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個躺著不動,另一個在旁邊為所欲為”的場景……
怎麼那麼像池騁欺負自己的時候?!
吳所畏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畫面——自己被池騁壓在床上,動彈不得。
池騁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自己反抗不了,只能瞪著眼睛看他。
就像現在的小十一。
吳所畏的臉“騰”地紅了。
他低頭看向還在那兒舔得不亦樂乎的大魚,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都怪池騁那個狗東西!沒事老欺負自己幹甚麼?
害得他現在看到貓都能聯想到那些畫面!
乖乖在旁邊完全沒注意到吳所畏的異樣,還在那兒研究小十一:“大畏哥哥,小十一為甚麼不動了?你真的會魔法嗎?”
吳所畏回過神來,乾咳一聲:“咳咳,這個嘛……是魔法,也不是魔法……”
乖乖眨巴眨巴眼,沒聽懂。
吳所畏蹲下來,指著小十一身上那件衣服,小聲說:“其實呢,是小十一穿上這件衣服之後,就會變成這樣。它好像……不太喜歡穿衣服。”
乖乖恍然大悟:“所以不是魔法,是小十一被衣服封印了?”
吳所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對對!就是被封印了!”
乖乖蹲下來,用手指輕輕戳了戳小十一的耳朵。
小十一的耳朵動了動,但身體還是沒動。
大魚還在那兒舔,已經從小十一的肚子舔到了脖子,舔得那叫一個認真。
乖乖看著看著,忽然說:“大魚好像在親小十一。”
吳所畏的嘴角抽了抽。
可不是在親嗎?
親得那叫一個旁若無人。
他默默地把小十一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小十一瞬間活了過來,“嗖”地一下躥起來,對著大魚就是一爪子。
大魚躲開了,然後被小十一追著滿屋子跑。
乖乖看得咯咯直笑。
吳所畏看著那兩隻貓,又想起剛才那個畫面,忍不住在心裡罵:
池騁那個狗東西,能不能收斂點?
害得他現在看貓都覺得不純潔了!
池騁從廚房洗完碗走出來,正要問“你們玩甚麼呢”,迎面就收到了吳所畏的一個白眼。
那白眼,翻得那叫一個標準,那叫一個到位,那叫一個“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池騁愣了一下,還沒開口問怎麼了,就看見兩隻貓從他腳邊竄過去。
大魚跑了兩圈,一個急剎車,轉身又把小十一撲倒了。
對,撲倒了。
小十一仰面躺在地上,四條腿蹬著,想跑,但大魚整個壓在上面,腦袋往它脖子那兒拱,舔得那叫一個投入。
小十一的眼神,空洞又絕望。
池騁:“……”
吳所畏:“……”
乖乖在旁邊拍手笑:“大魚又在親小十一啦!”
吳所畏的臉又紅了一分。
他悄悄伸出手,在池騁腰上擰了一把。力道不輕不重,但足夠表達情緒。
池騁低頭看他,一臉無辜:“擰我幹嘛?”
吳所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都怪你!讓你平時注意點,避著點!現在好了,貓都看懂了!”
池騁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地上那兩隻貓——
大魚還在那兒親,小十一還在那兒掙扎,畫面確實……挺生動的。
他又看了看吳所畏那張紅透的臉,忽然明白了甚麼。
池騁的嘴角彎了彎:“你的意思是,它們學的我?”
吳所畏瞪他一眼:“不然呢?”
池騁挑眉:“你平時不這樣?”
吳所畏噎住了。
他平時……確實不這樣。
但他平時是被這樣的那個啊!
池騁看著他那個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手,把吳所畏拉進懷裡,在他耳邊低聲說:“那說明它們觀察力強,學得好。”
吳所畏氣得又擰了他一下:“你還得意上了!”
乖乖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貓,一回頭髮現兩個哥哥抱在一起,眨巴眨巴眼:“大畏哥哥,池騁哥哥,你們在幹嘛?”
吳所畏趕緊從池騁懷裡掙出來,乾咳一聲:“咳咳,沒甚麼,哥哥在聊天。”
乖乖點點頭,然後又看向地上那兩隻貓:“大魚和小十一也在聊天嗎?”
吳所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對,它們也在聊天。”
乖乖蹲下來,看著那兩隻貓,認真地說:“它們聊得好開心啊。”
吳所畏看著那兩隻貓——
大魚還在舔,小十一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甚至還翻了個身,讓大魚舔得更方便。
確實挺開心的!
客廳裡,兩隻貓還在那兒膩歪。
一大一小兩個人,也在那兒膩歪。
只有乖乖,蹲在地上,託著下巴,看著這兩對,忽然說:“大畏哥哥,池騁哥哥,你們和大魚小十一一樣。”
吳所畏低頭看她:“一樣甚麼?”
乖乖眨巴眨巴眼:“一樣膩歪。”
吳所畏:“……”
池騁笑了。
這小丫頭,還挺會總結。
乖乖自己洗完澡,乖乖地回了主臥——今晚她睡主臥,吳所畏和池騁睡次臥。
吳所畏剛躺到次臥的床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池騁就壓了過來。
吳所畏掙扎:“池騁!你又幹嘛?!家裡有人!有小孩子!你得注意點!”
池騁低頭看他,一臉無辜:“我幹嘛了?”
吳所畏瞪他:“你現在在幹嘛?”
池騁彎了彎嘴角:“你說我幹嘛?”
吳所畏噎住了。
池騁繼續靠近,在他耳邊低聲說:“你剛才冤枉我。”
吳所畏睜大眼睛:“我哪裡冤枉你了?!”
池騁挑眉:“你說大魚和小十一那樣是學我的。”
吳所畏理直氣壯:“難道不是嗎?!”
池騁笑了:“那我可不得實操一下,讓你看看它們到底學沒學會。”
吳所畏愣住了。
這甚麼歪理?!
他掙扎著想推開池騁:“你平時少實操了呀?!還用現在——”
話沒說完,被堵了回去。
池騁親得那叫一個認真,那叫一個投入,那叫一個“我得好好證明自己”。
吳所畏被他親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喘口氣,剛想罵人,池騁又親下來了。
從嘴唇親到臉頰,從臉頰親到耳朵,從耳朵親到脖子——
渾身上下,每一寸面板都沒放過。
吳所畏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大型犬從頭到尾舔了一遍。
不對,不是像。
就是。
池騁抬起頭,看著他那張紅透的臉,眼裡帶著笑意:“怎麼樣?學會了嗎?”
吳所畏喘著氣,瞪他:“學會甚麼?”
池騁一本正經:“大魚是怎麼親小十一的。”
吳所畏氣得想咬他:“你比大魚過分多了!”
池騁笑了:“那說明我學得好。”
吳所畏:“……”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放棄和這個不要臉的人講道理。
池騁看著他那個憋屈的樣子,心裡愛得不行,又低頭親了一口。
吳所畏推他:“行了行了!趕緊睡!我警告你,家裡有孩子,不是三歲,已經七歲了要注意了,絕對不可以瑟瑟!”
池騁挑眉:“記住,你欠我一次?”
吳所畏點頭,往池子懷裡拱了拱:“行,我欠你一次,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