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嘴真快!”
王建軍笑著搖頭,“好事不怕傳。”
……
包廂裡,李懷德正拍著胸脯保證:“老領導放心,明天就讓那小夥子來找我,這事包在我身上。”
好,痛快,這事我當場拍板應下了。”
太棒了,老領導。
明天那年輕人來了,我就安排他跟著今日這位大廚學藝,您看如何?
懷德啊,你有心了。”
老領導難得開口,我豈敢不盡心?
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改日再聚。”
我送送您,這邊請。”
見李懷德陪著貴客往外走,王建軍知道宴席已散,連忙招呼劉嵐收拾殘局。
待收拾停當,劉嵐將剩菜打包妥當正要離開,卻見李懷德折返回來。
建軍留步,有事相商。”
嵐姐先回吧。”
好,你們談。”
劉嵐拎著飯盒先行離去。
李廠長有何指教?
建軍啊,你這般好手藝,可曾想過收徒傳藝?
這倒未曾考慮,廠長是要給我引薦徒弟?
聽李懷德這般說,王建軍心中已猜著七八分。
正是。
今日有位老領導託我,說他有個遠親想學廚藝,我第一個就想到你......
既是廠長開口,我自當應允。
不過有個條件:這人須在食堂任職,否則就當我沒說過。”
安排進食堂倒不難,只是為何要這般?
王建軍爽快答應讓李懷德欣喜,但這古怪要求卻令他摸不著頭腦。
其一,在食堂便於他隨時練習基本功,學藝進度能快些。”
其二嘛,我想讓他當傻柱的。
您若應允,我就多個徒弟;若不允,權當我方才沒說。”
精明如李懷德立即會意,這哪是甚麼,分明是要給傻柱樹個對頭。
初識時他就察覺王建軍與傻柱積怨頗深,未料竟到了這般地步,這是要把傻柱徹底擠出食堂的架勢。
不過這與他又有甚麼干係?
成,這要求我答應了。
下次招待宴時帶人來見你。”
靜候佳音。”
二人達成共識,王建軍的復仇計劃又進一步。
......
與李懷德談妥後,王建軍蹬著腳踏車踏上歸途。
回想這一日際遇,當真奇妙:搞定了傳授新技藝的馬師傅,得罪了易中海,又陰差陽錯給傻柱找了個替代者。
短短一日竟發生這許多事,往後可得提防易中海那老狐狸。
雖說易中海表面平靜,心裡怕是恨毒了他。
這老東西可不似傻柱那般莽撞,暗地裡使絆子才最難防備。
......
王建軍不知,他的預感正在應驗。
憋了半下午悶氣的易中海,下班後徑直出廠,秦淮如趕忙跟上。
在廠門口遇見傻柱,三人結伴而歸。
秦姐,車間出甚麼事了?一大爺臉色這般難看。”見易中海全程黑臉,傻柱小聲打聽。
具體不清楚,許是與王建軍有關。”秦淮如雖不知易中海找車間主任所為何事,但聯絡王建軍向馬師傅學藝時易中海的臉色,也能猜個大概。
又是這王建軍!他到底想怎樣?連一大爺這般好性子都忍不了,看來非得收拾他了!
別莽撞,先聽一大爺怎麼說。”
我省得,現在不會隨便動手了。”
後面嘀咕甚麼?晚飯後都到傻柱家商議。”易中海頭也不回地打斷。
知道了。”
三人沉默前行,很快回到四合院。
秦姐把飯盒帶回去,晚飯後記得過來,我看一大爺要有大動作。”
曉得了。”
這日晚飯,秦淮如吃得比往常都快。
“淮如,你吃這麼急做甚麼?待會兒有事?”
“嗯,媽,要去傻柱那兒,一大爺召集的。”
“易中海找你倆做甚麼?”
“具體不清楚,但肯定和王建軍有關。
今兒下午他把一大爺得罪狠了,傻柱猜一大爺這回要收拾王建軍。”
“當真?那可太好了!王建軍這沒爹沒孃的混賬,總算有人治他了!你去了告訴易中海,需要幫忙儘管開口!”
賈張氏一聽王建軍要倒黴,頓時眉飛色舞,那兩巴掌的仇她可一直記著呢。
“媽,先別高興太早,只是猜測。
若真如我所料,我會轉達您的意思。”
“行,那你快些吃,別讓易中海和傻柱等急了。”
“知道了。”
賈張氏催得緊,秦淮如只得三兩口扒完飯,剛要收拾碗筷,又被攔下。
“碗放著,趕緊去吧,今天我替你洗。”
“謝謝媽,那我先走了。”
嗬,為了給王建軍使絆子,連懶散的賈張氏都主動攬活,可見有多心急。
秦淮如趕到傻柱家時,易中海已端坐屋內。
想來也是,一大媽做飯快,他自然吃得早。
“淮如來啦,坐。
今天叫你們來,是想商量怎麼治治王建軍,免得他目中無人,日後吃大虧。”
在座都是自己人,易中海開門見山。
“一大爺,王建軍怎麼惹著您了?”
傻柱好奇道。
他一向好脾氣的師父竟被氣成這樣,實在稀奇。
“簡單說,就是收徒的事。”
易中海嘆道,“本想收他為徒,緩和你們兩家的關係,誰知他當場駁我面子。
既然他不識抬舉,總得讓他長點記性。”
這番話既踩了王建軍,又顯得自己用心良苦,傻柱和秦淮如果然面露感激。
“一大爺,您的心意我領了,但我和王建軍絕無和解可能。”
傻柱搖頭。
“我婆婆也讓我帶話,”
秦淮如接道,“若要整治王建軍,務必算上她一份。”
易中海故作遺憾:“既如此,你們可有具體法子?”
“不是我怕事,”
傻柱撓頭,“王建軍滑得像泥鰍,我整許大茂那套根本用不上。”
“傻柱,你思路太窄了。”
秦淮如輕聲道,“報復的法子多著呢——比如從他物件下手,或壞他名聲。
只要操作得當……”
她本不願得罪王建軍——多好的“錢袋子”
!可眼下賈張氏記仇,易中海和傻柱又都是倚仗,只得硬著頭皮出主意。
“聽聽!”
易中海瞪了傻柱一眼,“這才是正經手段!淮如,具體說說?”
“那我拋磚引玉。
先說物件——若於莉聽說王建軍勾搭別的姑娘,哪怕只是傳言,她能不鬧分手?這算不算報復?”
眾人點頭。
王建軍對於莉的寵愛全院皆知,若因此黃了,夠他喝一壺。
“再說名聲。
若他被扣上小偷或投機倒把的帽子,前途盡毀。
他那手錶來路,不就值得琢磨?”
傻柱聽得兩眼放光,只覺豁然開朗。
這栽贓陷害雖不新鮮,但在沒監控的年代,簡直百試百靈。
如今若被人栽贓,除非當場逮住對方,否則在有心人的 ** 下,縱有百口也難辯。
淮如,能說得更詳細些嗎?
易中海壓根不在乎傻柱怎麼想,此刻他只關心秦淮如的主意。
一大爺,王建軍的物件每週都會來找他。
咱們可以先趁他上班時把藏進他家,第二天再當眾揭發。”
動靜鬧得越大越好,最好開個全院大會,讓他身敗名裂。”
果然最毒婦人心,這是要把王建軍往死裡整。
你覺得放甚麼東西效果最好?
易中海聽完立即追問。
當然是女人貼身衣物。
這樣他物件肯定跟他分手,運氣好的話還能定個流氓罪,說不定能讓他坐牢。”
這會不會太狠了?淮如,他要真因流氓罪進去,咱們大院臉上也無光啊。”
易中海這分明是既想當 ** 又要立牌坊。
一大爺,定不定罪還不是您說了算?實在不行就讓他賠錢,主動權在咱們手裡。”
那你說用院裡誰的衣物最合適?誰來執行?
婁曉娥或閆解成媳婦小娟的都行,還能拉攏幾個盟友。
至於執行的人...讓我家棒梗去吧,孩子目標小,不容易被察覺。”
不愧是精於算計的秦淮如,簡單一個栽贓竟被她玩出這麼多花樣。
行,就用婁曉娥的。
傻柱你負責激怒許大茂把事鬧大,之後再由我們出面。”
易中海略一思索就拍板決定。
許大茂比閆解成難纏,正好藉機利用。
放心吧一大爺,對付許大茂我拿手,絕不會出錯。”
很好,這次淮如立了大功。
傻柱你以後多幫襯她,有困難隨時找我商量。”
我不是一直這麼做的嗎?
謝謝一大爺,這都是我該做的。”
易中海最後這番話正是秦淮如最想聽的,總算沒白費心思。
商議完畢,眾人各自散去。
在傻柱家門口分別後,易中海和秦淮如各自回家。
易中海若無其事地照常生活,賈家卻炸開了鍋。
淮如,怎麼樣?易中海是不是要整治王建軍?你們用的甚麼法子?
秦淮如剛進門,賈張氏就拽著她連聲追問,那架勢活像家裡著了火。
對,我們商量好了......
知道婆婆對王建軍恨之入骨,秦淮如直接把計劃和盤托出。
這主意妙啊!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事算我一份,偷婁曉娥衣服交給我,你們安心上班就行。”
您去也行,但千萬小心別露餡。
要是被王建軍察覺,計劃就泡湯了。”
見婆婆主動攬活,秦淮如自然樂見其成——橫豎不用自己冒險。
我辦事你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要不...多拿幾件?鬧大了才好。”
隨您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