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現在除了這個家一無所有,而這傢什麼情況你也清楚。
你和京茹離婚,生意又賠得精光,還剩甚麼?你甘心嗎?我們必須報復這對狗男女,否則離婚反倒成全了他們,你願意?
...說說你的計劃。”
秦淮茹詳細道出了計劃。
俗話說捉賊拿贓,捉姦拿雙!
儘管快過去二十年,但八十年代初,男女關係仍不能越界,否則會被拉去遊街!
尤其現在崔大可有老婆,秦京茹有丈夫,兩人在一起就是搞破鞋!只要抓到,必受嚴懲。
她當年受過的罪,也要讓秦京茹嘗一遍!
秦淮茹,你真夠毒的,她可是你親妹妹。”
是我妹妹就不該 ** 我男人!劉光天,你也別諷刺我,幹不幹給句痛快話!
幹!為甚麼不幹?她秦京茹無情無義,當年算計我,現在找到下家就想踹了我——我也不會再顧念甚麼夫妻情分!
好,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會作證她和許大茂合夥算計你的事,你可以找她要賠償。”
劉光天笑了——還是錢最實在,現在正缺這個!
你在外面認識不少人吧?我知道崔大可和秦京茹的窩點,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帶你去。
多叫點人,咱們抓個現行!
秦淮茹明白自己一個人對付不了崔大可和許大茂,衝鋒陷陣還得靠劉光天。
反正崔大可、許大茂和秦京茹都是她要報復的物件,不如一網打盡!
若要審問秦京茹,她準會竹筒倒豆子全抖落出來,該講的不該講的都會吐個乾淨。
這一來不光崔大可和秦京茹要遭殃,連許大茂也得跟著完蛋,正好來個一網打盡。
秦淮茹與劉光天合計好後,剩下的事就全權交給劉光天處置。
到底是親兄弟,見二哥 ** ,劉光福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
不出兩天,劉家兄弟就帶人把崔大可和秦京茹堵在了衚衕口。
秦淮茹冷眼旁觀,看著那對男女掛著破鞋,被眾人推搡著遊街示眾。
光天,好歹夫妻一場,你就不能高抬貴手?秦京茹哭得楚楚可憐。
劉光天目光如刀——這女人為了進城,曾與許大茂合謀陷害自己;劉家遭許大茂舉報時,她又急著撇清干係。
少在這兒裝可憐!你要真念舊情,能幹出這等下作事?我嫌惡心!
當崔大可和秦京茹被押回四合院時,院裡早已擠滿了看熱鬧的街坊。
幸虧還沒到八十年代嚴打時期,否則就憑他倆乾的醜事,遊街都算輕的。
七十年代末世道混亂,有人趁亂髮家致富,有人丟了飯碗流落街頭,車匪路霸專挑跑長途的下手。
治安越來越差,到了八十年代更是亂成一團:待業青年滿街遊蕩,地痞流氓惹是生非,犯罪率節節攀升。
那時候流行一句話:可抓可不抓的,堅決抓;可判可不判的,堅決判;可殺可不殺的,堅決殺。”
要是趕上1983年嚴打,崔大可和秦京茹怕是連小命都保不住!
崔大可被劉光天打得鼻青臉腫,看見秦淮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淮茹,是我鬼迷心竅,你大人有大量......
秦淮茹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眼淚說來就來,還真矇騙了不少人。
秦淮茹也是命苦,賈東旭是被她氣死的,可改嫁崔大可後一直安分守己,怎麼就攤上這事?
秦京茹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年看不上傻柱,獅子大開口要彩禮,後來突然失蹤兩個月,誰知道幹甚麼去了。”
有人同情就有人譏諷:真是烏龜配王八!秦京茹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勾搭姐夫,以後還有臉見人?
秦淮茹暗自冷笑,面上卻演得更起勁了。
她走到崔大可面前,聲音顫抖:崔大可,我哪點對不起你?過不下去可以離婚,你非要讓我難堪?
淮茹,我發誓一定改!
見她不肯罷休,崔大可突然暴怒:裝甚麼貞潔烈女?你和易中海鑽地窖氣死賈東旭,跟李懷德勾勾搭搭,賈東旭剛死你就偷偷上環——寡婦上環給誰守節?我想要個孩子有錯嗎?
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齒,轉身狠狠扇了秦京茹一耳光。
秦京茹這才如夢初醒:姐!咱們可是親姐妹!我發誓再也不見崔大可了!
秦淮茹紅著眼眶:我對你還不夠好?當年許大茂欺負你,我想方設法讓他娶你;你和許大茂合夥算計光天的事,我憋了十幾年都沒往外說!
這話像炸雷般在院裡掀起軒然 ** ——原來秦京茹早就被許大茂佔了便宜?
怪不得她突然嫁給劉光天,敢情是這麼回事!
現在傻柱發達了,腸子都悔青了吧?
傻柱能要她?要我說劉光天變成這樣,全是這喪門星害的!
梁拉娣本來嗑著瓜子看熱鬧,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家人頭上。
許大茂一聽就炸了:秦淮茹你血口噴人!說我算計劉光天?證據呢?明明是你記恨我不同意秀兒嫁給你們家殘廢棒梗,現在報復我!
院裡頓時議論紛紛:
讓秀兒嫁棒梗?賈家想得美!
真有這事?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秦淮茹冷笑:許大茂,你乾的缺德事還少?以為秦京茹會一直替你瞞著?等進了局子,你看她說不說!
秦京茹嚇得直哆嗦:姐我錯了!都是許大茂逼我的!他灌醉劉光天讓我爬床,誣陷劉光天耍流氓,說這樣才能留在城裡......
** 大白,眾人對著許大茂和秦京茹指指點點。
秦淮茹心裡樂開了花——既收拾了崔大可和秦京茹,又坑了許大茂,一箭三雕。
何雨柱靠在窗邊看戲,只要不牽連自己,巴不得這群人狗咬狗。
最後街道辦和派出所來人帶走了那對野鴛鴦。
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有配偶還亂搞屬於重婚罪,最少判三年,崔大可這幾年是翻不了身了。
正聽著收音機,何幸運開著新車來找他。
人還沒進門,撒嬌聲先飄了進來。
何雨柱拉開【棒梗耷拉著腦袋嘆氣:媽,我這婚事可咋整?得罪了許大茂,梁秀兒那邊黃了。
現在崔大可又要蹲大牢,我可咋辦啊?
秦淮茹擰著眉頭:媽再琢磨琢磨。”她心裡撥著算盤珠子,盤算著讓小當或者槐花嫁到鄉下換親,好讓棒梗媳婦頂了小當的崗位。
棒梗啊,秦淮茹試探著問,媽上次跟你提的去鄉下說親的事,你考慮得咋樣了?
賈張氏平日裡撒潑打滾,心裡卻門兒清。
她成天唸叨著要給寶貝孫子娶個城裡姑娘,可城裡姑娘誰瞧得上她家這位?今兒個剛跟秦淮茹撂了挑子,說往後家裡事她不管了,這會兒正好裝糊塗。
棒梗拄著柺棍說,我想開個小賣部。
雖說腿腳不利索,可這雙手還能動彈。
四九城裡有於海棠開的大超市不假,可街坊買油鹽醬醋的,誰還跑那麼遠?我在衚衕口支個攤兒,多少能貼補家用。”
秦淮茹心裡合計著,兒子要是真能踏實幹,雖說發不了橫財,餬口總不成問題。
可一想起本錢,又犯了難:棒梗,不是媽攔著你,家裡這光景......等小當回來,我跟她商量商量,看她能不能再湊點。”
賈張氏突然拍著炕沿罵開了:天殺的崔大可!要不是這個挨千刀的,咱家早過上好日子了!現在倒好,本錢賠得精光,連個響兒都沒聽著!
媽,現在說這些有啥用?秦淮茹皺起眉頭,棒梗願意上進是好事。
咱們一塊兒把鋪子張羅起來,往後也不用非往鄉下說親了。”
行,都聽你的。”賈張氏撇了撇嘴。
棒梗急得直搓手:媽,我一天都等不及了!要不您去求求傻柱和於海棠?他們開大超市的,讓我先賒批貨,賣完再結賬。
我都二十好幾了,這腿......當上門女婿都沒人要。
要再不幹出點名堂,這輩子可真完了!
這話說得輕巧。
空手套白狼的買賣,就憑賈家這些年的人品,何雨柱能答應才怪。
賈張氏卻眼睛一亮:淮茹啊,我看這法子中。
雖說傻柱跟咱不對付,可到底是一個院兒住著的。
實在不行,咱們舍下臉去求他,看他能不能可憐可憐咱們孤兒寡母......
秦淮茹琢磨了半天:媽,咱們去說不頂用。
要不......找易大爺幫著說說情?
提到易中海,賈張氏心裡直冒火。
當年兒子的死跟這老東西脫不了干係。
可現在還得賠笑臉——那老東西七十多了,說不定哪天就沒了,要是處好了關係,沒準兒還能得著他那間房呢。
這院裡個個都是人精。
當秦淮茹把棒梗的打算跟易中海說完,老頭兒嘆氣道:我試著跟柱子說說,成不成的可不敢打包票。”
有這話就行。
秦淮茹千恩萬謝地走了。
壹大媽拉下臉:你非要摻和賈家的事?
易中海敲著菸袋鍋子:咱們還有得選嗎?老劉老閻家那幾個小子,親爹躺醫院都不管。
將來能指望他們養老?眼下就賈家......只要柱子答應供貨,咱們捏著這個把柄,還怕他們不乖乖聽話?
壹大媽不吭聲了。
老易頭做著美夢,卻不知道現在的何雨柱早不是從前那個傻柱。
要不是穿越帶來的系統,這會兒指不定被全院算計成甚麼樣呢。
這些天何雨柱也不好過。
丁秋楠、冉秋葉、何幸福三個女人較著勁要孩子,輪番折騰。
虧得他體格好,換個人早被掏空了。
這天正喝著酒,徒弟韓春明風風火火闖進來。
師傅,出大事了!韓春明腦門冒著汗。
韓春明笑著說:師傅,我來借車,老爺子總說身子骨不得勁,想帶他去醫院瞧瞧。”
何雨柱一聽就樂了——這身子能得勁才怪。
被他用符咒治過後,八十多歲的人看著像六十出頭,連白頭髮都變黑了。
要是老爺子真活到比兒子兒媳還長壽,關子清和於金仙就別想在這個家作威作福了,更別提繼承甚麼遺產。
老爺子身子骨硬朗著呢,何雨柱遞過車鑰匙,醫書上說過,營養好了心情好了,白頭髮也能轉黑。
不過檢查下也好,明天我陪你們去。”
成,那我明早在老爺子那兒等您。”韓春明正要走,又被叫住。
春明啊,你都三十了,和蘇萌處得咋樣?打算啥時候辦事?
韓春明臉色頓時垮下來:師傅,她都二十八了!
女人不結婚無非三種情況,何雨柱掰著手指數,一是信不過你——可你們青梅竹馬知根知底;二是嫌你沒擔當,結婚要擔責任;三嘛...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可能是嫌你條件不夠好,想騎驢找馬。”
這話像盆冷水澆在韓春明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