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如來啦,你一大爺在休息呢。
你先坐會兒,我去叫他。”
不用叫了,你忙你的。
淮如,有事咱們出去說。”
正在幹活的一大媽剛要起身,易中海就自己出來了。
他囑咐了一句,便帶著秦淮如出了門。
兩人沒走多遠,又來到老地方。
淮如,那件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一大爺,我仔細想過了,您說得對。
外頭 ** 太多,沒有您時時提醒,傻柱還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
咱們做這些都是為他好。
想到甚麼辦法了嗎?
聽到秦淮如的奉承,易中海心裡舒坦,順口問道。
這事兒全聽一大爺安排,您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好。
其實我剛才也在琢磨,真要把傻柱前途毀了,對誰都沒好處。
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
在傻柱發達前,得想辦法把他在院裡。
能做到這點的只有你。
要是現在讓你嫁給傻柱,你願意嗎?
終於等到這句話,秦淮如心裡樂開了花,但面上還得裝裝樣子。
一大爺,您怎麼突然說這個...我們倆...再說傻柱要是不答應,我願意也沒用啊。”
咱倆的事以後再說。
傻柱那邊我去說,應該沒問題。
實在不行你就委屈一下,這次必須把他拿下。”
不愧是易中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上次是賈東旭,這次輪到傻柱了。
一大爺,還有個問題。
我婆婆那邊...
你跟賈張氏相處這麼多年,還不瞭解她?只要給夠錢,沒有辦不成的事。”
易中海對賈張氏的評價,秦淮如深以為然,直接跳過這茬開始盤算後續。
那我這邊沒問題了。
您打算甚麼時候跟傻柱說?
事不宜遲,就今晚。
我帶點酒菜過去跟他好好談談。
等他同意了,再去找賈張氏。”
要是順利的話,傻柱上班前就能把這事定下來。”
易中海的安排讓秦淮如恨不得舉雙手贊成。
要擱以前,她對傻柱也就是利用利用。
可現在不一樣了,眼瞅著傻柱就要飛黃騰達,再不抓緊機會,以後就更難了。
那就全靠一大爺了,我在家等您好訊息。”
嗯,有機會你也給賈張氏透個風,讓她有個心理準備,這樣更順利。”
知道了,一大爺。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我也該準備準備了。”
商量妥當後,秦淮如回家去了,易中海則往菜市場走,看樣子是打算晚上給傻柱。
......
就在易中海買菜時,軋鋼廠下班鈴響了。
傻柱辭職的訊息,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大院。
下班鈴一響,工人們立刻放下手裡的活,隨著人流往外走。
特別是和王建軍同住一個院的工友們,腳步比平時都快了幾分。
今天廠裡出了這麼大的事,主角還是院裡的傻柱,都急著回家跟人說道說道。
雖然王建軍沒有家人,但也想按時下班。
他對八卦沒興趣,多學點本事總行吧?
可惜今晚又有招待任務,只能留下來。
好在客人不多,連李懷德在內才六個人。
他準備了分量十足的八菜一湯,還備了兩道菜以防萬一。
不到八點就結束了,按慣例,王建軍把收尾工作交給兩個徒弟,自己先送劉嵐回家。
雖然出發得早,可王建軍回到四合院時都快九點半了——路上耽擱了些時間。
停好腳踏車,簡單洗漱後,王建軍捧著醫典翻閱起來。
他邊看邊琢磨:傻柱辭職的事這會兒肯定傳遍大院了,今晚註定又是個熱鬧夜。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甚至比他預想的更精彩。
......
爸,別澆花了!有勁爆訊息!閆解成仗著年輕跑得快,第一個衝回院子,看見父親在澆花就喊開了。
一驚一乍的,莫非王建軍又升官了?閆富貴放下水壺進屋,隨口猜道。
想啥呢?他才當上副主任幾天啊!是傻柱——今兒個幹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主動從軋鋼廠辭職了!閆解成先懟了父親兩句才揭曉答案。
主動辭職?新鮮!現在多少人擠破頭想進廠呢。”閆富貴驚訝之餘追問道:知道為啥不?
三大媽插嘴:我說呢!上午瞧見傻柱回來,還當是請病假。
中午那會兒易中海和秦淮茹也火急火燎跑回來,敢情是為這事。”
廠裡告示沒寫原因,大夥兒都猜他是受不了掃廁所的窩囊氣。”閆解成說著流傳最廣的猜測。
病假?就他那身板,院裡除了王建軍數他最壯實!閆富貴扶了扶眼鏡,告示不寫緣由,說明辭得乾脆。
要我說啊,準是找著更好的出路了。”
爸您快說清楚!閆解成急得直搓手。
急甚麼?我這不是正說著?閆富貴瞪了兒子一眼,三大媽趕緊幫腔:就是,聽你爸把話說完。”
你們想想,傻柱落魄不是一天兩天了。
要真受不了委屈早走了,何必等到現在?肯定是逮著新機會了。”閆富貴慢條斯理分析著,八成跟他那手廚藝有關——雖說比不上王建軍,可比普通廚子強多了。
這半年他沒少接私活,遇上貴人也不稀奇。”
見兒子將信將疑,閆富貴又補了句:有真本事的人,遲早能翻身。
過幾天你們就明白了。”這話要叫王建軍聽見,準得笑出聲——活脫脫穿越來的雞湯語錄。
......
前院閆家消停了,後院許大茂家和劉海中家卻剛開鑼。
大茂,聽說傻柱辭職了?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廠裡都貼告示了。”
都混成這樣還敢辭職?日子不過了?婁曉娥聽得直搖頭。
“你可想岔了,傻柱這回要時來運轉了,誰能料到他還藏著這手好棋。”
“好事?大茂你清醒嗎?丟了飯碗反倒成喜事了?”
“你是不懂傻柱,這人表面咋呼,內裡精著呢,準是攀上高枝了,不然哪會輕易撂挑子。”
老話說得好,最知根知底的還得是死對頭,許大茂這不就活生生演給大夥瞧麼。
“要真像你說的,依他那嘚瑟勁兒,往後這院裡有得熱鬧看了。”
“鬧不鬧得起來?全看他撞上多大造化。
得嘞,先吃飯,我估摸著不出三五日就見分曉。”
“倒也是。”
婁曉娥想起傻柱那顯擺樣兒,點頭不再言語。
“老頭子,傻柱真把鐵飯碗砸了?”
劉家屋裡,二大媽正給老伴盛飯。
“千真萬確,往後見著傻柱都客氣些。”
“這又是哪門子道理?”
二大媽糊塗了,丟了工作不該更落魄麼?怎麼聽老伴口氣,倒像傻柱立了天大的功勞。
“你懂甚麼,他敢這麼幹,背後準是攀上了硬靠山,保不齊還是位大領導,否則借他十個膽也不敢。”
“成,我記著了。”
聽到二字,二大媽頓時心領神會。
“這種好事咋就落不到你頭上?莫非真是憨人有憨福?”
“急甚麼,時候未到罷了。”
二大媽寬慰道。
她最清楚,當官是老頭子的心病,偏生時運不濟。
說來也怪,院裡明眼人都瞧出門道,偏是精明的易中海和秦淮如當局者迷。
要怪就怪傻柱這根頂樑柱太要緊,急得他們亂了方寸。
當訊息傳回四合院時,易中海正拎著菜籃子從集市回來。
擱下東西囑咐老伴別等飯,提著酒肉就奔傻柱屋去了。
“喲,一大爺這是要給我開小灶啊?”
傻柱瞅著網兜裡的好菜直樂。
“給你道喜還不快露兩手?炒幾個菜,今晚咱爺倆喝兩盅。”
“得嘞!要不把秦姐也叫來?”
傻柱抄起鍋鏟還不忘心上人。
“碰見她說了,家裡有事。”
易中海眯眼坐下,心裡暗喜——看這架勢,今晚的事準能成。
灶臺前叮噹響過一陣,四盤八碗便上了桌。
酒過三巡,傻柱舉杯:“這些年多虧您照應。”
“見外了不是?”
易中海抿著酒,“先前攔著你辭職,是怕你年輕莽撞。
要說最掛心的,還是你的終身大事——二十九的大小夥子,就不想成個家?”
“我這光景...”
傻柱搓著手,“自打離開食堂,媒婆門檻都不敢踏,寒磣吶!”
“怕不是心裡早有人了吧?”
易中海突然湊近,“跟大爺說實話,是不是惦記淮如?”
“您這話...”
傻柱嗆得直咳嗽,耳根卻紅了。
“這兒又沒外人。”
易中海笑著斟酒,“你那些心思,當大爺瞧不出來?”
大院裡的明眼人都瞧得明白,也就你自己覺得瞞得嚴實。
連賈張氏都看出來了,要不她為啥總針對你?還不是怕你把兒媳婦拐跑,往後沒人伺候她養老。
易中海簡直想敲開傻柱的腦袋看看,這人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都做得這麼明顯了,還問別人怎麼發現的?
得嘞,一大爺,我承認稀罕秦姐,她也中意我。
可您說得對,賈張氏那關肯定過不去。”
先別管她。
我就問一句,要是現在讓你娶淮如,你幹不幹?
那必須樂意啊!但是...
沒啥但是的。
賈張氏交給我對付,這老婆子就認錢,你稍微讓點步,保管她點頭。”
這麼簡單?傻柱聽懵了。
早知道這麼容易擺平,他還偷偷摸摸幹啥?
能有多難?賈東旭沒了,她就指著淮如養老,還有幾個孩子要拉扯。
你倆要成了,雙職工又不搬走,她憑啥反對?
見傻柱直點頭,易中海趁熱打鐵:提親的事包在我身上,你等著好訊息就成。”
勞您費心了。”
記著我的好就行。”易中海撂下筷子,趁著天沒黑透,我這就找賈張氏說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