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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坦克掉坑飛機轟炸,山下奉文被死死卡在死路里

2026-01-25 作者:雨天愉悅

整座峽谷安靜得只剩下引擎的咆哮。

日軍車長揮動小旗,示意加速。

九七式坦克驟然噴出黑煙,履帶飛轉,向著那片外表無害的“積水窪地”衝去。

“嗵!”

厚重的撞擊聲響起。

領頭的坦克車頭驟降,整輛車直墜而下,被大地吞噬。

直接栽進了水溝裡。

駭人的慣性讓車尾高高翹起,隨後狠拍在水面上。

激起幾米高的渾濁浪花。

緊跟在後面的第二輛坦克剎車不及,一頭撞在前車的屁股上。

兩輛坦克在深溝裡擠成一團,發動機進水熄火,冒出白煙。

後面的坦克慌了。

駕駛員拼命拉動操縱桿,試圖轉向繞行。

履帶碾過路邊的草地。

“嘭!嘭!”

埋設在路基兩側的反坦克地雷被觸發。

火光暴起,泥土混雜著斷裂的履帶板飛向半空。

兩輛試圖繞行的九七式坦克趴了窩,底盤被炸穿,黑煙從車底冒出來。

路堵死了。

“打!”

陳猛扔掉菸頭,對著步話機怒吼。

這一聲吼,按下了地獄的開關。

兩側原本寂靜的山坡頃刻炸鍋。

偽裝網被掀開,露出了黑洞洞的炮口。

早已埋伏多時的M4A3謝爾曼坦克群露出了獠牙。

“嗵!嗵!嗵!”

76毫米高初速穿甲彈呼嘯而出。

這種距離,這種角度,對於皮薄餡大的日軍坦克來說,就是屠殺。

一枚穿甲彈擊中了一輛九七式坦克的側裝甲。

熱刀切黃油一般,彈頭毫無阻礙地鑽了進去。

“嘭!”

日軍坦克內部彈藥殉爆。

炮塔成了被踢飛的鐵罐頭,帶著火光飛出十幾米遠。

狠砸在路邊的岩石上。

無頭的車身頃刻變成了一支駭人的火炬。

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

謝爾曼坦克的火力兇猛且精準。

每一發炮彈都伴隨著鋼鐵崩裂的尖嘯。

日軍引以為傲的裝甲部隊,在這個狹窄的口袋裡,成了活靶子。

日軍坦克兵慘叫著從燃燒的車體裡爬出來。

他們渾身是火,在公路上打滾,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

但迎接他們的是密集的機槍子彈。

山坡上,數十挺M2重機槍同時開火。

12.7毫米口徑的子彈打在人體上,直接將肢體打斷。

那些火人還沒滾出幾圈,就被打成了碎肉。

後方的山下奉文看著這一幕,面部肌肉瘋狂抽搐。

“八嘎!八嘎!”

他揮舞著指揮刀,嘶吼著。

“步兵!步兵衝上去!”

“填平那道溝!為戰車開路!”

日軍步兵在軍官的驅趕下,發起了決死衝鋒。

他們扛著沙袋,甚至扛著同伴的屍體。

嘴裡喊著“板載”,潮水般湧向那道死亡深溝。

“想填坑?”

陳猛哼了一聲,拉動槍栓。

“那就拿命來填。”

“迫擊炮!放!”

早已標定好諸元的迫擊炮群開始急速射。

炮彈雨點般落在溝壑前沿。

爆炸聲連成一片,彈片橫飛。

衝鋒的日軍步兵割麥子般倒下。

但這群日軍著實瘋狂。

前排倒下了,後排踩著屍體繼續衝。

他們把沙袋扔進溝裡,把屍體推進溝裡。

試圖用血肉築起一條通道。

“重機槍,交叉火力!別省子彈!”

兩側山腰的暗堡裡,馬克沁和勃朗寧重機槍噴吐出長長的火舌。

子彈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覆蓋了整個溝壑前沿。

血霧瀰漫。

日軍的屍體在溝邊堆積起來,越堆越高。

鮮血順著溝壁流淌,將那渾濁的河水染成了黑紅色。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了熟悉的呼嘯聲。

盟軍的戰機到了。

十幾架B-25轟炸機在戰鬥機的護航下,低空掠過峽谷。

它們無視前沿的坦克殘骸。

徑直將目標對準了後方擁堵在公路上的日軍卡車縱隊。

“咻咻咻!”

火箭彈拖著尾焰,準確鑽進車隊。

卡車被炸得粉碎,燃燒的汽油四處飛濺。

整條公路變成了一條火龍。

日軍的補給車、彈藥車、運兵車,盡數化為灰燼。

爆炸聲此起彼伏,彈藥殉爆的巨響震耳欲聾。

峽谷徹底變成了一條死亡通道。

前有深溝阻攔,後有火海封路,頭頂還有戰機轟炸。

兩側是噴吐火舌的機槍巢。

日軍第25軍的主力,被死死卡在這個鐵籠子裡,進退不得。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天。

太陽西斜,將峽谷染成了血紅色。

日軍的攻勢日趨衰弱。

公路上堆滿了屍體和坦克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和血腥味。

陳猛坐在指揮所的彈藥箱上。

手裡拿著水壺,灌了一口水。

“師長,鬼子又上來了。”

觀察哨喊道。

陳猛放下水壺,拿起望遠鏡。

殘存的日軍集結了最後的力量。

一名日軍大佐,頭上綁著白布條,手裡揮舞著那把祖傳的武士刀。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精瘦的肋骨。

帶著幾百名殘兵,發起了最後的萬歲衝鋒。

戰術全無,掩護皆空,唯有絕望的嚎叫。

“板載!”

那名大佐衝在最前面,跨過屍堆。

踩著還在燃燒的坦克殘骸,向著陳猛所在的陣地衝來。

陳猛放下望遠鏡,從腰間拔出那把王悅桐送給他的勃朗寧手槍。

他走出掩體,站在高處,冷冷地看著那個癲狂的身影。

“這就是所謂的武士道?”

陳猛嗤笑一聲。

他抬起手,槍口穩穩地指向那名大佐。

距離五十米。

那大佐看到了陳猛,嚎叫聲更加淒厲。

腳下的步伐加快,刀尖直指陳猛的胸口。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日軍大佐的眉心爆出一團血花。

嚎叫聲戛然而止。

他保持著衝鋒的姿勢,慣性帶著身體向前跑了兩步。

然後狠跪在地上,臉朝下栽進泥土裡。

身後的日軍殘兵愣了一下。

隨即被兩側掃來的機槍火力全部放倒。

陳猛吹了吹槍口的青煙,把槍插回槍套。

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參謀說道。

“給軍長髮電報。”

“就說,籠子紮好了。”

“‘馬來之虎’的牙,已經被拔光了。”

夜幕降臨。

峽谷裡喧囂依舊。

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火光沖天,將夜空映得通紅。

日軍傷兵的哀嚎聲此起彼伏,在山谷間迴盪。

聽得人頭皮發麻。

王悅桐的吉普車碾過滿地的彈殼和碎石,停在陣地前沿。

他推開車門,軍靴踩在溼滑的地面上。

那是血泥。

空氣裡的味道很衝,焦肉味混著硝煙味,直往鼻子裡鑽。

陳猛迎上來,敬了個禮。

他渾身是血,臉上全是黑灰,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軍長,前面過不去了。”

“全是屍體。”

王悅桐點點頭,沉默不語。

他走到路邊,看著那條深溝。

溝裡已經填滿了。

填滿溝壑的非土,乃是日軍的屍體和坦克殘骸。

那輛最先掉進去的九七式坦克,眼下只露出一截炮管。

活像一塊墓碑。

“傷亡怎麼樣?”

王悅桐問。

“咱們傷亡不大。主要是工兵營累壞了。”

陳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鬼子第25軍,算是廢了。”

“剛才清點了一下,光是坦克就趴窩了四十多輛。”

王悅桐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遞給陳猛一支,自己也點上一支。

火光映亮了他冷峻的側臉。

“山下奉文跑了嗎?”

“跑不了。後路被空軍斷了,前面是咱們。”

“他現在就是甕中之鱉。”

陳猛狠狠吸了一口煙。

“這老鬼子,估計正躲在哪個耗子洞裡哭呢。”

王悅桐看著遠處還在燃燒的日軍車隊。

“別讓他哭太久。”

他彈了彈菸灰,火星落在腳邊的血泥裡,發出滋的一聲。

“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三小時。”

“天亮之後,全線反擊。”

“我要在明天日落之前。”

“看到山下奉文的指揮刀擺在我的桌子上。”

陳猛立正,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後跟狠狠碾滅。

“是!保證完成任務!”

王悅桐轉過身,看著身後那些疲憊但士氣高昂計程車兵。

“告訴弟兄們,打完這一仗,咱們去新加坡吃海鮮。”

他拉開車門,坐回吉普車。

“開車。去前線醫院看看傷員。”

車燈刺破黑暗,向著後方駛去。

峽谷的風吹過,帶著嗚咽聲。

但這聲音哪還有恐懼?分明是勝利的前奏。

這隻精心編織的鐵籠,終於收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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