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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劍指新加坡,要把山下奉文餓死在島上

2026-02-01 作者:雨天愉悅

宋卡指揮部,空氣裡瀰漫著雪茄辛辣的味道。

秦國棟把一份審訊記錄拍在桌案上。

紙張邊緣沾染了暗紅色的血跡。

“軍長,舌頭招了。”

秦國棟抓起桌上的水壺,仰頭灌下大半。

“第25軍的補給線斷了半個月。”

“他們計程車兵現在每天的口糧只有三兩糙米。”

“剩下的全靠挖紅薯藤和芭蕉根充飢。”

王悅桐拿起記錄,看著那些潦草的字跡。

“紅薯藤?”

王悅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山下奉文這隻‘馬來之虎’,快變成吃草的貓了。”

“還有個情況。”

秦國棟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漬。

“日軍內部開始配發‘維他命丸’,其實就是興奮劑。”

“他們在透支體能,準備做最後的掙扎。”

王悅桐放下記錄,走到懸掛在牆壁上的巨幅地圖前。

他的手杖點在馬來半島最南端那個紅圈上。新加坡。

那裡是日軍在南洋最後的堡壘,也是英國人丟掉的臉面。

“傳令,召開作戰會議。”

十分鐘後,會議室裡將星雲集。

陳猛盯著地圖上的新加坡。

兩隻手掌用力搓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軍長,既然鬼子都沒飯吃了,咱們直接推過去算了。”

陳猛走到沙盤前,抓起代表裝甲師的小旗。

狠狠插在柔佛海峽的位置。

“我的坦克師只要三天就能推到海峽邊上。”

“重炮轟上一天,步兵渡海。”

“那個甚麼要塞就是個擺設。”

“然後呢?”王悅桐反問。

“然後?”陳猛愣了一下。

“然後把山下奉文抓來給您牽馬。”

“愚蠢。”

王悅桐把手杖扔在沙盤上,砸倒了幾面小旗。

“你把新加坡打爛了,我拿甚麼跟英國人談價錢?”

“拿甚麼控制馬六甲?”

他指著那座城市。

“那是遠東最繁華的港口,有船塢,有油庫。”

“有數不清的銀行和洋行。”

“那是隻會下金蛋的雞。”

“你一炮轟過去,剩下的只有瓦礫和死屍。”

“那……咱們就這麼看著?”陳猛有些不甘心。

“熬。”

王悅桐轉過身,看著在座的軍官。

“我要把山下奉文困死在那個島上。”

“林震天。”

“到!”林震天站起身,軍姿筆挺。

“你的艦隊別在港口趴著了。”王悅桐命令道。

“即刻起,封鎖馬六甲海峽北部所有航道。”

“不管是甚麼船,只要是往新加坡運東西的。”

“哪怕是一塊木板,也給我炸沉了。”

“明白。”林震天回答得乾脆。

“那要是英國人的船呢?”

“英國人現在連印度都顧不過來,哪有船來這兒?”

王悅桐哼了一聲。

“要是真有不長眼的掛著米字旗闖關。”

“就說是日本人偽裝的,照打不誤。”

“是。”

“另外,給陳納德發電報。”王悅桐繼續部署。

“請他的飛虎隊幫個忙。”

“往新加坡港口和柔佛海峽裡扔水雷。”

“我要把那地方變成個大澡盆。”

“讓日本聯合艦隊進不來也出不去。”

劉觀龍一直坐在角落裡撥弄算盤。

劉觀龍停下動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軍長,既然要困,那這生意是不是也能做一做?”

“甚麼生意?”

“糧食。”劉觀龍那雙精明的眼睛裡滿是算計。

“咱們倉庫裡有一批去年受潮的大米。”

“都發黴長毛了,餵豬豬都不吃。”

“本來打算燒了當肥料。”

劉觀龍壓低聲音,語氣陰損。

“既然日本人餓得吃草。”

“這發黴的大米在他們眼裡,那可就是救命的仙丹。”

“你想賣給日本人?”陳猛瞪大了眼。

“老劉,你瘋了?這是資敵!”

“這叫人道主義貿易。”

王悅桐打斷了陳猛。

“觀龍這主意不錯。”

他走到劉觀龍面前。

“怎麼賣?怎麼收錢?”

“找幾個膽子大的私商。”

“掛上泰國或者馬來本地商人的牌子。”

劉觀龍早有腹稿。

“透過走私渠道,高價賣給日軍後勤部。”

“不要軍票,只要黃金和硬通貨。”

“至於那米嘛……”劉觀龍嘿嘿一笑。

“吃了死不了人,但上吐下瀉免不了。”

“拉肚子拉得腿軟,他們還怎麼拿槍?”

“準了。”王悅桐拍板。

“這事你去辦。價格給我往死裡抬。”

“我要用這批爛米,把山下奉文最後的家底都掏空。”

“另外,再加點料。”王悅桐補充道。

“往米里摻點沙子和石灰。”

“告訴他們,這是為了防潮。”

“高,實在是高。”劉觀龍豎起大拇指。

會議剛結束,英國聯絡官漢密爾頓上校便急匆匆地趕來。

這位英國紳士滿頭大汗,聽到了風聲。

“王將軍,我聽說貴軍正在對新加坡實施全面封鎖?”

漢密爾頓連寒暄都省了,直接發問。

“這是盟軍總部的命令嗎?”

“這是戰區指揮官的臨機決斷。”

王悅桐坐在椅子上,沒起身,只是指了指對面的座位。

“上校請坐。”

“可是新加坡是大英帝國的領土!”

漢密爾頓沒坐,反而上前一步,語氣急促。

“貴軍封鎖那裡,是否意味著……”

“中國對這塊殖民地有領土要求?”

英國人最怕的就是這個。

趕走了日本人,又來個中國人。

那他們的大英帝國夢就徹底碎了。

“上校多慮了。”

王悅桐從煙盒裡抽出一支雪茄,在桌面上頓了頓。

“我只是在幫盟友清理門戶。”

“日本人賴在你們家裡不走,我把門窗釘死。”

“餓死這幫強盜,難道不對嗎?”

“可是……”

“沒有可是。”

王悅桐劃燃火柴,火光映照著他冷峻的面容。

“如果上校覺得不妥。”

“大可以讓倫敦派皇家海軍來接手防務。”

“只要英國艦隊一到,我馬上撤軍。”

漢密爾頓語塞。

皇家海軍的主力都在大西洋和地中海跟德國人死磕。

哪有船來遠東?

“既然英國出不了兵,那就請閉嘴看著。”

王悅桐吐出一口煙霧。

“等日本人餓得連槍都舉不起來的時候。”

“我會通知你們去接收城市的。”

“到時候,記得帶上掃把和收屍袋。”

漢密爾頓看著眼前這個強勢的中國軍長。

明白多說無益。

他只能悻悻地告辭,回去給倫敦發電報訴苦。

送走英國人,王悅桐叫來了秦國棟。

“馬來亞那邊的抗日武裝聯絡上了嗎?”

“聯絡上了,是馬共的人,還有一些當地的華僑游擊隊。”

秦國棟回答。

“他們裝備很差,還在用鳥槍和砍刀。”

“給他們發槍。”王悅桐命令道。

“從繳獲的日式武器裡,撥出三千支步槍。”

“十萬發子彈。再給他們一批炸藥。”

“條件只有一個。”

王悅桐走到窗前,看著南方的天空。

“讓他們給我鑽進林子裡。”

“把日軍控制的橡膠園、錫礦場。”

“還有通往新加坡的鐵路、公路,統統給我炸斷。”

“我要讓新加坡變成一座孤島。連一隻螞蟻都爬不進去。”

“是!”

隨後的半個月,對於困守新加坡的日軍來說,是地獄般的日子。

海面上,林震天的驅逐艦獵犬般巡弋。

幾艘試圖趁夜色偷運補給的日本運輸船。

剛出港就被魚雷送進了海底。

天空中,飛虎隊的P-40戰機呼嘯而過,將一顆顆水雷拋入航道。

陸地上,游擊隊拿著王悅桐給的武器。

瘋狂破壞交通線。

日軍的運糧卡車經常在半路變成火球。

新加坡,第25軍司令部。

山下奉文看著面前那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米粥,臉色灰敗。

“司令官閣下,糧庫已經見底了。”

參謀長低著頭,聲音乾澀。

“士兵們開始抓老鼠和蜥蜴吃。”

“醫院裡全是痢疾患者,藥品也用光了。”

“那個中國商人的船到了嗎?”山下奉文放下碗,聲音沙啞。

“到了。但是價格……”參謀長欲言又止。

“他們要價是戰前的五十倍。而且只收黃金。”

“給他們!”山下奉文重重拍桌子。

“只要有米,就把黃金給他們!活著才能戰鬥!”

他哪裡曉得,他用黃金換來的,正是劉觀龍精心準備的“加料”黴米。

宋卡指揮部。

王悅桐聽著前線的彙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軍長,偵察營報告。”秦國棟的聲音有些發顫。

“日軍為了節省糧食,開始在新加坡城內屠殺……”

“屠殺當地華僑。”

“他們說這是‘清理多餘人口’。”

辦公室內一片肅殺。

王悅桐手裡把玩的打火機停住了。

“記在賬上。”

良久,他才吐出這四個字。

他吐出這四個字,字字千鈞,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筆血債,我會讓他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王悅桐站起身,走到電臺旁。

“命令廣播電臺,加大功率。”

“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向新加坡方向廣播。”

“播甚麼?”通訊參謀問。

“播菜譜。”王悅桐冷冷說道。

“找幾個聲音甜美的女播音員,用日語,給他們報菜名。”

“紅燒肉、清蒸鱸魚、叫花雞、四喜丸子……”

“把做法、味道、口感,給我形容得越詳細越好。”

“再讀一讀勸降書。”

“告訴他們,只要放下武器走出來。”

“就有熱騰騰的白米飯和肉湯。”

“我要讓他們在飢餓和絕望裡發瘋。”

當晚,新加坡的夜空被無線電波覆蓋。

日軍戰壕裡,那些餓得眼冒金星計程車兵。

抱著生鏽的步槍,聽著收音機裡傳來的聲音。

“……將五花肉切成方塊,放入油鍋煸炒至金黃。”

“加入冰糖、醬油、八角,小火慢燉……”

那溫柔的女聲,描述著油脂在舌尖化開的感覺。

“八嘎!”一名日軍少尉發瘋般地砸碎了收音機。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他抓起地上的泥土塞進嘴裡。

試圖壓制胃裡那火燒般的飢餓感。

而在海峽對岸,王悅桐站在露臺上,看著南方那片濃重的夜色。

“軍長,這麼做是不是太……”劉觀龍站在他身後,有些不忍。

“太殘忍?”王悅桐轉過身,火柴劃破黑暗,點燃了菸頭。

“餓死這群野獸,比用子彈打死他們更解氣。”

“而且,更省錢。”

他彈了彈菸灰,火星墜落,那是那座城市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

“準備接收新加坡吧。不用太久,他們會跪著爬出來的。”

“到時候,那些吃進去的爛米,殺過的中國人。”

“我會讓他們一個個清算清楚。”

“陳猛。”

“在。”

“讓裝甲師把引擎熱好。”

“等他們精神崩潰,就是你碾進去的時候。”

“記住,進城之後,凡是拿槍的,一個不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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