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擱從前，丁如山肯定讓女兒繼續深造。
可眼下，上大學早成了遙不可及的夢。
原著裡，丁秋楠在機修廠苦等大學名額，最終也沒能如願。
何雨柱看向丁如山：日子會好起來的。”說著解開布袋：這裡有二十斤大米、二十斤白麵、一斤香油，還有醬牛肉、豬肉、蘋果和奶粉。”
丁母盯著這些稀罕物直咽口水。
丁秋楠趕緊說：何大哥，這些東西我家確實需要。
我給您打欠條，等工作後按月還您。”
何雨柱暗自好笑：還得越慢越好，欠得多了，自然要用她自個兒來抵債。
原著裡崔大可不就是這麼得手的麼。
東西收好，有難處就到軋鋼廠找我。”說完轉身就走。
丁家三口一直把何雨柱送到巷子口才折返。
剛進屋，丁母就對著滿桌珍饈搓著手：秋楠啊，這些可都是金貴東西！你爸這回總算能補補身子了。”
丁秋楠認真清點著物品：媽您放心，等我領了工資，一定把這些都折成錢還給何大哥。”
她哪知道，自己那點實習工資連溫飽都勉強。
光陰似箭，轉眼一年過去。
婁曉娥給何雨柱生了個大胖小子，比原定時間整整提前了四年。
孩子還是叫何曉。
都說六零年代出生的孩子命苦，正趕上國家困難時期。
母親懷孕時吃不飽，孩子生下來缺奶水，底子都虧空了。
這代孩子的童年哪有甚麼玩具，男孩子玩彈弓，女孩子跳皮筋就是最大的樂子。
可在何家，何雨柱簡直要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給兒子。
何家的飯桌上從來都是油水十足。
這些年鬧**，何雨柱不僅接濟著表叔蔡全無一家，還時常幫襯師弟南易，就連丁秋楠那兒也定期送去米麵糧油。
丁秋楠當年記賬的小本子，如今已經寫得滿滿當當。
兩家走動得跟親戚似的，聽說婁曉娥生了，她特意去醫院照顧了三天。
曉娥姐，何曉這小老虎可真稀罕人！1962年屬虎的娃娃叼著商場買的奶嘴，白白胖胖的模樣讓丁秋楠天天往何家跑。
何雨水放學第一件事就是抱著奶香撲鼻的小侄子，不厭其煩地教他喊。
何雨柱掂著炒勺，望著這一幕心裡暖烘烘的。
來這世界七年，直到現在才算真正紮下了根。
你們劉峰廠長今兒個把電話都打到軋鋼廠來了。”飯桌上何雨柱夾了塊紅燒肉，南臺公社送了頭活豬，南易死活不肯回食堂，非讓我明天去救場。”
丁秋楠舀著雞湯抿嘴笑。
擱以前聽說豬肉能饞出口水，如今在何家早吃慣了山珍海味。
第二天機修廠廁所旁，南易正跟工友吹噓八大菜系，見何雨柱來了趕緊迎上去：師哥！我就知道劉峰得請你出馬。”
梁拉娣可沒少跟我告狀。”何雨柱捶他肩膀，真跟劉峰槓上了？
除非他廣播道歉！南易梗著脖子，反正家裡物件賣得差不多了，倆孩子有梁拉娣工資養著......
廠區突然 * 動起來。
工人們圍著竹籠裡的肥豬指指點點，崔大可攥著殺豬刀直冒冷汗。
崔師傅倒是動手啊！劉峰急得直跺腳。
南易湊到何雨柱耳邊：瞧他手抖的，怕是連豬毛都沒拔過。”
只見崔大可閉眼一刀捅去，肥豬吃痛撞開籠子狂奔。
人群驚呼著圍堵，反倒把豬嚇得衝向大門。
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前，左手揪住豬耳朵，右膝狠狠頂向豬腰，那二百多斤的畜生頓時癱倒在地。
連豬蹄都不捆就敢殺豬？何雨柱麻利地綁好豬腿，手起刀落，鮮紅的豬血嘩啦啦流入木盆。
劉峰扭頭就朝崔大可吼道：這就是你找的老手？趕緊滾蛋！轉身又堆著笑臉對何雨柱說：何師傅，今天要不是您出手，這豬要是跑了，咱們全廠的臉可就丟盡了！
小事。”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血水，這豬宰完頂多二百斤肉，廠裡上千號人，每人連二兩都分不到。
怎麼分你們自己拿主意。”
有辦法！劉峰趕緊解釋，我們打算把肉做成菜，待會兒發餐券，憑票打菜。”
何雨柱點點頭：成，你們先收拾豬肉，一會兒我來掌勺。”
......
機修廠車間裡，梁拉娣捏著剛領到的餐券，盤算著怎麼再多弄幾張。
家裡四個孩子都眼巴巴等著這頓肉呢。
這時她徒弟塞過來一張券：師傅，這張給您！
梁拉娣心裡想要，可想到徒弟家也不富裕，硬是推了回去：臭小子，把師傅當甚麼人了？你家也不寬裕，打完菜記得端回去給爹孃嚐嚐！
路過的何雨柱瞧見這一幕，心裡有了盤算。
梁拉娣這女人潑辣能幹，這些年為了養活孩子沒少跟人周旋。
要是介紹給許大茂......
許大茂因為不能生育的事兒，現在連媒婆都懶得搭理他。
要是娶了梁拉娣，等那幾個孩子長大，夠他喝一壺的。
至於梁拉娣吃虧？就她那性子，還不知道誰治誰呢！
傍晚，何雨柱抱著兒子跟媳婦說起這事。
婁曉娥笑罵道：你能安甚麼好心？
許大茂那小子就是欠收拾。”何雨柱得意地說，等梁拉娣進了門，看他還能在外頭嘚瑟！
......
許大茂正悶頭喝酒，何雨柱推門進來。
傻柱！你來幹甚麼？
別急啊。”何雨柱笑眯眯地說，給你說門親事。”
你能有好心？許大茂嘴上這麼說，手上卻麻利地擺上碗筷，快說說！
機修廠有個女焊工，工資五十多，就是帶著四個孩子......
話沒說完，許大茂就要搶酒杯：滾蛋！這種貨色也配介紹給我？
何雨柱躲開他的手：急甚麼？聽我把話說完！
幾杯酒下肚，何雨柱繼續勸道：雖說帶著四個孩子，但那梁拉娣模樣周正，孩子也教得好。
你現在這條件還想找啥樣的？壹大爺最愁啥？不就是養老嘛！你將來準跟他一樣。
原先壹大爺指望賈東旭養老，現在賈東旭廢了。
你要娶了她，還愁沒人養老？關鍵是人家有正式工作，城裡戶口，月薪五十多塊！
許大茂吐著菸圈，半信半疑：真有這麼好，你能便宜我？
許大茂，你咋這麼不知好歹？咱倆之間能有啥深仇大恨？以前揍你都是你自找的。
如今我都當爹了，你還跟個小屁孩似的較勁？
許大茂抿了口酒：真的假的？
騙你幹啥？明天自己去機修廠看看。
以你的本事，搞定個寡婦還不是小菜一碟？訊息我帶到了，娶不娶隨你。
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行，要真合適，少不了你的喜酒。
要是耍我...
何雨柱嗤笑打斷：三個現成的兒子！等你教會他們放電影，夠你風光半輩子。”這話正戳中許大茂心坎。
誰能想到這對冤家能心平氣和聊這麼久。
臨走前何雨柱又補了句：那寡婦叫梁拉娣，想牽線就找劉峰廠長。
我得回家做飯了！
何雨柱一走，許大茂立刻變臉：呸！信你才有鬼！可轉念一想，媒婆介紹的還不如這個，不如試試看。
這邊何雨柱剛進院子，就聽見老太太們圍著何曉誇：曉娥啊，瞧這孩子多結實！也就柱子有本事，家裡從不缺糧。”婁曉娥笑而不語——丈夫早交代過，閒話聽聽就好。
秦淮茹低頭糊著火柴盒，聽著誇讚聲心裡發苦。
同樣是嫁人，婁曉娥被捧在手心，自己卻要伺候殘廢丈夫。
賈東旭又在屋裡吼：死哪兒去了？開燈！倒水！她機械地應著，心裡巴不得丈夫早點死。
每次看見何雨柱疼媳婦的樣子，就嫉妒得發瘋。
院牆陰影裡，易中海正盯著秦淮茹。
他盤算著：等這女人走投無路時伸出援手，還怕她不感恩戴德？說不定...還能給自己生個兒子。
東旭又罵你了？易中海假裝關心。
秦淮茹抹淚強笑：沒事的壹大爺。”
唉，沒想到東旭變成這樣。
我試試讓你婆婆提前退休，你去頂她的崗吧。”
秦淮茹難道不想去頂班嗎？但賈張氏那個老頑固肯定不會同意。
軋鋼廠食堂的伙食多好，自己掙錢自己花，熬幾年退休還能領養老金！
不用了壹大爺，日子還過得去。”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直髮癢，可礙於壹大爺的身份，只能嘆氣：有困難就找我，能幫一定幫！
秦淮茹擦擦眼淚，聞著何雨柱家飄來的飯菜香：大人還好，可孩子們缺營養。
婆婆拿著工資，家裡根本見不著錢，全靠我糊火柴盒養活東旭和三個孩子。
要不是您接濟，真活不下去了。”
提到吃的，易中海就來氣。
何雨柱偷偷結婚都不跟他打招呼，婚後關起門過小日子，見面客客氣氣卻透著疏遠。
院子裡二十多戶人家，就屬他日子過得最舒坦，三轉一響一樣都不缺。
小秦啊，這事兒我也為難。
廠裡發的糧票就這麼多，後院老太太還得補身子。
這樣吧，我再琢磨琢磨。”易中海盤算著怎麼讓傻柱接濟賈家。
傻柱要是知道這主意，非得跳腳罵娘：老子有老婆有孩子，憑啥替你背這口鍋？何家屋裡，傻柱正逗著兒子何曉玩，小傢伙笑得直打嗝。
雨水，瞅瞅哥給你帶啥好東西了。”傻柱招呼著。
十七歲的何雨水已經上高中了。
自打上了高中，傻柱就給她配了腳踏車，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還悄悄安排了保鏢跟著。
手錶！何雨水眼睛一亮，趕緊把新買的機械錶戴上。
這塊能看日期的手錶值兩百塊錢，夠普通人家掙一年的。
可對身家上億的傻柱來說，這點錢算啥？
時間都給你調好了，要是錶帶鬆了待會兒給你調。”
謝謝哥！謝謝嫂子！何雨水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些年被哥哥寵著，可比原著裡活潑多了。
原著裡何雨水高中就搬出去住，畢業後草草嫁人。
傻柱被易中海算計，好東西全便宜了秦淮茹。
後來婁曉娥帶著何曉回來，全院人都逼著傻柱放棄親兒子。
好在現在都不一樣了，何雨水最看不上的就是賈家。
正說笑間，易中海又來敲門。
喲，一大爺有事兒？傻柱拉下臉來。
聽說你去機修廠做飯了？還找了許大茂？那人不是好東西，離他遠點兒。”
您訊息夠靈通的啊，專門盯著我呢？
易中海臉色一變：胡說甚麼！二大媽說看見你在後院，我就來問問。”
一大爺，跟您說個事兒。
今兒個去機修廠轉悠，碰見個挺適合許大茂的姑娘。
他單身這麼久了，我就想著撮合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