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邪帝舍利不僅釋放出大量邪念,歷代邪帝儲存在內的精元也一併外洩。
包括蘇黎在內的五人都吸收了這些精元,所以系統判定任務完成。
只是他們也受到了邪帝舍利邪念的影響,發生了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
想到師妃暄等人醒來後必定會大鬧一場,甚至可能 ** 他,蘇黎頓時感到頭疼。
他心想不如就此離開,圖個清靜自在。
於是悄悄溜出了楊公寶庫。
...
一個時辰後。
四人緩緩醒來。
渾身痠軟無力。
發現自己躺在寒冰大殿中,衣衫不整。
昨夜發生的事瞬間浮現在腦海中,四人頓時愣住,滿臉通紅,眼神複雜。
雖然知道蘇黎並非有意,而是受到邪帝舍利的影響,但她們依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這個 ** 害了我!我要殺了他!”
祝玉妍突然厲聲喝道,眼中迸發出仇恨的光芒。
修煉天魔**需要完璧之身,一旦失去元陰,就再也無法突破。
祝玉妍已將天魔**修煉到十七重,眼看就要突破到十八重,躋身陸地神仙之境。
如今卻被蘇黎奪去清白,憤怒之下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但就在這時。
綰綰怯生生地開口,清豔面容上仍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師尊……我、我好像突破了!”
師妃暄也輕呼一聲:“我好像也是!”
祝玉妍與梵清惠聞言一怔,當即凝神探查自身修為。這一探令二人大為震驚——體內真元竟比先前渾厚十倍有餘,境界更是直抵陸地神仙!
“這怎麼可能?莫非是邪帝舍利之效?”梵清惠難掩驚異。
祝玉妍輕咬朱唇道:“邪帝舍利雖能提升修為,但若強行吸納過多真元必會爆體而亡。我們如今安然無恙,定是那小子暗中相助!”她語帶幽怨,“做了卻不敢認,溜得倒快!”
昨夜種種猶在眼前,祝玉妍心間早已泛起異樣漣漪。只是她素來冷傲,不願承認這份情愫,加之先前誤以為天魔**因蘇黎之故無法突破,更是心生怨懟。此刻發現不僅未破功,反得機緣更進一層,自是驚喜交加。
望著空寂大殿,那道疏狂身影早已不見蹤影。眾人心中皆是五味雜陳。
數日後,官道旁。
蘇黎舉起酒葫蘆欲飲,卻發現滴酒不剩,不由蹙眉。為避祝玉妍等人追尋,他御劍遠離大隋疆域,此刻不知身在何方,偏又酒囊空空。舉目四望,見不遠處有間酒鋪,當即快步而去。
“小二,上酒!再配幾樣下酒菜!”蘇黎擇座而坐,揚聲招呼。
“好嘞!客官稍候!”小二利落地拭淨桌案,轉身張羅。
不多時酒菜齊備。醇酒入喉,胸中鬱結頓消。正當蘇黎獨酌之際,酒肆外忽來了一老一少兩位行人。
那駝子面容陰狠,身形佝僂,背上高高隆起,手中握著一柄鋼拐。
少年眉目清秀,卻面色憔悴,衣衫破爛,滿身血痕與傷口,顯得觸目驚心。
駝背老者找了個位置坐下,店小二很快端上酒菜。
他獨自吃喝,少年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不住吞嚥口水。
待老者吃飽喝足,少年突然上前,抓起桌上的剩飯就要往嘴裡塞。
駝背老者冷哼一聲,一掌將他扇倒在地,厲聲道:“不交出劍譜,休想進食!”
這一老一少,正是塞北明駝木高峰與林平之。
林平之多日未進水米,早已虛弱不堪,捱了一掌後更是眼冒金星,倒在地上難以起身。
酒肆中的人見了心生憐憫,卻又畏懼木高峰,不敢上前相助。
“水……求……求你……”林平之意識模糊,低聲哀求。
忽然,他看見面前有一壺酒與半隻燒雞,頓時精神一振,狼吞虎嚥起來。
“小道士,敢多管閒事,不怕我殺了你?”木高峰目露兇光,如狼般盯向一人。
方才給林平之酒菜的,正是蘇黎。
蘇黎神色平靜,淡然道:“趁貧道心情尚可,趕緊滾。”
“找死!”木高峰怒喝一聲,殺機陡起。
他手中鋼拐帶起一股凌厲勁風,直朝蘇黎襲去。
蘇黎頭也不抬,將杯中酒潑出。
酒水化作一道箭矢,閃電般射穿木高峰胸口。
木高峰慘叫一聲,倒飛出去,胸前鮮血狂湧,掙扎片刻便氣絕身亡。
一時間,
酒肆中鴉雀無聲,
眾人皆面無人色。
林平之嘴裡塞著半隻雞,目瞪口呆地望著神情自若的蘇黎。
木高峰乃是先天境界的高手,手段狠辣,正因如此才能從青城劍派手中將他劫走。
可僅僅一個照面,木高峰便已斃命。
這位年輕道士,定然是位絕世高人!
“晚輩林平之,多謝前輩救命之恩,敢問前輩尊姓大名!”回過神來的林平之,急忙跪倒在蘇黎面前叩謝。
蘇黎略一怔,隨即平靜答道:“貧道蘇黎。”
沒想到隨手所救之人,竟是林平之這命運多舛之人。
林平之本是福威鏢局的少爺,出身富貴卻無紈絝之氣,為人仗義,舉止有禮。
可惜家傳辟邪劍法遭江湖中人覬覦,一夜之間被青城劍派滅門,自己也淪為階下囚。
原本他該被嶽不群所救。
本以為拜得名師,得以 ** 雪恨。
卻不料嶽不群同樣圖謀辟邪劍譜。
為報血仇,他不惜揮刀自宮,修煉辟邪劍法,最終落得悽慘結局。
“道長…您、您就是酒劍仙?!”林平之猛然想起甚麼,聲音發顫,難以置信地問道。
“想來這世間除了貧道,應無第二人號稱酒劍仙。”蘇黎灑脫一笑,舉起酒葫蘆繼續飲酒。
林平之眼中驟然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拼命叩首哀求:
“懇請前輩為在下 ** ……只要能夠雪恨,在下願將福威鏢局全部獻與道長,祖宅中還藏有萬兩黃金,對、還有辟邪劍譜!”
他叩首如搗蒜,額上已破,鮮血汩汩湧出。
他心知這些俗物難以打動一位陸地神仙,更不確定酒劍仙是否願意出手,但他已別無選擇!
就在蘇黎斟酌是否答應之際,腦海中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應允林平之請求,獎勵:燭龍之息!】
【拒絕林平之請求,獎勵:千方殘光劍!】
【燭龍之息:上古神龍的內息,得此內息者可得長生,延壽千萬年,傷勢恢復速度倍增,除卻毀滅性傷害,皆可復原如初!】
【千方殘光劍:仙劍世界中崑崙瓊華派劍術,聚四方靈氣為無數劍影,劍氣爆發,足以破滅天地萬物!】
“燭龍之息?!”蘇黎雙目圓睜。
他直接略過了與蜀山萬劍訣相似的千方殘光劍。
蘇黎清楚記得,仙劍四的男主角雲天河正是因為得到燭龍之息,才能長生不死。
光是長生這一點,就足以令天下人動心。
蘇黎雖得酒劍仙傳承,卻尚未飛昇成仙,終有老死之日。
若得燭龍之息,延壽千萬年,即便不能成仙,也可長生。更何況以蘇黎如今的資質,哪怕是一頭豬,修煉千萬年也足以成仙!
回過神,蘇黎輕咳兩聲,肅然道:
“錢財俗物與辟邪劍法,貧道並不在意,唯願行俠仗義,懲奸除惡!”
“你且放心,此事包在貧道身上,不過一個青城劍派掌門餘滄海,殺他如碾螻蟻!”
林平之大喜過望,沒料到酒劍仙如此爽快,感激涕零:
“多謝前輩!日後在下定為前輩立長生祠,香火供奉,讓世人敬仰前輩。”
“對了前輩,餘滄海那惡徒雖不足為懼,可他背後的青城道宗,卻是天下四大道門之一……”
“青城道宗?”蘇黎一愣。
“是啊,前輩未曾聽聞?”林平之疑惑。
廢話!
我才穿越過來一個月,前身不過是個尋常小道士,哪聽過甚麼青城道宗。
他記憶裡的青城山,只有青城劍派,難道這世界有所不同?
“貧道久居深山修煉,對江湖中事所知不多。”蘇黎隨口解釋道。
“原來前輩不清楚其中淵源。”林平之神色瞭然,輕聲解釋道:“青城山分為內外兩脈。外青城門派林立,以青城劍派勢力最盛;內青城則唯青城道宗一脈相傳。”
“青城道宗與武當、全真、天師道並稱四大道門,雖傳承千載底蘊最深,門中天象境高手輩出,更有陸地神仙鎮守。掌教趙玉真被尊為【道劍仙】,乃當世五大劍仙之一。”
“是他。”蘇黎眼中泛起漣漪,腦海中映出一襲紫衣道袍的飄逸身影。
“那餘滄海仗著是青城道宗某位長老的侄親,在外青城橫行無忌。前輩若因誅殺此獠與青城道宗結怨有所遲疑,晚輩絕無半句怨言。”林平之躬身行禮,將利害得失盡數道來。
“貧道此生從未畏首畏尾。”蘇黎執盞輕笑,“莫說青城道宗,便是趙玉真親至,四大道門齊臨,又何足道哉!”
林平之只覺一股睥睨天下的氣魄撲面而來,眼中崇敬愈深。
......
外青城劍派內堂,左冷禪凝視著撫須沉吟的餘滄海:“五嶽劍派之事,餘掌門考慮得如何?”
“左掌門見諒,此事關乎重大,尚需從長計議。”餘滄海不動聲色地轉著茶盞,“不知其餘幾位掌門作何打算?”
這位嵩山掌門始終不甘屈居少林之下,一心要整合五嶽共推盟主。其餘掌門雖知結盟可壯大聲勢,卻各有計較。
可他又不願看到左冷禪成為盟主、號令群雄。
左冷禪這次來,正是為了勸說餘滄海。
“如今華山派嶽掌門、泰山派天門道長……”
左冷禪剛帶著幾分得意開口,一名青城 ** 突然慌慌張張跑來。
“掌門,大事不好!那林平之殺上門來,侯人英三位師兄都被他殺了!”
“甚麼!”餘滄海猛地站起。
臉上滿是震驚與不信。
林平之那小子,怎麼可能殺得了侯人英他們?
“左掌門,餘某有急事處理,五嶽劍派的事改日再談。”
餘滄海匆匆告辭,急忙趕去檢視究竟。
“林平之不就是林鎮南的兒子嗎?竟敢殺上青城派,看來辟邪劍譜果然在他身上!”
左冷禪早就聽說餘滄海為奪辟邪劍譜滅了林家滿門的事,眼中頓時閃過貪婪之色。
……
餘滄海趕到山門外。
一眼便看見地上躺著幾具青城 ** 的屍身。
侯人英等“青城四秀”也倒在血泊之中。
林平之滿臉興奮,持劍而立,轉頭對倚在松樹下飲酒的蘇黎激動說道:“前輩,您傳我的劍法實在太厲害了!”
這幾日來,蘇黎隨手教了他幾招劍法。
林平之也沒想到竟能如此輕鬆斬殺青城四秀。
“林平之!你竟敢殺我 ** !”餘滄海厲聲喝道,心中卻是一陣狂喜。
這段時間他一直派人搜尋林平之的下落,沒想到對方竟自己送上門來。
“餘滄海,今日我就要殺了你,祭我福威鏢局滿門在天之靈!”林平之殺了青城四秀,信心大增。
加上有蘇黎在旁坐鎮,面對餘滄海,他絲毫不懼!
“就憑你?”餘滄海冷笑一聲,“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
鏘!
話音未落,餘滄海已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