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和姜小帥聽著姐妹倆繪聲繪色地講述那段“共享女友”的荒誕史詩。
吳所畏雖然早有心理建設,但此刻還是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心裡那把火“噌”一下燒到天靈蓋,但面上還得強裝鎮定,只嘴角抽動了兩下,努力維持“我只是個無辜聽眾”的表情。
姜小帥可就徹底破防了。
他越聽眼睛瞪得越圓,手裡那杯果汁被他捏得吱呀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上演“杯具”慘案。
他越聽臉越白,一直覺得郭城宇雖然嘴上不正經,可骨子裡是認真的、是好的,誰知道這貨從前玩得這麼野、這麼花!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海王上岸裝淡水魚!
他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捏杯子的手越來越緊,青筋都快爆出來。
吳所畏餘光一瞄,心裡“咯噔”一聲——壞了!
忘了這祖宗昨晚剛表演過“徒手碎蘋果”的絕活!這要是當場捏爆杯子,果汁四濺事小,傷著自己個事大啊!
他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把將杯子從姜小帥“魔爪”中搶救出來,輕輕放回桌上。
內心瘋狂吐槽:學醫的都這麼深藏不露嗎?平時打個雞蛋都說扎手,爆發起來簡直能去給郭城宇頭蓋骨捏碎!
等姐妹倆終於講完,還一副“此情可待成追憶”的陶醉模樣。
吳所畏深吸一口氣,努力管理表情,但眼神裡寫滿了“你們是不是有甚麼大病”的震撼,顫聲問道:
“不是……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做到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想再來一遍的啊?!”
陳星晚瀟灑地一撩頭髮,露出“這你就不懂了吧”的凡爾賽微笑:
“哎呀~這有甚麼難的?郭少和池少,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要……咳咳,技術有技術,哪樣不是SSS級配置?跟他們在一起,無論是錢財、還是生理心理都是我們血賺不虧呀!”
姜小帥已經氣得靈魂出竅,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他倆……這種缺德事,是不是沒少幹?!”
陳月晚優雅地放下咖啡杯,露出一個“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的神秘微笑,慢條斯理地說:
“那當然啦~池少嘛,後來算是‘改邪歸正’,被一個男人拴住了,就收心啦。至於郭少嘛……”
她故意頓了頓,“他可是圈子裡公認的‘遊樂場小王子’——玩得最花,花樣最多,從不停留哦。”
陳星晚在一旁默契接梗,用朗誦詩歌般的語調,深情並茂地念出了那句“經典”:
“沒錯!郭少當年的至理名言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沾了也當沒沾,深藏功與名’呢!帥不帥?”
姜小帥:“……”
吳所畏:“……”
此刻,兩人心中同時響起了警報,並自動生成了一條加粗飄紅的彈幕:
“郭城宇/池騁,你 們 死 定 了”(死亡微笑.jpg)
陳月晚看兩人氣憤的臉,又補充了幾句:“說真的,池少和郭少雖然玩得花,但原則還是有的——從來不強迫、禍害好孩子。他們倆……其實挺挑的,一起玩兒的都是你情我願、心知肚明規則的。而且啊……”
她頓了頓,朝吳所畏和姜小帥的方向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那個圈子當年有個叫覃沐辰的,手段髒得很,池少和郭少沒少跟他槓上,救了不少像你們這樣的小可愛,幾年前被家裡人送出國了,我們聽說這是郭少的手筆。”
“所以呀,他倆雖然愛玩,但底線一直都很清楚——從不強迫、不禍害正經人!
姜小帥聽到這兒,捏緊的拳頭稍微鬆了鬆,但臉色依然難看:“所以……他倆這是‘劫富濟貧’還是‘海王做慈善’啊?”
陳星晚眨眨眼,笑道:“隨你怎麼理解嘛~反正結果就是,那段時間圈裡風氣都好了不少,好多小孩因為他倆才沒被覃沐辰禍害。”
吳所畏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感覺資訊量已經衝破顱頂:“……行,行吧。至少沒爛到底。”
但姜小帥一想到郭城宇那些“光輝歲月”,他剛壓下去的火又“噌”地冒了上來——原則歸原則,可這倆人從前玩得那麼野,居然還敢在自己面前裝純情老幹部?!
而此刻,在各自家中正扮演著“模範飼養員”的池騁和郭城宇,彷彿同時被南極的企鵝隔著網線踹了一jio,齊齊打了個驚天動地的——“阿嚏!!!”
趁著吳所畏不在,池騁剛給大魚和小十一的食盆裡多添上一點凍幹,這個噴嚏來得猝不及防,手裡的貓糧勺直接表演了一個“天女散花”,精準地給小十一做了個“凍幹頭淋浴”。
小十一:“喵???”(驚喜!還有這種好事?)
郭城宇正拿著逗貓棒陪“小歪”玩,忽然手一抖,棒子上的羽毛掉了一根。他盯著那根飄落的羽毛,心裡莫名發慌,總感覺……要出大事。
儘管相隔幾公里,兩位昔日“浪裡小白龍”此刻的腦電波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同頻共振!
他倆幾乎是同時、毫不猶豫地抄起手機,給自己家裡的“活祖宗”撥了過去。
餐廳門口,吳所畏和姜小帥剛踏出大門,兩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殺氣”來形容了,那簡直是“核彈即將引爆前的絕對零度沉默”,方圓三米內的空氣都凝固了,路過的外賣小哥都不自覺繞道走。
“叮鈴鈴——”“嗡嗡嗡——”
兩人的手機,非常懂事地、同時、以最大音量響了起來!
吳所畏和姜小帥對視一眼,劃開,接聽,動作整齊劃一。
下一秒,兩道幾乎重疊的、冰冷刺骨、帶著咬牙切齒怒火的命令,同時劈向話筒另一端:
“馬上就回來!”
“把自己裡裡外外、從頭到腳給我洗乾淨了!”
“等著!!!”
“啪!”
電話被無情結束通話。
另一頭的池騁和郭城宇,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臉上寫滿了同款的大寫懵逼和一絲絲莫名其妙的恐慌。
池騁:“……?”
郭城宇:“……??”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始瘋狂回憶:
昨晚沒伺候好?不可能啊!那可是掏空畢生所學、傾盡洪荒之力的“五星級”服務!
那是……昨晚表現太好,讓祖宗食髓知味、今天還想再續前緣,所以是……激動興奮的怒吼?嘶……好像語氣不太像啊!
郭城宇和池騁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在家當“鏟屎官”,怎麼就突然被宣判了“死刑緩期執行”?
一種混合著恐慌、期待、以及“難道又做錯甚麼了”的茫然,徹底籠罩了兩位昔日“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