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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皇宮喋血,泰王室的謝意

2026-01-21 作者:雨天愉悅

紅色訊號彈掛在暮色四合的天空,淒厲,充血。

皇宮城牆上,日軍大佐盯著那枚訊號彈,嘴角咧開,笑得癲狂。

他回身,從身後拖出一個穿著華麗絲綢服飾的男人。

那是泰國王室的一名侍從官,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身子發軟,就是一攤爛泥。

“支那人!看著!”

大佐嘶吼著,手臂發力,將那侍從官推下了十幾米高的城牆。

人體墜落,砸在護城河邊的石板路上,發出悶響。

鮮血在灰白的石板上暈開。

緊接著,城牆上的日軍機槍響了。

子彈打在王悅桐面前的吉普車引擎蓋上,濺起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這是挑釁。

是赤裸裸的邀戰。

王悅桐站在車旁,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向下一壓。

幾百米外,鐘樓頂端。

狙擊手屏住呼吸,手指扣動扳機。

“砰!”

城牆上,那名還在揮舞戰刀叫囂的日軍大佐,腦袋向後劇烈一仰。

鋼盔飛了出去,紅白之物噴灑在身後的膏藥旗上。

無頭屍體晃了兩下,栽落城下,正好摔在那具侍從官屍體旁。

槍聲就是號令。

皇宮側門,早已潛伏到位的陳猛聽到了訊號。

“爆破組!上!”

兩名工兵抱著炸藥包衝上去,貼在厚重的柚木包銅大門上。

導火索嗤嗤燃燒。

幾秒鐘後,龐大的橘紅色火球騰空而起。

爆炸聲震耳欲聾!

氣浪卷著碎木塊和銅片,橫掃四周。

堅固宮門被炸開個大洞,還在冒著黑煙。

“衝!給老子殺進去!”

陳猛端著湯姆森衝鋒槍,第一個跳過滿地狼藉的門檻。

身後,幾十名渾身沾滿下水道汙泥的突擊隊員。

就是一群出籠猛虎,咆哮著衝入皇宮。

宮殿迴廊曲折幽深,金漆柱子上雕刻著繁複花紋。

日軍衛兵依託柱子和轉角,試圖阻擊。

“噠噠噠!”

湯姆森衝鋒槍的咆哮聲在封閉迴廊裡迴盪,震耳欲聾。

毫米口徑的子彈威力驚人,打在金絲楠木柱子上。

木屑橫飛,金粉簌簌落下。

一名日軍士兵剛從柱子後探出頭,就被陳猛一個點射打爛了臉。

屍體向後倒去,手指扣死扳機。

三八大蓋的子彈打在天花板上,擊碎了琉璃瓦。

“別停!往大殿衝!乃猜,帶路!”

乃猜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那是剛才近身肉搏時濺上的。

他指著前方那座最高的金色屋頂:“在那邊!大殿!”

隊伍推進極快。

美式自動火力的壓制力在巷戰中展露無遺。

日軍的三八大蓋根本來不及拉栓,就被密集的彈雨掃倒。

鮮血染紅了名貴的地毯,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那些價值連城的古董花瓶旁。

陳猛換上新彈夾,一腳踹開通往大殿的最後一道紅漆木門。

大殿內,幾十名泰國王室成員被反綁著雙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殿正中央,幾名日軍軍官正圍著泰王拉瑪八世。

一名日軍少佐手裡攥著兩枚香瓜手雷,已經拔掉了保險銷。

他聽到破門聲,轉過頭,面目猙獰。

揚手就要把手雷扔向人質堆。

距離太遠,跑過去來不及。

陳猛毫不猶豫,身體前衝,整個人貼著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滑了出去。

他在滑行中舉起槍口。

“噠噠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潑灑出去。

日軍少佐的手臂剛抬起來,就被幾發子彈打斷。

手雷脫手,滾落在腳邊。

爆鳴聲在大殿中央暴起!

那名少佐連同身邊的兩名日軍被炸得血肉橫飛。

氣浪掀翻了周圍的幾張供桌,供品滾落一地。

剩下的幾名日軍衛兵還沒反應過來,乃猜帶著自由泰的戰士已經從側翼包抄上來。

不敢開槍,怕誤傷人質。

乃猜拔出腰間的廓爾喀彎刀,撲向最近的一名日軍。

刀光閃過,那名日軍捂著脖子倒下,鮮血從指縫裡噴湧而出。

其他戰士也紛紛撲上去,用刺刀和匕首解決了殘敵。

戰鬥結束得很快。

大殿裡瀰漫著濃重的硝煙味和血腥味。

陳猛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走到那個被嚇得癱軟在地的年輕人面前。

那是泰王拉瑪八世,阿南塔·瑪希敦。

陳猛渾身是血,臉上還沾著剛才滑行時蹭到的黑灰。

他咧嘴一笑,白牙森森,行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陛下,受驚了。”

“中國駐印軍獨立第一師,警衛營長陳猛。”

“咱們來晚了點,不過好歹是趕上了。”

拉瑪八世看著這個滿身煞氣的中國軍官,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旁邊的侍從趕緊衝上來,解開捆綁在國王身上的繩索。

幾分鐘後,大殿外的槍聲徹底平息。

厚重的腳步聲傳來。

王悅桐踩著軍靴,大步走進大殿。

他身後跟著幾名全副武裝的警衛員。

相比於陳猛的狼狽,王悅桐身上的軍裝依舊筆挺,只是褲腳上沾了些塵土。

他環視四周。

看著滿地狼藉,看著那些被炸碎的日軍屍體。

看著那些還在哭泣的王室女眷,面無表情。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拉瑪八世身上。

“陛下。”

王悅桐頷首,算是行禮。

“讓您受驚了。”

拉瑪八世在侍從的攙扶下站起來。

這位年輕的國王驚魂未定,但畢竟受過西方教育,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他看著王悅桐,又看了看周圍那些荷槍實彈的中國士兵。

從這一刻起,泰國的命運已經換了莊家。

“王將軍……”

拉瑪八世走上前,雙手緊緊握住王悅桐的手。

那雙手溼冷,全是冷汗。

“感謝……感謝貴軍的救命之恩。”

“若無貴軍,今天這皇宮,就要變成修羅場了。”

“您是泰國的再生父母,是扎克里王朝的恩人。”

王悅桐任由他握著,面露微笑。

“陛下言重了。”

“驅逐日寇,恢復和平,是盟軍的責任。”

“也是中國軍人的本分。”

“不過……”

王悅桐語調微變,原本溫和的語氣裡多了幾分金石之音。

“日本人敗了,但這東南亞的局勢依然動盪。”

“剛才的情況您也看到了。”

“如果沒有強大的武力保護,皇室的安全,”

“乃至整個泰國的安全,都不過是沙灘上的城堡,”

“一個浪頭打過來就沒了。”

拉瑪八世是個聰明人。

他聽出了這話裡的弦外之音。

“將軍的意思是?”

“為了防止日軍殘餘勢力反撲,”

“也為了維護泰國的戰後秩序。”

王悅桐抽回手,從副官手裡的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檔案。

“我建議,由中國軍隊接管泰國的防務。”

“並在關鍵戰略要地駐軍,直到局勢徹底穩定。”

拉瑪八世看著那份檔案,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但他有的選嗎?

看看這滿大殿的中國士兵,看看門外那些還在冒煙的坦克。

“當然……當然。”

拉瑪八世擠出笑容。

“有王將軍的虎狼之師坐鎮,是泰國的榮幸。”

“我們全力支援。”

“很好。”

王悅桐把檔案遞給拉瑪八世。

“既然陛下同意,那我們就把細節敲定一下。”

“這是《中泰共同防禦及安全合作協議》。”

拉瑪八世翻開檔案。

前面的條款還算正常,無非是駐軍、補給之類的。

但翻到最後一頁,他的瞳孔驟縮。

“租借……梭桃邑港?”

拉瑪八世的聲音變調。

“五十年?”

梭桃邑是泰國灣最好的深水良港,也是泰國海軍的基地。

租借五十年,等於把泰國的海上大門拱手讓人。

“陛下有困難?”

王悅桐從口袋裡摸出煙盒,也不管這裡是皇宮大殿,徑自抽出一支點燃。

“梭桃邑位置關鍵,扼守泰國灣。”

“我的艦隊需要一個落腳點,我的物資需要一箇中轉站。”

他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在拉瑪八世面前散開。

“而且,只有控制了梭桃邑,”

“我才能保證沒有任何一支敵對艦隊能威脅到曼谷。”

“這也是為了陛下的安全考慮。”

拉瑪八世拿著檔案的手在抖。

他看向周圍的大臣,沒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地毯。

他又看向陳猛。

那個剛才救了他一命的軍官,正抱著衝鋒槍。

靠在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槍口垂著,但只要抬起來,只需要半秒鐘。

拒絕?

門外的日軍屍體還沒涼透。

“怎麼?陛下覺得五十年太長?”

王悅桐彈了彈菸灰。

“那我們可以談談四十九年。”

“或者,我們可以談談剛才那個日軍大佐沒做完的事。”

這話裡的威脅已經不再遮掩。

拉瑪八世深吸氣,閉上眼,然後重重點頭。

“不……五十年,很合理。”

“為了泰國的安全,為了中泰兩國的友誼。”

“我籤。”

侍從送上筆。

拉瑪八世在檔案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皇室的印章。

王悅桐接過檔案,看了一眼那個鮮紅的印章。

滿意地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陛下英明。”

他將檔案交給副官收好,然後向拉瑪八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從今天起,曼谷的安全由第一軍負責。”

“您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說完,王悅桐轉身向殿外走去。

陳猛把槍往肩上一扛,衝著拉瑪八世揮了揮手。

帶著士兵們大步跟上。

走出皇宮大門,夕陽已經沉入地平線,只留下血紅的餘暉。

曼谷城內,零星的槍聲還在響,但大局已定。

空氣中混雜著硝煙、焦土和湄南河特有的水腥味。

王悅桐站在臺階上,看著廣場上停滿的坦克和卡車。

“軍長,這梭桃邑港到手了,咱們的海軍還沒影呢。”

陳猛湊過來,小聲嘀咕道。

“會有影的。”

王悅桐望著南方,目光越過那些低矮的建築。

投向更遠的地方。

“有了港口,船自然會來。”

“那以後呢?咱們就在這曼谷當土皇帝?”

“當土皇帝?”

王悅桐嗤笑一聲,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

“這點地方,還不夠塞牙縫的。”

他指了指地圖上更南端的那片狹長半島。

“英國人丟掉的東西,咱們得幫他們撿起來。”

“下一站,馬來亞。”

“讓弟兄們抓緊時間休整。”

“這熱帶的蚊子,還沒咬夠呢。”

陳猛咧嘴,摸了摸後腦勺:“得嘞。”

“只要跟著軍長,別說馬來亞,”

“就是打到新加坡,我也沒二話。”

王悅桐沒再說話,只是緊了緊手套。

大步走向那輛還在怠速轟鳴的吉普車。

“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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