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意外的是賈家居然沒來 ** ,只隱約聽見棒梗哭鬧了幾聲就被壓下去了。
還挺能忍?王建軍冷笑,明早再加把火。”
次日清晨,他特意燉了鍋豬肉,香氣很快飄滿了整個院子。
這個挨千刀的王建軍!賈張氏被肉香饞醒,拍著床板叫嚷,秦淮茹你今天必須把肉弄來,不然這日子沒法過了!
媽,昨晚不是說好......
我不管!今晚必須見到肉!賈張氏撂下話又倒頭睡去,幸好貪睡的棒梗還沒醒。
秦淮茹愁眉不展,看來只能去找傻柱幫忙了。
此時傻柱也被饞得夠嗆,就算秦淮茹不來找他,他也打算今天從食堂些肉回來。
午飯時分,秦淮茹悄悄溜進後廚。
傻柱,姐有事跟你說。”她欲言又止地絞著衣角。
秦姐有話直說,後頭正忙著呢。”
棒梗他們饞得吃不下飯......秦淮茹說著眼圈就紅了,你能幫姐弄點肉嗎?
別哭啊秦姐!傻柱連忙保證,包在我身上!
要是當初嫁給你該多好......秦淮茹幽幽嘆息,轉身時眼淚瞬間收住。
目送那道婀娜身影遠去,傻柱美滋滋地回到廚房。
午休時間,他鬼鬼祟祟摸進倉庫,卻沒發現裝睡的劉嵐和牛小偉正交換著眼色。
午休結束後,牛小偉假裝上廁所,悄悄去找王建軍報信。
師父,傻柱有動作了,今天下午他......
知道了,你快回去,剩下的事交給我。”
王建軍一直盯著車間門口,遠遠看見牛小偉過來就迎了出去,生怕被秦淮如和易中海發現。
得到訊息後,王建軍立即趕往李懷德辦公室。
李廠長,可以收網了......
李廠長,據可靠訊息,傻柱下午鬼鬼祟祟進了食堂倉庫,還帶著飯盒。”
李懷德心領神會:有證據就好,我馬上派保衛科抓現行,看他還怎麼囂張!倉庫裡的東西都是公家財產,豈容他隨便拿取?
頓了頓又問:對了建軍,傻柱被抓後,食堂班長和廚師的人選你有想法嗎?
李廠長,食堂班長您定奪就行。
至於廚師,讓我徒弟牛小偉頂上,雖然還沒出師,但我有辦法讓他做的菜不輸傻柱。”
王建軍早有準備,打算每天下班後幫牛小偉調配調料包,過渡一段時間。
那就讓劉嵐當班長,牛小偉接替傻柱。”李懷德拍板道,你先回車間吧,這事我來處理。”
多謝李廠長栽培。”
好好幹就行。”
......
下班時,傻柱像往常一樣往廠門口走,卻被保衛科攔下。
憑甚麼攔我?還不讓人回家了?傻柱色厲內荏地吼道。
回家可以,先把飯盒開啟檢查。”
不就是剩飯剩菜嗎?中午沒吃完帶回家怎麼了?傻柱後背已經溼透,卻還在強撐。
圍觀工人紛紛起鬨:
傻柱你怕甚麼?
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大夥都看著呢,保衛科還能冤枉你不成?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讓傻柱羞愧難當,但飯盒絕不能開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正當他陷入絕望時,忽然看見楊廠長從遠處走來,心中頓時燃起一絲希望。
畢竟自己曾多次為楊廠長掌勺,這點小忙總該幫吧?可他偏偏忘了楊廠長素來秉公辦事的作風。
大夥兒圍在這兒做甚麼?怎麼都不回家?楊廠長本已準備乘車離開,見此處人頭攢動,以為出了甚麼大事,特意過來檢視。
保衛科人員立即上前彙報:楊廠長,我們接到舉報說傻柱 ** 公物,正要檢查他的飯盒,但他拒不配合。
正僵持著您就來了。”雖然保衛科現在歸李副廠長分管,面對一把手楊廠長,他們仍不敢怠慢。
傻柱急忙辯解:楊廠長您可要明鑑啊!我在廠裡幹了這麼多年,怎麼會偷東西?這飯盒裡裝的都是剩菜剩飯。”
既然是剩菜,開啟讓大家看看不就清楚了?別耽誤大夥兒時間。”楊廠長皺眉道。
這...楊廠長,我保證沒別的東西,就不用檢查了吧?
檢查權在保衛科,你只管配合就行。”見傻柱再三推脫,楊廠長已然察覺端倪。
磨蹭甚麼!一名保衛人員趁其不備,一把奪過飯盒。
傻柱!這就是你說的剩菜?保衛科長舉起飯盒,大夥兒瞧瞧!這麼大塊生豬肉也算剩菜?咱們廠甚麼時候這麼闊氣了?
傻柱剛要搶奪,卻被其他保衛人員攔住。
看著鐵證如山,他知道這次在劫難逃。
楊廠長盯著飯盒裡的豬肉,沉聲道:你還有甚麼要解釋的?
這個...那個...傻柱支支吾吾,發現任何藉口都站不住腳——兩個飯盒裡足有四、五斤豬肉,怎麼編都是漏洞百出。
夠了!楊廠長打斷道,保衛科先把人扣下,明天調查清楚後厂部再作處理。”
隨著傻柱被押走,他 ** 公物的事很快傳遍全廠,四合院自然也得了訊息。
當時在場的秦淮茹和易中海束手無策——證據確鑿,又是在楊廠長眼皮底下被查獲,他們只能先回大院從長計議。
一大爺,得趕緊想法子救傻柱啊!秦淮茹連家都沒回,直接跟進易中海屋裡。
她既擔心失去長期飯票,更怕傻柱供出自己——這次偷豬肉她可是同謀。
易中海沉吟道:眼下只有一個人能救傻柱。”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
後院的聾老太太。
以她對傻柱的疼愛,必定會全力相救。
咱們這就去找她。”
那趕緊的!去晚了傻柱要吃苦頭的!
這倒不必過慮。
楊廠長說了明天才處理,今晚應該無礙。”
理是這麼個理,可我總怕......
兩人低聲交談著,不一會兒便來到聾老太太門前。
老太太,求您救救傻柱吧,他被廠裡保衛科的人帶走了。”秦淮如一進門就拉住老太太的衣袖,帶著哭腔說道。
竟有這事?易中海,你快說說怎麼回事。”老太太急忙追問。
是,老太太。
今天下午傻柱......
聽完易中海的敘述,老太太眉頭緊鎖:被廠長當場抓住,這事確實棘手。”但聽她語氣,似乎還有轉圜餘地。
老太太,我們知道這次事態嚴重,只有您能救他了,否則他這輩子就毀了。”
放心,我不會讓我孫子出事。
不過傻柱為何要偷豬肉?以他的工資不該做這種事啊。”
這個...可能是嘴饞吧。”易中海支吾著,悄悄瞥了秦淮如一眼。
你們先回吧,今晚去廠裡也沒用。
明天我找人問問情況。”老太太擺擺手。
您彆著急,傻柱今晚應該沒事。”易中海安慰道。
見老太太不願多談,兩人只得告辭。
一大爺,傻柱真能沒事嗎?出門後,秦淮如忐忑地問。
放心,問題不大。
你先回去等訊息吧。”易中海說完,兩人各自回家。
老太太怎麼說?一進家門,一大媽就迎上來問。
老太太答應幫忙,不過傻柱的食堂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有老太太出面就好。”一大媽寬慰道。
她知道丈夫一直把傻柱當養老依靠。
與此同時,賈家。
怎麼才回來?聽說傻柱被抓了?賈張氏一把拉住剛進門的秦淮如。
是真的,保衛科從他飯盒裡搜出四五斤豬肉,楊廠長親眼所見。”
這蠢貨!偷東西都不會!賈張氏罵完又緊張起來:不會連累咱家吧?
傻柱應該不會供出我。
聽說他是被人舉報的。”
天殺的!誰這麼缺德!賈張氏跳腳大罵,該不會是前院那個王建軍吧?
有可能。
不過傻柱得罪的人多了,許大茂、劉海中都跟他不對付。”秦淮如嘆氣道。
“我回來有一會兒了,剛和一大爺去了後院聾老太太那兒。
一大爺說老太太能救傻柱,也不知是真是假。”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那老太婆門路多著呢,救傻柱肯定沒問題。”
賈張氏對聾老太太的底細一清二楚,否則也不會對她畏之如虎。
“媽,您給我講講老太太的事兒唄,我挺好奇的。”
見易中海和賈張氏都篤定傻柱能脫身,秦淮如忍不住追問。
“行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這聾老太太可不簡單,當年打仗那會兒,她就……”
…………
就在賈張氏給秦淮如“補課”
時,她們猜測的幾位“嫌疑人”
正各自在家舉杯慶祝。
“蛾子,再給我倒點酒!今兒高興,必須多喝兩杯!”
“整天就知道喝!傻柱被抓而已,瞧把你樂的,跟升官發財似的。”
婁曉娥嘴上嫌棄,還是給許大茂遞了半瓶酒——難得見他這麼開心,索性由著他去。
“你不懂!我和傻柱的樑子結大了!看他倒黴,比我自己走運還痛快!”
“也不知是哪位英雄替我出了這口惡氣,要是知道是誰,我非得敬他三杯不可!”
許大茂越說越興奮,酒勁上來後舌頭都打了結:“真…真是…好漢啊…我…我都想…拜他當大哥了……”
“行了,別喝了,該睡了。”
“甭…甭管我…今兒…不醉不歸……”
話沒說完,人已鼾聲如雷。
婁曉娥搖搖頭,簡單收拾後徑自回屋,任由許大茂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滿身酒氣不說,她也實在拖不動這醉漢。
…………
“老劉,今天怎麼喝這麼多?遇上喜事了?”
二大媽見劉海中一杯接一杯,忍不住發問。
“那當然!傻柱進了局子,我能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