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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這水平還敢造反

2025-12-23 作者:青山晚風

9 月初的印度,節日的氛圍本應籠罩大地。印度教最盛大的節日之一 甘尼許節 剛過,泰米爾新年(也是喀拉拉邦的傳統新年)又接踵而至。

可在馬拉巴爾,喜慶的鑼鼓被槍聲取代,鮮豔的節日裝飾被焚燒的廢墟覆蓋。殖民當局的報告裡寫道:“暴民手持彎刀、長矛,甚至農具,襲擊英國官員的住所,搶奪警察局的武器庫,許多印度教村莊被洗劫一空,村民流離失所……”

陳開穹將電報遞給身旁的副司令卿衡,這位被周承業稱為“湘西新軍三傑之一”,看完後臉色凝重:“看來情況比預想的更糟。甘地和國大黨一開始還支援起義,可現在因為宗教衝突,已經和馬皮拉人劃清界限了。沒有了統一的領導,這些農民只會更加瘋狂。”

“是啊,” 卿衡點頭,“當年湘軍鎮壓長毛,我從小聽著這些故事長大,知道農民起義若失去章法,只會淪為無秩序的暴亂。可馬皮拉人…… 他們連太平天國、捻軍的組織水平都比不上。”

話音剛落,又一封電報送達 —— 印度殖民當局緊急調令:湘西軍團全部兵力 8 萬餘人,即刻從孟買出發,前往坎努爾,協助英軍平定馬拉巴爾暴亂。

接到命令的湘西軍團,迅速行動起來,8 萬餘名官兵和輜重,乘坐英軍提供的火車,朝著坎努爾進發。火車在印度的原野上賓士,窗外的景象不斷變換:從孟買的繁華都市,到沿途的村莊小鎮,再到荒涼的山地。

田應詔(3月從湘西過來換崗接替陳復初擔任參謀長)看著那些衣衫襤褸的印度平民,他們眼神麻木,對呼嘯而過的軍隊毫無反應,彷彿早已習慣了動盪與苦難。

“你看那些人,” 田應詔走到陳開穹身邊,指著窗外,“種姓制度把他們分成三六九等,宗教又把他們割裂成不同的群體。這樣的國家,就算推翻了殖民統治,也難有真正的安寧。”

難得“湘西新軍三傑”齊聚印度並坐在一起,他們談興大增。

卿衡忍不住搖頭:“常言道‘治家以嚴,治軍以紀’。可印度人呢?長期的種姓階層固定,把人分成三五九等讓他們尊卑有序,卻也讓他們失去了團結的力量;宗教給了他們精神寄託,卻也成了衝突的導火索。”

火車行駛了三天三夜,終於抵達坎努爾。剛下火車,陳開穹就感受到了緊張的氣氛。坎努爾的街道上,英軍士兵荷槍實彈地巡邏,偶爾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槍聲。

殖民當局的官員早已在車站等候,見到湘西軍團的官兵,像是見到了救星:“感謝上帝,你們終於來了!馬拉巴爾北部已經失控,馬皮拉人佔領了十幾個城鎮,我們目前兵力不足,難以控制。”

陳開穹與英國官員簡單交流後,立刻召開軍事會議,部署平叛任務。

“第一師、第二師負責肅清坎努爾市區和附近的暴亂分子,保護重要地方的安全;第三師、第四師向馬拉巴爾北部推進,奪回被佔領的城鎮;第五師、第六師作為預備隊,隨時支援前線;騎兵旅負責穿插迂迴,切斷暴民的退路。”

陳開穹指著地圖,語氣堅定,“記住,我們是來平定暴亂的,不是來濫殺無辜的。對放下武器的馬皮拉農民,一律從輕處置;但對頑固抵抗、傷害平民的暴徒,絕不姑息!”

當晚,前線就傳來訊息:第一師在坎努爾郊外遭遇馬皮拉人的襲擊,暴民手持彎刀、長矛,瘋狂地衝向士兵,卻在湘西軍團的機槍火力下紛紛倒下。

“這些人根本不懂戰術,就是憑著一股蠻勁衝鋒,” 第一師師長葉秋在電報裡吐槽,“他們連基本的掩護、衝鋒陣型都沒有,比當年的捻軍差遠了。捻軍還知道打游擊、搞迂迴,可馬皮拉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葉秋出生1885年,湖南寧鄉人 年考入江南將弁學校,畢業後歷任排、連、營長等職。1911 年辛亥革命後,任安徽新軍營長。1913 年回到湖南,被邀請加入湘西革命軍,後送到雲南講武堂進修一年;1920年3月從湘西過來換崗,擔任1師師長。

接下來的三個月,從 9 月中旬到 12 月底,湘西軍團在馬拉巴爾地區展開了艱苦的平叛戰鬥。葉秋跟隨部隊穿梭在城鎮與村莊之間,親眼目睹了暴亂帶來的破壞,也見識到了印度社會的深層問題。

在一個被馬皮拉人佔領的印度教村莊,葉秋看到房屋被燒燬,農田被踐踏,村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焦糊的氣味。

幾個倖存的印度教平民蜷縮在牆角,見到湘西軍團計程車兵,嚇得渾身發抖。“他們不僅搶我們的糧食、錢財、女人,還殺我們的人,” 一位老人哭訴道,“就因為我們是印度教徒,他們說我們是‘異教徒’,要把我們趕盡殺絕。”

而在另一個馬皮拉人的村莊,周青雲看到的卻是另一番景象:村民們手持武器,警惕地盯著進村計程車兵,婦女和孩子躲在屋裡,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仇恨。

“我們也是被逼的,” 一位年輕的馬皮拉農民說,“地主搶走了我們的土地,英國人收重稅,我們連飯都吃不上。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葉秋明白,馬皮拉人的暴動,本質上是對壓迫的反抗。可宗教的介入,讓這場起義變了味。少數極端分子利用宗教煽動仇恨,將矛頭指向無辜的印度教平民,使得原本的階級矛盾,演變成了血腥的宗教衝突。

在平叛過程中,湘西軍團的軍官們常常忍不住吐槽馬皮拉人的 “造反水平”。

一次戰鬥後,第三師師長李仲麟指著戰場上暴民留下的痕跡,對部下說:“你看,他們進攻的時候,毫無章法,一窩蜂地衝上來,不知道利用地形掩護,也不知道儲存實力。聽說當年長毛的軍隊,還知道修建營壘、制定戰術,捻軍更是擅長騎兵遊擊。可這些馬皮拉人,除了燒殺搶掠,甚麼都不會。”

李仲麟是1886湖南醴陵人,早年投入湖南新軍第二十五混成協第四十九標充正目,後入第四十九標、五十標隨營學校讀書,畢業後,李仲麟加入中國同盟會;1911 年武昌起義後,李仲麟返湘,任督署衛隊營營長;後來經張孝淮推薦加入湘西革命軍,後送到雲南講武堂進修一年。3月從湘西過來換崗,擔任第三師師長。

卿衡司令部看了部隊傳來的報告,深有感觸,“種姓制度讓他們習慣了被壓迫,缺乏反抗的勇氣和組織能力;宗教又讓他們盲目衝動,失去了理性判斷。這樣的起義,就算暫時佔領了一些城鎮,也終究會失敗。”

有一次,湘西軍團包圍了一群負隅頑抗的馬皮拉暴徒。暴徒們躲在一座印度教寺廟裡,用寺廟的牆壁作為掩護,向士兵開槍。周承輔下令停止進攻,派使者前去勸降,告訴他們只要放下武器,就不會傷害他們。可使者剛靠近寺廟,就被暴徒殺害了。

“這群人已經被宗教衝昏了頭腦,” 李仲麟憤怒地說,“他們連基本的人道主義都不顧了。” 無奈之下,李仲麟只好下令強攻。經過一番激戰,士兵們終於攻克了寺廟,抓獲了所有暴徒

在寺廟裡,李仲麟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許多印度教平民的屍體被堆放在院子裡,而暴徒們竟然還在對著屍體祈禱,說這是 “清除異教徒的功績”。

“這樣的民族,想要實現獨立和富強,太難了,”卿衡收到相關報告後,嘆了口氣,“他們連自己人都能下狠手,又怎麼能團結起來對抗外敵呢?‘合群之德,始於家族,終於國家’。可印度人,連家族都難以團結,更何況國家?”

12 月底,隨著最後一股暴亂分子被肅清,馬拉巴爾地區的平叛任務基礎完成。湘西軍團在這次平叛中,傷亡不足百人,殲滅了數千持武器逞兇的暴徒,恢復了當地的秩序。英國印度殖民當局對湘西軍團讚不絕口,稱他們是 “優秀的中國軍隊”。

可湘西軍團的官兵們,卻沒有太多喜悅。經歷了歐洲戰場的殘酷,又見識了印度的混亂,他們更加思念遠在湘西的家鄉。“出來三年多了,不知道家裡怎麼樣了,” 一位士兵望著東方,眼裡滿是鄉愁,“我兒子出生的時候,我還在歐洲打仗,現在他應該會說話了吧?”

就在這時,陳開穹接到了辰溪的電報 —— 周承業已離開上海登船,將接替湘西軍團司令一職,同時,出國超過 3 年的軍人,全部調派回國。

聽到這個訊息,軍營裡一片歡呼。從歐洲遠征軍抽調的老兵們紛紛心在家鄉,準備踏上歸鄉的旅程。

陳開穹也激動不已,他離開湘西的時候,還是1917年10月初,如今已經 1920年12月底,三年多的時間裡,他經歷了歐洲戰場的血雨腥風,也見證了印度的動盪混亂,此刻,他只想快點回到老家鳳凰縣,回到家人的身邊。

1921 年 1 月初,周承業正式接管湘西軍團。

在交接儀式上,周承業看著眼前計程車兵,語氣沉重而堅定:“兄弟們,你們在歐洲戰場為國家爭光,在印度為湘西揚威,辛苦了!現在,該回家了。回到湘西后,我們要把在歐洲學到的軍事技術、在印度看到的教訓,用到湘西的建設上。湘西是我們的根,我們要讓它變得更加強大,不再受外人的欺負!”

歸鄉的遊輪緩緩啟動,陳開穹他們望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印度原野,心中感慨萬千。

馬拉巴爾的烽火已經熄滅,但這段經歷,卻讓他更加清楚地認識到: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只有團結、自強,才能在亂世中立足。而湘西,這個他深愛的家鄉,正等待著他們這些歸鄉的戰士,去開創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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