第81章：殺戮空間
資金充裕，圖鑑加身，實力隱然提升。但雷很清楚，紙面上的資料和真實的戰鬥是兩回事。他需要儘快適應宇宙中恆星級，乃至更高層次的戰鬥節奏，更需要確切地知道自己這身融合了雙重星空巨獸圖鑑的防禦，極限究竟在哪裡。
虛擬宇宙網路，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他直接前往虯龍星的虛擬宇宙公司分部。那是一座比卡瀾拍賣行更加宏偉、充滿未來科技感的通天巨塔。踏入其中，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無數流光溢彩的資料流在空氣中隱現。
註冊賬戶的過程很簡單，繳納少量費用，繫結精神印記即可。當雷的意識透過虛擬宇宙接入裝置，首次登陸那浩瀚無邊的虛擬世界時，即便以他的心境，也不由得為之震撼。
無邊無際的廣場，懸浮的星辰，川流不息的各形態生命，來自宇宙各個角落的資訊在這裡交匯。這裡彷彿是整個宇宙的縮影。
他沒有過多流連，直接搜尋並傳送到了“殺戮空間”的入口。那是一個散發著血色光芒、造型猙獰的巨大殿堂，進出的武者無不帶著肅殺之氣。
“購買100小時恆星級九階難度使用時間。”雷對著虛擬介面說道。恆星級九階，是目前他能設定的對手最高等級，足以測試他防禦的極限。
費用高達1億黑龍幣，但對剛剛入賬百億的他來說，九牛一毛。
支付成功，選擇進入。
眼前景象變幻，他出現在一個無比廣闊的銀色大陸上，天空是扭曲的資料流，四周空曠死寂。
“殺戮空間，恆星級九階難度。請設定對手。”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雷心念一動，面前浮現出詳細的設定介面。種族、兵器、秘法、戰鬥風格……選項繁多。
“第一個對手，恆星級九階，機械族，能量武器專精，擅長遠端飽和打擊。”他下達指令。
嗡！
前方百米處，空間波動，一個身高五米、通體由暗金色金屬構成、雙臂是旋轉能量炮管的機械族生命凝聚成型，冰冷的電子眼瞬間鎖定雷，沒有絲毫猶豫，雙臂炮管亮起刺目光芒！
咻咻咻——！
數十道足以撕裂戰艦裝甲的高能粒子束，如同狂風暴雨，瞬間覆蓋了雷所在的區域！速度快得驚人！
雷站在原地，沒有閃避，甚至沒有動用原能形成護盾。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毀滅性的能量洪流襲來，體表那層極淡的、融合了金角之盾堅固與虛空蜃獸柔韌的“不朽膜衣”自然流轉。
轟隆隆！！
能量光束精準命中！爆炸的火光將他完全吞沒，灼熱的高溫和衝擊波將銀色的地面都融化出一個大坑！
然而，當火光散去，雷依舊屹立在原地，腳步未曾移動半分！他身上的灰色作戰服在能量衝擊下化為飛灰，但裸露出的古銅色面板光潔如新，連一絲焦痕都沒有！那密集的能量攻擊，轟擊在“不朽膜衣”上，如同雨點打在堅韌無比的合金上，除了激起細微的能量漣漪，再無建樹！
恆星級九階機械族的全力飽和打擊，無效！
雷甚至仔細感受了一下，面板傳來的震動感微乎其微，大部分能量都被那層無形的膜衣分散、吸收、化解了。
“下一個，恆星級九階，妖族，‘巖鎧巨犀’，物理防禦與力量見長，擅長衝撞與踐踏。”雷再次設定。
吼！
一頭體型龐大如山丘、身披厚重岩石鎧甲、獨角猙獰的巨犀憑空出現，猩紅的雙眼鎖定雷，四蹄刨地，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隨即如同一顆失控的星球，帶著碾碎一切的恐怖氣勢，朝著雷猛衝過來！大地在其腳下劇烈震顫！
雷依舊不閃不避，只是微微矮身，右拳收於腰際，面板下暗金色與淡藍色的毫光交織流轉。
就在那巖鎧巨犀如同山崩般衝撞而至的剎那，雷猛地一拳轟出！沒有動用任何秘法，只是最純粹的肉身力量，結合“不朽膜衣”的加持！
拳鋒與那足以撞碎小行星的巨犀頭顱狠狠對撞！
鐺——！！！
如同兩顆隕星相撞！恐怖的衝擊波呈環形炸開，將方圓數公里的地面硬生生削低了三尺！
那氣勢洶洶的巖鎧巨犀，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巨大的頭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形、凹陷！它那引以為傲的岩石鎧甲，在雷的拳頭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龐大的身軀被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掀飛出去，在空中翻滾著，尚未落地便化作數縷流光消散。
一拳！秒殺恆星級九階以防禦和力量著稱的妖族！
雷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面板微微發紅，但轉瞬即逝，連皮都沒破。反震的力量被“不朽膜衣”完美化解。
“下一個，恆星級九階，精神念師，掌控‘裂神梭’，擅長靈魂攻擊與念力穿透。”
一位籠罩在黑袍中的人形對手出現，周身懸浮著九枚散發著幽冷光芒、不斷震顫的梭形兵器。下一刻，無形的精神衝擊如同尖錐，狠狠刺向雷的靈魂識海！同時，九枚裂神梭化作九道死亡流光，從各個詭異角度射向雷周身要害！
靈魂與物理的雙重打擊！
雷眼神一凝。靈魂攻擊他不敢完全依靠防禦，意識海中《永珍圖鑑》微微放光，穩固精神。那股精神衝擊撞在圖鑑散發的古老意蘊上，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掀起波瀾。
而那九枚足以洞穿同級武者原力護盾和戰甲的裂神梭，帶著淒厲的尖嘯，狠狠刺在雷的身體上！
叮！叮！叮！……
一連串清脆如同打鐵般的聲音響起！
九枚裂神梭，在觸及雷面板的瞬間，彷彿撞上了宇宙中最堅硬的物質，梭尖瞬間扭曲、崩碎！連讓他後退一步都做不到！那層“不朽膜衣”盪漾起細微的波紋，便將所有穿透性的念力攻擊徹底抵消！
精神念師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崩碎的兵器，以及毫髮無傷、眼神冷漠的雷，最終被雷隨手一道原能衝擊打散。
接下來的時間裡，雷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測試機器，在殺戮空間中設定出各種各樣、擁有不同攻擊手段的恆星級九階對手。
擅長劇毒腐蝕的蟲族母皇？毒液落在面板上，如同清水流過，無法侵蝕分毫。
擅長隱匿刺殺的影族？鋒利的淬毒匕首劃過喉嚨，只能帶起一溜火星，連白痕都無法留下。
擅長聯合攻擊的異族小隊？能量、物理、靈魂攻擊輪番上陣，雷站在原地任由他們攻擊了十分鐘，最終所有對手累到虛脫，他依舊淡然自若。
絕望！
真正的絕望！
許多被設定出的恆星級九階對手，在發現自己傾盡全力的攻擊，連讓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類破防都做不到時，那由程式模擬出的戰鬥意志，都近乎崩潰！
雷也大致摸清了自己這身防禦的極限。在恆星級階段，除非是那種擁有極其逆天秘法、手持罕見神兵的絕世天才，或者像他一樣擁有超規格防禦的存在，否則，尋常恆星級九階，連讓他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他甚至嘗試將對手實力下調到恆星級一階，然後完全不防禦，測試純粹肉身的強度。結果發現，即便不動用“不朽膜衣”，恆星級一階的攻擊落在他被金角巨獸本源重塑過的身體上，也如同撓癢癢。
“恆星級階段，防禦已近乎無敵。”雷得出了結論，心中豪情湧動。
但他沒有滿足。恆星級之上，還有宇宙級，域主，界主，乃至不朽！
“系統，設定對手，宇宙級一階，普通武者模板。”他想要看看，與宇宙級的差距有多大。
嗡！
一名氣息磅礴，周身元力如同海洋般洶湧的魁梧大漢出現。他看了雷一眼，似乎有些詫異對手只是恆星級一階，但殺戮空間的規則讓他瞬間出手。
沒有花哨的技巧，只是一記簡單直接的、蘊含了宇宙級原能壓迫的重拳，隔空轟來！
拳印所過之處，空間都微微扭曲！
雷瞳孔一縮，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他不敢再託大，低喝一聲，“不朽膜衣”光芒大盛，雙臂交叉護於胸前，恆星級原能全力爆發！
轟！！！
拳印結結實實地轟在他的雙臂之上！
“咔嚓！”彷彿骨骼碎裂的細微聲響起，雷整個人如同被星際列車正面撞中，瞬間倒飛出去數千米，狠狠砸在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他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虛擬身體模擬），雙臂傳來劇痛，低頭一看，雙臂交叉處的面板，那層翠金色的“不朽膜衣”竟然……出現了細密的裂紋！雖然正在快速修復，但確實被打破了！
而他的內臟也受到了不輕的震盪。
宇宙級一階，哪怕只是普通武者的一擊，也強大至此！
果然，境界的差距，不是單純的防禦就能完全彌補的。
雷抹去嘴角的鮮血，眼中非但沒有氣餒，反而燃燒起熊熊戰意。
這才有意思！
他站起身，看著遠處那名宇宙級對手，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臂，修復完畢的“不朽膜衣”再次流轉起來。
“再來！”
他主動衝了上去，不再單純防禦，而是開始運用身法，嘗試與宇宙級對手周旋，體會那巨大的境界差距和力量運用技巧。
100小時的殺戮空間時間，在瘋狂的對戰與測試中飛速流逝。
當雷最終因“死亡”次數過多（主要是在與宇宙級對手交手中），被強制傳送出殺戮空間時，他的眼神已經變得如同歷經百戰的兇獸，銳利、冷靜，充滿了對戰鬥的深刻理解。
他對自身的防禦極限有了清晰的認知，更對宇宙級的強大有了切身體會。
恆星級內，他近乎無敵。
但面對宇宙級，他依舊需要謹慎，需要更快地提升境界和攻擊手段！
意識回歸現實，雷坐在虛擬宇宙公司分部的休息室內，緩緩睜開雙眼，精光四射。
實力的驗證，讓他更加明確了自己的道路。
就在這時，他的虛擬宇宙網路賬戶收到了一條來自“殺戮空間”系統的特殊提示：
“檢測到使用者‘雷’（恆星級一階）在殺戮空間中表現出超規格防禦能力及卓越戰鬥潛能。現邀請您參與‘極限試煉塔’恆星級基礎考核。透過考核，將獲得虛擬宇宙公司‘外部精英成員’候選資格，並開啟更高許可權修煉資源購買渠道。是否接受邀請？”
極限試煉塔？虛擬宇宙公司外部精英成員？
雷的呼吸微微一滯。
似乎，一條更快變強的捷徑，主動出現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