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在那邊久久不敢動手的兩人,也是著急了起來。
“東旭、傻柱你們兩個人,快點把他給拿下。
只要我們把他給控制住,局面就還在我的掌控之中。
今天這件事情不管有甚麼後果,都由我易中海一個人承擔。”
易中海的話讓兩人左右為難,這個時候賈張氏也在地上催促了起來。
“東旭、傻柱,你們還等在這裡幹甚麼?
難道就想著讓他把我和老易抓到派出所裡去?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情就算是你們不出手,你們也別想好過。
先把它給控制住,那事情還有緩和的餘地。”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開始勸誡起了傻柱。
“柱子,你幫幫秦姐,你幫幫秦姐。
要是我們家婆婆給抓了進去,你秦姐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我可就全靠你啦,柱子!”
賈東旭和傻柱兩人終於還是沒有忍住,開始衝向了孫輝。
孫輝看到這裡也是莞爾一笑,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兩個廢物,我還真怕你們不出手。
要是你們不出手,我怎麼可以名正言順地毆打你們一頓?
現在你們出了手,就算我把你們兩個打殘,也沒有人敢說我甚麼。
看著狂奔過來的兩人,孫輝一巴掌就把衝在前面的傻柱打倒在地。
賈東旭腿慢,看到這種情況本能地就想要轉身。
不過孫輝大步上前,用手將他給舉了起來。
對著地上想要爬起身來的傻柱就扔了下去。
傻柱又一次受到了重擊,重新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四合院的眾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傻柱兩人就已經被打倒在地。
孫輝顯然不想放過他們,先用左腳踏住了賈東旭,右手把傻柱給拎起來,對著他的臉就開啟了連環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傻柱的臉很快就腫了起來,變成了一個大豬頭。
孫輝同時左腳開始用力,在腳下的賈東旭開始痛哭了起來。
“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
四合院眾人這時已經反應了過來,臉上都是驚疑不定的表情。
“你們看到了沒有,沒想到這個孫輝居然這麼厲害?傻柱一天都是咋咋呼呼的,現在居然被別人拎起來扇巴掌。”
“他傻柱算甚麼東西,不就是一個小混混。一個沒爹沒孃的野孩子,所以才只知道犯渾。現在遇到了真有能力的人,那不是一下子就被打趴下。”
“這下事情有些意思,易中海這個反組織分子那次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這次這個易中海算是栽了。”
.......
易中海看到眼前這個場景,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傻柱的武力我可是瞭解的,一個人打個三四個小混混不成問題。
現在居然被一個年輕人給拎起來扇巴掌。
我肯定是在做夢,我肯定是在做夢。
易中海還沒有反應過來,賈張氏就已經叫嚷著衝了上去。
“孫輝,你快點把我們家東旭給放了,不然我就和你拼命。”
孫輝看到上來的賈張氏,右手狠狠地一甩,就把傻柱給甩了出去。
賈張氏吃了這一記人肉炮彈也是被撞地倒飛了出去。
“孫輝,你憑甚麼打人,你趕快給我住手。
你居然這麼暴力,把賈張氏他們三個人都給打倒。
像你這樣的人,我們95號大院不歡迎你,你趕緊給我滾出去。”
易中海這個時候沒有了任何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不好意思,只顧著打他們,忘記打你了。”
孫輝這時來到了易中海的身邊,對著他就開啟了連環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易中海這個時候才知道為甚麼傻柱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我自己就是一個鉗工,手上的力量也不差。
沒有想到我兩隻手都搬動不了孫輝的一隻手,怪不得傻柱在他的手下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這個小畜生居然還敢打我,我今天這張老臉算是丟盡。
孫輝看到傻柱居然還準備掙扎著起身,於是隨手就將易中海給扔了過去。
這下四人算是徹底老實了,整整齊齊地趴在了地上。
“各位四合院的住戶們,大家剛才可是都看見了。
這個反組織分子易中海不僅要阻攔我報警,居然還唆使傻柱和賈東旭用武力控制我。
在這個期間,賈張氏還有那個誰叫秦淮茹是吧,你們也進行了教唆行為。
很好,很好看,看來這一整個反歌名集團已經都在這裡。
易中海、賈東旭、賈張氏、傻柱還有一個秦淮茹,對了,我怎麼把你給忘了?”
孫輝來到秦淮茹的身邊,一個巴掌就把她扇倒在地,然後順勢把她扔到了人群之中。
“對嘛,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齊齊,這樣才像樣。
現在誰家裡有麻繩,趕緊把麻繩給我拿出來。
我們整個四合院都要一起壓著這5人去派出所。
誰要是不一起跟著去,那誰就有反組織分子的嫌疑。”
孫輝話音剛落,閆埠貴立刻就跑回到了家裡,將麻繩給拿了出來。
“孫輝同志,這是我家裡的麻繩,你隨便用。
你等會兒可要為我做主,我是第一個和反歌名集團劃清界限的人。
我可是一名老師,對他們這群壞人早就已經恨之入骨。
只是傻柱和賈東旭兩個成年人經常武力威脅整個院子,我們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今天終於出現了你這麼一個大英雄,將他們繩之以法。
我們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對你感恩戴德。”
四合院眾禽聽到閆埠貴說的話,都差點要吐了出來。
“不錯,不錯,我們就是這麼想的。”
“孫輝同志,我們幫你把他們都給綁起來,肯定把他們送到派出所去。”
“對啊,這賈何易三家那都是人渣中的人渣,敗類中的敗類,我早就看他們不爽很久了。”
孫輝看著瘋狂地和易中海一夥子劃清界限的眾禽,內心也是冷笑不已。
一群牆頭草,風吹哪裡,往哪裡倒。
怪不得古人會說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都給我住手,你們都聚在院子裡面幹甚麼?”
就在眾人準備把易中海一夥人送往派出所的時候,一聲大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