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眾禽看到還有好戲,立刻就停止了離開的腳步。
“你們都可以走,但是賈張氏今天走不了。
她剛才在四合院裡面宣傳迷信活動。
今天我去街道辦,街道辦工作人員剛好和我說了這件事情。
這不是巧了嗎?剛好可以把這個賈張氏以儆效尤!”
眾人聽到孫輝,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年輕人狠啊,這是要徹底整死賈張氏。
“你這個小畜生,你怎麼敢,你怎麼敢?
易中海你快點說一說,我原來在四合院裡面一直都是這樣。
憑甚麼他一來就要把我抓到街道辦去。”
易中海聽到賈張氏說的話,就知道要遭。
“好啊,好啊,看來這還是一個慣犯。
易中海你是怎麼當的聯絡組的組長,居然容忍一個迷信行為在四合院橫行。
這是不是反歌名,你給我說!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我就要把這件事情報告到派出所。”
易中海現在真是有苦說不出,閆埠貴和劉海中看到這種情況早就躲到一邊。
“易中海,你以為在那邊不說話就可以混過去。
好好好,各位95號大院的住戶們,我們院子裡面這是出了反歌名集團。
現在我出1塊錢,誰去幫忙報警,這錢就是誰的。
我孫輝雖然是一名新住戶,但是也要把院子裡面的所有反歌名人員給抓出來。”
許大茂這時候剛剛回到大院,也開始和附近的一個嬸子打聽起來現在的情況。
“不行,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報警。
大院裡面的事情大院解決,這是多少年以來的老規矩。
孫輝,你身為95號大院的一員,也不能破壞這個規矩。”
易中海現在很著急,就開始了他原來的樣子那一套。
“易中海,你還說自己不是反歌名。
甚麼叫做大院裡面的事情大院解決,這是誰定下的規矩?
給我站出來,是誰居然敢在95號大院裡面私設公堂?
好啊,好啊,我原來還以為最多就是一個搞封建迷信的老太太。
易中海我說你是這個院子裡面的土皇帝,還真沒有說錯。
你給我等著,你這種人不吃花生米,那就是老天無眼。
好一個大院裡面的事情,大院裡面解決。
有你的,易中海!
我現在再問一遍,有沒有人去報警?
等會兒警察來了以後,你們也別想著撒謊。
你敢撒謊,你能保證別人也撒謊?
要是到時候你做了偽證,那你也是反歌明集團。
我倒是想看看這個院子裡面有多少個反歌名份子?”
孫輝話落,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寂靜。
“不是我,我們不是反歌明分子。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都是易中海他們三個管事大爺定出來的,他們三個才是反歌名分子。”
“就是,就是,我早就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可是易中海威脅我說,如果不想遵守他們定的規定就要把我趕出四合院。”
“對對對,我們早就對這個胡作非為的賈張氏很不爽。只是每次這個易中海都會挑出來幫襯賈家。以前我還不覺得甚麼,今天經過孫輝同志,你一說,我才意識到他們原來是反歌明。”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站出來表明了自己的立場,閆埠貴也是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這件事情,和我也沒有關係。
這些規定都是易中海他一個人搞出來的。
原來我們只是聯絡組的組員,他易中海一定要讓四合院的人稱呼我們為管事大爺。
街道辦只是讓我們宣傳一下政策,調節一下鄰里矛盾。
可是他易中海說要為街道辦分憂解難,才有了四合院的事情四合院解決這一規定。
我也不敢反抗他,畢竟易中海這個反歌名份子陰險狡詐。”
閆埠貴的突然背刺讓易中海如墜冰窟,孫輝這個時候將目標放到劉海中上。
“既然閆埠貴選擇懸崖勒馬,及時和反歌名集團劃清界限,那就說明他這個人還有救。
不過這聯絡組裡面還有一個叫劉海中的,他是不是反歌名份子啊?
劉海忠是誰,還不趕緊給我站出來。”
劉海中聽到孫輝的當頭棒喝,這才反應了過來。
“孫輝同志,冤枉啊,冤枉啊!
這件事情跟我還有老閆沒有任何的關係。
本來街道辦是設立了三位聯絡員分別管理前中後三個院子。
可是他易中海為了能夠搞一言堂,居然一點都不把我和老閆放在眼裡。
放任賈張氏在四合院裡面胡作非為,我和老閆那是苦不堪言。
我願意接受組織的調查,堅決揭露反歌名分子易中海的罪行。”
隨著閆埠貴和劉海中的背刺,易中海已經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不行不行,這件事情絕對要鎮壓下去。
要是讓這個孫輝起了勢,我易中海估計還真要吃花生米。
反歌名份子,好大的一頂帽子,我易中海可戴不下。
“東旭、柱子,你們快把這個孫輝給拿下。
這個年輕人肯定是得了癔症,所以在這裡胡說八道。
這件事情就是誤會,等孫輝同志冷靜下來以後,我肯定會和他好好地解釋解釋。
現在你們兩個趕緊把他給抓住,千萬不能讓他去報警。
要是宣揚出去,我們95號大院出了反歌名分子,以後我們大院的名聲就算是臭了。”
賈東旭第一時間站了出來,傻柱卻是在那邊猶猶豫豫。
“柱子,你怎麼不上去?
易大爺說的話很有道理,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我婆婆和易大爺兩個人被抓走?
要是他們兩個被抓走,我們家該怎麼活啊?”
秦淮茹看到傻柱居然在那邊猶豫不決,立刻就開啟了自己的白蓮花模式。
傻柱看到秦淮茹這副模樣,也是下定了決心準備出手制止孫輝。
孫輝看著站出來的傻柱和賈東旭,臉色也是一冷。
“何雨柱、賈東旭,你們可要想好了。
這易中海基本上可以確定是一個反歌明分子。
你們這個時候站出來想用武力暴力制服,我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這意味著你們也是反革命分子中的一員,我再問你們一遍,這個後果你們承擔得起嗎?”
孫輝的質問之聲,讓傻柱和賈東旭渾身巨震。
就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許大茂已經偷偷地溜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