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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第256章 追擊戰全面展開

2026-01-26 作者:青山晚風

李應仁端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跟著連隊衝鋒。三天前,他還是個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現在,他已經能熟練地利用地形躍進,在戰友掩護下接近日軍機槍火力點。一枚手榴彈準確地扔進掩體,爆炸過後,他率先衝入,用刺刀解決了殘敵。

“二牛,好樣的!”排長拍他肩膀,“繼續衝!”

遠處,81軍炮兵旅的48門重炮開始怒吼。炮彈如雨點般砸向日軍縱深,特別是那些被偵測到的指揮所和後勤節點。張振哲在觀測所裡冷靜地指揮:“目標區域C-7,疑似敵師團部,全旅急促射,放!”

150mm榴彈炮的怒吼聲中,日軍第3師團臨時指揮部被直接命中。參謀長當場陣亡,師長豐島房太郎中將僥倖逃脫,但指揮系統徹底癱瘓。

上午九時,春華山上。

向思鋒放下望遠鏡,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山下,日軍第68聯隊殘部正在做最後一次絕望衝鋒——不是向北突破,而是向南,試圖與長沙方向的主力會合。他們顯然接到了撤退命令,但為時已晚。

“報告師長,北面發現友軍!”觀察哨興奮地喊道。

向思鋒轉向北坡,果然看到遠處地平線上煙塵滾滾,青天白日旗在晨風中隱約可見。那是第4軍的先頭部隊,正快速向春華山推進。

“命令炮兵,對南面日軍實施攔阻射擊,阻止其向南突圍。”向思鋒說,“北面友軍抵達後,我們配合他們,南北夾擊山下之敵。”

上午十時,第4軍前鋒一個團抵達春華山北麓。團長透過電話與向思鋒取得聯絡:“向師長,我部奉薛長官命令,配合貴部殲滅當面之敵。我團從北面進攻,貴部可否從山上向下壓迫?”

“可以,”向思鋒回答,“但我部已激戰兩日,兵力不足,只能提供火力支援和側翼牽制。”

“足夠了!半小時後,同時行動!”

十時三十分,總攻開始。

第4軍一個團從北面發起猛攻,日軍第68聯隊殘部腹背受敵。野口謙一大佐揮舞軍刀,嘶吼著組織抵抗,但敗局已定。他的聯隊三天前還有三千餘人,如今只剩不足八百,彈藥將盡,士氣崩潰。

“聯隊長,撤吧!”參謀滿臉血汙,“向山裡撤,或許還有生路!”

野口茫然四顧。四面槍炮聲越來越近,中國軍隊的喊殺聲清晰可聞。他想起出徵時的豪情,想起三天前在長沙城下的挫敗,想起昨夜春華山前的慘烈。

“大日本帝國皇軍……怎能如此……”他喃喃自語,緩緩舉起軍刀,刀尖對準腹部。

參謀撲上去抱住他:“聯隊長,不可!我們護您突圍!”

野口推開參謀,慘然一笑:“全軍覆沒,我獨活何益?”話音未落,一發迫擊炮彈在不遠處爆炸,彈片擊中他的胸口。野口倒下時,最後看到的,是春華山上飄揚的青天白日旗。

正午十二時,春華山戰鬥結束。日軍第68聯隊除數十人逃入山林外,全軍覆沒。向思鋒的217團與第4軍會師,兩面旗幟在山頂交相輝映。

“向師長,久仰大名!”第4軍的一個團長敬禮,“貴部一夜奔襲八十公里,堅守要衝兩日,為合圍戰役立下首功!”

“都是為了打鬼子,”向思鋒還禮,聲音疲憊但堅定,“山下情況如何?”

“我主力正從北向南橫掃,貴軍81軍主力從南向北攻擊。日軍三萬餘人被壓縮在南北不到十五里、東西不到十里的狹長地帶,已成甕中之鱉!”

向思鋒望向南方,那裡炮火連天,殺聲震地。他輕聲道:“那就,收網咖。”

下午一時,長沙城北狹長地帶。

這裡已成真正的人間地獄。三萬五千日軍被壓縮在不到一百五十平方公里的區域內,建制混亂,指揮失靈,補給斷絕。中國軍隊從四面八方向心攻擊,炮火覆蓋每一寸土地。

81軍從南向北的進攻尤為兇猛。憋了幾天的怒火全部傾瀉,步兵在炮兵和空軍掩護下,如尖刀般插入日軍陣地。田閣毅的126師擅長攻堅,專門攻擊日軍固守的村落和制高點;田達親自指揮的127師剩餘部隊則發揮機動優勢,穿插分割,將大股日軍切割成小股,再逐一殲滅。

日軍也曾組織反擊。下午二時,第6師團殘部約五千人,在坦克殘存部隊掩護下,向81軍進攻矛頭髮起反衝擊。這是困獸之鬥,兇猛而絕望。

“放近了打!”田閣毅在前沿指揮所怒吼,“反坦克小組,專打履帶!步兵,用手榴彈和燃燒瓶!”

戰鬥進入白熱化。日軍士兵知道已無退路,高呼“板載”發起自殺式衝鋒。中國軍隊同樣死戰不退,往往一個陣地反覆易手數次。

李應仁所在的連隊,奉命攻佔一個叫趙家坳的小村。村裡有日軍一箇中隊據守,利用民房構築了堅固火力點。

“爆破組上!”連長命令。

三名士兵抱著炸藥包,在機槍掩護下匍匐前進。第一個中彈倒下,第二個接過炸藥包繼續前進,在接近房屋時被手榴彈炸傷。第三個是李應仁。

“二牛,你……”排長想阻止。

“我能行!”李應仁抓起炸藥包,深吸一口氣,彎著腰衝了出去。

子彈在他身邊呼嘯,打在土牆上濺起團團煙塵。他腦海裡一片空白,只記得要衝到那棟最大的房子下。二十米、十米、五米——他猛地撲到牆根,拉燃導火索,將炸藥包塞進牆洞,然後滾進旁邊的排水溝。

“轟!”磚石飛濺,房子塌了半邊。衝鋒號響起,全連衝入村內。殘存的日軍負隅頑抗,逐屋爭奪。

李應仁從排水溝爬出,撿起一支陣亡戰友的衝鋒槍,跟著隊伍衝殺。在一條巷子裡,他與三個日軍遭遇。他搶先開火,掃倒兩個,第三個端著刺刀衝來。他側身閃過,用槍托砸中對方頭部,然後補了一槍。

戰鬥結束後,他靠著斷牆大口喘息,才發現左臂被彈片劃傷,鮮血浸透了衣袖。衛生兵跑來包紮,他搖搖頭:“沒事,皮外傷。”

他看著滿村狼藉,看著戰友和日軍的屍體交錯倒在一起。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排長說的那句話:打仗,就是你不打死他,他就打死你。沒有對錯,只有生死。

下午四時,日軍抵抗開始瓦解。成建制的部隊越來越少,散兵遊勇越來越多。許多日軍士兵扔掉武器,試圖向山林逃竄,但被中國軍隊的搜尋隊一一抓獲或擊斃。

最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下午五時。一架日軍偵察機飛臨戰場上空,似乎想觀察情況,但被兩架突然出現的Bf-109咬住。空戰在三千米高度展開,地面上計程車兵們暫時停火,仰頭觀看。

“是我們的飛機!”有人大喊。

Bf-109憑藉俯衝優勢,幾個回合就將日軍偵察機擊傷。偵察機拖著黑煙向北方逃竄,最終墜毀在十公里外的稻田裡。地面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一月五日,黎明。

日軍殘部開始最後的潰退。失去組織計程車兵如潮水般向北湧去,唯一的生路是渡過淚水河,逃向新牆河北岸。但淚水河各渡口,早已被中國軍隊控制。

上午八時,淚水河畔張家渡。

約八百日軍聚集在此,試圖涉水渡河。河水不深,冬季枯水期僅及胸腹,但水流湍急,河底卵石溼滑。更重要的是,對岸已有中國軍隊佈防。

“開火!”

81軍一個炮兵團的幾門75mm山炮同時開火,炮彈落入河中和岸邊,炸起沖天水柱。輕重機槍交叉掃射,子彈如雨點般灑向渡河日軍。

慘烈的景象出現了。河水中,日軍士兵成片倒下,鮮血染紅了河水。有人中彈後順流漂下,有人掙扎著爬上岸,又被打倒。屍體在河中堆積,幾乎堵塞了河道。

“停止炮擊,用機槍掃射!”炮兵指揮官下令。炮彈珍貴,對付渡河散兵,機槍足夠了。

屠殺持續了四十分鐘。八百日軍,最終僅有不足百人僥倖過河,又在對岸遭到阻擊,最終全軍覆沒。這段約三百米長的河面,被屍體和鮮血染成暗紅色,在冬日陽光下觸目驚心。

當天傍晚,當地百姓來到河邊,被眼前景象震驚。一位老者喃喃道:“這哪裡是淚水河,這是赤水啊,不過鬼子死得好……”

“赤水”之名,從此在民間傳開。後來戰報統計,此段河面斃敵約七百人,是整個追擊戰中單次殲敵最多的戰鬥。

(根據各位讀者的意見,最終決定在東南亞立國,國體選擇——君主立憲制;之前做過鋪墊年主角家族給英國人在緬甸當僱傭兵,英國人在緬甸老街、滾弄一帶給主角劃分了一片約3000平方公里的封地——永昌區,抗戰時期也修了機場和公路;後面主角將組織軍團參與緬甸遠征軍,先在撣邦地區立足擴充套件,二戰結束就建國,國號——南華王國(寓意南方建立的華人國度),實行君主立憲制,國家全面華人化、文化漢化、宗教偏向儒道釋三家;各位讀者有不同意見請踴躍提出,對於人多或合理的意見都會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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