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的也生不了孩子,你四十多歲還等崔大可十年?許大茂撞了撞她肩膀,明天就去離婚,咱們領證!
那行,我先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去找崔大可辦離婚手續,辦完再來找你。”
哎喲京茹,來都來了還走甚麼?今晚就在這兒住下唄。”
秦京茹一聽這話,趕緊退到門外:別鬧了許大茂!我現在名聲都這樣了,再叫人撞見我還活不活了?反正不差這一天!
許大茂轉念一想也是,便擺擺手:行,那你趕緊回吧。”
回家的路上,秦京茹腳步輕快了許多——總算有退路了!
推門開燈,冷不防看見賈張氏直挺挺坐在床上瞪著她,嚇得她渾身一顫。
老不死的...
她小聲咒罵著,想到即將解脫,語氣更加惡劣:大半夜不睡覺裝神弄鬼的,我警告你別作妖!
賈張氏陰沉著臉:咱得把話說清楚。
崔大可又進去了,你得出去找工作,不然全家喝西北風?
想起這些年伺候這老貨的憋屈,秦京茹怒火中燒。
讓她打工養活這老虔婆?做夢!
張姨,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秦京茹叉著腰,往後您養老自己想辦法吧。
現在崔大可進去了,我個婦道人家要技術沒技術,廠里正式工都只發半薪,我能找著甚麼工作?
賈張氏頓時炸了,指著她鼻子吼道:秦京茹!你這是要賴賬?
喊甚麼喊?我自己都揭不開鍋了拿甚麼養你?
好!好!不養我是吧?這房子你別想沾邊!
秦京茹冷笑一聲:愛給誰給誰!伺候您這幾年就當積德,那破協議作廢!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衝到門口一屁股坐地上拍大腿:喪良心啊!街坊們快來看看,白眼狼要逼死老太婆啊——
秦京茹氣得直哆嗦。
剛嫁過來時這老貨就常來這出,現在還有臉倒打一耙?不就是比誰更會演戲?她立刻捂住臉嗚嗚哭起來。
中院的動靜把前後院鄰居全引來了。
眾人見又是賈張氏嚎喪,紛紛皺眉。
劉海中率先呵斥:大半夜的號甚麼喪!
老天爺開眼吶!有人毀約不給我養老啊!賈張氏捶胸頓足。
大夥兒目光轉向秦京茹,見她哭得悽慘:是我不想養嗎?崔大可進去後家底都罰光了,我個沒工作的拿甚麼養?
我不管!白紙黑字籤的協議,不養我就收回房子!
收就收!反正我養不起!
易中海聽得心頭一緊——他最怕見著養老糾紛,彷彿看見自己晚景淒涼的模樣,忙勸道:京茹,協議既然簽了...
易大爺說得輕巧!秦京茹冷笑著打斷,要不您發揚風格,半夜給送錢送糧?
圍觀群眾鬨笑起來,有人起鬨:現在工作多難找啊,初中生都搶破頭!
......
四合院的鬧劇傳到何雨柱耳朵裡,他壓根懶得理會。
許大茂那廝?正應了那句:得志貓兒雄過虎,落毛鳳凰不如雞!
今晚超市盤賬,婁曉娥在酒樓忙活,兒子何享也有自己的生活。
他索性拎著酒壺去小酒館打發時間。
剛打上兩壺酒,就見牛爺晃著身子進門。
趙雅麗笑著招呼:今兒可比往常早半個鐘頭啊牛爺!
喲,柱子也在?牛爺點點頭,摸著肚子道:還沒吃晚飯呢。”
趙雅麗詫異:這是咋了?
牛爺正為家裡的事煩心:老二媳婦非要辭職下海,我說了她幾句,她倒好,反過來數落我是老古董。”老二悶不吭聲,可把我氣壞了。”
趙經理笑呵呵地打圓場:牛爺,您放寬心。”
這年頭下海做生意可真是風生水起!何老闆的買賣越做越大,慧真和雪茹開的酒樓飯店也是天天爆滿。
雪茹前段時間雖然遇到些麻煩,現在不也重新站起來了?年輕人就該出去闖蕩闖蕩。”
得嘞,我說不過您這張嘴。”牛爺擺擺手,隨他們去吧,兒孫自有兒孫福。”
他走到何雨柱桌前問道:柱子,你說他們能折騰出甚麼花樣來?我這心裡總不踏實。”
何雨柱想了想:牛爺,現在都九十年代了,下海經商的哪個不是賺得盆滿缽滿?就算擺個水果攤,一天掙的也比工資多。”
您二兒媳真要幹,您認識這麼多人還怕她吃虧?實在不行,我家興的鋪面隨時給她用。”
再說了,現在有停薪留職這政策,幹不好還能回原單位,您操這份心幹啥?
牛爺點頭: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舒坦多了。”
先墊補點兒吃的。”
正說著徐慧真推門進來打招呼。
牛爺趕緊問:慧真,我二兒媳說要搞旅遊公司,跟你商量過沒有?
商量過啊!徐慧真笑道,她打算帶遊客逛京城的名勝古蹟,我覺得挺靠譜。”
我們還說好了,她的客人可以住我們賓館,吃住一條龍,穩賺不賠。”
牛爺又小聲問何雨柱:柱子,你說這旅遊公司能行嗎?
何雨柱斬釘截鐵:肯定能行!現在大家兜裡有錢都想出去走走,京城可是首選。”
您看範金有他們不就靠這個發財了?雖說那家人品不怎麼樣,可買賣確實紅火。”
徐慧真接話道:牛爺,您二兒媳挺有主意的。”
跟我合作您還不放心?
聽兩人都這麼說,牛爺總算放下心來。
另一邊,四合院裡鬧翻了天。
秦京茹明確表示不再贍養賈張氏,賈張氏哪肯答應。
可崔大可進了監獄,秦京茹又沒工作,街道也拿不出辦法來。
秦京茹雷厲風行,先跟崔大可離了婚,轉頭就和許大茂領證去了南方。
到了深圳,許大茂帶她參觀了自己曾經幹活的工地,還去了證券交易所。
1990年深交所剛成立時,老百姓對股票還很陌生。
許大茂為了顯擺,當場買了五萬塊股票。
說來也巧,這廝運氣忒好,就像電影《股瘋》裡演的那樣,轉眼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電影裡那位老太太的股票翻了十倍,這在當時不算稀奇。
上交所只有15只股票,隨便挑一隻都能翻番。
許大茂買入股票後,帶著秦京茹在深圳四處遊玩。
臨走前又去了趟股市,五萬元竟變成了六十萬,足足翻了十多倍。
許大茂強壓著激動,故作輕鬆:京茹,賺錢對我來說就是這麼簡單。”
這才幾天工夫,就賺了五十多萬,還是合法收入。”加上本金,許大茂手裡現在有七十多萬現金。
秦京茹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沒錯。
短短几天就能賺這麼多,要是持續下去還得了?何雨柱那些電器城、超市,哪有這樣來錢快?
靠著這筆橫財,兩人在深圳過上了奢侈生活,穿名牌、吃山珍海味,一個月就揮霍近萬元。
臨近春節,他們回到京城。
過些日子咱們買輛比傻柱更氣派的車。”許大茂摟著秦京茹說,到時候你也考個駕照,連買菜都開車去,這日子不比你在賈家強?
兩人回到四合院,立刻引起轟動。
閻阜貴湊上來問:大茂,你怎麼和京茹在一塊兒?
許大茂得意地摟緊秦京茹:叄大爺,京茹離婚後沒處去,我也單身,這不就走到一起了?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
哎呀!閻阜貴驚呼,你是不知道,賈張氏這些天鬧得多兇,賴上老易了,說兒子是被他氣死的。”
老易住院一星期,警察、街道都拿她沒轍。”
要不讓老易和賈張氏湊一對算了。”許大茂打趣道。
閻阜貴笑噴,隨即提醒:你們當心點,賈張氏說不定會來鬧。”
她敢!許大茂冷哼,京茹白伺候她五年還不夠?房子我們都不要了,還想訛我們養老?現在是新社會,不行就報警!
走到中院,只見賈張氏堵在易中海家門口。
一見秦京茹,她立刻撲上來:**!你答應給我養老的,別想賴賬!
許大茂擋在前面:老虔婆,要養老找你孫女去!京茹跟你有甚麼關係?
關你甚麼事?
怎麼不關我事?許大茂高聲宣佈,京茹現在是我媳婦!
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甚麼?秦京茹又嫁許大茂了?
當初鬧成那樣,居然還能在一起!
崔大可剛進去,她就改嫁了?
真是物以類聚,跟她姐一個德行!
跟過多少男人了?從柱子到劉光天,再到崔大可,現在又回頭找許大茂...
剋夫命啊!劉光天破產,崔大可坐牢,下一個該輪到許大茂了吧?
秦京茹充耳不聞。
只有她知道許大茂的本事,這一路走來,她比誰都清楚許大茂的實力。
提到過往,秦京茹立刻變了臉色,生怕許大茂聽了生氣要離婚,那她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你們少在這兒胡說八道!那些事能怨我嗎?我整天在家洗衣做飯,他們倒黴關我甚麼事?
哈哈哈——
院裡人鬨堂大笑。
許大茂一把攬過秦京茹的肩膀:跟他們廢甚麼口舌?走,回屋歇著,明兒個還要去提車呢。”
咱小日子過得滋潤,就讓他們乾瞪眼去。”
可不嘛,大茂,甭理這幫人,咱回後院。”
站住!你們必須養我老!
賈張氏扯著嗓子喊道。
許大茂冷笑一聲:養你老?你算老幾?不過是你那短命兒媳的遠房親戚,人都沒了,這關係早斷了。
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倆孫女嗎?找她們去,別在這兒噁心人。”
賈張氏哪管這些,一屁股坐地上就開始哭嚎:我不管!你們就得養我!你們現在日子過好了,就得擔這個責任!
呵,當初不是崔大可拍著胸脯說要養你嗎?他人還沒死呢!再鬧我就報警,正好送你進去吃牢飯,省得找養老院了!
哎喲老天爺啊!老賈啊!東旭啊!你們睜眼看看啊!我這把老骨頭活受罪啊!乾脆帶我走吧!
賈張氏早就不怕招魂了,活到這把年紀,就想找個依靠,怎麼就這麼難?
易中海被鬧得頭疼,終於從屋裡走出來:開全院大會!討論賈張氏的養老問題!
眾人一聽要開會,頓時來了精神,準備看熱鬧。
還以為是從前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時候呢?全院就他一個人說了算?這事兒有甚麼好商量的?非親非故的,憑甚麼要大夥兒養賈張氏?
正巧何雨柱晃悠著進了四合院,許大茂第一個跳起來:喲,這不是傻柱嗎?沒想到吧,爺們兒又回來了!
這外號可有年頭沒人敢當面喊了。
果然人有錢了,全世界都對你笑臉相迎。
自從何雨柱的電器城、超市、酒樓、房地產和手機公司開張後,每天進賬如流水,人人見面都喊,就算背後有人叫,也沒人敢當面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