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秘書去向喬領導彙報時笑道:看何師傅這勁頭,今天的事準成。”
只要開口,他肯定答應。
你去門口看看老朋友們到了沒。”
整個下午,何雨柱在廚房忙碌,領導們在會客室閒談。
晚宴時分,滿桌佳餚引得眾人交口稱讚。
喬領導細細品味,發覺比上次臨時做的更勝一籌。
送走賓客後,喬領導在客廳召見了何雨柱。
何師傅今晚的菜堪稱絕妙,已得譚家菜真傳。”
領導過獎,分內之事自當盡力。”
有這態度,廚藝必能更上層樓。
上次說的來回路程問題,我有個提議。”
見說到正題,何雨柱立即挺直腰板。
若要方便,最好在附近工作。
考慮過離開軋鋼廠嗎?
確實想過,只是沒找到下家...
既要用你,工作自然由我解決。”喬領導伸出兩根手指,一是來我家當專職廚師,待遇從優;二是安排進食品廠,雖待遇稍遜但福利齊全。”
正要起身給對方考慮時間,卻聽何雨柱當即答道:明天我就去辭職,選食品廠。”
好,趁你辦離職手續這幾天,我讓人把食品廠的事安排好。”
多謝領導栽培!
去吧,來日方長。”
走出大院百米開外,何雨柱終於笑出聲來。
這些年的憋屈一掃而空,幸虧從未荒廢手藝。
明日辭工便是新生,看四合院誰還敢小瞧他。
平復心情後,他踏著堅定的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命運眷顧也好,實力使然也罷,被王建軍壓制近一年的傻柱,終於闖出了新天地。
視線轉回四合院。
晚飯後,安頓好操勞整日的於莉姐妹,王建軍總算能靜心讀書。
直到深夜十一點,他才熄滅燈火,確認鄰居們都已熟睡,悄然推門而出。
入住招待所期間,他再未踏足鬼市——公家經營的場所,夜半外出無異於自曝可疑。
如今重獲自由,自然要抓緊時機,畢竟每次錯過都可能損失巨大財富。
雖半月未至,路線卻爛熟於心。
腳踏車疾馳如風,轉眼便抵達目的地。
黑暗中零星閃爍的燈火,喚醒了昔日的記憶。
王建軍並不急於尋找雷爺,而是先在各攤位間遊走。
遇見有價值的古玩便果斷出手,很快兩個布袋便裝得滿滿當當。
將寶物轉入系統空間後,他又繼續搜尋,如此反覆四次,收穫之豐遠超預期。
令人詫異的是,如此多的古玩竟只花費不到兩百元,簡直如同白撿。
他不知曉的是,正是自己持續收購的訊息傳開,才引得眾多商販慕名而來,甚至有人專程從其他鬼市趕來。
完成外圍掃貨後,王建軍終於前往雷爺處。
小兄弟可算現身了!雷爺激動地拉住他的手,再不來我都要派人尋你了。”
王建軍困惑不已:我只是偶爾來淘些古玩,值得如此興師動眾?
雷爺笑道:你低估了自己的影響力。
方才可注意到攤販比往日更多?這都是衝你來的!
原來,許多古玩商販專程為他而來,見他久未露面,部分人已失望離去。
雷爺提議:只要你定期前來,不僅能留住現有商販,還會吸引更多人帶著寶物找你。”
王建軍心馳神往,卻又顧慮:若規模過大,恐怕會招來管制...
橫豎都要冒險,不如趁管制前多撈些。”雷爺拍胸脯保證,真有變故,我自有門路保你周全。”
想通其中關竅,王建軍笑道:看來今後要常來了。
既然到了,自然要挑些好貨。”
在雷爺的藏品中,他精心挑選出近五十件珍品,為這場深夜冒險畫上圓滿句號。
“雷爺,挑好了,您給算個價。”
“行,喝口水稍等,馬上就好。”
一杯水剛下肚,雷爺那邊已經算清了賬目。
“小兄弟,都是熟客,咱就不來虛的。
這批貨總共九百三十八,給你抹個零頭,九百三拿走。”
“成,價錢公道,就這麼定了。”
在鬼市混了這麼久,王建軍對古玩行情門兒清,知道雷爺不僅沒抬價,還讓了幾分利。
不過作為老主顧,這點優惠也是情理之中。
“雷爺,還得勞煩您派人幫我送一趟,這麼多東西我可搬不動。”
錢貨交割完畢,王建軍瞅著地上那堆物件,朝雷爺拱了拱手。
“小事兒!小五小六,去幫這位兄弟送貨。”
“得嘞!”
兩個小夥兒麻利地拎出木箱,將古玩一件件碼放整齊,跟著王建軍出了門。
“東西擱這兒就行,空箱子帶回去,我用不上。”
“好。”
簡短應答後,兩人放下貨物轉身離去。
王建軍確認四周無人,迅速將古玩收進系統空間,蹬著腳踏車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家輕掩房門,他倒頭便睡。
次日清晨做完晨課,又如常騎車上班,昨夜之事彷彿從未發生。
“王副主任早啊!”
“建軍,吃了嗎?”
“師父早!”
“大夥兒又來這麼勤快。”
一路應付著工友們的問候,又與趙建設和兩個徒弟寒暄幾句,王建軍便開始了日復一日的工作。
——————
軋鋼廠這頭卻掀起了波瀾。
傻柱一早晃進廠區,竟直奔行政樓。
他叩響李懷德辦公室的門,未等回應便推門而入。
“傻柱?上班時間不去掃廁所,跑我這兒作甚?”
李懷德盯著這個不速之客,眉頭擰成了疙瘩。
“李副廠長,今兒我是來辭職的。
橫豎往後不是軋鋼廠的人,還守甚麼規矩?”
傻柱抱著胳膊冷笑。
“辭職?”
李懷德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你腦子沒進水吧?這話我可當真了!”
在這工作稀缺的年月,竟有人主動放棄軋鋼廠的鐵飯碗?李懷德活像見了外星人。
“從昨兒到現在滴酒未沾,清醒得很。
您趕緊簽字,我好去別的部門辦手續。”
傻柱不耐煩地敲著桌面。
“行!路是你自己選的。”
李懷德唰唰寫下“同意”
二字,甩過辭職單,“別後悔就成。”
“早該這麼痛快!”
傻柱抓起單子扭頭就走。
領完最後一筆工資,他拎著搪瓷缸子走出廠門,連個交接的人都懶得找——掃廁所的差事,隨便拉個閒漢都能頂缺。
廠裡出了這樣的事,自然要在食堂外牆貼出告示。
王建軍和在食堂工作的劉嵐他們是最早得知訊息的。
王建軍一看告示就猜到,傻柱八成是撞上甚麼機遇了,否則也不會拖到現在才辭職。
雖然不清楚具體緣由,但他並不在意,只要傻柱別來招惹他,否則就別怪他不客氣。
劉嵐她們除了感嘆幾句,也沒太大反應,畢竟和傻柱關係一般,要不是廠裡貼告示,都快忘了這號人。
相比之下,其他工人的反應可就熱鬧多了。
主動辭職這種事,在軋鋼廠可是破天荒頭一遭,一時間議論紛紛。
然而,最受 ** 的莫過於易中海和秦淮茹了,兩人甚至有些惱火。
以他們和傻柱的交情,辭職這麼大的事居然毫不知情,這不是擺明防著他們嗎?
兩人連午飯都顧不上吃,匆匆找郭大撇子請了假,直奔四合院。
不用說,肯定是找傻柱 ** 去了——這事兒辦得,太讓人寒心了!
…………
傻柱,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們商量就自作主張?
易中海和秦淮茹風風火火衝進傻柱家,見他正悠哉喝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喲,一大爺、秦姐,你們咋這時候回來了?還沒吃飯吧?來來來,一塊兒吃點,我今兒菜做多了。”
對了,您剛說啥大事?我上午一直在家,沒聽說啊。”
傻柱故作糊塗,反倒熱情招呼起來。
別裝了!秦淮茹打斷道,你辭職的事全廠都傳遍了!
哦,這事兒啊。”傻柱一臉輕鬆,我本來想過幾天再跟你們說的。”
胡鬧!易中海氣得直哆嗦,我在廠裡幹了大半輩子,頭回見人主動辭職!你、你簡直......
一大爺您先別急,聽我解釋完就明白了。”
見易中海氣得說不出話,傻柱趕緊安撫,可話沒說完又被截住。
甚麼理由都不能辭!往後日子還長,沒工作你喝西北風去?
就是!秦淮茹幫腔,接私活兒哪靠得住?飢一頓飽一頓的,太不穩當了。”
傻柱被堵得直皺眉:您二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要是覺得不靠譜,再罵也不遲啊!
行!你說!易中海強壓怒火,我倒要聽聽,誰給你這麼大底氣!
一大爺、秦姐,我敢辭職,自然是有更好的出路。”
見兩人又要插話,傻柱連忙抬手製止:先聽我說完!
易中海和秦淮茹憋得臉色發青,只得耐著性子。
自從被調出食堂,我在廠裡過的是甚麼日子,您二位清楚。
說難聽點,跟等死沒兩樣。”
回食堂沒指望,清潔工那點工資,要不是家裡沒負擔,我早餓死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遇著貴人了!昨晚給人做飯時,他答應給我安排新工作,不然我哪敢辭職?
沒提前說,一是人家昨晚才給準信;二是回來太晚您都睡了,今早您又趕著上班,實在沒機會。”
“主要是那位貴人催得緊,今兒一早我就去找了李懷德,後面的事兒你們都清楚,我就不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