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店可能連租金都掙不回來;教培行業一紙檔案就能倒閉;就連菜市場擺攤的,也要面對資本撐腰的社群團購衝擊。
普通人賺錢越來越不容易。
何雨柱對股市場毫無興趣。
他更傾向於悶聲發大財,不願過早引人注目。
畢竟比起在**和海外動輒幾億幾十億的進賬,國內這點收益實在不值一提。
四合院裡,賈張氏死纏爛打地糾纏著易中海。
每當易中海想找街道或警察解決,賈張氏就搬出害死我兒子欺負我兒媳的老一套。
全院老住戶都心知肚明,逼得易中海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何雨柱評價:這就是易中海算計養老、妄想得子的報應。
......
徐慧真採納了何雨柱的建議,正在籌備自建賓館。
陳雪茹這兩年漸漸恢復元氣。
弗拉基米爾全力彌補,親自操盤邊境貿易,專營國內緊俏物資,讓她獲利頗豐。
加上大兒子侯魁將酒樓和綢緞莊打理得井井有條,她反而比親自經營時更清閒。
範金有父子名聲在外,旅遊公司經不起兩年折騰,現在搭上伊蓮娜做外貿生意。
本錢雖然不多,但也夠吃夠穿。
馬華和劉洪昌雖然沒甚麼經商頭腦,【大兒媳見韓母要去休息,暗自竊喜,沒了婆婆管束,這小五子還不是任她拿捏!
她望著正在逗孩子的韓春明,堆著笑臉湊上前:小五子,你這幾年可真是出息了,茶飄香、酒罷去、聚朋友、再回樓四家大酒樓,還有房地產公司。
家裡兄弟姐妹不是下崗就是隻拿基本工資,你打算怎麼安置我們?
又來佔便宜了。
韓春明心知肚明,這幫人不僅要錢,還覬覦股份。
蘇萌在一旁冷眼旁觀,上次開金昌盛時她沒好意思插話,這次要是春明再退讓,她可要出聲了。
韓春明把孩子遞給蘇萌,苦笑著對貪得無厭的大嫂說:這樣吧,凡是下崗或拿基本工資的,工資差額我補上。
但有個條件——誰也不能進我公司。”
算下來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大姐大姐夫、二姐家,每個月不過補貼六百塊,花錢買個清淨罷了。
聽說只能補工資不能進公司,眾人頓時拉下臉來。
他們原本還盤算著去酒樓當個副總威風威風,四個酒樓正好四家分管,沒想到韓春明這麼摳門。
見大家都瞪著眼等他解釋,韓春明正色道:公司有制度,不搞家族企業。
從我這個老闆到普通員工,誰都不能例外。”
大嫂突然指著蘇萌嚷道:那她怎麼當上茶飄香總經理的?規矩還不都是你定的!你就是存心不讓我們沾光!
蘇萌立刻反駁:大嫂,茶飄香跟春明沒關係,那是我大舅金昌盛改的名。
至於金昌盛怎麼到我大舅手裡的——您最清楚不過了吧?
大姐還不死心:小五子,我們都學了不少本事,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瞎指揮......
大姐,韓春明打斷道,你們手裡都有本錢,不如自己做點生意。
工資我照補,但這事沒商量。”
見撈不到好處,哥嫂們悻悻而去。
韓家大哥臨走時嘆道:小五子做得對,以後都別叫他小名了,得尊重。”大嫂還想爭辯,卻被丈夫拽出了門。
二姐走在最後面,韓春明快步追上去壓低聲音:二姐,我正想找你呢。
你去工程公司當監督員,不用懂那些技術活兒,就盯著經理別讓他胡來就行。”
放心吧!姐保證守口如瓶!二姐樂呵呵地轉身離開。
回到屋裡,韓母正逗著小孫子玩,頭也不抬地說:你做得沒錯。”
那幾個不靠譜的要是混進公司,非得把整個公司攪得烏煙瘴氣不可。”
媽不怪我就好。”韓春明長舒一口氣。
我怎麼會怪你?有甚麼好怪的?之前是實在抹不開面子推脫,這次讓他們徹底死心也好,上回的教訓還不夠嗎?
媽您不生氣就行,我和蘇萌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您!
望著小兩口離去的背影,韓母輕輕搖了搖頭。
......
第二天一大早,孟小杏風風火火地闖進院子。
二姨!我回來啦!
韓母打量著她慌張的神色,又往她身後張望:這是怎麼了?後頭有老虎追你啊?
哎呀二姨,不是啦!聽說咱們這兒要拆遷了!
拆遷就拆遷,你急甚麼?
二姨您聽我說,我和小棗都還沒出嫁呢,這拆遷補償款總該有我們的份兒吧?
小杏啊,二姨勸你一句,回去別跟家裡鬧。
為這點家產撕破臉,傳出去多難看。”
二姨,您這思想可落伍啦。”
韓母不解地皺眉:怎麼,嫌二姨老腦筋了?
瞧您說的!自打我媽走後,您就是我最親的人了!但這拆遷關係到我和小棗的未來。
總不能我們不在家,他們就自作主張吧?想都別想!
正說著,孟小棗也氣喘吁吁地趕來了。
二姨,姐——
韓母轉向她:小棗,還是你回去勸勸,你姐回去準得鬧翻天。”
二姨我真走不開,五哥讓我必須寸步不離地照顧關大爺。
這會兒是趁他睡著偷跑出來的。”
孟小杏已經拎起包袱:二姨我走啦!
......
記住二姨的話,別吵架!
哎喲,我儘量吧!
送姐姐出門時,孟小棗猶豫道:姐,拆遷真跟我們有關?
孟小杏瞪她:你在城裡這些年白待了?咱倆戶口都在老家,按人頭補償肯定少不了!算了,跟你說不明白,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可我想結婚......
等拆遷辦完再說!聽見沒?
這時程建軍的轎車開進衚衕,看見孟小杏便搖下車窗:喲,這不是孟小杏嗎?怎麼見著我就躲啊?
程大隊長,捎我一段唄?
開甚麼玩笑,你們村那麼遠。
改天吧,今兒真有急事。”他作勢要走,又回頭道:對了,聽說良鄉要建機場,你們全村都得搬遷,你要發大財嘍!
孟小杏晃了晃包袱:要不我急著回去幹嘛?
看來我多嘴了,回見!程建軍往院裡走,低聲嘀咕:韓春明,我要讓你好過就不姓程!你事業得意,我就讓你家宅不寧!
他瞥向韓家窗戶,盤算著昨晚給韓春生透露的訊息會引發甚麼後果——在工商局工作的他特意告訴韓春生,他弟弟的生意做得有多大。
以韓家兄嫂的性子,夠韓春明喝一壺的。
想到這裡,程建軍腳步都輕快起來。
......
可他高興得太早了。
剛到家門口,程父就摔出蘋果怒吼:滾!我沒你這個兒子!
爸您聽我解釋,都是蔡曉麗不對!我幫她賺錢,她家倒買房置業的。
我理解您生氣,可我是公職人員不能經商啊!
程母痛心道:少說廢話!我們跟你弟過,你倆別再登門!
我不走!
滾出去!
左鄰右舍紛紛探頭。
韓母湊到蘇母跟前:這又鬧甚麼呢?
還能為啥?錢鬧的唄。”
韓母嘆氣道: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建軍是他們家最有出息的,也是最沒出息的。
他媳婦管得太嚴了,他們家能沾甚麼光?咱們院裡住樓房的住樓房,分房的也分房,現在連小五子都買大別墅了,建軍他媽能不眼紅嗎?
這有甚麼好眼紅的,過好自己的日子不就行了?
想到蘇家只有蘇萌一個女兒,韓母笑道:親家,院裡就數你們兩口子最清閒,從來不摻和這些事。”
老姐姐說笑了,我們哪有工夫管這些。
本來都退休了,又被學校返聘回去。
今天休息特意來找你聊天,沒想到碰上這事。”
見院裡的人都出來看熱鬧,連蘇母和韓母也在人群中,程建軍趕緊把父母拉進屋,壓低聲音說:爸、媽,有甚麼事咱們關起門來說,我慢慢給你們解釋行不行?
看到院裡圍觀的人,程父程母這才沒再把兒子往外推。
一家人在客廳坐下後,程建軍開口道:爸、媽,我以前太傻了。
冒著犯錯誤的風險給她提供訊息,要是被上面知道了,我這工作都得丟。”
結果賺的錢呢?全打了水漂!如今我可學精了,非得讓她明白,離了我她還能不能賺到錢。”
程母失望地望著兒子,嘆氣道:“認命吧,咱們鬥不過你媳婦。
她做事向來不聲不響,等咱們察覺時,甚麼都來不及了。”
程父也跟著嘆氣:“咱們太老實了。”
“爸,您別擔心,這個家我說了算,我非得好好治治她!”
程母撇了撇嘴:“又來這套,你治她?錢呢?”
程建軍臉色一沉。
其實蔡曉麗早把錢給他了,讓他轉交給父母。
可他卻把錢全攥在自己手裡,一分都沒給二老。
他眼珠一轉,狡辯道:“媽,我不是說了嗎?錢都在她手裡,我開口要,她不給啊……”
“這不就得了,到頭來還是別人做主。
你還在這兒逞甚麼能?趕緊回家去,我可沒閒工夫聽你胡扯。”
程父也衝兒子擺擺手:“行了,你快走吧,你媽血壓高,經不起你這麼氣!”
正說著,蔡曉麗推門進來。
見公婆臉色難看,她疑惑地看向程建軍:“爸媽,我來看你們了,這是怎麼了?”
程建軍慌忙拽她胳膊:“不是說好在酒店碰面嗎?怎麼跑家裡來了?”
邊說邊要拉她往外走。
“急甚麼,我先陪爸媽聊會兒。”
見公婆都別過臉不理人,蔡曉麗低聲問:“二老生氣了?”
程建軍含糊道:“沒事。”
蔡曉麗轉向程父:“爸,最近公司太忙,一直沒空來看望。
是不是嫌我給的五萬太少了?”
“五萬?”
老兩口猛地抬頭,“甚麼錢?”
蔡曉麗瞪大眼睛:“建軍沒給你們?”
程建軍後背一涼,裝傻道:“啊?”
“爸媽,這幾年生意不錯,家裡換了新房添了新傢俱,但二老那份我一直單獨存著。
前兩年每年一萬,今年效益好,我讓建軍帶了五萬回來,加起來得有十萬了!”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釘在程建軍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