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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廠裡沒招待,王建軍準時下班。
推門前,他忽然察覺異常——夾在門縫的小紙條不見了,顯然有人進過他家。
開燈後,他像掃描器般檢查每個角落,很快發現線索:門口有小孩腳印,一路延伸到床邊,其他地方倒無異樣。
仔細清點物品後,王建軍愣住了:除了少些瓜子,甚麼都沒丟。
難道真有小孩誤闖?
為保險起見,他又檢查一遍,這次終於發現了褥子下的三件小衣服。
雖感疑惑,他還是第一時間將衣服收進系統空間,隨後坐下沉思。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院裡有人要算計他。
那些衣物就是鐵證,和他有過節的都住在中院,後院的許大茂勉強也算一個。
但仔細檢視過衣物的款式和麵料後,王建軍又起了疑心。
以秦淮如的家境,根本買不起這麼高檔的衣服。
整個大院有這個財力又捨得花錢的,只有婁曉娥一人。
可這也說不通啊,許大茂總不至於為了陷害他,連自己媳婦的貼身衣物都搭上吧?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名聲對一個人有多重要,尤其是女人。
就算最後能抓住王建軍,婁曉娥的名聲也會受損。
雖然還有些細節想不明白,但王建軍確信,對方趁他上班時設下這個局,絕不是鬧著玩的。
不是今晚就是明天,肯定會有人編造藉口把事情往他身上引。
到時候誰跳得最歡,誰就是幕後 ** ,至少也是同謀。
反正這些衣物都在他的系統空間裡,任誰來搜都找不到。
這次他倒要看看,又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他下手。
只要這人敢冒頭,就等著承受他瘋狂的報復吧。
要不是他提前發現並做好準備,萬一被人當場抓住,後果不堪設想——這輩子就徹底毀了,永無翻身之日。
知道有人要暗算自己,王建軍處理完所有衣物痕跡後,就安心看書學習。
他原以為當晚就會有人來找茬,可一直學到犯困準備睡覺,院裡都風平浪靜。
看來幕後之人還挺沉得住氣,估計是找不到合適藉口——畢竟他整天都在廠裡上班,跑去後院偷東西根本說不通。
想明白這點,王建軍便放心睡下了。
次日清晨,王建軍早早起床。
打完拳吃完早飯,就坐在家裡一邊看書一邊守株待兔。
一是等於莉姐妹過來——這是訂婚時說好的,每週來幫他收拾屋子、洗洗衣服。
要不要出去玩,就看天氣和心情了。
二是等著看中院或後院的好戲。
要是今天還沒動靜,他都要懷疑這是場惡作劇了。
好在演員們沒讓他失望,剛翻開棋譜沒多久,後院就鬧騰起來了。
喲,許大茂,這麼賢惠啊?大清早就伺候媳婦,又是做飯又是收衣服的。
不過你也太馬虎了吧,怎麼收兩件留一件的?
傻柱早就摸透了許大茂兩口子的生活習慣,知道只要在家,都是許大茂給婁曉娥做飯。
今兒個他特意起了個大早,躲在連廊盯著許大茂家。
一見許大茂開始做飯,立刻假裝去聾老太太屋裡,路過時故意拿話刺他。
傻柱你閒得蛋疼是吧?要去老太太那兒就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做飯怎麼了?我疼媳婦讓她多睡會兒不行啊?再說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收衣服了?
許大茂可不是省油的燈,三言兩語就把話頂了回去。
不過傻柱說他收衣服這事,倒讓他有點懵。
不是你收的?那晾衣繩上怎麼少了一塊?昨晚也沒颳風啊。”
關我屁事!趕緊滾蛋,看見你就晦氣!
嘿!許大茂你罵誰呢?皮又癢了是吧?
傻柱你......
屋裡正在洗漱的婁曉娥聽見兩人吵架,起初沒當回事——這倆見面就掐,她早習慣了。
可當傻柱提到晾衣繩上的衣服時,她突然意識到不對。
繩上晾了甚麼她最清楚,趕忙衝出門外。
抬頭一看,果然少了一件,還是貼身穿的那件。
大茂,別吵了,你進來一下。”
來了媳婦!
傻柱你快滾吧,我媳婦叫我呢,沒空搭理你!
許大茂壓了壓爐火,轉身進屋。
大茂,我昨天晾的衣服是你收的嗎?
這種事當然不能在外面說,婁曉娥特意把丈夫叫進屋。
媳婦你說啥呢?我甚麼時候動過你衣服?今早起來洗完臉就在外頭做飯了。”
許大茂一聽就炸毛了,這不成心把他當傭人使喚嗎?
那就怪了......
蛾子,你這是咋了?發現啥不對勁的嗎?許大茂見婁曉娥自言自語,隨口問道。
大茂,咱家可能進賊了,我晾在外面的衣服少了一件。”
不能吧?誰閒得慌偷衣服啊?要偷也該全偷走,哪能只拿一件。”許大茂將信將疑。
可確實少了件衣服,而且...而且那是...婁曉娥支支吾吾。
你今天咋回事?說話吞吞吐吐的,那衣服很值錢?
不是值錢不值錢的事,是...是我貼身的衣服,你說會不會有人...
許大茂一聽就炸了:你確定?再仔細想想!
我確定,剛才還特意看了,昨天晾在那兒的繩子空了一塊。”
哪個 ** 敢打我媳婦主意!許大茂火冒三丈,說不定不是頭一回了,你快看看衣櫃裡少沒少東西?
不能吧?小偷還敢進屋?
誰知道呢,咱家大門常開著,快看看!
婁曉娥檢查完衣櫃,臉色變了:大茂,真讓你說著了,又少了兩件。
對了,床頭櫃上的零錢你拿過嗎?
我拿零錢幹啥?等等...錢也被偷了?
嗯,少了塊把錢。
奇怪的是明明有三塊錢,為啥不全拿走?
管他偷多少!咱把家裡徹底檢查一遍!
檢查過後,發現只丟了三件貼身衣物和一塊錢。
大茂,咱們報警吧。”婁曉娥聲音發顫,錢是小事,貼身衣物被偷讓她心裡發毛。
我在想呢。”許大茂皺眉,這小偷八成是院裡人。”
為啥這麼說?
你想啊,咱住後院,要偷貼身衣服前院中院都有女的,何必冒險來後院?
有道理,你懷疑誰?會不會是傻柱故意噁心你?
現在說不準,院裡光棍又不止他一個。
你先回憶下衣服啥時候丟的?
昨天上午洗的,午飯時還在,下午我忘了收。
肯定是昨天下午到今早之間。”
這樣,你去找一大爺二大爺,我去前門堵著,順便通知三大爺。
今天非揪出這個變態不可!
兩人分頭行動。
婁曉娥找到劉海中:二大爺,我家丟東西了。
大茂說可能是院裡人乾的,他去前門守著了。”
怎麼回事?劉海中聽完經過,拍案而起,走,找一大爺去!這事必須查清楚!
易中海聽完也表示:必須查!要不街道辦要我們幹啥?這事關係到全院女眷安全!
不過話說得倒是冠冕堂皇,為了全院女同志的安全考慮,多麼高尚的理由。
此刻,前院大門口,許大茂正堵著大門,只允許進不允許出。
大茂,你這是做甚麼?人家要出門,你攔著幹甚麼?
許大茂的異常舉動很快引來了三大爺閆富貴,他直接開口詢問。
三大爺,我家丟了東西,我懷疑就是院裡的人乾的,這麼做也是為了抓賊。”
估計一大爺和二大爺馬上就到,聽聽他們怎麼說吧。”
話音剛落,就見婁曉娥帶著一大爺和二大爺走了過來。
許大茂說得對,我和二大爺聽了婁曉娥的分析,也覺得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大。”
為了儘快抓住小偷,還大院一個安寧,也讓大家能早點出門,現在立刻召開全院大會,所有人都必須參加。”
許大茂,你不用守門了,這次大會就在前院開,有我們幾個大爺看著。
你去通知其他人來開會吧。”
好的,一大爺,我這就去。”
正在家裡看書的王建軍把許大茂和幾位大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好戲終於要開場了,說實話,王建軍等得都快著急了。
在三位大爺的組織下,全院大會很快開始了。
大家安靜,人已經到齊了,現在正式開會。”
這次開會是因為許大茂家遭了賊,他懷疑是院裡人乾的,所以才有剛才堵門的事。
現在請一大爺講話。”
和往常一樣,劉海中先做開場白,再由易中海發言。
我說幾句。
根據許大茂和婁曉娥反映的情況,我認為這件事性質惡劣,必須儘快處理,否則可能造成更嚴重後果......
一大爺,許大茂家到底丟了甚麼?說出來讓大家知道,也好提高警惕。”
是啊,一大爺,您和二大爺說了半天,大家都聽不明白。”
就是,家裡被偷有甚麼不能說的?難道丟的東西見不得人?
我也覺得奇怪,這會開得沒頭沒尾的。”
易中海話還沒說完,傻柱就在下面起鬨,不少人跟著附和。
許大茂,婁曉娥,你們同意說嗎?
考慮到涉及隱私,易中海徵求了許大茂夫婦的意見。
但許大茂夫妻還有選擇嗎?不說清楚,這會根本沒法開下去。
一大爺您說吧,我們是受害者,不丟人。”
被迫同意的許大茂還不忘自我安慰,婁曉娥則一言不發。
好,既然許大茂同意,我就簡單說一下。”
今天早上,婁曉娥發現晾在外面的內衣被偷了,檢查家裡又少了兩件,還丟了一塊多錢。”
據婁曉娥說,昨天中午衣服還在繩上,說明小偷是昨天下午到今早作的案。”
許大茂家住後院,如果是外賊,不可能越過前院中院專門去後院偷,這不合邏輯,所以他懷疑是院裡人乾的。”
事情就是這樣。
現在大家仔細想想,這段時間有誰去過許大茂家或在他家附近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