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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指著賈張氏鼻

2025-12-24 作者:金金花

他指著賈張氏鼻子:你摸著良心說話!東旭辦酒就出五塊錢,我看在師徒情分上墊了二十五。

深更半夜凍得直哆嗦跑鴿子市,沒票買東西能便宜?

雞蛋買二十個管夠!

二十戶街坊加上秦淮茹孃家人,二十個夠誰吃?

買三隻雞純屬糟踐錢,一隻燉蘿蔔多美!

這話問你兒子去!

賈東旭早就盤算好了賴賬的主意,頭天晚上特意囑咐易中海專挑貴的買。

賈張氏被兒子拉到牆根底下嘀咕:媽,反正不準備還錢,酒席辦得越體面,客人才不好意思隨個一毛兩毛的。”賈張氏頓時開竅,拎著雞鴨魚肉轉身就走。

賈東旭賠著笑臉:師父您別跟老人家計較,她是窮怕了。

叄大爺最會精打細算,買的肯定都是實惠貨。

這些我先拿回去,麻煩您再幫忙找個廚子,晚上陪您喝兩杯。”說完帶著秦淮茹提著菜籃子溜了,壓根不提還錢這茬。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看戲,易中海轉頭問他:昨晚去哪了?雨水說你一宿沒回。”

我去哪兒還得跟您報備?

這不是怕你喝多了出事嘛。”

託您的福,我好著呢。”

易中海又說:對了,今天記得幫忙找個廚子。”

行,不過得先付五塊錢工錢。”

哪有先收錢的道理?

別人可以賒賬,賈家不行。

我可不想欠師兄弟人情。”

易中海欲言又止,想起賈張氏的為人,終究沒敢作保。

何雨柱看出易中海的猶豫,提醒道:壹大爺,您得抓緊,今晚就要辦事,下午廚師必須到位。

要是再出岔子,可別怪我。”

好,我再去找東旭商量。”

易中海轉身往賈家走。

剛到門口,就聽見賈張氏陰陽怪氣的嗓門——

這些東西抵東旭一個月工錢!平時買能省一半!誰知道易中海這個絕戶和閻阜貴那個鐵公雞有沒有中飽私囊?

易中海臉色鐵青,推門進去,二話不說提起剛買的食材就要走。

師父!您這是幹嘛?賈東旭慌忙攔住。

易中海冷著臉說:貪了你們的錢,這些東西我帶回去和老太太、柱子分著吃。

酒席的事,我不管了!

賈張氏這才意識到闖禍,但到嘴的肥肉哪肯鬆口?她死死拽住易中海,賈東旭連忙解釋:師父別動氣!現在哪來得及重新置辦?我媽就這脾氣,您多擔待!

秦淮茹也勸道:壹大爺消消氣。

棒梗的滿月酒要是寒酸了,丟的是全院的臉。

您大人有大量。”

易中海火氣稍退,冷哼一聲瞪著賈張氏。

這回賈張氏總算閉了嘴。

易中海這才說:柱子開價五塊錢,得先付給廚師。”

五塊?!賈張氏立刻尖叫,他這是敲竹槓!一個院的還這麼黑心?

住口!易中海不耐煩道,買菜我墊了三十多,現在沒錢了!不出這五塊就自己找廚子!

賈東旭心裡明鏡似的,外面請主廚要八塊,幫工兩塊,還得帶走剩菜。

五塊已是看易中海面子。

他試探道:師父,這錢您能先墊上嗎?等我發工資再還。”

易中海可不糊塗。

賈東旭說話不算數的前科太多,他不會再上當。

東旭,師父真沒錢了。

昨天這些東西,我和閻大爺、解成搬了兩小時,連他們的工錢都是我墊的。”

賈張氏一聽易中海給閻阜貴工錢,立刻炸了:我去找他!幫忙還要錢?太不要臉了!

她搶過食材塞進裡屋,就要往外衝。

賈東旭趕緊拉住:媽!叄大爺砍價省的錢不止一塊五!這錢是師父給的,您憑甚麼找人麻煩?

安撫完母親,賈東旭眼珠一轉:師父,要不我先去廠裡借錢?等廚師做完再給錢?

賈張氏立刻幫腔:就是!飯都沒做,誰知道他手藝?做得差憑甚麼給錢?

易中海看透母子倆的心思,懶得再費口舌:東旭,話我帶到了。

到時候沒廚師做飯,丟人的是賈家。”

說完轉身就走。

賈東旭急了:媽!壹大爺真不管了,怎麼辦?您認識廚子嗎?

賈張氏哪認識甚麼廚子?以前都是何大清免費幫忙,頂多收點菸酒。

現在何大清走了,傻柱又接私活......

我去找傻柱!憑甚麼讓我們出錢?以前何大清幫忙只要菸酒,現在傻柱沒空,這錢就該他出!

秦淮茹聽得直皺眉——這根本無理取鬧。

何雨柱最近早出晚歸,跟賈家毫無交集,人家有事很正常。

賈東旭嘆氣:媽,找傻柱沒用。

當年何大清收的菸酒值七八塊,比五塊還貴。”

秦淮茹抱著棒梗補充:媽,要是得罪傻柱,他在廚子圈一說,咱們連廚子都請不到,那才真難看。”

五塊錢夠咱家吃一個月了!傻柱害咱家花這冤枉錢,他就得負責到底!不然我天天坐他家門口罵街,看他怎麼過日子!

媽您消消氣。

要是把傻柱惹急了,他撂挑子不幹,咱上哪兒找廚子去?

讓淮茹去說唄,她衝傻柱拋個媚眼,那傻子還不乖乖聽話?再說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表叔,非要跟咱家合夥辦酒。

街里街坊的,幫個忙怎麼了?

秦淮茹氣得漲紅了臉,先瞪了賈東旭一眼:媽您這話說的,我天天洗衣做飯帶孩子伺候您,跟誰拋媚眼了?過年那會兒您偷摸去傻柱屋裡順東西,兩家都兩個月沒來往了,我現在去找他能管用?

秦淮茹!你這是埋怨我?我圖啥?還不是為這個家,為你肚子裡那個小的!要不是我精打細算往家捎東西,棒梗能長得這麼結實?

秦淮茹心裡苦得像吞了秤砣。

當年相親那會兒,賈張氏裝得跟廟裡供的觀音一般慈眉善目,誰知新媳婦過門才六天半就露了餡——成天癱在炕上等吃等喝,油瓶倒了都不扶!

老話講窮不紮根,懶才要命,這年頭家家戶戶都緊著褲腰熬日子,偏她像個甩手掌櫃。

早年間嫁到城裡就把老賈當驢使喚,硬生生把男人累得咳血。

等賈東旭進了軋鋼廠,那點工資剛夠填飽兩張嘴,她倒好,連納鞋底換錢的活計都懶得伸手。

易中海盤算著養兒防老,暗地裡給賈東旭提了半級工。

賈張氏這下更抖起來了,覺著自家兒子二十出頭就當上二級鉗工,每月三十多塊大洋簡直光宗耀祖。

成天嫌秦淮茹是鄉下土疙瘩,能進賈家門全靠祖墳冒青煙,對兒媳從來都是吊著眼梢說話。

後來賈張氏暴病死了也沒見消停。

有易中海這個活財神兜底,加上傻柱頓頓送葷腥,讓她覺著蹺二郎腿也能吃香喝辣。

只要拿捏住秦淮茹,這輩子就算吃上皇糧了!

娘,這五塊錢得給易師傅送去。

拜師禮都備齊了,臨門一腳可不能省。

人家今年要升七級鉗工,我還指望他拉拔呢。

真要成了,每月多掙十二塊五毛,這筆買賣划算!

聽說能漲工資,賈張氏立馬收了撒潑的架勢。

轉身掀開樟木箱子,從藍布包裡捻出五張皺巴巴的票子。

家裡錢匣子鑰匙拴在她褲腰帶上,說話自然硬氣。

可掏錢終究肉疼,總得從別處找補。

瞅著案板上新買的二斤半五花肉和活魚肥雞,眼珠子骨碌一轉就有了主意——得從這頓伙食裡把本錢刮回來!

軋鋼廠後廚講究真章兒。

如今廠領導點名要何雨柱掌大勺,他在灶臺前更是說一不二。

上工時辰連食堂主任都不敢指使他,專管小灶也沒人敢嚼舌根。

當廚子就這點實惠——掌勺時指頭縫裡漏點,領導吃啥他嘗啥。

至於折籮?何雨柱向來嗤之以鼻。

正眯瞪呢,易中海又晃進來了。

柱子,歇著吶?

哎呦!壹大爺您炕上坐!

易中海摸出五塊錢:擺席面的事兒還得託付你。”

何雨柱麻溜兒揣進兜:您擎好兒,下半晌準保把人領院裡去。”

晚上沒招待任務,他跟食堂主任支會一聲,蹬著飛鴿牌腳踏車直奔機修廠——要找正在刷茅房的師弟南易。

這年月黑五類子弟不好混,有外快自然先緊著自家人。

早年間劃成分時,躺著吃租子的都算地主老財。

有田出租、牲口齊全、僱長工短工的是富農。

守著自家田地、農具夠用的是中農。

租地種、缺犁少耙的是貧農。

地無一壟、全靠賣苦力的是工人階級。

到了機修廠,何雨柱徑直往西北角的茅房躥。

見南易正撅著屁股刷尿鹼,傻柱捂著鼻子嚷:嗬!這味兒趕上 ** 廠了!

南易扭頭見是師兄,咧著嘴樂:師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聽說你發配來通茅房,想著你日子艱難,給你攬了樁美差!

給人辦席面?

沒錯!就我們衚衕的,不過我待會得去表叔家喝兩盅。

五塊錢的活兒,個把鐘頭完事,還管晚飯!

可救了命了,再聞這味兒我非得肺癆不可。”

成,你趕緊找管事的告假,換身衣裳咱就走!

您瞧好吧!

倆人剛晃到廠門口,正撞見廠長劉鋒騎車回來。

看南易要溜號,急忙喊:南易!上工時間往哪兒跑?

今兒有急事,告假半天!

劉鋒趕忙支住車架:別忙走,有要緊事商量。”

跟我個通茅房的能商量出啥花來?南易搭著何雨柱肩膀,師哥,走著!

聽見這稱呼,劉鋒眯眼細瞧,突然驚呼:您可是軋鋼廠的何大廚?

何雨柱點頭:喲呵,您老眼力夠毒的。”

錯不了!去年冶金局開會,有幸嘗過您做的蔥燒海參,那叫一個地道!劉鋒豎起大拇指。

何雨柱擺擺手:劉廠長捧了。

我這師弟手藝更絕,我就奇了怪,好好個紅案師傅怎麼在您這兒通茅房?要不我找李主任說說,調我們軋鋼廠食堂去?

劉鋒一聽要挖牆腳,急得直搓手:何師傅這可不成!當初調崗是為他成分考慮,我正琢磨怎麼讓他回食堂呢!

南易冷笑:讓我天天刷糞坑是為我好?

見南易要急眼,劉鋒趕緊解釋:車鉗銑刨焊這些技術崗,你哪樣拿得起來?搬運班更不是文化人乾的活計。

眼下掃廁所是權宜之計,等政策鬆動立馬讓你重掌大勺!

何雨柱打圓場:劉廠長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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