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丹閣內,燈火通明。
林秋生盤坐於地,面前懸浮著那杆漆黑的“藏鋒”長槍。
他沒有急著去鞏固地仙六重天的修為,而是將心神沉入槍身之內。
在副殿主的儲物戒指中,他找到了一種極為霸道的材料——“星髓鐵”。此物乃天外隕星的核心,比“沉星鐵”還要沉重百倍,蘊含著撕裂空間的銳利之氣。
“藏鋒”雖好,但終究只是凡品胚子。想要應對即將到來的“左使”,它必須蛻變!
林秋生取出那塊拳頭大小的星髓鐵,以地仙之火包裹,緩緩將其融化。金色的鐵水,如同流動的岩漿,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他開始“鑄槍”。
這不是凡間的鍛打,而是以神念為錘,以仙元為火,將星髓鐵的本質,一寸寸地打入“藏鋒”的槍身之中。
這個過程,兇險萬分。星髓鐵的霸道之氣,不斷衝擊著槍身的結構,好幾次都險些讓其徹底崩裂。
但林秋生的神念,在融合了太古龍魂後,早已堅韌不拔。他耐著性子,一遍遍地修復、加固、融合。
整整三天三夜。
聖丹閣內的靈氣被抽空了一半,而林秋生的臉色,也蒼白如紙。
但那杆長槍,已經煥然一新。
它依舊漆黑,但那黑色,深邃得如同無盡的星空,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吸進去。槍身之上,一道道暗金色的紋路,如同星辰的軌跡,緩緩流轉。
“嗡——”
林秋生屈指一彈,槍身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
他將其握在手中,只覺得重若山嶽。他現在的地仙六重修為,全力催動之下,也僅僅是能將其舞動而已。
“就叫你‘碎星’吧。”
林秋生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杆槍,已經是他目前能煉製出的最強殺器。
鑄槍之後,他並未停歇。
他拿出了那部從武庫挑選的功法——《大藏經》。
他深知,與“左使”這種級別的強者交手,光有攻擊力是不夠的,生存能力才是第一位的。
《大藏經》修煉的,並非尋常的護體仙元,而是將仙元與大地之氣相融,淬鍊肉身,修煉出一具“不壞之軀”。
過程痛苦無比。
林秋生盤坐在聖丹閣的陣法中央,引動大地深處的厚重之氣,一遍遍地衝刷自己的四肢百骸。骨骼在哀鳴,血肉在撕裂,又被玄黃之氣和龍魂本源之力迅速修復。
每一次修復,都讓他的肉身強度,提升一分。
又是三天過去。
當林秋生再次睜開眼時,他的面板表面,泛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澤,看起來溫潤如玉,但其中蘊含的韌性,卻遠超精鋼。
他握緊拳頭,骨節發出一連串爆豆般的脆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件比“碎星”更恐怖的武器。
至此,距離“左使”到來,只剩下最後幾天。
南七分殿內,在他的鐵腕治理下,已經井井有條。衛兵隊長張虎,成了他最忠實的執行者,將他的命令不折不扣地傳達下去。
而林秋生,則終日待在聖丹閣,對外宣稱是在壓制體內“丹靈”的暴動,實則是在為最後的決戰做準備。
這一日,他正在靜坐,突然,透過那枚“幽魂令”,他感受到了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神念,降臨在了南七分殿的上空。
那神念如同一輪烈日,掃過整個分殿,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心悸,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
神念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徑直鎖定了聖丹閣。
“聖子殿下,老夫奉殿主之命,前來視察。還請出關一敘。”
一個蒼老、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威嚴的聲音,直接在林秋生的腦海中響起。
來了!
林秋生緩緩睜開眼,眼中沒有絲毫驚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站起身,拿起那杆靜靜立在一旁的“碎星”長槍,一步步,走向了聖丹閣的大門。
門外,整個南七分殿的所有高層,已經跪滿了廣場。
而在廣場中央,一名身穿灰袍、頭髮花白、面容古拙的老者,正負手而立,彷彿已與天地融為一體。
他,就是幽魂殿左使。
---
下章看點:
林秋生與幽魂殿左使,正面對決的時刻終於到來!左使會如何“考察”這位傳說中的丹道聖子?他會直接出手試探,還是會用更陰險的手段?林秋生是會繼續扮演“弱小無害”的角色,還是會直接展露獠牙,給這位不速之客一個“下馬威”?一場決定生死的巔峰博弈,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