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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3章

電視劇裡何雨柱待他如親子,他卻把何雨柱當 ** ,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所有付出,真不知哪來的底氣。

思緒閃過,何雨柱凝視著棒梗,直到對方開始不安,才冷冷喝道:小兔崽子,懷裡揣的甚麼?

換作別人,棒梗或許還會怯場。

但面對何雨柱,他篤定這傻子絕不敢動他半根手指。

看清是何雨柱後,棒梗立刻挺直腰桿:我拿甚麼關你屁事!

他確實有恃無恐。

廚房的東西他偷過無數次。

別說調料,就連白麵豬肉也順走過。

哪回被撞見後,何雨柱敢吱聲?

傻柱!也不怕我娘收拾他!

仗著這份底氣,即便被眾人圍著,棒梗也不肯在何雨柱面前露怯。

這模樣倒讓何雨柱氣笑了:怎麼不關我的事?

到底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今天非得讓他嚐嚐厲害,權當先收點利息。

面對胡攪蠻纏的棒梗,何雨柱懶得廢話。

直接奪過玻璃瓶晃了晃,似笑非笑:廚房的醬油吧?

大夥兒都看見你偷東西了,敢做不敢認?

含譏帶諷的話激得棒梗瞪眼:就是偷了怎麼著!

你個破炒菜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何雨柱原本還算平和的面色驟然陰沉。

這種話絕不可能出自孩子之口。

不管是從賈張氏還是秦淮茹那學來的,這一家子顯然常在背後輕賤他。

小賊羔子,年紀不大倒學會偷了。”

何雨柱給馬華遞個眼色,指著棒梗冷笑:送保衛科去!讓全廠都瞧瞧秦淮茹教的好兒子!

馬華二話不說揪住棒梗耳朵往外拖。

棒梗辱罵師父的行為,在徒弟馬華聽來就是在羞辱自己。

馬華這次下手格外重,揪住棒梗耳朵狠狠擰了一圈,疼得這小子齜牙咧嘴。

更讓棒梗心驚膽戰的是何雨柱那句話——要把他扭送廠保衛科。

誰不知道保衛科雖然比不上派出所,但對待小偷小摸也是絕不手軟。

眼下這年月,偷根針都能判刑,更何況自己偷的是公家的醬油。

傻柱!你敢!棒梗拼命扭過頭叫囂,信不信讓我媽收拾你!以後再也不吃你帶的飯盒!

這話把何雨柱給氣樂了。

合著這些年自己往賈家送的飯盒,倒成了他們賞臉才肯吃的?真是養出個白眼狼!

行啊,先讓你嚐嚐我的厲害!何雨柱冷笑著示意馬華鬆手,挽起袖子走到棒梗跟前。

周圍後廚的人沒一個願意幫這個小偷說話。

棒梗四下張望找不到救兵,只能扯著嗓子又喊:傻柱!你敢!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他的叫囂。

棒梗捂著臉發懵,還沒等哭出聲——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

敢哭一聲試試?何雨柱笑眯眯的威脅嚇得棒梗把哭聲憋了回去,只能縮在牆角小聲抽泣。

柱子,差不多行了...有看不下去的食堂大媽勸道。

何雨柱也懂得見好就收。

這兩巴掌既教訓了偷盜,又懲戒了出言不遜,任誰都說不出不是。

若再較真下去,旁人只會怪他跟孩子計較,反倒壞了名聲。

何雨柱見勢也順勢作罷,打算再教訓棒梗幾句就打發他離開食堂,免得看著鬧心。

還沒等他開口,一個惹人厭的輕浮聲音從食堂門口傳來:喲,這麼熱鬧?

眾人回頭,只見人模人樣的許大茂踱步走了進來。

這個放映員與何雨柱、秦淮茹同住一個四合院,滿肚子壞水,和何雨柱是死對頭。

許大茂剛露面,系統提示音就在何雨柱腦海中響起:

【叮!支線任務觸發!】

【任務要求:澄清偷雞嫌疑,在四合院懲戒棒梗和許大茂。

支線任務?何雨柱暗自思忖。

他雖然在摸索系統規則,但前兩次任務的經驗告訴他,完成後的獎勵絕對豐厚。

偷雞的事...何雨柱在系統加持下記憶超群,立刻回想起原劇情中棒梗偷許大茂家雞的橋段。

這次,他可不打算再背這口黑鍋了!

許大茂渾然不覺何雨柱的心思,邁著方步擠進人群,不問緣由就衝何雨柱陰陽怪氣:都聚在這兒幹啥呢?要開批鬥會啊!

許大茂的出現讓縮在角落的棒梗突然找到了靠山。

他地一聲哭出來,撲上去抱住許大茂的胳膊:大茂叔!傻柱打我!

許大茂被這突然的親暱弄得一愣,盯著棒梗腫脹的臉遲疑道:你是...棒梗?

得到確認後,棒梗邊抹眼淚鼻涕邊控訴何雨柱的 ** ,順手把鼻涕全蹭在許大茂的新外套上——這可是他特地穿來陪領導吃飯的行頭。

許大茂氣得後槽牙發癢,但礙於對秦淮茹的心思,只得強忍著沒把巴掌甩到棒梗臉上。

許大茂強壓下扇棒梗耳光的念頭,先把棒梗從胳膊上扯下來,按在一旁。

他板著臉,裝出憤怒的樣子,質問何雨柱:“傻柱,棒梗怎麼得罪你了,你就動手打孩子?”

何雨柱冷笑一聲:“你不如讓他自己交代。”

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許大茂一時怔住,轉頭看向棒梗。

但此時棒梗哪兒敢說實話?乾脆耍起小孩的把戲,站在原地哇哇大哭,想糊弄過去。

可他卻忘了,今天偷東西的目擊者可不止何雨柱一個人。

廚房裡的人七嘴八舌地拆穿他:

“這小崽子偷廚房的醬油!”

“偷完了還嘴硬不認錯!”

“還張口罵何師傅!”

“何師傅剛要讓馬華把他送保衛科呢!”

三言兩語間, ** 已經擺在許大茂面前,這下他更想揍棒梗了。

但他心裡還惦記著秦淮茹的事,盤算著藉機撈點好處。

思來想去,他只得替棒梗求情:

“不就是一瓶醬油嘛,多大點事。

院裡你倆關係最好,犯得著較真?”

何雨柱瞥他一眼:“公家的東西,偷醬油事小,以後偷別的呢?”

許大茂不以為然:“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

何雨柱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意味深長地說道:“希望你明天別忘記這句話。”

這話聽得許大茂一頭霧水,但見何雨柱語氣緩和,便趕緊衝棒梗使眼色:“你先回去,有大茂叔在這兒。”

棒梗一溜煙跑了,何雨柱也沒攔。

許大茂回過頭正想再勸幾句,何雨柱臉色卻又沉下來,冷不丁打斷他:

“許大茂,再叫一聲‘傻柱’,你臉上也會多個巴掌印,信不?”

許大茂哪肯服軟,梗著脖子冷笑:“嘿,我今兒還偏要叫,怎麼著?傻——”

話沒說完,“啪!”

一聲脆響,何雨柱的巴掌已經狠狠甩在他臉上,比打棒梗那下狠得多。

許大茂臉上登時現出五道血痕。

許大茂愣了一瞬,顯然沒料到何雨柱真敢動手。

回過神來頓時暴跳如雷,扯著嗓子吼道:何雨柱,你活膩歪了是吧!

他張牙舞爪就要撲上去,可後廚到底是何雨柱的地盤。

馬華、楊師傅等人都圍了上來,嘴上勸著別動手,卻把許大茂擋得嚴嚴實實。

許大茂折騰半天,非但沒能 ** ,倒讓眾人看了場笑話。

眼看討不著便宜,許大茂只得恨恨罷手:撒開!老子不打了!誒——誰扯我褲帶呢!

鬧騰半天,廚房終於消停下來。

許大茂揉著 ** 辣的腮幫子,正撞見何雨柱端著茶缸靠在灶臺邊看熱鬧,氣得眼眶發紅。

可到底沒敢再鬧,整了整衣裳突然昂起頭:知道爺今天為啥來不?李副廠長請我吃飯!就這巴掌印——他指著紅腫的臉冷笑,待會兒讓李廠長評評理!

馬華等人聞言心頭一緊,何雨柱卻悠哉喝了口茶:放個破電影也值得顯擺?李副廠長為這點小事替你出頭?他咧嘴一笑,你當自個兒是他親兒子?那咋還姓許呢?

許大茂另半邊臉也漲得通紅,指著何雨柱渾身發抖,等著瞧!說罷扭頭就衝向了包間。

何雨柱壓根沒把許大茂放眼裡。

不是他狂妄——軋鋼廠缺了許大茂,隨時能換個放映員。

可要沒了他何雨柱?

廠裡接待貴客的酒席,可就再難撐起檯面了。

要知道,他可是正兒八經的譚家菜傳人。

多年以前,譚家菜就由總理安排進駐北京飯店,成為國家招待外賓的金字招牌。

雖然早年間因怨恨生父何大清,何雨柱並未用心鑽研他留下的廚藝手稿,但其手藝依然遠超楊師傅等普通廚師。

如此想來,軋鋼廠領導們在食堂小包廂享用譚家菜傳人烹製的美味,不啻於在北京飯店與外賓同席——這份體面難道不夠氣派?

看著許大茂罵罵咧咧遠去的背影,何雨柱冷笑不語。

原主雖脾氣暴躁得罪不少人,甚至在廠裡頂撞領導,可即便特殊時期都未被開除。

更何況今 ** 特意露了兩手系統獎勵的菜品,給了李副廠長十足臉面——從前哪有這般驚豔的手藝?

何雨柱心知許大茂告狀註定徒勞,便對眾人擺手笑道:大夥兒甭操心。

這孫子今天踢到鐵板,告到李副廠長乃至楊廠長跟前,我都有理說道。”他瞥見下班時間已到,招呼眾人散去,只留馬華等幫工善後。

即便領導再加菜,屆時也由徒弟掌勺——既得系統獎勵,他可懶得再應付李副廠長這等小人。

走出廠門左轉,何雨柱哼著小調邁向三里外的農貿市場。

新獲四道菜譜後,聽著馬華他們對[魔幻麻婆豆腐]的盛讚,想起原主常年讓妹妹何雨水啃窩頭鹹菜,卻把好東西全餵了秦淮茹家的白眼狼,他決意今晚為妹妹好好張羅一桌,權作補償。

家中不比食堂。

系統倉庫裡雖堆著數千斤永不腐壞的肉菜,何雨柱仍盤算著親自採買些新鮮食材。

晚風裡,他揣著新得的廚藝與愧疚,腳步輕快地融入暮色。

憑藉那些主料是做不出像樣的菜餚的,何雨柱還得跑一趟農貿市場置辦些配料調料,才能完全展示自己的廚藝真功夫。

廠區和市場之間三四里的腳程,算是施展抱負必須付出的代價了。

這年頭物資緊缺,全國都實行計劃供給,糧油副食、日用百貨樣樣需要憑票購買。

沒有票證,揣著再多的鈔票也白搭。

農貿市場也不同於後來的自由集市,這可是正經國營單位,裡面賣菜稱肉的都端著鐵飯碗。

整個四九城攏共就幾家這樣的市場,軋鋼廠附近能攤上一個,全賴這年頭不講究環保,重工業又受重視,廠子才能設在城區。

要擱後世,這種高汙染企業早被轟到河北地界了。

城裡當然不止這幾處買賣的地方,可何雨柱要採購的調味料種類多,普通糧店根本湊不齊。

那些打游擊的個體攤販雖然也有,但得掐著清晨那會兒在特定街巷才能碰見,想湊齊調料純憑運氣。

如今系統加身又連過兩關,何雨柱兜裡票子充足,自然不必去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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