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啊,戀愛腦!
池騁就被一串愛心給迷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吳所畏說甚麼他應甚麼,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池騁,我想再玩兩天。”
“好。”
“池騁,明天還想吃燒烤。”
“好。”
“池騁,後天還想去找那幾個小孩玩大富翁。”
“好。”
吳所畏看著他那個“你說甚麼都行”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他湊過去:“那俱樂部的事怎麼辦?”
池騁眼都不眨:“讓剛子處理。”
吳所畏憋著笑:“剛子不是剛休假嗎?”
池騁:“再叫回來。”
吳所畏:“他會不會生氣?”
池騁想了想,認真回答:“不來扣他工資。”
吳所畏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伸手捏了捏池騁的臉,笑眯眯地說:“池騁,你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池騁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理直氣壯:“我一直都這麼好說話。”
吳所畏翻了個白眼。
你一直?
你甚麼時候好說話過?
但看著池騁那張被愛情衝昏頭腦的臉,他決定不戳穿。
嗯,讓他繼續昏著吧。
晚上,四個人各自回帳篷休息。
吳所畏鑽進自己的睡袋,正準備閉眼睡覺,忽然感覺身後一涼——
池騁鑽了進來。
吳所畏瞪大眼睛,扭頭看他:“你幹嘛?你自己的睡袋呢?”
池騁理直氣壯:“那個太冷。”
吳所畏:“???”現在是夏天!
池騁已經從他身後環上來,把他整個人摟進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這樣暖和。”
吳所畏:“……”
暖和個屁!
但他沒掙扎。
因為池騁的懷抱確實挺舒服的。
雖然兩個人的睡袋擠在一起有點擠,但擠著擠著,反而有種莫名的安心感。
吳所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窩得更舒服一點。
池騁收緊了手臂,把他往懷裡又帶了帶。
吳所畏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小聲抗議:“太緊了……”
池騁放鬆了一點點,但還是把他牢牢圈在懷裡。
吳所畏靠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忽然覺得——好像也挺好的。
他抬起頭,藉著帳篷縫隙裡透進來的月光,看著池騁的臉。
池騁閉著眼睛,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很滿足”的氣息。
吳所畏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憋著笑。
狗東西,被老子拿捏得死死的吧。
一串就成這樣了。
以後要是再給你烤幾個愛心形狀的東西,你是不是得把命給我?
吳所畏越想越高興,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然後,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道光。
等等。
池騁這狗東西,不吃軟也不吃硬,但吃這一套啊!
每次自己兇他,他反而來勁;每次自己服軟,他也來勁。但今天這種——
給他一點獨一無二的偏愛,讓他覺得“只有我有,別人都沒有”——
他就徹底淪陷了。
吳所畏醍醐灌頂,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懂了。
懂了懂了懂了。
以後拿捏這個狗東西,就靠這一招了!
不就是偏愛嗎?
不就是獨一無二嗎?
他吳所畏最會這個了!
吳所畏越想越美,嘴角瘋狂上揚。
池騁感覺到懷裡的人在笑,睜開眼,低頭看他:“笑甚麼?”
吳所畏立刻收斂笑容,換上那副最無辜、最真誠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池騁。
“沒甚麼,就是覺得——”他往池騁懷裡又蹭了蹭,像只尋求溫暖的小動物,“被你抱著好舒服啊。”
池騁挑眉,嘴角已經彎起來了。
吳所畏繼續輸出,聲音軟軟的:“我只被你一個人這樣抱過。”
池騁的嘴角又上揚了一點點。
“真的,別人抱我,我都不讓的。”
池騁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而且你知道嗎,”吳所畏眨巴眨巴眼,表情那叫一個真誠,“被你抱著的時候,我都覺得別人好可憐。”
池騁終於沒繃住,嘴角瘋狂上揚,直接咧到了耳後根。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張寫滿“我只喜歡你”的臉,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別人可憐甚麼?”他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愉悅。
吳所畏一本正經地回答:“可憐他們不能被你這麼抱著啊。”
池騁:“……”
池騁的嘴角,已經快要咧到後腦勺了。
他收緊手臂,把吳所畏往懷裡又帶了帶,低頭在他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吳所畏被他親得“哎呦”一聲,但心裡樂開了花。
果然,這狗東西就吃這套。
池騁抱著他,滿足地嘆了口氣,聲音都變得溫柔了八度:“大寶,你怎麼這麼會說話?”
吳所畏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我說的都是真心話。”
池騁笑了,笑得像個被順了毛的大狗。
“嗯,我知道。”
吳所畏在他懷裡偷偷彎了彎嘴角。
知道甚麼呀知道,你知道個屁!
你甚麼都不知道。
但沒關係,你知道我“只被你一個人這樣抱過”就行了。
他閉上眼睛,安心地窩在池騁懷裡。
池騁抱著他,整個人被幸福感衝得暈乎乎的,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帳篷外,月光如水。
帳篷裡,兩個人相擁而眠。
一個被拿捏得死死的,一個得意得睡不著。
但不管怎麼說——今晚,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