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了婁家。
婁父對局勢心知肚明,聽完何雨柱的安排當即拍板。
婁譚氏卻捨不得四九城的家業:當家的,這麼多產業說丟就丟?
聽柱子的,早走早安心。”婁父態度堅決。
何雨柱笑著安慰:二老放寬心,香江的宅子都置辦好了,保準比在四九城過得好。”
柱子你在香江也有人脈?婁振華驚訝得瞪大眼睛。
這女婿總能讓他出乎意料。
何雨柱笑而不語。
有兔符咒在手,往返香江不過轉念間的事。
如今香江房價正低,他早就在山頂、深水灣、淺水灣三處豪宅區各買了兩套宅院。
再過幾十年,這些產業價值能超兩百億。
到時候光靠收租就能躋身世界頂級富豪行列。
安頓好婁家,何雨柱又帶著丁秋楠去見岳父岳母。
聽說女兒要跟著何雨柱去 ** ,老兩口二話不說就應允了。
這些年要不是何雨柱接濟,他們早撐不下去了。
柱子,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丁父握著何雨柱的手,這些年多虧你幫襯,我們都聽你的。”
萬事俱備,何雨柱琢磨著怎麼讓兩家悄無聲息地離開。
這將是他在四九城過的最後一個春節,索性閉門不出享受難得的清淨。
幾天後,婁家、丁家和雨水都已悄然抵港。
何雨柱用靈體投射編織了旅途記憶,在眾人認知裡,他們是歷經波折才到的。
在 ** ,何雨柱花錢辦妥了眾人的身份證,還和婁曉娥、丁秋楠領了結婚證。
如今他正式有了兩位妻子。
回到四九城,何雨柱先去了四合院。
過年期間院裡人沒見著他,易中海見他回來就質問:柱子,過年去哪兒了?老太太天天唸叨你。”
壹大爺,我去哪兒還得跟您彙報?我成家了,自然得陪老丈人一家過年。
年後他們帶著我媳婦孩子走親戚,雨水畢業了也跟著玩,這不開工了才回來。”
易中海嘆氣,何雨柱婚後越發不服管,雖說話衝,好歹說明了去向。
他無奈道:柱子,老太太就想和你聚聚。”
行吧,我先去廠裡,有空再去看老太太。”
何雨柱如今去不去廠裡都無所謂,徒弟馬華和劉洪昌已經能獨當一面。
正歇著,食堂陳主任過來:何師傅,楊廠長電話找您。”
何雨柱心知要去大領導家做飯,叮囑徒弟:廚房交給你們,別出差錯。”
到了陳主任辦公室,楊廠長果然說要帶他外出做飯,他爽快答應。
坐廠長的吉普車到大院前,許大茂正探頭探腦地張望。
見車停下,他殷勤地開門,發現是何雨柱,立馬關門嘀咕:怎麼哪都有你?見楊廠長下車,他又點頭哈腰湊上去。
楊廠長囑咐:到領導家別多話,做好本職工作!許大茂,放好電影!何雨柱,領導看完電影前備好菜!轉頭看何雨成,擺擺手:你就算了,別亂說就行。”
陳秘書迎出來,楊廠長介紹:這是廚師何雨柱,手藝一流!放映員許大茂!你們聽陳秘書安排。”
何雨柱如今不輕易得罪人。
大領導夫人來廚房問缺甚麼,他笑道:準備得挺全,再加點芝麻醬更好。”
夫人疑惑:川菜要芝麻醬?
調料各有妙用,您瞧好就是。”
嘴真甜,我都快六十了還叫大姐?
您看著頂多四十,我叫得沒錯。”
夫人被逗樂:行了,我讓陳秘書買芝麻醬,你可別耽誤做菜。”
放心,費時的菜先做,其他的現炒,保準領導吃上熱乎的!
好,看你年紀輕,剛還擔心手藝呢。”
家傳手藝,練了三十年,包您滿意!
夫人笑著離開。
放映室裡,許大茂拉好窗簾,等領導到來。
許大茂回頭瞧見大領導夫人,馬上擠出招牌式的諂媚笑容:您有甚麼指示?
領導們在開會,待會兒就過來,放映準備妥當了嗎?
您儘管放心!幹了七八年放映工作,從沒出過差錯。
要不我們廠長能帶我來這兒?
方才看了陳秘書送來的片子,還是內部資料片呢!往後領導想看甚麼電影,您只管吩咐,再要緊的事我都先擱一邊。”
小夥子怎麼稱呼?以後領導想看電影就找你。”
我叫許大茂,今年二十八!
喲,看著比廚房那位師傅還顯老,人家二十九了,看著可比你精神。”
許大茂最討厭別人拿他跟何雨柱比較。
雖說這些年相安無事,可院裡總愛拿兩家說事。
何雨柱娶了漂亮媳婦,還有親生兒子,許大茂心裡直泛酸。
他眼珠一轉,趁機給何雨柱使絆子:您說到點子上了!我整天東奔西走給鄉親們放電影。”
那廚子可真有福氣,娶了個資本家的大 ** 當靠山,整天就炒炒菜,日子過得真滋潤。”
你是說他能來這兒做飯是 ** ?
那還用說!我們同住一個院子二十多年,大夥兒都喊他傻柱。
就他那憨樣,哪會做甚麼菜啊?早知道您要找他來,我......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被路過的何雨柱聽了個真切。
他正琢磨著回去收拾許大茂,卻見大領導陰沉著臉走進放映室,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就往外走。
領導夫人趕緊追上去:最近工作這麼忙,特意安排你看場電影放鬆下,怎麼這就走了?
讓那個放電影的馬上滾蛋!小楊,以後別帶這種愛嚼舌根的人來!
楊廠長心裡把許大茂罵了個狗血淋頭,來時再三叮囑要管住嘴,全當耳旁風。
他暗下決心回去就讓許大茂去掃廁所。
陳秘書奉命把許大茂轟了出去。
領導夫人委屈巴巴地說:我就是看你太辛苦,剛才就跟放映員閒聊了幾句......
這人思想有問題!連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都能背後捅刀子,早晚要壞事。”
見領導夫人來到廚房,何雨柱立刻起身準備食材。
小何師傅,你跟那個放映員很熟嗎?
熟啊,從小一塊長大的發小。”
那他怎麼在背後說你壞話?
何雨柱裝糊塗:不會吧?我回去問問他。”
先做飯吧,領導不看電影了。”
何雨柱麻利地切菜備料,領導夫人在旁邊看得入迷。
看他行雲流水般炒出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忍不住讚歎:小師傅手藝真棒!
熟能生巧罷了。”
我就不行,做出來的菜自己都咽不下去。”
何雨柱靈機一動:您這是享福的命!要真想學,下次我帶本家常菜譜來,照著做準沒錯。”
那太感謝了!不過傳給我合適嗎?
家常菜而已,沒甚麼的。”
說話間第一道菜出鍋,領導夫人親自端去餐廳。
開飯啦!
大領導見老伴眉開眼笑:甚麼事這麼高興?
是廚房的何師傅,看他做菜跟看雜技似的。
他還要送我一本家常菜譜,這樣我在家也能給你做飯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時陳秘書端著一盤菜出來,王局長笑著對大領導說:您可能不知道,這位何師傅可是軋鋼廠的香餑餑。
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愛吃他做的菜,我跟楊廠長要過好幾次人,他死活不肯放呢。”
可不是嘛!現在饞了只能往他們廠裡跑。”
那我可得好好嚐嚐!
眾人落座後,大領導嚐了口菜,滿意地點點頭。
小陳,請廚師過來。”
陳秘書應聲去了廚房。
大領導看見何雨柱端著盤子出來,篤定道:這盤準是回鍋肉!
熟悉的場景再現,何雨柱不動聲色地返回廚房。
大領導又說:下一道肯定是東坡肘子。”
何雨柱暗想:您都說是肘子了,我還能上別的?於是加快動作,不到兩分鐘就把肘子端了上來。
楊廠長笑道:領導真是料事如神,果然是東坡肘子。”
何師傅,您這手藝絕了!
大領導夫人豎起大拇指,我越來越期待您說的家常菜譜了。”
何雨柱憨厚地笑笑沒說話。
大領導問:說說為甚麼選這幾道菜?
何雨柱看向楊廠長,後者催促道:快回答領導的話!
廠長,不是您囑咐我只管做菜別說話嗎?
好你個何雨柱,將我軍是吧?領導問話必須回答!
得嘞!說錯話您可別怪我。”
何雨柱轉向大領導,看準備的食材就知道您是四川人,川菜招牌菜就那幾樣,都在我心裡裝著呢。”
你叫我甚麼?
大領導啊。”
楊廠長解釋:我沒告訴何師傅您的身份。”
大領導饒有興趣:你就不好奇?
沒啥好奇的,師父教導過:專心做菜,莫問來客。”
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陳秘書,給何師傅斟酒,我要和他喝一杯。”
酒過三巡,大領導夫人問:院裡那個放映員說您外號叫傻柱,怎麼回事?
本名何雨柱,小時候犯錯被父親喊傻柱子,後來傳開了。
成年後我立了規矩,現在廠裡沒人這麼叫了。”
傻柱聽著挺親切呀。”
大姐,我都當爹的人了,孩子要是聽見同學喊傻柱的兒子,多難為情。”
這一聲叫得滿桌人怔住,首長卻拍腿大笑:說得好!娃娃們就講究這個。”
小何有空多來教教我家那口子燒菜。”
您隨叫隨到。”
楊廠長湊趣道:領導您有所不知,何師傅的譚家菜才叫一絕。
那年我帶他去婁振華府上掌勺,這小子硬是憑手藝把人家千金拐回來了!
聽見婁振華三字,首長夫人愈發親熱:我與你岳母是手帕交,往後該叫我姨!
得嘞!您別嫌我把您喊老了就成。”
......
這邊廂談笑風生,那邊許大茂蔫頭耷腦蹭回四合院。
瞧見秦淮茹又在井臺邊涮白菜幫子,想起年前請她下館子說好去庫房卻放了鴿子,頓時火冒三丈:秦姐,飯也吃了,答應的事呢?
做你的春秋大夢!秦淮茹心底冷笑,幾個窩頭就想佔便宜?但她深知許大茂是院裡出了名的慫包,只要鬧出動靜,夠他喝一壺的。
手上搓著菜幫子頭也不抬:成啊,你要不嫌寒磣,這會兒就去地窖。”
喲呵,秦寡婦長本事了?跟爺們兒耍橫是吧?咱們走著瞧!
少在這兒放屁!再廢話我找梁拉娣評理去。”
見秦淮茹說翻臉就翻臉,許大茂往地上啐了一口,推著哐當作響的腳踏車往後院蹭。
街道辦的人扯著嗓子在中院喊:傻柱!何雨柱在家嗎?
易中海聽見動靜掀開門簾,見是街道幹部,連忙堆起笑臉:李同志,找柱子有事?
正說著,楊廠長的吉普車把何雨柱送到了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