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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我這玩意兒也不是白長的

2026-01-23 作者:麗子源

臥室門“咔噠”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面客廳裡那若有似無的低氣壓和兩個男人幼稚的較勁。

吳所畏拉著姜小帥走到床邊坐下,鬆軟的床墊微微下陷。

他深吸一口氣,將昨天從接到覃沐辰那個挑釁影片開始,到和池騁產生誤會爭執,最後自己賭氣跑回宿舍、池騁深夜追來、兩人在宿舍和好……這一系列跌宕起伏(對他來說)的事情,刪繁就簡(略去了某些羞於啟齒的細節和清晨的鼻尖遊戲),大概地給姜小帥講了一遍。

姜小帥聽得那叫一個投入,眼睛瞪得溜圓,隨著吳所畏的講述,情緒也跟著上下起伏。

他時不時就插上一句嘴,精準地輸出情緒價值,完全站在吳所畏這邊:

“我靠!這個覃沐辰!也太不要臉了吧?噁心誰呢!”

“大畏,這事兒我覺著你一點錯沒有!換我我也生氣!池騁這醋吃得也太離譜了,都不帶問一句的?”

“就是就是!你說的對!我也這麼覺得!”

“哎呦喂,心疼死我了!”

“大畏你心也太軟了!要我我就起碼一週不理他,讓他好好長長記性!看他還敢不敢亂吃飛醋!”

吳所畏被姜小帥這一連串的同仇敵愾、感同身受說得心裡熨帖極了,像是大冬天喝下了一碗暖融融的熱湯,從喉嚨一直暖到了心窩裡。

這種被完全理解、無條件支援的感覺特別舒服——不用費力解釋自己為甚麼生氣、為甚麼委屈,不用怕被說“小題大做”、“太作”,師傅永遠能第一時間精準get到他情緒的點,並且毫不猶豫地站在他這邊。

這也正是為甚麼吳所畏願意把幾乎所有事,尤其是和池騁有關的喜怒哀樂,都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姜小帥的原因!這種毫無負擔的傾訴和被理解,太珍貴了。

他撓了撓頭,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釋然又帶著點甜蜜的弧度:“好啦師傅,現在真沒事了。昨晚我倆都說開了,也約定好了,以後不管遇到啥事兒,心裡有啥不舒服,都得直接說出來,好好表達情緒,而不是用情緒去傷人。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這才對嘛!溝通是王道!” 姜小帥立刻用力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但隨即,他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八卦兮兮,閃爍著“專業吃瓜”的光芒,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吳所畏的肩膀,壓低聲音,帶著點促狹的笑意:

“不過話說回來……老話怎麼說來著?兩口子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倆昨晚……嘿嘿,有沒有……那個啥……促進一下感情,加深一下理解啊?”

“師傅!你想甚麼呢!” 吳所畏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個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忙伸手用力推了姜小帥一把,打斷他越來越離譜的遐想,

“我舍友都在呢!而且你是不知道,我們宿舍那鐵架床,年頭久了,我翻個身都吱嘎吱嘎響得跟要散架似的!更別說……更別說幹那事了!那不得把整棟樓的人都給招來?宿管阿姨都得扛著掃把上來抓人!”

“噗——哈哈哈哈!” 姜小帥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捂著肚子直不起腰,

“我的媽呀!笑死我了!大畏你這描述也太有畫面感了!吱嘎吱嘎……哈哈哈!行行行,我不問了,我不問了!看你急的,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吳所畏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知道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姜小帥能編排出更多離譜的情節。他趕緊清了清嗓子,強行轉移話題:

“不說這個了!師傅,明天你有空不?咱們去俱樂部練車吧?我感覺我最近手感越來越好了,過彎的時候特別順!”

“明天?明天可不行。” 姜小帥好不容易止住笑,擺了擺手,臉上露出點真實的疲憊,“最近甲流不是鬧得特別兇嗎?我們診所裡都快忙瘋了,天天從早到晚,全是發燒咳嗽來打針輸液的病人,老人小孩都有。我那兒人手本來就不太夠,我得一直在那兒盯著,根本抽不開身。”

“這樣啊……” 吳所畏有點小失望,但也能理解。他琢磨著,姜小帥沒空,他可以自己去練!多練一次就多一分熟練,多一分把握。和池騁那個賽車賭局,他可絕對不能輸!

“那我自己去練!” 吳所畏握了握拳,眼神裡燃起鬥志。

“你咋還玩上癮了?” 姜小帥挑眉看他,有些不解。

“我這不是玩!” 吳所畏坐直了身子,收起剛才嬉笑的表情,一臉前所未有的認真,“師傅,你還記得我跟池騁在他們俱樂部打的那個賭嗎?就比誰在賽道上跑得快,贏的人可以讓對方答應一個要求,任何要求都行。”

姜小帥歪著頭想了想,恍然大悟,拖長了聲音:“哦——!你說那個啊!我想起來了,當時你還半場開香檳了。咋了?你小子……是打算用這個贏來的‘要求’,乾點甚麼…?”

“反攻池騁!” 吳所畏沒等姜小帥把話說完,就迫不及待地搶著開口,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熊熊的、名為“野心”和“執念”的火焰,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股志在必得的勁兒,“這次!我一定能成功!就用這個賭約,讓他沒法抵賴!”

姜小帥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然後慢慢消失,換成了一副“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混合著無奈、無語和一點點“你怎麼還不死心”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著吳所畏,像是在看一個執著於不可能任務的悲壯勇士(或者說,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鐵頭娃)。

“不是……大畏啊,” 姜小帥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不解,“你這‘反攻池騁’的宏偉藍圖、遠大理想、執念……到底啥時候才能放下啊?這都多久了,屢戰屢敗,屢敗屢戰,你不累,我看著都替你累得慌。”

“那當然放不下!” 吳所畏梗著脖子,一臉“這還用問”的理直氣壯,甚至有點憤憤不平,“師傅!我是個男的!又不是女的!那玩意兒也不是白長的!憑甚麼就一直被池騁壓著?被他上?我也要有翻身做主、揚眉吐氣的一天!”

“得得得,你最強,你最爺們兒,你最猛男,行了吧?” 姜小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簡直想給他鼓掌,“大畏,不是我說你,你其他方面都挺機靈通透的,怎麼一碰到‘反攻’這事兒,就這麼倔呢?簡直像頭認死理的犟驢,八頭牛都拉不回來!還是說你天生就喜歡挑戰高難度?”

“你聽我說嘛!這次真的不一樣!” 吳所畏見姜小帥一副不看好、甚至想勸他放棄的樣子,頓時急了。

他往前湊了湊,幾乎是貼著姜小帥的耳朵,神秘兮兮地、用一種分享絕密情報的語氣,壓低了聲音說:

“我!給!吳!惡!霸!改!名!了!”

姜小帥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困惑和“這都哪跟哪”:“啊?改名?改成啥了?這跟你那‘反攻大業’有半毛錢關係嗎?一條蛇的名字,還能影響你們兩口子在床上的‘戰略佈局’和‘戰術勝負’?大畏,你這腦回路是不是有點過於清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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