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07章 第108章 街坊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街坊們眼見何家這般興旺,眼紅得滴血卻又無可奈何——畢竟這些姻緣在香江都是明媒正娶登記在冊的。

易中海盼了一輩子兒子,臨了反被賈張氏折騰得油盡燈枯,兩年前在醫院嚥了氣。

那賈張氏終日哭嚎著孤兒寡母命苦,誰知易中海前腳剛走,她後腳就跟著去了。

劉海中老兩口臨走前倒是見著了三個兒子,可惜三兄弟為爭房產鬧得烏煙瘴氣,最後只得把祖宅賣給何雨柱,分了錢各奔前程。

閻阜貴已是風燭殘年,平日就與何大清喝茶閒侃,眼瞅著也沒多少時日了。

許大茂聽說何雨柱竟有六房太太,嫉妒得眼冒金星。

他炒股賠得精光,要不是早年給秦京茹藏了筆私房錢,怕是連粥都喝不上。

最後賣了豪車,灰頭土臉跑去南方討生活。

五十多歲的人依舊巧舌如簧,倒也在新地盤混得人模狗樣。

這日何雨柱正在院裡煮茶,韓春明風風火火闖進來:師父,程建軍放出來了!按理說十年刑期還剩兩年,見何雨柱疑惑,韓春明解釋道:查出胃癌晚期,保外就醫。”

何雨柱抿了口茶:那就是沒救了。

早發現興許還能開刀,現在...對這個發小,韓春明不免唏噓。

何雨柱擺擺手:既然出來了,就當沒這號人吧。”

此刻程建軍正在蔡曉莉家中。

向來精明的他這次把全部家當攤在桌上,跪求前妻復婚——他不想孤零零走完人生最後一程。

蔡曉莉望著面前滿頭白髮的男人,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曉莉,這是我所有的積蓄。

當年合夥開公司時我留了一手,在京城悄悄買了套房。

就算我被抓進去,這房子和存摺裡的錢都清清白白。

跟孟小杏過日子時我也沒全拿出來,現在統統給你!

蔡曉莉輕嘆一聲:我說過要時間考慮。”

程建軍呼吸急促:曉莉,別恨我。

為了孩子和老人,我實在等不及了。

兒子快結婚了吧?我早準備好了婚房,他要是喜歡就直接住,不喜歡就賣掉換錢,咱們回老院子住也行。”

程建軍!當年是你執意離婚,我成全了你。

現在求你別再糾纏我了行嗎?

韓家酒樓內,蔡曉莉愁容滿面:春明,我真的撐不住了。

程建軍讓全家都來勸我,連兒子都...

韓春明看著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女人,嘆息道:他還是老樣子。

這才是他最卑鄙的地方。

本以為勞改能讓他改過自新,現在倒好,自己得了絕症還想拖你下水。”

兒子剛才來找我,不知道被他灌了甚麼 ** 湯。

鵬鵬威脅說如果我不復婚,他就去犯罪坐牢!這孩子跟他爸一樣倔...

韓春明知道勸說無用:這事我不插手了,你自己決定吧。”

等韓春明離開,蔡曉莉趴在桌上痛哭。

她悔不當初,怎麼就看上了程建軍?

韓春明心煩意亂,開車來到老宅。

沒想到程建軍早就在衚衕口守株待兔。

韓春明冷聲道:真有本事啊,連親兒子都當棋子使!

自知時日無多的程建軍乾脆撕破臉: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韓春明指著自己的眼睛:程建軍,你給我記住——我會一直盯著你!

程建軍吐了口唾沫:裝甚麼大人物?韓春明,你不過是靠人提攜。

要不是有人幫你,你現在還在工地搬磚呢!

臨死前不讓你栽跟頭,我程建軍名字倒著寫!

見這人無可救藥,韓春明轉身上車揚長而去。

鄰居郭福被吵醒,看見程建軍抄起掃帚就衝出來:程建軍你個 ** ,當年騙我青花瓷的事還沒完呢!

剛才還囂張的程建軍立刻慫了。

他巴不得韓春明動手好訛錢,誰知對方根本不上當。

但郭福不同,當年那個青花罐差點要了他老命。

程建軍不敢還手,生怕被這八十歲老頭反咬一口,只能灰溜溜地跑了。

心裡卻盤算著怎麼在死前坑韓春明一把。

這邊何雨柱正逗孫子玩,突然看見不速之客許大茂上門。

何雨柱挑眉:稀客啊?

許大茂搓著手賠笑:柱子,幫兄弟個忙唄?

看他這副諂媚樣,何雨柱轉身就走:沒空,我還不如帶孫子去喝酒。”

柱爺!真有事!跟我走一趟行不?保證不是壞事!

見他不像說謊,何雨柱把孩子交給保姆:有話快說!

原來許大茂在南方打工時,特意避開了萬興的地盤。

在京海市遇到個長得像何大清和蔡全無混合體的老頭。

聊天時提到京城的何大清,沒想到對方說他奶奶正是京城來的。

細問之下,竟是何雨柱從未見過的表哥。

此時的陳泰已年近五十,年輕時在道上混,一手創辦了建工集團,在江湖上也算是個響噹噹的人物。

唯一讓他遺憾的是沒有子嗣,偶然得知自己還有個表親,更驚訝的是這位表親創立的萬興集團比建工大得多,便起了結交之心。

他派得力助手許大茂專程來京城,想見見這位素未謀面的親戚。

當許大茂提到陳泰和建工集團時,何雨柱突然想起《狂飆》裡的情節。

沒想到自己竟有個叫陳泰的表哥!在原作中,陳泰在高啟強落難時收他做乾兒子,最後卻被反咬一口。

眼下正是故事剛開始的時候,閒來無事的何雨柱決定去京海走一趟。

之前兒子何享提到京海房地產專案出問題時他沒在意,現在聽到陳泰的名字,立刻聯想到京海那些魑魅魍魎。

他饒有興致地盤算著,自己的出現會給京海帶來怎樣的變化。

回憶著劇情,何雨柱對許大茂說:帶路吧,去見這位表哥。”在賓館見面時,兩人相談甚歡。

得知京城還有三位長輩健在,膝下無子的陳泰喜出望外。

何雨柱帶著他一一拜訪了關老爺子、蔡全無和何大清,看到幾位長輩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長相,陳泰確信這就是血脈相連的親人。

聚會時聊到京海近況,酒過三巡後只剩何雨柱與陳泰喝茶聊天。

陳泰坦言起初覺得太過巧合,但親眼所見後疑慮全消。

何雨柱直截了當:萬興馬上要進軍京海,我勸你趁早抽身。

國家掃黑除惡從不手軟,別以為背後有人就能高枕無憂。”陳泰震驚於他對京海黑道的瞭解,何雨柱淡然一笑:萬興每到一個城市都會摸清所有關係網。

話說到這,以後有需要儘管找我。”

到了京海,何雨柱特意去了故事開始的老廠區。

在菜市場裡,他目睹唐家兄弟收衛生費的場景,有個攤主戰戰兢兢地問:聽說高啟強都不用交錢了?唐小龍正為高啟強的事心煩。

看在安欣的份上,唐家兄弟不敢對高啟強動粗,可要是整個菜市場都傳開高啟強不用交管理費,往後還怎麼管?唐小龍沉著臉問:誰跟你說的?攤主老馬見他臉色不對,趕緊賠笑:龍哥別往心裡去,我就隨便打聽打聽。”唐小龍數著鈔票作勢要走:怎麼,你想替他出這個錢?

老馬慌忙攔住二人:龍哥虎哥稍等!我弟弟在臨街開了家影碟店,總有人上門 ** ,想請兩位大哥...唐小虎甩了甩手裡的鈔票,嗤笑道:就這點管理費,還想讓我們替你平事?你腦子沒病吧?老馬急得直搓手。

他一個本分做生意的,哪認識甚麼道上混的?

唐小龍眼珠子滴溜一轉,計上心頭。

這些日子他們對高啟強點頭哈腰,可連安欣的影兒都沒見著。

他朝記賬的高啟強努努嘴:找老高啊!誰不知道他上面有人?你弟弟這點破事,他打個招呼就能擺平。”這話明著是支招,暗裡是試探。

要是高啟強辦不成,正好新仇舊怨一起算。

老馬麻利地裝了筐青菜,小跑到魚攤前:老高,幫個忙唄!高啟強擱下賬本,聽完老馬的難處,心裡直髮虛。

他哪有甚麼門路?不過是安警官順路送過他一次罷了。

這事報警不就行了?報過警了!警察一來他們就散,走了變本加厲...老馬把菜筐往案板上一撂,大夥都瞧見你跟警察熟,幫幫忙!說完扭頭就跑。

高啟強拎著菜筐要追,卻瞥見唐家兄弟在不遠處陰惻惻地笑。

這下真是進退兩難——要是辦不成,別說魚攤保不住,唐家兄弟定不會輕饒了他。

何雨柱拎著條活魚,哼著小曲走出菜市場。

陳泰秘密約見何雨柱:我想明白了。”他這些天夜不能寐。

京海護城河那具被摘了腎的女屍,別人不知內情,他可清楚是誰的手筆。

給面子喊聲泰叔,不給面子我也認栽。”陳泰長嘆,但建工集團是我的命根子,不能便宜那群豺狼。”何雨柱提醒:你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

信我,就趁早走。”陳泰點頭:成,過些天就去**。”

萬興集團的工地秩序井然。

嚴密的安防讓這裡成了最太平的建築工地,連只耗子都溜不進去。

老城街菜市場裡,高啟強愁容滿面。

老馬的事還沒解決,安欣又不見蹤影。

這天打牌時,老馬忍不住問:老高,我弟弟那事...高啟強支吾道:這事啊,再等等,改天再說!老馬急得直搓手:老高,實在等不得了!我弟的影碟店天天有人搗亂,現在買賣都做不成。

你和那位警官的交情到底靠不靠譜?

唐小龍兄弟交換眼色,唐小虎陰陽怪氣道:馬哥你這話說的,強哥跟安警官、李警官那是過命的交情,這點小事還不是手到擒來?高啟強正色道:老馬你放心,辦事要講方法。

這兩天準給你信兒。”唐家兄弟一唱一和:聽見沒?強哥辦事就是穩妥,既要解決問題還得顧全安警官的面子。

要是連這事都搞不定,管理費還怎麼收?大夥說是不是?

雖說每月幾十塊管理費不算啥,但高啟強真正怕的是——若讓唐家兄弟知道自己與安欣不過一面之緣,這菜市場的攤位怕是保不住了。

弟弟妹妹的學費生活費全指著這個小攤子。

他不動聲色地安撫眾人,順手裝了袋活蝦就往派出所趕。

安欣正在執行臥底任務,接待他的是李響:找安欣?他出外勤了。”

這是今早剛撈的蝦...高啟強侷促地提起塑膠袋。

李響連連擺手:規定不能收。

等等,你剛說?

多虧您二位幫忙,他們把攤位還我了。”高啟強憨笑著撓頭。

見李響執意不收,高啟強只好提著蝦悻悻離去。

......

次日清晨,拘留所鐵門哐當開啟。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