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紅著眼要撲上去:許大茂,你個 ** ,原來是你告的密!
梁拉娣趕緊攔住:光天,別犯傻!現在可不是從前,動手要坐牢的!
劉光天頓時蔫了——他爹還在醫院躺著,要是再被抓,可就全完了。
許大茂,有種去供銷社對質!
許大茂眼珠一轉:對甚麼質?生意是你們撇下我單幹的,我連交易時間地點都不知道,舉報個屁?
劉光福突然明白過來:上次你灌醉我哥,就是為了套話!
劉光天這才想起自己酒後失言。
許大茂大搖大擺往外走:懶得跟你們廢話!有本事報警抓我!現在院裡早沒大爺了,給你們臉叫聲壹大爺,不給臉就是老棺材瓤子!
這話直接戳在易中海心窩子上。
牆頭草們見狀紛紛幫腔:就是,貳大爺掙錢時趾高氣揚,叄大爺家飯館日進斗金,用得著我們捐錢?
人群一鬨而散。
易中海氣得發抖卻無可奈何——許大茂說得對,現在院裡早不是從前那樣了。
劉光天衝著許大茂背影跳腳:孫子你等著!
何雨柱正要回屋,閻解放湊過來:柱子哥...
借錢是吧?何雨柱心裡門兒清。
閻解放搓著手:我哥嫂知道錯了,派出所說要交罰款...
下午我和海棠去辦。
你先去醫院看看叄大爺。”
下午派出所裡,於莉和閻解成低著頭不敢看何雨柱。
於莉硬著頭皮說:柱子,我們知錯了...錢一定儘快還...
何雨柱擺擺手:今早開大會查明白了,是許大茂捅上去的。
往後機靈點兒。”
許大茂告的密?這王八羔子!看我不找他算賬!
閻解成氣得直跺腳,何雨柱卻笑呵呵地說:找他有用嗎?你們乾的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買賣,倒買倒賣、走私,哪樣不犯法?就算坐實是他舉報的,你們打擊報復更是罪加一等。
吃個虧買個教訓,以後本本分分開你的飯館吧。
走了,你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叄大爺老兩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閻家現在就是這麼個慘狀。
閻解成和於莉火急火燎趕到醫院,卻聽到晴天霹靂——叄大媽查出了腫瘤。
醫院走廊裡,閻解成黑著臉召集弟弟妹妹:叫你們來就為商量爸媽的醫藥費。
媽的情況你們也聽說了,腫瘤是良性惡性得開刀才知道。
爸倒沒啥大事,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現在手術費、住院費、治療費都得咱們幾個平攤。”
憑啥讓我們掏?
就是!這事兒都怪你們。
我都打聽清楚了,要不是你攛掇爸媽投資,能鬧成這樣?你飯館日進斗金的,還好意思管我們要錢?閻解放扯著嗓子嚷,閻解曠馬上幫腔,閻解娣乾脆甩手不管。
爸媽就我一個人的?你們就沒責任?
少來這套!爸媽養老錢都賠光了,你們必須全包。
就跟交通事故似的,誰闖禍誰買單。”
可不是嘛!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分錢時沒我們份兒,要掏錢了倒惦記我們了?閻解娣撇著嘴說風涼話。
於莉忍不住插嘴:小妹你這話太傷人了,我們本來是想讓爸媽過得好點兒。”
過得好?錢呢?我看是你們自己過得好吧!我還是那句話,誰惹的禍誰擦屁股!
閻解放突然話鋒一轉:大哥,這兩天我請假照顧爸媽,誤工費你得補給我。”
你說啥?家裡出事請兩天假還要錢?
當然要!我又不是你這樣的大老闆,少上一天班媳婦能嘮叨半個月。
就這麼說定了,回頭去你飯館拿錢。”
等人都走了,於莉氣得直跺腳:這就是你天天掛在嘴邊的親兄弟?有好處時比誰都親,出事了跑得比誰都快!
閻解成揉著太陽穴:等爸辦完公費醫療再說吧。”
能報多少?關鍵是媽的手術費。
要不...你再找海棠借點兒?
還借?上次罰款的事兒已經夠丟人了!實在不行就讓爸自己想辦法。”
他能有啥辦法?那可是咱親媽...唉,本來只是普通住院,怎麼偏偏查出腫瘤了。
要是良性的,砸鍋賣鐵也認了;萬一是惡性的...
於莉終究心軟:算了,我再去求求海棠吧,反正臉早就丟光了。”
院子裡,易中海正和鄰居們說閒話:
老劉老閻這次算是栽到底了,一輩子的積蓄全打了水漂,擱誰身上都得瘋。”
崔大可假惺惺嘆氣:我跟叄大爺關係不錯,可他那摳門勁兒...四萬塊啊,想想都肉疼。”
易中海附和道:可不嘛。
現在光天、光福跑得沒影,就剩京茹在家鬧離婚。”
秦京茹早就盤算著改嫁崔大可。
比起窩囊廢劉光天,崔大可不知強了多少倍。
當年她被許大茂騙得失了身子,沒辦法才嫁給劉光天。
現在有更好的選擇,何必守著個廢物?
正說著,秦京茹嗑著瓜子晃到前院。
壹大爺,您給評評理,是我非要離婚嗎?劉光天算個男人嗎?親爹親媽在醫院躺著,他連夜跑路。
這種男人能指望?等我老了病了,他是不是也這樣?趁著年輕趕緊離,大不了再嫁。
等變成黃臉婆被趕出門,哭都來不及!
納鞋底的賈張氏斜眼瞥她:京茹啊,三十多的二手貨還想找啥好人家?湊合過吧。”
張嬸,現在可不比從前。
我跟著姐夫做生意,養活自己綽綽有餘。
已經跳過一次火坑,這次非得爬出來不可。”
這番話讓眾人紛紛點頭。
別的不說,劉光天兄弟的做法確實不地道。
這些長舌婦議論別人時頭頭是道,也不照照鏡子。
易中海搞破鞋害死徒弟,有啥臉說三道四?崔大可勞改犯勾搭小姨子,配指點江山?賈張氏更是全院躲著走的瘟神。
至於秦京茹,當年相親時對何雨柱挑三揀四,被許大茂玩膩了甩給劉光天,自己心裡沒數?
夜裡,秦京茹靠在崔大可懷裡逼問:你到底啥時候跟我姐離婚?
崔大可像摸貓似的揉著她:急啥?你先和劉光天離乾淨,我立馬踹了你姐。”
說話算話?
那當然!你比你姐嫩多了,賈家就是個無底洞。
還想給棒梗娶媳婦?做夢去吧!
他們不知道,秦淮茹就躲在暗處,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淮茹正為棒梗的婚事發愁,崔大可總說生意賠錢。
今天跟蹤丈夫,竟撞破他和堂妹的 ** !
她渾身發抖——向來只有她挖別人牆角,沒想到被自家姐妹撬了牆根。
難怪總說賺不到錢,原來都餵了這個小 ** !
聽到崔大可誇秦京茹年輕漂亮,秦淮茹指甲深深掐進肉裡。
在返回醫院的途中,她恨恨地咬著牙:秦京茹,既然你不顧姐妹情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這些年替你遮掩的那些醜事,現在是時候讓你們付出代價了!
她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狠毒的計劃——去找劉光天。
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被戴綠帽的恥辱,尤其是劉光天這樣愛面子的人。
只要把這件事捅出來,讓劉家人去鬧,她就能坐享其成。
見到劉光天時,對方滿臉不耐煩:秦姐找我甚麼事?要是為爹媽的醫藥費就免開尊口。
再說了,他們住院跟你有甚麼關係?
秦淮茹心中苦澀,如今連劉光天都看不起她。
這些年怎麼就淪落到這步田地?但她仍強撐著開口:光天,姐是為你好。
我親耳聽見許大茂打的舉報電話,不信你可以去供銷社查證。
許大茂在這片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
還有,你知道京茹為甚麼執意要離婚嗎?
更諷刺的是,同樣背叛婚姻,秦淮茹卻聲名狼藉,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水靈的姑娘,誰還願意正眼看她?最狠毒的手段,就是讓對方身敗名裂——得不到就要毀掉。
當年她就想這樣對付何雨柱,可惜這些年何雨柱根本不理她,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劉光天梗著脖子反駁: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就算知道是許大茂乾的又能怎樣?就像他說的,他沒犯法,我要是報復他,倒黴的還是我自己。”
秦淮茹冷笑一聲:劉光天,我還有個秘密,要是知道這個你還能忍,那你可真不算個男人。”
見劉光天一臉困惑,秦淮茹繼續道:你知道當年為甚麼會和京茹躺在一張床上嗎?
這句話像一記悶雷,震得劉光天心頭一顫。
這麼多年過去,秦京茹始終沒能給他生個孩子,當年的事一直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你知道甚麼?
當年京茹的身子是被許大茂騙走的,我正想辦法逼許大茂娶她,沒想到他竟找了你當替罪羊。”
甚麼?你是說...我是被他們算計的?
你也不想想,當年京茹連何雨柱都看不上,為甚麼嫁給你時卻甚麼都不要?那時候她早跟許大茂同居很久,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可許大茂為了養老考慮,不能離婚娶她。
作為她姐,我自然得替她打算。
就在我準備找許大茂攤牌時,偏偏出了你喝醉酒京茹的事。”
劉光天咬緊牙關,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如果許大茂此刻站在面前,他恨不得將其撕碎。
但轉念一想,自己和秦京茹都快離婚了,還計較這些做甚麼?
他冷冷道:秦淮茹,你沒安好心吧?我和京茹結婚十幾年,你早不說,現在才提?再說我倆都快離了,她的事跟我有甚麼關係?
男人最難忍受的就是被戴綠帽。
多數人會選擇離婚,但也有人想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而秦京茹呢?為了留在城裡,被許大茂幾句甜言蜜語就騙了身子,可見她品行不端,毫無底線。
否則也不會為留在四九城,配合許大茂的計劃。
哼,為甚麼現在告訴你?因為我發現秦京茹這個 ** 不僅跟許大茂睡過,現在還勾搭上了崔大可!你以為他倆做生意真沒賺到錢?騙你的!他們早為將來打算好了。
秦京茹那麼想留在四九城,為甚麼現在要離婚?因為她找好下家了,就是崔大可!
劉光天徹底暴怒。
秦京茹竟給他戴了兩頂綠帽!那崔大可看著像五十歲的老頭,自己還不如他?
他恨不得立刻掐死秦京茹,但看了眼秦淮茹,還是強壓怒火問:你想讓我跟你一起收拾崔大可和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