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畏聳聳肩:因為這件事我是敵對的一方,由我把真相告訴池騁,才更有說服力
姜小帥聽得雲裡霧裡,皺著眉琢磨了半天。
郭城宇瞬間明白吳所畏的意思:“在這件事裡,對於池騁來說,汪碩是被告人,而我算是‘同犯’,我們倆說的話池騁未必全信。但大畏不一樣,他是後來者,又是站在對立面的,他說的話,池騁才會真的相信。”
“哦,我懂了!”姜小帥一拍大腿,“況且這事本來就是汪碩主導的,他自己辯解等於白說,說不定還會被當成狡辯,罪加一等!”
吳所畏打了個響指,:“bingo!所以汪碩就想借我的手查出真相,由我來宣讀‘證詞’,我的話分量足,更有說服力。”
“我靠,汪碩這心思也太深沉了吧!”姜小帥忍不住感慨!
吳所畏看了看依舊一言不發,眉頭緊鎖的池騁,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他知道,池騁當年為那段感情付出了多少,現在真相大白,心裡未必全是輕鬆。
姜小帥敏銳的捕捉到了吳所畏眼底閃過的落寞,看了眼池騁,氣不打一處來!
姜小帥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平時都不敢和池騁對視,此刻為了徒弟,抓起茶几上的紙巾盒,朝著池騁砸過去,雖然沒砸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兇一點:“怎麼著?你這表情,還想回去找汪碩和好啊?”
池騁抬眼掃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點淡淡的壓迫感。
姜小帥嚇得往郭城宇身邊縮了縮,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你……你別嚇唬我!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不起大畏,我就教大畏釣別的男人,比你帥、比你好,還願意讓他反攻的那種!”
吳所畏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立馬拉住姜小帥的胳膊:“師傅,那你可得說到做到,給我找個比池騁強一百倍的。”
“放心!”姜小帥拍著胸脯保證,“不僅帥,還得聽話,讓你在上你就在上,絕不反抗!”
郭城宇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忍不住感慨:吳所畏這小子是真聰明,知道吳所畏是在故意激池騁,而姜小帥雖然沒get到重點,卻莫名配合得挺好,倆人真是活寶一對。
果然,下一秒池騁黑著一張臉站起身,一把將吳所畏扛起來,轉身就往臥室走:“吳所畏,你要去釣誰!”
“你管得著嗎!”吳所畏故意掙扎了兩下,:“你不是想找汪碩嗎?你去啊!我正好找個願意讓我反攻的!”
“唉,你要幹嘛!”姜小帥連忙起身想去攔,卻被郭城宇拉住了。
“帥帥,別鬧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去。”郭城宇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帶著笑意。
姜小帥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緊緊抱住郭城宇的胳膊,聲音都有點發顫:“城宇,我剛才說那些話,池騁不會記仇殺了我吧?”
郭城宇看著他這副受驚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低頭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笑著安撫:“放心,有我在,他不敢對你怎麼樣。”
姜小帥還是不放心,拉著郭城宇:“快走快走,不想再看到池騁了,太嚇人了。”
臥室裡,池騁把吳所畏扔到床上,抬手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你剛才說要去找誰?”
“找個比你好的!”吳所畏梗著脖子反駁。
池騁怒目圓睜,俯身逼近他:“你他媽找揍!”
吳所畏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此刻時機正好,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汪碩生病了,嚴重的心理障礙,還伴隨中度抑鬱,我在他家看到了病歷報告!
池騁的動作瞬間停住,眼底的怒意漸漸褪去,多了點複雜的情緒。
“我猜,那病歷也是他故意讓我看到的。”吳所畏推開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
池騁沉默了很久,終於徹底釋懷地笑了笑。
他一直糾結的真相有了答案,當年兄弟和愛人都沒背叛自己,而汪碩的變化,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早就不愛汪碩了,一直耿耿於懷的,不過是當年被欺騙的不甘和對真相的執念。
而吳所畏剛才那些氣人的話,不過是想讓他徹底明白,自己有多在乎他,有多離不開他。
而汪碩也早就不愛自己了,只是因為這些影片還留在他的手裡,才有了一個不甘心的藉口。
吳所畏看著池騁的臉,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抱住池騁,安撫的摸了摸池騁的頭!
這就是吳所畏想要結果,他知道池騁真真切切的明白自己已經離不開吳所畏了,汪碩已經是過去式了。可是吳所畏就是要逼一把池騁,推他一步!
池騁伸手將吳所畏緊緊摟進懷裡,下巴抵在他的發頂:“大寶,你太狠了。”
吳所畏靠在他懷裡,嘴角揚起滿足的笑:“池騁,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我知道。”池騁收緊手臂,將人摟得更緊,眼底滿是珍視與篤定,“我也愛你。”
窗外的夕陽正好,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暖融融的,帶著歲月靜好的溫柔。
那些過往的陰霾與糾葛,終於在真相大白的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和眼前人滿心滿眼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