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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收服克欽軍,擴軍五萬,王悅桐的野心是整個緬甸

2026-01-10 作者:雨天愉悅

天光放亮。

蟒蛇谷的清理工作結束。

隊伍押送著戰利品與俘虜,踏上了返回密支那的路。

長長的隊伍蜿蜒數里。

像條巨蟒從山谷中游出,帶著勝利的腥味。

走在最前面的,不是凱旋計程車兵。

而是數百名垂頭喪氣的日軍俘虜。

他們丟棄了武器。

脫掉了軍裝上帶有軍銜的領章。

只穿著骯髒的襯衣和褲子。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用長長的繩索串聯起來。

他們低著頭,腳步虛浮。

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麼艱難。

隊伍中瀰漫著失敗者的氣息。

被五花大綁的佐藤健司走在俘虜隊伍的最前方。

他被兩名高大的克欽士兵架著,嘴裡塞著布團。

他曾經引以為傲的指揮刀,此刻正掛在陳猛的腰間。

他被迫看著自己計程車兵。

看著這條由失敗構成的長龍。

每道看過來的目光,都像鞭子抽在他的尊嚴上。

緊隨其後的是浩浩蕩蕩的戰利品運輸隊。

繳獲的九二式重機槍、歪把子輕機槍、擲彈筒、三八大蓋。

堆滿了徵用來的牛車。

彈藥箱摞得老高。

還有那臺被繳獲時完好無損的電臺。

被當作珍貴的寶貝,由專人看護。

隊伍的最後,才是精神飽滿的獨立師士兵和克欽防衛營的戰士。

他們步伐整齊,軍容嚴整。

與前面的俘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新兵劉三走在佇列中。

他手裡的中正式步槍擦得鋥亮。

胸膛挺得筆直。

他不再是那個在槍聲中發抖的新兵蛋子。

他的腳步踩在堅實的土地上。

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

當隊伍的先頭出現在密支那城外時。

訊息已經傳遍了全城。

街道上擠滿了人。

那些剛剛從日軍佔領區逃難至此的難民。

那些飽受戰爭驚嚇的本地市民。

全都湧了出來。

他們爬上屋頂,擠在窗邊。

伸長了脖子,想要親眼見證這傳說般的勝利。

當他們看到那數百名垂頭喪氣的日軍俘虜時。

人群先是寂靜。

接著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

“看!是小鬼子!他們被抓住了!”

積壓已久的恐懼和屈辱,在刻化作了最純粹的喜悅。

孩子們在人群中追逐嬉笑。

婦人們喜極而泣。

男人們則用力揮舞著手臂,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

他們向隊伍投擲鮮花、水果。

向那些凱旋計程車兵表達著最樸素的敬意。

這歡呼聲,對佐藤健司來說。

是比任何酷刑都更殘忍的凌遲。

湯普森准將站在臨時指揮部的二樓陽臺上。

親眼目睹了這場勝利的遊行。

他沒有參與到下方的狂歡中。

只是安靜地看著。

那支紀律嚴明、裝備精良的隊伍。

那群垂頭喪氣的俘虜。

以及民眾臉上那種發自內心的狂喜。

構成了一幅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他轉身回到房間。

空氣裡還殘留著硝煙的味道。

那是從他自己的軍裝上散發出來的。

他沒有休息,甚至沒有喝水。

直接走到書桌前。

鋪開紙筆,擰開了鋼筆的筆帽。

他要立刻給蒙巴頓將軍撰寫一份緊急報告。

他蘸了蘸墨水。

筆尖落在紙上,卻沒有立刻書寫。

他的腦海裡,還在回放著蟒蛇谷的每幕。

那教科書般的圍殲戰術。

那誅心之戰的心理攻勢。

那冷酷高效的清剿練兵。

王悅桐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裡。

已經從一個合作物件。

變成了一個需要重新評估的、極其重要的戰略棋子。

他開始下筆。

字跡果決而清晰。

這次,他的報告裡不再有“評估”、“可能”、“建議”這類模稜兩可的詞彙。

他用的是最肯定的語氣,闡述著結論。

“尊敬的將軍閣下:”

“我親眼見證了獨立第師對日軍第十八師團佐藤大隊的圍殲戰。”

“我必須向您報告。”

“我們之前對王悅桐師長及其部隊的評估,存在嚴重低估。”

“他所指揮的,並非一支普通的中國軍隊。”

“其戰術素養、執行能力、後勤規劃。”

“均已達到盟軍精銳部隊的標準。”

“更重要的是。”

“王師長所展現出的戰略眼光與政治手腕。”

“遠超名師級指揮官的範疇。”

“蟒蛇谷戰役,從始至終都是場精心策劃的表演。”

“其目的不僅在於全殲敵人。”

“更在於向我們展示其實力。”

“並藉此戰役,將桀驁不馴的克欽山區各部族。”

“徹底整合進他的軍事體系。”

“他用場血腥的勝利。”

“完成了我們數年來都未能完成的政治整合。”

“現在,整個緬北山區的克欽人,只聽從他的命令。”

“他向我展示的,是支有能力、有意志、並且能在這片土地上不斷打勝仗的軍隊。”

“我認為,王悅桐的部隊,是我們在緬北戰場上。”

“唯一值得信賴和全力支援的地面力量。”

“與他的結盟。”

“將為我們徹底解決緬北日軍、打通中印公路。”

“提供前所未有的巨大價值。”

“我們支援的,將不僅僅是支軍隊。”

“而是個正在崛起的、能夠穩定整個緬北局勢的強大勢力。”

“我請求司令部。”

“立刻提升與獨立第師的合作等級。”

“滿足其所有合理範圍內的擴軍與裝備要求。”

寫完最後個字。

湯普森將報告仔細摺好。

裝入加密信封,交給了身邊的副官。

“用最快的速度,送往司令部。”

“親手交給將軍。”

夜幕降臨。

密支那的師部燈火通明。

王悅桐為所有參戰部隊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

沒有繁瑣的儀式,只有最實在的犒勞。

空地上架起了幾十口大鍋。

裡面燉著從美國後勤那裡弄來的牛肉。

香氣飄出幾里地。

繳獲來的清酒和後方運來的白酒。

裝在木桶裡,敞開了供應。

宴會上,王悅桐親自將陳猛和穆昂拉到主桌。

讓他們並肩而坐。

“今天,沒有團長,也沒有隊長。”

王悅桐端起兩碗酒,分別為兩人倒滿。

“你們兩個,就是我王悅桐的左膀右臂。”

“個為我守住了山崖。”

“個為我關上了大門。”

“沒有你們,就沒有這場酣暢淋漓的勝利。”

“這碗酒,我敬你們!”

陳猛和穆昂對視眼。

都從對方的反應裡看到了激動。

他們端起酒碗,與王悅桐重重碰。

“為師長效命!”

“為盟約!”

喝完酒。

王悅桐轉向所有在場的克欽部族頭人。

他的聲音蓋過了現場的喧鬧。

“我知道,這次戰鬥。”

“克欽防衛營的兄弟們也付出了犧牲。”

“他們的血,和我們獨立師士兵的血。”

“流在了同片土地上。”

“都是為了守護我們的家園。”

“我在這裡當眾宣佈!”

他提高了音量,讓每個人都能聽清。

“所有在此次戰鬥中犧牲的克欽士兵。”

“其撫卹標準,與我獨立師陣亡的老兵,完全相同!”

“分錢都不會少!”

“他們的家人,從今天起,由我獨立師負責贍養!”

“孩子由我們送去唸書。”

“老人由我們負責養老!”

“只要我獨立師還有口飯吃。”

“就絕不會讓他們餓著!”

這話出,全場寂靜。

所有克欽頭人,包括穆昂在內,都怔住了。

他們看著王悅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照慣例,這種盟軍作戰。

傷亡撫卹都是各管各的。

王悅桐此舉,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位年長的克欽頭人站起身。

嘴唇顫抖,眼眶裡蓄滿了淚水。

他走到王悅桐面前。

用克欽人的最高禮節,單膝跪下。

“王師長……您……您是克欽人真正朋友!”

“我們……我們願意永遠追隨您!”

“嘩啦”聲。

在場的所有克欽頭人和士兵,全部單膝跪地。

他們徹底歸心了。

這種用真金白銀和實際行動換來的尊重。

比任何花言巧語都更能打動這些山民的心。

王悅桐扶起那位老頭人,環視眾人。

“各位請起。”

“我們是盟友,是兄弟,不興這套。”

宴會的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歡宴散去,夜深人靜。

王悅桐將陳猛、劉觀龍。

以及王大炮等幾位核心團長。

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沒有酒。

只有濃郁的茶香。

他指著牆上那幅巨大的緬北軍事地圖。

神色平靜。

“蟒蛇谷打得漂亮。”

“全殲八百人,這是大捷。”

他拿起支紅色鉛筆。

在蟒蛇谷的位置,畫了個叉。

“但是,不要被一場勝利衝昏了頭腦。”

“打贏場殲滅戰,不算甚麼。”

“對於整個緬北戰局來說。”

“這只是道開胃菜。”

眾人肅立,靜靜地聽著。

“我們現在,有地盤了。”

“密支那和周邊的山區,都是我們的。”

“我們有人手了。”

“除了我們自己的人,還有了克欽兄弟的支援。”

“我們也有了盟友的支援。”

“湯普森的報告,會為我們換來更多的美式裝備和物資。”

他停頓下。

用筆敲了敲地圖。

“但我們還缺少樣東西。”

“樣最關鍵的東西。”

“我們缺少真正的脊樑。”

“我們有勇猛計程車兵。”

“有能幹的基層軍官。”

“但是,我們缺少足夠數量的、接受過系統化現代軍事教育、能夠指揮營、團、甚至旅級單位協同作戰的中高階軍官團。”

“陳猛,你能打。”

“劉觀龍,你能管後勤。”

“王大炮,你能偵察。”

“但如果我給你們每人個師。”

“你們能立刻帶起來嗎?”

“能保證他們打出和我們老部隊樣的水平嗎?”

陳猛和劉觀龍等人沉默了。

他們知道,師長說的是事實。

“所以。”

王悅桐轉身,在地圖旁邊的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我要立刻籌建‘駐印軍第一軍官學校’。”

“我們自己培養軍官!”

“從我們這些打過仗、流過血的老兵裡選拔。”

“從那些有文化、肯動腦筋的新兵裡挑選。”

“用最嚴苛的訓練,最實用的戰術。”

“在最短的時間裡。”

“為我們自己打造出個成體系的軍官團!”

他放下筆,看著眾人。

“同時,我會正式向重慶和史迪威將軍提交擴編申請。”

“我們的目標,是將獨立師,擴充為個軍!”

“總兵力,五萬人!”

“五萬人!”

王大炮倒抽一口涼氣。

“師長,這……”

王悅桐抬手,制止了他的話。

“蟒蛇谷的勝利,只是讓我們拿到了牌桌的入場券。”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牌局。”

“我要的,是整個緬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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