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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師長自制罐頭,用物資換友軍精兵!

2025-12-24 作者:雨天愉悅

狂歡後的山谷並未歸於沉寂。

宴飲的篝火剛剛熄滅。

新的轟鳴便取而代之。

簡易的工棚在山谷的空地上拔地而起。

如同雨後春筍。

從繳獲的日軍卡車上拆下的發動機被臨時改裝。

透過皮帶帶動著臨時的切割和研磨裝置。

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神之淚山谷,在短短一天之內。

從軍事基地變成了一座巨大的。

熱氣騰騰的食品加工作坊。

臨時屠宰場設在山谷下游。

潺潺的溪水帶走了大量的血汙。

士兵和勞工們脫下軍裝,換上短褂。

在血水中來往穿梭。

空氣裡濃郁的肉香取代了硝煙。

但另一種形式的殺戮正在高效進行。

王悅桐將幾名繳獲的日軍技術俘虜帶到了工棚前。

這幾人是工兵,懂得機械原理。

“我要你們造機器。”

王悅桐指著那些從鬼子物資裡翻出的空鐵皮桶和鐵皮箱子。

“能把肉裝進去。”

“然後把蓋子封死的機器。”

“要快,要簡單,要能大規模生產。”

其中領頭的日軍軍曹哆嗦著。

透過翻譯表達了為難:

“將軍閣下……”

“這需要衝壓機床和精密的模具……”

“我們沒有……”

“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

王悅桐打斷了他。

“敲、打、砸、焊,都可以。”

“我只要結果。”

“做出來,你們能活得像個人。”

“頓頓有白米飯和肉湯。”

“做不出來,就去跟外面那些牛羊作伴。”

另一邊,成片的克欽山民被組織起來。

他們是處理風乾肉條的主力。

巨大的木架被搭建起來。

抹上鹽和香料的肉條被成排地掛在上面。

在山谷的風中緩緩脫水。

這是他們世代相傳的手藝。

如今成了流水線上的工序。

李嵐帶著她的醫療隊。

成了這個巨大作坊裡最忙碌也最矛盾的群體。

她的衛生院,如今是“首席質檢辦公室”。

昔日珍貴的醫用酒精被大桶大桶地用來消毒屠宰工具。

手術刀成了最精細的剔骨刀。

“院長,這批生理鹽水的濃度不夠。”

“用來醃製第一批肉品,恐怕會影響保質期。”

一名護士拿著記錄本,表情嚴肅地向她報告。

李嵐看著不遠處。

士兵們正用原本應該包紮傷口的紗布。

仔細過濾著即將用於熬製肉湯的水源。

她捏著手裡的報告。

紙張的邊緣被她捏得有些捲曲。

昔日用來救人的藥品。

如今的用途是食品新增劑。

原本為了挽救生命的嚴謹流程。

現在是為了保證食物的儲存週期。

她內心五味雜陳。

卻只能面無表情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駁回。”

“讓他們增加鹽的配比,直到符合標準。”

“我們不能拿弟兄們的腸胃開玩笑。”

幾天後。

當山谷裡的生產流程初步走上正軌時。

一支掛著青天白日旗的運輸車隊“恰巧”出現在了山谷入口。

車隊規模不大,只有七八輛美式卡車。

但車身上的徽章表明瞭它們的來路——重慶衛戍總司令部。

帶隊的軍官是個上尉,姓錢。

一見到迎出來的王悅桐。

立刻快步上前,立正敬禮,態度恭敬。

“王師長,卑職奉白副總長之命,前來慰問貴部。”

“聽聞貴部於一線天大破日寇,振我國威。”

“總長特命我等送來批急需物資。”

“錢上尉客氣了。”

“都是自家兄弟,搞這些虛禮做甚麼。”

王悅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將他讓進自己的指揮帳篷。

兩人落座。

錢上尉從隨身的公文包裡取出一封沒有抬頭和落款的信。

雙手遞上。

“這是白副總長給您的親筆信。”

王悅桐接過,拆開。

信紙是上好的宣紙,字跡蒼勁有力。

信中先是對“一線天”的勝利大加讚賞。

稱其為“以奇勝正”的典範。

隨後筆鋒一轉,隱晦地提到了。

“友邦物資,事關國體。”

“妥善處置。”

“切勿因小失大,影響大局。”

王悅桐看完,面色如常。

隨手將信紙湊到煤油燈上。

火苗舔舐著紙張,很快將其化為灰燼。

“白長官的教誨,我記下了。”

他吹散指尖的灰燼。

然後熱情地拉起錢上尉。

“來來來,錢兄,遠來是客。”

“別總在帳篷裡悶著。”

“我帶你參觀參觀我們這點小小的產業。”

錢上尉被王悅桐拉著,走出了帳篷。

當他看到山谷裡那番工業革命般的景象時。

整個人都呆住了。

遠處,堆積如山的武器彈藥被分門別類地碼放整齊。

士兵們正在擦拭保養。

近處,無數肉乾掛滿了晾曬架,如同紅色的森林。

工棚裡機器轟鳴。

穿著各色服裝的人們忙碌地處理著肉塊,封裝罐頭。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肉香、香料味和機油味。

“王……王師長,你們這是……”

“窮則思變嘛。”

王悅桐指著那些生產線,語氣輕描淡寫。

“弟兄們要吃飯,總不能坐吃山空。”

“這些牛羊是活物,不好伺候。”

“我就想著把它們換種方式存起來。”

“也方便弟兄們行軍打仗時攜帶。”

他領著錢上尉走到堆放成品的地方。

那裡,用繳獲的日軍帆布袋裝著的牛肉乾堆成了小山。

旁邊是碼放整齊的簡易罐頭。

鐵皮上還印著獨立第一師的簡易戳記。

更遠處,是繳獲的美軍口糧。

同樣被重新打包,看上去像是某種高階貨。

錢上尉看著眼前這壯觀的物資儲備。

嘴巴微微張開,半天說不出話。

他執行過多次運輸任務。

從未見過哪個部隊有如此豐厚的家底。

“這次勞煩錢兄跑一趟,也不能讓你們空手回去。”

王悅桐拍了拍旁邊卡車的輪胎。

“我給白副總長和德公準備了點我們緬北的‘土特產’。”

“不成敬意,還望錢兄務必帶到。”

他朝陳猛招了招手。

陳猛會意,立刻指揮士兵們開始裝車。

兩輛卡車很快被裝滿。

士兵們先是搬上去幾十箱擦拭一新、油光鋥亮的日式重機槍和擲彈筒。

還有幾百支品相完好的三八大蓋。

錢上尉看著這些武器。

已經覺得此行收穫頗豐了。

可接下來的東西,讓他徹底看不懂了。

士兵們又抬上來幾十個大木箱。

木箱外面用英文印著“雪茄”、“威士忌”、“咖啡豆”等字樣。

這些都是從日軍高階軍官的補給裡繳獲的。

包裝精美,一看就價值不菲。

“王師長,這……這些洋玩意兒太貴重了……”

“誒,錢兄這就見外了。”

王悅桐按住他的肩膀。

“武器是給部隊的,是公事。”

“這些小玩意兒,是我個人孝敬白副總長和德公兩位長官的。”

“他們在重慶日理萬機,操勞國事。”

“也得有點東西解解乏不是?”

“這不成敬意,純粹是晚輩的一點心意。”

錢上尉看著那些貼著英文標籤的奢侈品。

再聯想剛才被燒掉的信,心裡甚麼都明白了。

王悅桐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回應重慶。

他既上繳了戰利品表示服從。

又用這些私人“孝敬”來輸送利益,堵住悠悠之口。

這手腕,哪裡像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裝完車,王悅桐又當著錢上尉的面。

把陳猛叫到一邊,大聲商議起來。

“老陳,你看,咱們現在家大業大。”

“武器彈藥堆成了山,肉乾罐頭也吃不完。”

“可咱們師就這麼點人。”

“守著這麼大片家業,我這心裡不踏實啊。”

陳猛立刻接話:

“師長說的是!咱們是缺人手!”

“要不,再跟史迪威將軍那邊申請點補充兵?”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王悅桐擺了擺手。

“美國人的兵是要經過訓練的,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看,咱們還得靠國內的弟兄們幫襯。”

他提高了音量。

確保旁邊的錢上尉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樣,你馬上以我的名義給國內的幾個兄弟部隊發電報。”

“川軍的楊森將軍,滇軍的龍雲主席,桂系的部隊也別落下。”

“就說我王悅桐在緬甸發了筆小財。”

“武器裝備和肉罐頭多得用不完。”

“我願意拿這些物資,跟他們換點人手。”

錢上尉聽得心驚肉跳。

拿軍用物資公開換兵員,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師長,這……這不就是挖牆腳嗎?”

陳猛“配合”著問道。

“甚麼挖牆腳,說得那麼難聽!”

王悅桐瞪了他一眼。

“這叫人才交流,叫資源最佳化配置!”

“現在是國難當頭,大家都是為了抗日。”

“他們那邊缺糧缺餉。”

“許多能打的老兵閒置著,甚至要被裁撤,多可惜!”

“我這邊呢,有錢有糧有武器,就是缺能打仗的兵。”

“他們把人送到我這來,我好吃好喝供著。”

“帶他們打最硬的仗,殺最多的鬼子。”

“將來他們部隊需要,這些人隨時可以回去嘛!”

“這是為了共同抗日,是雙贏!互惠互利的好事!”

王悅桐最後拍板:

“就這麼定了。”

“告訴他們,我王悅桐這裡,別的沒有。”

“就是肉管夠,子彈管夠!”

“只要是敢打鬼子的好漢,我都要!”

他轉頭看向已經呆若木雞的錢上尉。

臉上是純粹的笑容。

“錢兄,你看。”

“我這也是為了抗日大業,沒辦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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