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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72章 她要的是復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她要的是復仇,可不是把自己搭進去。

只要何大清還在這個院子,她就有的是時間慢慢佈局。

另一邊,韓春明踏進四合院,興高采烈地向韓母報喜:媽,我要娶媳婦了!

韓母頭也不抬,手裡的針線活不停:這話你說了多少遍了?你說你的,媽乾媽的,結不結婚隨你高興!

韓春明咧嘴笑道:媽,這回真定了!我和蘇萌商量妥了。”

韓母這才放下針線,抬眼問:當真?

千真萬確!

好好好!

韓母頓時笑開了花,媽還怕閉眼前抱不上孫子呢!成了就好,成了就好啊......

蘇家此刻也熱鬧非凡。

婚事在家裡提過好幾回,從前蘇萌總找理由推脫。

如今她自己想通了,反倒不知怎麼和父母開口,只得先央求奶奶打掩護。

夜裡,蘇父蘇母下班回來晚,剛進門就被閨女殷勤迎上:哎呦,兩位園丁可算回來了!

蘇父打趣道: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有事相求?

蘇萌忙把父母按在椅子上,端茶倒水後,才扭捏道:爸媽,有件事想和你們商量......

蘇母抿嘴笑:這陣勢,準是大事!說吧,媽聽著呢。”

見三位長輩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自己身上,蘇萌頓時羞紅了臉,扯著奶奶的衣袖撒嬌:奶奶...我不好意思說,您幫我說嘛!

蘇奶奶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好好好,奶奶替你說——咱們家萌萌要出嫁啦。”

蘇母激動地拍了下大腿:我就知道你這丫頭憋不住!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有甚麼好害臊的?不過萌萌啊,結婚可不是鬧著玩的,尤其咱們都住一個大院,要是...

媽!我都想好了!蘇萌斬釘截鐵地打斷母親,春明是甚麼樣的人您還不清楚嗎?我非他不嫁。”

好好好!媽也覺得春明不錯。”蘇母連連點頭,反正嫁了也還在一個院兒裡,以後有了孩子我們還能幫著照看。”

蘇奶奶接過話茬:春明這孩子確實靠得住,現在被萌萌管得也講究多了。

最重要的是人品——你們誰見過他跟韓大姐頂嘴?還有啊,他大哥想接他媽去住幾天,韓大姐死活不願意,就愛跟著這個小兒子!

蘇父沉思片刻,滿意地點頭:那就請媽當代表,先去和春明媽商量。

需要我們出面您隨時說,成不?

就這麼辦!蘇母站起身,媽,這事就拜託您了。

時候不早,我們先去休息了。”

見父母溜得飛快,蘇萌也笑嘻嘻地往屋裡跑:奶奶最好了!那我先去睡啦,辛苦您老人家!

蘇奶奶看著轉眼間空蕩蕩的客廳,又好氣又好笑:你們這...甩鍋倒是挺利索?

兩家本就情投意合,長輩們又都沒意見,婚事自然水到渠成。

蘇奶奶登門商議時,韓母笑得合不攏嘴,轉身就吩咐韓春明:快去把你大姨三姨、大姐二姐都叫回來!喜被褥面得趕緊準備起來。”

韓春明撓撓頭:媽,隨便買兩床得了,缺甚麼我帶蘇萌去商場現買。”

你懂甚麼!韓母瞪了他一眼,這些我來張羅。

家裡還有些積蓄,再讓你哥姐幫襯點,三大件一樣都不能少!

八十年代初,冰箱、彩電、洗衣機可是結婚的標配。

韓春明聽蘇萌這麼一說,自然不願委屈她,立即對母親說:媽,大件您別操心,我來置辦,我有錢!

你哪來的錢?韓母驚訝地問。

韓春明簡單說了這些年的生意。

聽說兒子攢下二三十萬,韓母驚得直拍胸口:你這孩子,瞞得這麼緊!轉念又壓低聲音:做得對,財不露白是對的。”

知子莫若母。

韓家幾個子女的脾性,韓母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讓韓春明露富,不是嫌他吝嗇——原著裡韓春明發跡後,兄弟姐妹們的嘴臉實在讓人心寒。

老大韓春松悶不吭聲,和媳婦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變著法佔便宜。

原本最疼弟弟的大姐,見撈不著好處就陰陽怪氣。

二哥仗著開過壓路機,非要當工程公司總經理。

只有二姐真心為弟弟高興,從不伸手要錢。

韓春明笑著掏出一疊鈔票:媽,您儘管花。

三大件我來買,還要辦件大事!他打算給蘇萌買輛夏利車。

八十年代七八萬的車價,相當於北京五套房子。

人生就這一次婚禮,他決心讓蘇萌風風光光地出嫁。

第二天,小兩口穿戴整齊來到電器城。

三大件直接僱車拉回院裡,在商場採購時,蘇萌興奮得小臉通紅——從來沒這麼痛快地花過錢。

韓春明緊緊握著她的手,眼裡滿是柔情。

韓家兄妹聞訊趕來,嶄新的家電讓他們目瞪口呆。

更讓人震驚的是,小兩口竟然開著轎車回到大院!程建軍嫉妒得眼睛發紅,卻只能乾瞪眼。

小五子真有出息!街坊們圍著轎車議論紛紛。

韓母心知肚明,其他人卻炸開了鍋。

大姐拉住韓春明:廠裡要裁員,姐都快沒飯吃了...大哥韓春松板著臉驅散眾人:進屋說去!

屋裡,大哥拍桌而起:這些錢哪來的?韓春明笑著解釋餐館和貿易公司的生意。

二姐擔心地說:可別幹違法的事。”大嫂才不管這些,滿臉堆笑:現在家裡困難,五弟可得幫幫忙。”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韓春松,聽老婆這麼一說立刻蔫了。

韓春明皺了皺眉:早就料到會這樣。”他擺擺手:先吃飯,家裡的事我有安排。”眾人哪還坐得住,七嘴八舌追問:小五,這節骨眼上誰還有心思吃飯?快說說怎麼安排我們?

韓春明放下筷子:我打算和破爛侯合夥開新餐館,我佔六成他佔四成。

我的股份分成六份——媽和小杏一份,大哥大姐二哥二姐各一份,蘇萌家也有一份。

這樣總行了吧?

屋裡頓時炸開了鍋。

大嫂剛要開口,韓母搶先道:就這麼定了!這些年你們怎麼對小五的心裡有數,這餐館就當是他的回報。”

但有件事得說清楚,韓春明補充道,家裡人只管分紅,不許插手經營。

誰要是不樂意,我另出本錢讓你們單幹。”

眾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大嫂訕笑著湊近:小五啊,你忙著大事,餐館交給我和大姐管多好?我們保證經營得紅紅火火!大姐連忙幫腔:就是就是,難道還信不過自家人?

二哥不樂意了:大嫂這話說的,要管也該輪流管!我怎麼就自私了?大嫂瞪眼,我這是替小五分憂!大姐叉腰幫腔:我們請假都要幫弟弟撐場面!

韓春明望著吵得臉紅脖子粗的家人們,悄悄嘆了口氣。

有些事還是等成親後再提吧。

何大清在四合院裡踱著方步,故意在易中海面前來回晃悠。

易中海心裡像吞了蒼蠅——自己辛苦經營幾十年,這老傢伙拋妻棄子二十載,反倒過得這般滋潤!

秦淮茹抱著洗衣盆湊上前:何叔,要洗衣裳不?我順道給您搓兩件。”何大清瞄了眼牆角的攝像頭:省省吧。

你那點花花腸子我清楚得很,柱子沒中招,我更不會。

再說了——他譏笑道,你這種破鞋,我可不敢碰。”

秦淮茹咬緊下唇扭頭就走。

屋裡飄來收音機裡的戲文,何大清翹著二郎腿跟著哼唱。

這才叫過日子——兒子孝順,閒來去小酒館抿兩口,比在保城舒坦多了。

剛邁進門檻,賈張氏就尖著嗓子:哎喲喂,秦淮茹,你可真能耐。

小的不吃你那套,就盯上老的了?何大清那個老棺材瓤子沒賞你好臉吧?

秦淮茹剜了賈張氏一眼:咱家落到這步田地,全拜何雨柱所賜。

如今他們一家子其樂融融,憑啥我們娘幾個要受這份罪?我非得讓何雨柱也嚐嚐這滋味!她猙獰的表情嚇得賈張氏直往後縮。

淮茹啊,媽可瞧真真的,何大清壓根沒拿正眼瞧你!這話像刀子紮在秦淮茹心窩。

她最得意的姿色如今也不頂用了,連七老八十的何大清都看不上她這副尊容。”用不著你多嘴!我自有主張。

只要能整治何雨柱,讓 ** 啥都成!她暗自發誓,總有機會的。

正琢磨著,肚子突然刀絞般疼起來。

可她只當是飢飽不均鬧的。

如今丟了飯碗,全靠拾荒過活,活一天算一天罷。

......

許大茂家正推杯換盞。”來來來,大夥兒走一個!自打何大清回來,易中海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擱往常,他才懶得搭理許大茂,今兒個卻跟著劉海中、閻阜貴來吃席。

幾杯黃湯下肚,許大茂堆著笑: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我從前年輕氣盛,您幾位多擔待。

這杯我先乾為敬!說著又挨個敬酒。

他轉向劉海中:貳大爺,摩托車那檔子事您還記恨我呢。

可您拍拍良心說,這事兒能全怨我嗎?今兒個您肯賞臉,就是給我面兒,咱爺倆再走一個!劉海中擺擺手: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不提了。

住院那陣子我想通了,啥都比不上身子骨金貴。

在廠裡爭權,在院裡逞能,結果呢?吃虧在眼前!

許大茂趁機拱火:要我說何大清狂個啥?要不是婁曉娥,傻柱就是個掂勺的!易中海假模假式打圓場:都是 ** 舊鄰的,孩子們有出息就成。”可誰不知道他滿嘴跑火車,壓根沒人當真。

......

徐家院裡,徐慧真冷眼瞧著賀永強兩口子。

賀永強硬著頭皮道:只要把小酒館交給我打理,啥條件都依你!這話可是你說的。”徐慧真淡淡道,後院傢俱我搬走,房契地契都過戶給你了。”

賀永強忙不迭點頭,徐慧芝插嘴:姐把舊傢俱全換新的了,比原先還排場呢!住口!徐慧真厲聲呵斥。

她指著院裡的鹹菜缸:還認得這個麼?

賀永強蹲在缸邊數了數,咧嘴笑了:嗬,二十七個新缸,舊的那些早摔成八瓣兒了吧?

立字據。”徐慧真把鋼筆拍在桌上。

賀永強搓著手:春芳都交代了,酒館歸我管,每月按流水抽成還債,以十年為期。

您開個價?

十萬。”

徐慧芝手裡的茶碗落地。

賀永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起來指著徐慧真鼻子:你這是要逼我跳護城河啊?得,這買賣黃了!慧芝,收拾細軟!

蔡全無慢悠悠補了句:房契地契都更名了。”

愛要不要。”

賀永強立馬變臉,搓著衣角訕笑:哎喲喂,連房帶地啊?您早說啊!這買賣划算,筆呢?我這就畫押!

徐慧真指甲掐進掌心。

要不是這混賬,靜理怎會被傻柱送去......她猛地拍桌:再加一條,敢 * 擾靜理,我立馬收回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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