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3章 第114章 阿杰

2025-12-27 作者:金金花

阿杰當場傻眼,王寶更是癱在沙發上,徹底沒了鬥志。

他清楚阿杰的身手,自己都不一定能穩贏,可眼前這人居然用兩根手指就接住了這致命一刀!

怎...怎麼可能有這麼厲害的人...王寶喃喃自語,聲音發顫。

阿杰不甘心,咬牙使勁想抽回 ** ,可刀刃紋絲不動,像是被鐵鉗死死卡住。

何雨柱隨手一甩,連人帶刀把阿杰摔在地上。

他慢悠悠走到王寶跟前坐下:你要沒動我家人,我也懶得管你。

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找死?

王寶知道打不過,也明白江湖人總有這天,索性徹底放鬆下來,苦笑道:我不這麼幹也是死路一條。

這次我所有場子被掃,是何家乾的吧?你到底是誰?

沒錯。”何雨柱淡淡道,忘了告訴你,我叫何雨柱,何曉他爹。”

王寶聽完,深吸一口煙,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是我自不量力!早知道何家這麼厲害,我哪會蠢到去動你家人!

打個電話吧,安頓好老婆孩子,讓她們離開香江。”何雨柱語氣平靜,你要是不在了,她們在這兒活不下去。

這些年你在香江結下的仇家可不少。”

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王寶不敢相信。

何雨柱攤手:看在小孩子的份上。

我不殺你,去自首吧,把你幹的事都交代清楚。

香江沒有 ** ,說不定以後還能見到孩子。

當然你也可以跑,但到時候生死難料。”

見識過何雨柱的本事,王寶不再掙扎,拿起電話囑咐老婆帶著錢和孩子遠走高飛,永遠別回香江。

他承認自己犯了法,甘願受罰,只求老婆好好教育孩子,讓他做個好人。

電話那頭,老婆哭成淚人:老公,我們一起走吧,再也不回來了...

王寶看了眼何雨柱,知道放走妻兒已是最大仁慈,再提要求只怕對方反悔。

他苦笑道:你們走吧,我走不了的...好好照顧孩子,這輩子我欠你的,下輩子再還。”

王寶放下電話,目光轉向何雨柱:能不能讓阿杰也離開?所有責任我來扛。”

何雨柱還沒答話,阿杰就激動地說:寶爺,我的命是您救的,您去哪我就跟到哪!

何雨柱不再多言,帶著阿杰轉身離開。

等他們走後,王寶撥通了陳國忠的電話......

對何雨柱而言,這已經是最理想的結局。

原著裡,陳國忠一夥全軍覆沒,馬軍在與王寶的殊死搏鬥中墜樓身亡,而王寶最終也難逃厄運,眼睜睜看著妻兒被墜落的馬軍砸中喪命。

### 料理完香江的事務,何雨柱陪家人住了幾天,便動身回四九城。

如今於海棠把事業全交給何享打理,整天圍著孫輩轉,享受天倫之樂。

都說隔代親,這話一點不假。

當年對自己兒子們橫挑鼻子豎挑眼的何雨柱,現在對孫子卻寵得不行,何享要是對孩子說話聲音大了點,何雨柱就要訓斥他。

何享只能找母親訴苦:媽,爸這麼慣孩子,以後怎麼管教?

於海棠瞟他一眼:有意見自己去跟你爸說?

何享哪敢?只好嘆氣:算了......得給爸找點事做,不然他總待在四九城,非把我兒子慣壞不可!聽說萬興要收購建工集團?我得催下面加快進度了。”

於海棠白了他一眼。

她太瞭解丈夫——錢財對他來說不過是過眼雲煙,圖個新鮮罷了。

這些年朝夕相處,她也隱約感覺到何雨柱的不同尋常:比如今天還在四九城,明天可能就到了香江,這絕非普通人能做到;再比如,自己和幾位姐妹年近半百,卻容顏依舊......

丈夫身上藏著秘密,但他對家人極好,這就夠了。

才女說過:甘願矇住雙眼,不問你是人是鬼!於海棠這一生過得精彩,值了!

......

晚上,孫曉敏受何享之託來接走孩子,何雨柱頓時覺得沒意思。

他悶悶地和於海棠打了招呼,獨自去小酒館。

小酒館裡,徐慧真和陳雪茹這對老冤家又在拼酒,牛爺照例看熱鬧。

雪茹,這麼多年了,還記恨範金有呢?

陳雪茹猛地拍桌:徐慧真!再提那父子倆,咱倆就絕交!

喲,火氣不小啊。”徐慧真笑道,少年夫妻老來伴,你都六十多了還較甚麼勁?他們這些年過得不容易,生意連連失敗,老本都快賠光了。

要不是你暗中接濟,早撐不下去了吧?這事可瞞不過我。”

陳雪茹嘆氣:這父子倆怎麼就這麼不爭氣?我落難時街坊鄰居都幫忙,他們卻背後捅刀子。

我幫的不是範金有,曉軍畢竟是我兒子,還有孫子,總不能看著他們餓死。”

嘴硬心軟。”徐慧真搖頭,範金有也就你能治。

現在公司都交給侯魁了,你一個人在家不寂寞嗎?上次生病躺在床上,多可憐?趕緊復婚吧,老了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

陳雪茹不是沒想過原諒。

年過花甲,青絲漸白,許多事也該放下了。

看著範金有日漸消沉,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兒孫繞膝,誰不想團圓?只是心裡那道坎始終過不去。

女兒和兒媳徐靜理常來勸說,她其實早已不計較,只差一個臺階。

兒子侯魁雖然不願認這個父親,但為了母親的幸福,也不反對範金有回來。

何雨柱聽著二人的對話,想起了範金有父子。

......

這爺倆的日子確實不好過。

自從陳雪茹在對外貿易中認輸後,兩家集團的合作越發緊密,生意越做越大,子女們相繼接班,徐慧真和陳雪茹經常結伴出遊、飲酒作樂,好不快活。

範金有父子卻心高氣傲,總想證明自己比侯魁強,行事激進反而把公司搞得一團糟,就像當年範金有管理小酒館時門庭冷落的境況。

......

范家飯桌上,範曉軍想到自己每況愈下,而侯魁已經執掌雪茹集團,憤然道:爸,不如最後拼一把!

範金有早已沒了當年的傲氣:拿甚麼拼?商場如戰場,沒錢寸步難行。”

她畢竟是我親媽,能眼睜睜看我走投無路?

範金有嘆息:**性子你還不瞭解?生意上從不認輸,卻因為我們的背叛向徐慧真低頭。

這些年給過我們好臉色嗎?她吃軟不吃硬,突破口就在孩子身上。”

範曉軍恍然大悟:以後我多帶孩子回去看看。

六十多歲的人了,能不要孫子?侯魁的兒子在國外還姓蔡,她難道不覺得丟人?

這些年來,範金有多次想證明自己不靠陳雪茹也能成功,卻屢屢碰壁。

看著日益窘迫的生活,他不得不反思過去。

......

範曉軍讓妻子經常帶孩子去看望陳雪茹,自己也開始了行動。

當年陳雪茹為他還債後,將旅遊公司的房產給他使用了二十年,如今還剩十年租期。

聽說徐靜平要租辦公室開科技公司,範曉軍立刻聯絡了她。

### 故事梗概

本次寫作重點描寫徐靜平與範曉軍的商業談判過程,以及範曉軍促成父母複合的家庭和解場景。

故事透過商戰與家庭兩條線,展現現代都市中人們在事業與親情間的掙扎與選擇。

徐靜平踩著高跟鞋在空蕩的辦公區轉了兩圈,玻璃幕牆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她伸手摸了摸光潔的桌面,轉身對靠在門框上的範曉軍說:地段還行,租金也合理,就是得看看原始合同,確認剩餘租期是不是真如你所說還有十年。”

範曉軍嘴角一揚,從公文包裡抽出一疊檔案遞過去:我辦事向來靠譜,坑蒙拐騙那種下三濫勾當,我範曉軍還真幹不出來。”

接過合同的徐靜平挑了挑眉,從包裡掏出金絲眼鏡戴上,一頁頁仔細翻看。

陽光在她鏡片上跳躍,映出合同上密密麻麻的條款。

五分鐘後,她合上檔案:行,現在就籤,我讓財務立刻打款。”

別急啊徐總,範曉軍突然按住她正要掏筆的手,還有個小小的附加條件。”

徐靜平的手像被燙到似的縮回來,眉頭擰成結:租辦公室還要搭售條件?之前怎麼不提?

那時候您連正眼都不瞧這地方,說了也是白費口舌。”範曉軍雙手插兜,身子往前傾了傾,條件很簡單——讓我進你們公司上班。”

噗——徐靜平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我們可是搞人工智慧的,您會寫還是懂機器學習?她心裡暗想,連自己親媽都能背後捅刀子的人,誰敢往技術團隊裡塞?

端茶倒水打掃衛生總行吧?保證不碰核心機密。”範曉軍站直身體,表情出奇地認真。

保潔?徐靜平瞪圓了眼睛,耳垂上的鑽石耳釘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道刺眼的光。

範曉軍搓了搓手,聲音低了幾分:這幾年做甚麼賠甚麼,可能是缺德事幹多了遭報應。

想在您這兒積點陰德,工資都可以不要。”

徐靜平忽然樂了,塗著 * 色指甲油的手指輕叩桌面:跟我那姐夫學的招吧?就不怕你媽知道了臉上掛不住?

我就是要臊著她!範曉軍脖子一梗,索性破罐子破摔,實話跟您說,買賣全黃了,就剩這套辦公室撐著門面。

為了混口飯吃,臉面算個屁。”

敢情是山窮水盡了啊。”徐靜平恍然大悟,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不是嘛,等領到失業救濟金我立馬滾蛋。”範曉軍衝她擠擠眼,這買賣您穩賺不賠,考慮考慮?

行吧,你們老范家的人套路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徐靜平搖搖頭,終於鬆口。

當天晚上,範曉軍拎著兩瓶茅臺回到父親住的衚衕。

範金有正在院子裡給那株老梅樹修剪枝丫,見到兒子,手裡的剪刀掉在地上。

爸,我錯了。”範曉軍 ** 放在石桌上,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是我太想出人頭地,害得您和媽......

範金有趕緊扶住兒子,佈滿皺紋的眼角微微發紅:起來,爸也在反省。”他嘆了口氣,望向牆角那叢半枯的月季,離開你媽這些日子,過得並不舒坦。”

去給媽認個錯吧,妹妹說她氣消得差不多了。”範曉軍扶著父親在藤椅上坐下,擰開酒瓶蓋,濃郁的酒香頓時瀰漫開來。

第二天傍晚,範金有在陳雪茹住的公寓樓下徘徊。

初春的風還帶著寒意,吹亂了他花白的鬢角。

三樓視窗,陳雪茹早已看見那個瘦削的身影在梧桐樹下轉悠了快半小時,手裡的茶杯端起又放下。

當範金有終於鼓足勇氣上樓時,卻在門前僵住了。

他抬起的手懸在半空,遲遲沒能敲下去。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