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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拒絕聖母!王悅桐:我沒看見俘虜,全給我殺了!

2026-01-25 作者:雨天愉悅

後方幾十公里外。

山下奉文站在高地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北方。

原本他期待看到的是支那軍隊在毒氣中潰敗的景象。

可現在,映入眼簾的是漫天的紅光。半邊天都被燒紅了。

即使隔著這麼遠,他仍能感覺到那股熱浪撲面而來。

“八嘎……”

山下奉文放下的望遠鏡,手有些抖。

他沒想到,那個中國將領的報復來得這麼快,這麼狠。

這是不留餘地的毀滅。

“司令官,前線……前線失去聯絡了。”

參謀長臉色蒼白地跑過來。

“大火阻斷了道路,我們的戰車部隊陷在火海里出不來。”

山下奉文咬著牙,臉頰肌肉抽搐。

“命令後隊變前隊,構築防線!快!”

晚了。

春蓬前線。

大火還在燃燒,但火勢稍減。

“傳令裝甲師。”

王悅桐放下望遠鏡,眼底映著遠處的火光,一片血紅。

“全員佩戴防毒面具。坦克艙蓋密閉。”

“進攻。”

“直接穿過去。碾碎他們。”

陳猛坐在首輛謝爾曼坦克的炮塔裡,戴著防毒面具。

只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弟兄們!軍長有令!碾碎這幫雜碎!”

“衝!”

謝爾曼坦克的引擎轟鳴,履帶捲起紅土。

鋼鐵洪流衝進了那片還未散盡的毒霧和火海。

日軍殘存計程車兵已經被大火燒得精神崩潰。

他們丟掉了武器,撕扯著身上還在冒煙的軍服,無頭蒼蠅般亂竄。

突然,地面震動。

龐大的鋼鐵怪獸從煙霧中衝了出來。

坦克車身上的青天白日徽章在火光映照下格外刺眼。

“戰車!支那人的戰車!”

一名日軍士兵驚恐地尖叫,轉身想跑。

“噠噠噠噠噠!”

坦克前列機槍噴吐出火舌。

那名士兵的身體被打成了兩截,上半身飛出去。

落在還在燃燒的樹幹上。

謝爾曼坦克未曾減速。

履帶碾過燒焦的屍體,碾過滾燙的紅土。

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咔嚓”聲。那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一名日軍傷兵躺在路中間,絕望地舉起手,試圖阻擋那龐然大物。

駕駛員眼皮未眨一下。

三十噸重的鋼鐵身軀直接壓了過去。

履帶下爆出一團血霧,當即被高溫蒸發。

這是一場屠殺。

也是一場復仇。

日軍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毒氣、烈火和鋼鐵的三重打擊下。

徹底崩塌。

他們哭喊著,向南潰逃。

但兩條腿跑不過履帶和子彈。

並列機槍和航向機槍交織成密集的火網,割麥子般收割著生命。

直到夕陽西下,槍聲才稀疏下來。

戰場上只剩下木材燃燒的噼啪聲,和傷兵瀕死的呻吟。

王悅桐走下指揮車。

軍靴踩在焦黑的土地上,腳下發軟。

到處都是屍體。

有的被毒氣毒死,面目猙獰。

有的被燒成焦炭,蜷縮成一團。

有的被坦克碾成肉泥,和泥土混在一起分不出來。

空氣裡的味道很難聞。那是死亡的味道。

李嵐跟在他身後,摘下了防毒面具,面龐蒼白。

她看著這地獄般的場景,胃裡又是一陣翻騰。

“是不是……太殘忍了?”她小聲問道。

王悅桐停下腳步。

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半個被燒燬的日軍防毒面具。

那是日軍自己用的,質量很好。

可即便如此,也未救得了它的主人。

王悅桐把那破面具扔進旁邊的彈坑裡。

他轉過身,看著李嵐,又看向身後那些正在打掃戰場的中國士兵。

那些士兵臉上滿是煙熏火燎的黑灰,眼神冷硬。

他們剛剛從毒氣裡活下來,現在正用刺刀給地上的日軍補刀。

毫無憐憫。

只有仇恨。

“殘忍?”

王悅桐拍了拍手套上的灰燼,語調冷漠,難辨喜怒。

“李院長,你看看那些躺在擔架上的弟兄。”

“看看他們爛掉的臉,爛掉的肺。”

他指著擔架隊抬下去的一具具覆蓋著白布的屍體。

“他們也是爹生娘養的。他們本來可以不用死得這麼慘。”

王悅桐轉過頭,目光投向南方,那是山下奉文逃竄的方向。

“日本人用毒氣的時候,未曾想過殘忍。”

“他們在南京殺人的時候,何曾想過殘忍。”

他邁開步子,繼續向前走去,軍靴踩碎了一塊焦黑的骨頭,發出脆響。

“對付野獸,講道理無用。”

“只有比野獸更殘忍,更嗜血,才能讓他們學會害怕。”

“才能讓他們知道,甚麼叫疼。”

陳猛提著槍跑過來,滿臉是血,興奮地敬禮。

“軍長!前線大捷!鬼子前鋒聯隊全滅!”

“咱們抓了幾個俘虜,怎麼處置?”

王悅桐停下腳步,未看陳猛一眼。

“俘虜?”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就著旁邊還在燃燒的樹幹點燃。

深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煙霧。

“我未見俘虜。”

陳猛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猙獰。

“明白了。”

他轉身對著身後計程車兵揮手。

“都聽見了嗎?軍長說了,未見俘虜!”

“砰!砰!砰!”

幾聲清脆的槍響,給這場戰役畫上了句號。

王悅桐夾著煙,看著煙霧在指尖繚繞。

“繼續推進。”

“告訴山下奉文,這只是利息。”

“本金,我會去新加坡找他慢慢算。”

他把菸頭彈進那個滿是屍體的彈坑,火星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

“走。”

夜色濃稠,墨汁般化不開。

沉甸甸地壓在春蓬機場的鐵絲網外。

熱帶雨林的溼氣貼著地面遊走。

草葉上的露水混著泥土的腥氣,直往鼻孔裡鑽。

秦國棟趴在齊腰深的茅草叢裡。

臉上塗滿了黑綠相間的偽裝油彩,只露出一雙眼睛。

蚊蟲在耳邊嗡嗡作響。

甚至有螞蝗順著褲腿往上爬,他紋絲不動。

整個人成了長在土裡的一塊石頭。

身後,幾十名狼兵同樣靜默蟄伏。

呼吸聲被刻意壓到了最低。

與風吹草動的聲音融為一體。

探照燈慘白的光柱在頭頂掃過。

光影交錯間,鐵絲網上的倒刺泛著寒光。

“頭兒,鬼子換崗了。”

身邊的副手老黑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

聲音壓得極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氣音。

秦國棟緊閉嘴唇,微微抬了抬下巴。

遠處塔臺上,兩名日軍哨兵正打著哈欠交接班。

步槍鬆鬆垮垮地背在身後。

探照燈的光柱剛剛掃過塔臺下方。

留出十秒的視覺盲區。

秦國棟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向前輕輕一揮。

早已鎖定目標的狙擊手扣動了扳機。

“噗!噗!”

加裝了消音器的春田步槍發出沉悶聲響。

塔臺上的兩名日軍哨兵腦袋驟然向後一仰。

哼音效卡在喉嚨裡,身子軟軟地癱倒在護欄內側。

“上。”

秦國棟低喝一聲,整個人獵豹樣竄出草叢。

兩名狼兵手持大號斷線鉗,咔嚓兩聲。

那道通了電的鐵絲網被剪開一個口子。

足以容納一人鑽過。

秦國棟第一個鑽了進去,軍靴落地無聲。

迅速滾入停機坪旁的陰影中。

停機坪上停著十幾架日軍的“隼”式戰鬥機。

機翼下掛著副油箱。

幾名地勤人員正圍在一輛油罐車旁抽菸。

火星在黑暗中明滅可見。

秦國棟貼著機庫的外牆快速移動。

手中的美製M3格鬥刀反握在掌心。

就在這時,機庫側門被推開。

一名日軍飛行員披著外衣,手裡提著褲腰帶。

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去解手。

他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晃晃悠悠地走到牆角,剛準備解開褲子。

一隻粗糙的大手從黑暗中伸出,捂住了他的嘴。

日軍飛行員驚恐地瞪大眼睛。

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鳴。

秦國棟動作決絕。

右手格鬥刀狠厲刺入對方頸動脈。

手腕一轉,橫向一拉。

溫熱腥鹹的液體噴濺在他的手背上。

日軍飛行員的身體劇烈抽搐幾下,徹底僵直。

秦國棟拖著屍體退回陰影,將其塞進排水溝。

順手在對方衣服上擦了擦刀刃上的血跡。

“爆破組,去油庫。突擊組,跟我拿塔臺。”

秦國棟對著耳麥低聲下令。

“動作要快,別給他們穿褲子的機會。”

幾道黑影迅速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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