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譚氏走進廳堂,先朝楊廠長微微點頭,轉頭問丈夫:“叫我過來有事?”
“你不是總唸叨想吃譚家菜嗎?老楊把大師傅請來了,待會兒可得好好嚐嚐何師傅的手藝!”
一聽是譚家菜的傳人,婁譚氏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頓時熱切起來,溫婉一笑:“那可要仔細品鑑了。”
何雨柱含笑點頭。
在他心裡,婁家二老算得上全劇最通透的人。
作為曾經的鋼鐵大王,婁家根基深厚。
但當風暴來臨時,他們雖一時慌亂,卻在首次抄家後迅速清醒。
當所有人都以為風頭已過,婁曉娥和傻柱歡歡喜喜準備婚禮時,這對夫婦卻敏銳地察覺到更大的危機。
他們當機立斷,舉家南下,遠赴海外。
這一決策堪稱高明。
若晚走一步,二次抄家必然緊隨其後,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家破人亡。
婁曉娥若留下,不僅自身難保,更會連累傻柱。
決斷需要智慧,更需要膽識。
多少人只顧眼前,最終耽誤了前程。
而婁家父母沉著果斷,明察秋毫,真正做到趨吉避凶,實乃大智大勇。
何雨柱衣著整潔,看著比原著裡年輕不少。
婁太太好奇道:“何師傅這身本事是跟誰學的?”
何雨柱爽快答道:“家父教的,後來送我去豐澤園學藝。
再後來他跟個寡婦走了,我就頂了他的缺進了軋鋼廠。”
“噗——”
樓梯間突然傳來笑聲。
抬頭一看,正是婁曉娥。
曉娥,你這丫頭也太不懂事了!婁太太壓低聲音嗔怪道。
扎著麻花辮的婁曉娥撒嬌般晃著母親的手臂:媽,我就是忍不住嘛。
哪有人這麼直白地說自己父親跟寡婦私奔的,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撣了撣衣袖:軋鋼廠和大院裡誰不知道這事兒,藏著掖著反倒沒意思。”
婁振華適時岔開話頭:老楊,今天有何師傅在,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婁太太順著話茬道:豐澤園的欒掌櫃可是個厲害角色,往門口一站就能分出客人的來路,是來嚐鮮的還是辦事的,兜裡揣著多少銀錢。”
何雨柱連連稱是:婁太太慧眼。
老話講吃飯認準豐澤園,扯布必去瑞蚨祥,豐澤園能在四九城餐飲行當拔得頭籌,欒掌櫃確實有兩把刷子。”
見楊廠長和婁振華要談正事,何雨柱識趣地起身:婁先生,要不我先去後廚張羅?
婁振華轉頭吩咐女兒:曉娥,領何師傅去廚房。”
豐澤園最拿手的是魯菜,鎮店之寶當屬蔥燒海參和砂鍋魚翅,連餐具都是清一色的純銀打造。
何雨柱暗自咂舌:不愧是號稱婁半城的大戶人家,這排場就是不一樣。
酒席擺開後,婁振華特意招呼何雨柱入座。
楊廠長順勢提議:小何,給大夥講講譚家菜的掌故?
得到婁太太示意後,何雨柱如數家珍:譚家菜起源於清末譚宗浚老爺子的私房菜,講究的是原汁原味、入口即化。
當年要想吃上這口,非得有頭有臉的人物引薦不可。”
四九城的達官顯貴都以吃過譚家菜為傲。
外省來的客人更是慕名已久。
不過有個老規矩,不管熟不熟絡,都得給主家留個席位,意思是咱這不是開門做生意的酒樓。”
楊廠長擊節讚歎:好一個君子不奪人所好!老婁,今兒可真是託你的福。”
婁曉娥邊夾菜邊向母親求證,婁太太含笑點頭。
何雨柱接著道:譚家菜最看重選料和火工,有些功夫菜得煨上三天三夜。
今兒做的都是簡便款式,改日得空再給各位露真本事。”
婁曉娥吃得兩眼放光:這都已經好吃得舌頭都要吞下去了,更好的得是甚麼神仙滋味?何師傅,乾脆來我家當私廚吧!
楊廠長佯怒道:當著我的面挖人?
婁振華搖頭笑道:這丫頭被我寵壞了。”
曉娥 ** 這是真性情,在自家人跟前何必拘束。”何雨柱笑吟吟地抿了口酒。
婁曉娥得意地晃著腦袋:瞧見沒?楊叔叔和何師傅都說我沒說錯呢!
何雨柱心裡撥著算盤:給婁家當廚子倒是個接近的好機會。
但想到往後風雨欲來的形勢,還是決定保持分寸,將來暗中照應更為穩妥。
傻姑娘,這麼口無遮攔的,將來哪家敢要?婁太太半真半假地逗女兒。
那我就不嫁,一輩子守著爹孃!
婁振 ** 言感慨:一晃眼的功夫,曉娥都到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每次提起女兒出嫁的話題,當父親的總是黯然神傷。
網上有句俏皮話:看女兒出嫁,就像自己精心培育的水靈白菜被野豬給糟蹋了似的揪心。
難不成真打算把閨女拴褲腰帶上?依你們家的條件,捨不得就招個上門女婿嘛!楊廠長半開玩笑地說。
婁振華和婁譚氏對視一眼,心中各有計較。
時局動盪,作為民族資本家的他們,不得不為將來綢繆。
上門女婿就不必了,只要對方待曉娥真心實意,我們老兩口就心滿意足了。”
這時何雨柱恰到好處地接話:我也有個妹妹,父母去得早,當哥哥的絕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
如今正給她攢嫁妝呢,別人家姑娘有的,咱們一樣不能少。
有時候想著,將來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妹妹,非打斷他的狗腿不可!
說得好!誰要是敢虧待我閨女,我也要打斷他的狗腿!婁振華舉杯與何雨柱碰了個響。
不圖對方大富大貴,只要能真心待曉娥就好。”
養兒方知父母恩。
這些年既當爹又當媽,可算體會到為人父母的不易。”
對女人來說,嫁人等於第二次投胎。
出身沒得選,但擇婿必須慎之又慎。
遇上良人一生順遂,碰上孽緣萬劫不復。”
何師傅這話在理,來,再乾一杯!
何雨柱仰脖飲盡,豪氣道:等我妹妹出嫁時,不求對方門第多高。
憑我這手廚藝,保他們小兩口吃穿不愁還是綽綽有餘的。”
酒過三巡,楊廠長也推心置腹:選女婿首要看體格。
我有個老朋友的閨女就是教訓,結婚不到一年丈夫就病倒了,整天被婆家罵作掃把星,回孃家時哭成淚人。
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總不能一直住在孃家吧?
這話正中何雨柱下懷。
他清楚記得原著劇情:婁曉娥嫁給許大茂後,反被誣陷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剛要借題發揮,楊廠長已經鋪好了臺階。
這事確實要當心。
婚前必須仔細檢查身體,隱疾萬萬馬虎不得。
有些人表面看著結實,實際上有不育之症,光靠眼睛哪能看得出來?
要是因為男方的問題反倒讓閨女背黑鍋,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太對了!必須嚴格把關。
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及早發現還有轉圜餘地。
要像我朋友閨女那樣,後悔都來不及。”
婁氏夫婦聽得連連點頭。
何雨柱心中暗喜:許大茂的狐狸尾巴這下藏不住了!
許大茂啊許大茂,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做你的春秋大夢!略施小計就能斷了你的念想。”
日月如梭,轉眼又是一年。
自從在婁家掌勺後,何雨柱經常收到宴請邀約。
年初剛考下七級廚師證,每月工資四十二塊五,加上主廚補貼能拿四十五元。
錢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系統商城裡,普通物件都能高價轉賣,珍貴古董則收進空間珍藏。
十八歲的婁曉娥和何雨柱越走越近。
經過長期觀察,婁振華夫婦對這個年輕人很滿意——出身清白、為人正派。
何雨柱下班愛喝兩杯,又沒有公婆需要伺候,確實是理想女婿。
見女兒到了適婚年齡,老兩口決定順其自然。
這一年裡,最讓人眼紅的既不是放映員許大茂,也不是八級鉗工易中海,更不是教書先生閻阜貴。
儘管何雨柱儘量保持低調,但活潑的婁曉娥總帶著禮物來四合院串門,回去時必定捎上商城裡的新鮮玩意兒。
院裡那群嫉妒得眼紅。
不過何雨柱這幾年很少惹事,見面也都客客氣氣。
只要不招惹他,自然相安無事;要是暗地裡使絆子,他也有的是辦法整治。
像賈張氏這樣的,現在聽到倆字還直打哆嗦。
當初婁曉娥第一次來院裡,賈張氏就迫不及待上門說壞話。
要不是婁曉娥早就瞭解何雨柱的為人,差點就被騙了。
後來她常把這些閒話轉告何雨柱。
這老太婆純粹自找的!何雨柱用符咒化成,連續收拾了賈張氏七天。
到現在有人提起她亡夫,這老婆子還嚇得渾身發抖。
許大茂也沒逃過懲罰,至今精神恍惚。
自從見過婁曉娥就魂不守舍。
許富貴派人提親被拒,婁家夫婦更明確表示家業都會留給女兒,婚事由她自己做主。
雖然婁家已經拒絕,何雨柱還是沒放過許大茂。
派鬼影偷來體檢單,模仿醫生筆跡偽造了不育證明。
劉海中知道婁家底細後,一心想謀個官職。
見攀附不上,轉而巴結何雨柱當院裡跟班,指望他幫忙說情謀差事。
但何雨柱很少管閒事,經常在小酒館喝到微醺,倆人很少碰面。
這天何雨柱回來得早,劉海中趕緊擺酒,請易中海作陪。
被冷落的閻阜貴正鬱悶,突然家裡飛進來兩張紙——正是許大茂的體檢報告,不育症三個大字格外扎眼。
媳婦你先吃,我去後院轉轉。”閻阜貴攥著紙片興奮地說。
人家又沒請你,去幹啥?
得了個大新聞,他們肯定感興趣。”閻阜貴抖著單據,許大茂居然不育,許家要絕後了!
此時許大茂正在喝悶酒。
當上放映員後日子滋潤,經常借工作之便沾花惹草。
提親被拒後,滿腦子都是報復的念頭。
大茂一個人喝多沒勁?加雙筷子咋樣?閻阜貴不請自來。
滾!我要睡覺了。”
別急,早發現還能治,要不真要走老易的老路當絕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