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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67章 咱們直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咱們直接找曉麗問清楚。”

衚衕裡,韓春明責備道:看你急的,哪有這麼問話的?再想想,她這兩天有甚麼不對勁?

哥,你也知道,她甚麼事都不跟我說啊。”濤子垂頭喪氣地說。

這兩天她和誰來往密切,你清楚嗎?

沒甚麼特別的人,就是正常上下班。

你也知道我們下班都很晚!

韓春明突然想起甚麼:上次你打電話到供貨站時,是不是提到程建軍和她見過面?

程建軍那次是打聽你的訊息,所以我讓你改了車站。

這兩天他確實沒去過酒樓。”

聽說程建軍接觸過蔡曉麗,韓春明立刻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你先回茶罷樓,我再去找找!

騎上摩托車,韓春明直奔稽查科。

他向門衛打聽:師傅,程建軍在嗎?

他去復明賓館辦案了,最近一直在那邊。

你要找他就去那兒吧。”

在復明賓館找到程建軍的辦公室,推開門果然看見蔡曉麗也在。

韓春明上前就要拉蔡曉麗離開,卻被她甩開手。

程建軍上前阻攔:這是稽查科辦案的地方,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韓春明盯著蔡曉麗:說吧,怎麼回事?

蔡曉麗異常冷靜:我礙著你甚麼事了?

你沒礙著我,但不能這樣對濤子!

濤子是濤子,關你甚麼事?我非得嫁給他李成濤不可嗎?

韓春明轉向程建軍:你給她灌甚麼迷魂湯了?

他要娶我!蔡曉麗搶先回答。

韓春明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要娶我,意外吧?

蔡曉莉嘴角掛著譏諷的笑。

這話像一記悶棍敲在韓春明頭上,他抓了抓頭髮:行,你牛。

是我多事了!

剛轉身要走,蔡曉莉又甩過來一句:辦喜酒給你發請帖!知道我為啥選建軍嗎?他比濤子強,更比你強!

韓春明眼神一冷,盯著程建軍:這話是你說的?

程建軍原本還在盤算怎麼說服蔡曉莉,沒成想韓春明這一來反倒幫了他大忙。

他挺起胸膛:沒錯!我是國家幹部,你們算啥?不過是個小工人,我說錯了嗎?

好你個程建軍,玩陰的是吧?咱們走著瞧!

韓春明撂下狠話就要走。

程建軍在後面嘚瑟地喊:嚇唬誰呢?有本事放馬過來!

這回程建軍是真解氣,這麼多年總算讓韓春明吃了回癟。

韓春明把事情告訴濤子後,濤子當場就炸了。

哥,到底是誰?

怕濤子犯渾,韓春明沒提程建軍的名字:走,跟我去見師傅。”

不去!你告訴我那人是誰!

你能不能冷靜點?

我他媽怎麼冷靜?我追蔡曉莉多少年了!

韓春明二話不說把濤子拽上摩托車,一路狂飆到何雨柱家。

正巧何雨柱剛回來,聽完事情經過,想起程建軍之前撬牆角的事。

看著坐不住的濤子,韓春明勸道:真是你的跑不了,不是你的留不住。”

濤子憋著火,礙於何雨柱在場不好發作。

何雨柱泡了壺茶:都坐下說。”

等兩人坐下,何雨柱慢悠悠道:濤子,你和春明是過命的兄弟,我也把你當自家孩子。

感情這事講究兩廂情願,勉強不來。”

叔,道理我都明白。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你喜歡人家,人家就得喜歡你?給過你準信沒有?你這是執念,不是愛。

死纏爛打只會讓人煩。”

濤子揪著頭髮不說話。

何雨柱繼續開導:感情就像押寶,中了是福氣,沒中得認栽。

不是所有付出都有回報,該放手時就放手。”

見濤子還想不通,何雨柱笑了:還沒想明白?

想到這小子以後要娶關小關,何雨柱又多說了兩句。

何雨柱吹著茶沫子道:曉莉那丫頭跟你一個性子,都是悶葫蘆。

她需要個能拿主意的爺們兒,你倆不合適。

倒是你該找個能當家作主的。

既然叫我聲叔,改天給你介紹個合適的。”

濤子這會兒鑽了牛角尖,話是聽進去了,可心裡跟堵了塊石頭似的。”我...我就想知道是哪個 ** !

知道了能咋的?拿刀砍人去?感情講究緣分。

要是有個拖油瓶的寡婦看上你家底,你也非娶不可?難受就找春明喝頓酒,睡一覺啥都忘了。”

送客時於海棠打趣:沒看出來啊,都成知心大叔了。”何雨柱擺擺手:哪兒跟哪兒啊。

濤子這孩子我瞭解,就缺個能拿主意的。

將來準是個妻管嚴,大事小事全聽媳婦的。”

那多沒勁,跟找個管家婆似的。”於海棠撇撇嘴。

何雨柱整了整衣服起身:這叫周瑜打黃蓋。

你先忙,我去看看老爺子。”

......

東北那邊,棒梗已經完全接手了黃瘸子的班底,手下有二三十號小弟。

為擴大財路,他把從黃瘸子那兒學來的本事教給手下,不過還是留了一手。

看著布包裡攢的兩萬多塊黑錢,棒梗動了回京的念頭。

八十年代初的萬元戶多風光,正是衣錦還鄉的好時候,更能實施籌劃已久的報復。

聽著四九城的繁華景象,多數小弟被忽悠得暈頭轉向,早忘了天子腳下的王法森嚴。

如今棒梗說一不二,往哪兒走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

......

賈家飯桌上,賈張氏對著清湯寡水直嘆氣:我大孫子離家快兩年了,這過得叫甚麼日子喲!秦淮茹板著臉:有的吃就不錯了。

街道正琢磨撤我的職呢,往後吃飯都成問題。”

那兩個賠錢貨就是白眼狼!賈張氏罵罵咧咧。

秦淮茹心裡明白,家裡出這麼多事,倆閨女急著撇清也難怪。

正鬧騰著,院外突然傳來喊聲:奶奶!媽!我回來了!賈張氏一個箭步衝到門口,只見棒梗西裝革履,大背頭梳得油光水滑。

兒子你這腿?秦淮茹盯著他雙腿驚呼。”裝的假肢。”棒梗笑著邁過門檻。

賈張氏拽著他上下打量:快跟奶奶說說,在外頭做甚麼大買賣?

棒梗自然瞞下了 ** 團伙的勾當:拜了個師傅學本事,現在接手了他的攤子,管著二三十號弟兄呢。”聽說孫子當了頭兒,賈張氏嗓門頓時拔高:我大孫子有出息了!

秦淮茹望著兒子春風得意的模樣,這些年壓在心頭的陰雲總算散了些。

賈張氏更是扯著嗓子嚷:看往後誰還敢小瞧咱們賈家!

棒梗一手攙著奶奶,一手扶著母親走進屋裡,看到桌上簡單的飯菜,咧嘴笑道:奶奶,媽,你們在家也太節儉了,走,咱們去飯店吃頓好的!

秦淮茹這輩子還沒進過飯館,想到一頓飯要花掉幾個月工資,連忙擺手:在家吃挺好的,媽這就去買條活魚回來做。”

媽,您就別心疼錢了!棒梗拍了拍鼓鼓囊囊的挎包,您兒子現在有錢了,您看!

包裡整整齊齊碼著的幾疊鈔票,嚇得秦淮茹手直哆嗦:這...這錢來路正嗎?

瞧您說的!棒梗露出得意的笑容,以後咱家頓頓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賈張氏伸手就要搶錢袋子,被秦淮茹一把攔住——這錢要是進了婆婆口袋,就別想再拿出來了。

這些年婆媳過招,賈張氏早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仗著孫子撐腰,瞪著眼睛嚷道:秦淮茹!這可是我賈家的錢,我收著怎麼了?

秦淮茹沉著臉:棒梗都二十七了,這錢得留著給他娶媳婦。”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棒梗趕緊打圓場:奶奶,我把您這些年該得的養老錢都補上。

媽,這兩千塊您拿著貼補家用,以後別去掃廁所了——現在有兒子養您呢。”

秦淮茹想起剛才還在說掃廁所的工作搶手,這會兒心裡暖烘烘的:兒子有出息了,自己再幹這活確實丟份兒。

賈張氏雖然沒拿到全部的錢,但好歹收回了十年沒見的養老錢。

她抹著眼淚唸叨:總算熬出頭了......

三人收拾妥當正要出門,棒梗突然說:把小當和槐花也叫上吧,咱們全家好好聚一聚。”賈張氏在街坊面前挺直腰桿,大聲說:聽我大孫子的!把那倆丫頭也叫上!

秦淮茹故意提高嗓門:媽!棒梗請妹妹吃飯是一片心意,您別掃興!三人說說笑笑地走遠了,留下院子裡議論紛紛的鄰居們。

閻阜貴酸溜溜地嘀咕:人家兒子請全家下館子,我家開飯館都兩年了,連口熱乎的都沒嘗過。”易中海心裡窩火:當年棒梗偷錢治腿的時候明明答應給他養老,現在倒裝不認識了?貳大媽陰陽怪氣地說:這錢乾不乾淨可不好說。”易中海強擠出笑容:棒梗現在改邪歸正了,咱們該替他高興才是!大夥兒心知肚明——這個老絕戶還想沾光?

**棒梗回來後,賈家直奔何雨柱的電器城,彩電、洗衣機、電風扇一樣不落地往家搬,甚至還盤算著買下何雨柱的院子——可惜那點錢人家根本看不上眼。

賈張氏天天拉著媒婆顯擺:我家大孫子又孝順又有本事!只有何雨柱冷眼旁觀:讓他們先得意,好戲還在後頭。

儘管賈家花錢如流水,院裡卻沒人搭理他們。

棒梗揣著錢也買不到房——誰願意跟這家人沾邊?這個該死的傻柱,空著那麼多房子就是不肯賣給他們家一間。

媽,您消消氣。

我想好了,要是院裡不行,咱們就買套獨門獨院的,跟傻柱家一樣的。”

不搬!現在咱家條件好了,我偏要在院裡讓大家眼紅!

棒梗笑著附和:奶奶說不搬就不搬。

再給我點時間,我讓全家都住上帶電梯的高樓,到時候讓院裡人羨慕死!賈張氏笑得合不攏嘴,這孫子可真有出息。

想起從前在院裡受的氣,棒梗心裡直冒火。

如今有錢有勢,是時候算賬了。

媽,奶奶,我先出去照看兄弟們,免得他們惹事。”棒梗陰沉著臉出門,正好撞見從後院出來的許大茂。

許大茂衝他啐了一口。

棒梗暗暗咬牙,這筆賬他記下了。

來到小弟們的據點,棒梗問道:四九城的地形都摸熟了嗎?

老大,衚衕比火車上覆雜多了,不過我們已經畫好了撤退路線,就等您發話了。”棒梗滿意地點點頭。

這段時間開銷不小,從東北帶來的錢快見底了。

我重情義,得為你們安全著想。

四九城不比火車上,光靠蠻力不行。

記住這些路線,關鍵時刻能保命。”小弟們摩拳擦掌:老大,咱們甚麼時候動手?想到許大茂,棒梗冷笑道:不急,等我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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