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小組雷霆出擊,人贓俱獲,直接端了王寶的老巢!
王寶對西區警署恨之入骨。
要不是這幫警察礙事,他的地盤起碼能擴大三倍!
聽說又一個據點被抄,貨和錢全打了水漂,王寶暴跳如雷,一腳踢翻茶几:活膩歪了?真當老子好欺負?!
他突然意識到組織裡混進了警察的線人,否則條子怎麼可能精準定位。
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物件。
當晚接風宴上,陳國忠、馬軍、李偉樂等人推杯換盞。
第二天海邊。
陳國忠特意約了馬軍,帶著組員和孩子們玩耍。
老陳,葫蘆裡賣的甚麼藥?馬軍疑惑道。
看著沙灘上嬉戲的眾人,陳國忠眯起眼睛:難得晴天,帶你出來透透氣。”
從何曉那裡瞭解馬軍底細後,自知時日無多的陳國忠,想讓他和兄弟們儘快熟悉。
太陽真舒服,可惜沒帶泳褲。”馬軍伸著懶腰。
陳國忠笑道:誰都沒帶。
今天算是給你補個入職歡迎——我這幫兄弟個個都是好手。”
馬軍挑眉:哪個最厲害?
光說不練假把式,處久了自然見分曉。”
沉默片刻,陳國忠聲音突然低沉:那丫頭的父母都死在王寶手裡,三年前的滅門案你應該有印象。
孩子嚇失憶了,本想照顧到她成年,可惜...
馬軍重重拍他肩膀:別說喪氣話!這可不是我認識的拼命三郎。”
遠處李偉樂撇著嘴嘀咕:真不明白何和頭兒看上他哪點,裝模作樣的。”
郭子琛回頭瞪眼:管住你的嘴!以後可是要叫長官的。”
和華哥搭檔最久的他想起老友將不久於人世,煩躁地掐滅菸頭:長官個屁!西區我只認何,老大我只認老陳!
老陳沒多少日子了,那筆錢的事別讓他知道。
等他走了,他幹閨女就是咱們閨女,咱們接著養!
年紀最大的郭子琛想到自己乾的糊塗事,懊惱地嘆氣:要是讓何知道咱們私吞了王寶的贓款,以後哪有臉見他...
三人垂頭喪氣間,華哥突然開口:自打何調來西區,對兄弟們真是沒話說。
王寶甚麼德行大家都清楚,他怕咱們家人受牽連,直接把家屬都安置到海外,讓咱們沒有後顧之憂。
老婆的工作、孩子的學校,從來不用咱們操心...我也不想辜負他,可為了老陳...
華哥說得對,要扛一起扛!
幾個漢子相視一笑,千言萬語都在酒裡。
從海邊回來安頓好孩子,陳國忠開車帶馬軍巡視西區轄區。
再過兩天,這片就交給你了。”
馬軍聳聳肩:幾百條街的轄區,雖然回歸了,可亡命之徒遍地都是,哪管得過來?我就專收拾最橫的那個。”
哈哈哈,夠霸氣!王寶放話說午夜後這裡他做主。
不過何也說過,要陪這個死胖子玩到底。
回歸前王寶有洋人撐腰,這些年何沒少被穿小鞋,幸虧家底厚實,擋了不少明槍暗箭。”
陳國忠正說著,馬軍神情肅穆地點頭:西區的福利待遇全港第一,早有耳聞。
看得出來,你們對何是真心敬重,提起他時眼裡都閃著光。”
何剛調來那會兒,誰看得慣他?現在這威望,都是他實打實拼出來的,不然弟兄們能服氣?他還特意誇過你,點名要把你這員虎將調來西區。”
這段對話何曉沒聽見,何雨柱更不知情。
但聽說王寶幾次三番想動他家人,何雨柱當場拍桌——真當他何雨柱是吃素的?看來馬添壽的死,還沒讓香江的社團長記性!也許是他太久沒出手,讓人忘了萬興不是好惹的!
王寶最近幾個據點接連被掃,氣得暴跳如雷,很快揪出了陳國忠安插的臥底。
這狠角色把叛徒折磨得奄奄一息,最後讓手下拖到荒郊處理了。
兩天後,陳國忠收到訊息,看到兄弟血肉模糊的 ** ,心如刀割。
當初派他去臥底時,兄弟本不願意,是他拍著胸脯保證安全才勉強答應……如今只剩滿心的悔恨。
西區警署裡,有人帶著錄影帶來報案。
看完內容,幾人怒火中燒,立刻制定了計劃。
忠哥,怎麼辦?錄影拍得清清楚楚!郭子琛一拳砸在桌上,絕不能放過王寶!
李偉樂搖頭:抓了又能怎樣?人不是他親手殺的,最多告他傷人,交錢就能保釋。”
陳國忠點燃一支菸,煙霧中他的眼神愈發陰沉。
拘留室裡,王寶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警員。”敢栽贓老子,害我錯過兒子的滿月酒王寶咬得牙根咯咯響,我要你們橫著出警署大門!
這位黑道梟雄對西區警署恨之入骨。
若不是警方步步緊逼,他的地盤早就擴張了好幾倍。
辦公室裡,案情分析會正進行到關鍵處。”忠哥,現有證據還不足以釘死王寶。”警員彙報道,殺害阿偉的兇器至今沒找到。”
陳國忠猛地站起身:那就造證據!去找同款槍,調換證物室的彈頭。”
我來辦。”李偉樂主動請纓,我有門路。”
他撥通電話,對方很快給出了交易地點。
忠哥,找到槍了!李偉樂剛要出發,何曉突然接到父親何雨柱的緊急電話。
得知王寶已派出 ** ,何曉直奔陳國忠辦公室。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我?監控錄影是真的?阿偉真是王寶殺的?
面對長官銳利的目光,眾人紛紛低頭。
何曉瞬間明白了——這幫手下果然在搞小動作。
聽完計劃,何曉直接扯松領帶:王寶的 ** 已經混進拘留室,他放話不是嚇唬人。
買槍行動我跟阿樂去,馬軍你坐鎮警署,所有人必須集體行動!
見上司非但不追究,反而挺身扛險,馬軍露出欽佩的神色。
李偉樂也不笨,立刻反應過來:何,你是說王寶在給我們下套?
何曉冷笑:算不上套。
他在拘留室說讓我們出不了警署,你以為開玩笑?
他真敢對警察下手?
阿樂,你太天真。
王寶手上的人命還少嗎?阿偉不是他下令殺的?西區盯他這些年,已經摺了個兄弟,再多幾個算甚麼?
那咱們趕緊回警署!
何曉活動了下手腕,淡淡道:來不及了。
你不是總想看我真本事?今天讓你開開眼。”
球場對面走來個戴墨鏡的白衣青年。
李偉樂立即喝令:警察!站住!對方充耳不聞,繼續逼近。
別費勁了。”何曉按住他肩膀,這人就是衝我們來的。”
話音未落,白衣青年驟然加速衝來。
兩人同時拔槍射擊, ** 在橋墩間飛躥。
白衣青年閃身躲到水泥柱後。
何,我包抄!
別動!何曉拽住他,他近身功夫了得,你去是送死。
咱們兩把槍守著,看他怎麼突破。”
躲在橋墩後的阿杰暗自焦躁。
作為王寶心腹,他深知何曉厲害。
上次交手吃了虧,如今警方援兵將至,形勢對他不利。
何曉持槍步步緊逼。”砰!砰!槍響時阿杰已變換位置。
三發 ** 擦身而過,冷血如他也驚出一身冷汗。
何曉打光 **【王寶心中驚詫,這幫人竟能毫髮無損地脫身。
他迅速撥通阿杰的電話:阿杰,出甚麼事了?
寶爺,栽了。
對方有兩個狠角色,我實在招架不住。”
咱們的場子全被端了,在外頭跑活的兄弟都被打斷了腿,貨也全丟了。”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確認訊息後,王寶臉色鐵青:這群該死的條子!
阿杰急忙解釋:寶哥,這次真不是警察干的!
不是警察?
那幫人下手太毒,但凡反抗的都斷了手腳,警察不會這麼狠!
等我回去詳談!
回到最後的據點,王寶看著寥寥無幾的手下,一腳踹翻茶几:到底是誰在搞我?
寶哥,那些人個個都是練家子,我最多能應付一個。
他們十人一組,那架勢跟當年您讓我去教訓何警司家人時遇到的差不多。”
提起這事,王寶猛然想起何曉剛來時的情景。
那時何曉三天兩頭抄他的場子,派去警告的人都被輕鬆打發。
一查才知道何家資產上千億,氣得王寶直跺腳——放著好好的富家少爺不當,非要當甚麼警察。
你是說何家出手了?
八成是。
現在能動的兄弟都在這兒了。”
看著不到二十人的殘兵敗將,王寶恨得咬牙切齒。
他雖不怕講證據的警察,但對何家卻有三分忌憚。
當年想動何曉家人沒得手,如今何家雷霆手段滅了他全部勢力,這才明白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先拿錢給兄弟們治傷。”
開啟辦公室保險箱,王寶像見了鬼——多年積蓄不翼而飛!
誰動了我的錢?!
門外的阿杰聽見動靜:寶哥,怎麼了?
身無分文的王寶很快冷靜下來:阿杰,最後幫我辦件事,完事咱們就離開香江。”
您說。”
何家勢大,但我王寶也不是好惹的。
他們毀我根基,這仇不報誓不為人!去殺個何家人,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明白!
話音剛落,何雨柱帶著阿不突然出現。
你們沒機會了。”
王寶警覺道:你們是誰?
何雨柱冷笑:剛還說要殺我家人,現在裝不認識?王寶,說好聽點你是社團老大,說難聽點就是個混混。
誰給你的膽子動我何家人?
何家的?正好省得我去找!就你們兩個,宰了你們再走不遲!王寶厲喝:兄弟們上!幹完這票帶你們離開香江!
這些古惑仔滿腦子江湖義氣,卻忘了出來混遲早要還的道理。
何雨柱紋絲不動,阿不飛身上前,衝在最前的小弟被一腳踹飛數米。
王寶與阿杰見狀瞳孔猛縮——這是個硬茬!
阿杰,上!
阿杰雖然能打,卻連何曉都打不過,更別說身懷異能的何雨柱。
接到命令後,他揮拳直取何雨柱——
無論甚麼時候,老話都說得在理: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就算現在的王寶已是窮途末路,但拼一把或許還有活路,不拼命就只有死路一條。
阿杰手握 ** ,縱身一躍,直撲何雨柱而去,刀鋒寒光一閃,直取何雨柱咽喉!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驚呆了——他眼中只見兩根手指!沒錯,何雨柱僅用兩指就夾住了他全力一擊、甚至借了騰空之勢的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