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一件最近的國際大事。
波斯國和白頭鷹帝國，又在霍爾木茲海峽那邊幹起來了。
雖然只是小規模的摩擦，但火藥味十足，隨時都可能升級。
打仗，打的是甚麼？說白了，打的就是錢，就是裝備！
波斯國的家底雖然不薄，但面對武裝到牙齒的白頭鷹帝國。
他們的裝備，尤其是空軍，明顯落後了一個時代。
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機會嗎？
無人偵查坦克，可以賣！他們的坦克，可以賣！
如果……如果東風W1能夠提前問世，那簡直就是為波斯國量身定做的王炸！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秦軒的心中迅速成型。
他堅信，東風W1的技術路線沒有問題，缺的只是臨門一腳。
而這一腳，光靠自己人閉門造車，效率太低了。
必須找外援！找一個技術實力雄厚，又信得過的外援。
一個爽朗的笑臉，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波羅米上將！那位曾經跟自己把酒言歡，稱兄道弟的軍方大佬。
如果能請他們的專家過來“指導”一下，那W1專案遇到的瓶頸，說不定就能迎刃而解！
想到這裡，秦軒心中的鬱結一掃而空。
他轉過頭，對著還在愁眉苦臉的張揚說道。
“W1的事情，你先別急，讓技術團隊穩住心態，繼續研究。”
“資金方面不用擔心，需要多少，我批多少。”
“至於技術瓶頸，我來想辦法。”
說完，他不再多留，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倉庫，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張揚愣在原地，看著秦軒雷厲風行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到辦公室，秦軒關上門，立刻拿起了桌上那臺紅色的保密電話。
他熟練地撥出了一串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只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
聽筒裡，傳來一箇中氣十足，帶著濃重口音的爽朗笑聲。
“哈哈哈，我的老朋友，秦！今天怎麼有空想起我這個老傢伙了？”
是波羅米上將，他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熱情，充滿了感染力。
“波羅米上將，我的朋友，最近身體可好？”
秦軒也笑著回應道。
“好！好的很！每天還能開著戰鬥機上天轉兩圈！”
波羅米上將大笑著。
“行了，秦，我們之間就別說那些客套話了。”
“你這個大忙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又遇到甚麼麻煩了？”
他為人直爽，不喜歡拐彎抹角。
秦軒也喜歡他這種性格。
“哈哈哈，還是您瞭解我。”
秦軒清了清嗓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這次找您，確實是有點小事，想請您幫個忙。”
電話那頭的波羅米來了興趣。
“說來聽聽，還沒有我波羅米辦不成的事！”
“是這樣的，我公司最近在研發一款新的戰鬥機，遇到了一點點技術上的小麻煩。”
秦軒的語氣說得輕描淡寫。
“我想請您那邊，派幾位發動機和飛控系統方面的專家過來，幫我們看一看，指導指導。”
他沒有說得太詳細，點到為止，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秦軒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他不知道波羅米會不會答應，畢竟這涉及到核心的軍事技術。
然而，下一秒，聽筒裡就傳來了波羅米比之前更洪亮的笑聲。
“我當是甚麼大事！就這點小問題？”
“秦，你太見外了！我們是朋友，是兄弟！”
“兄弟有難，我怎麼能袖手旁觀？”
聽完，秦軒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徹底放了下來。
“太感謝您了，我的朋友！”
波羅米這個老朋友，果然夠意思。
有了他的專家團隊支援，東風W1的心臟病和神經系統問題，解決起來就有了底氣。
不過，這事兒還沒完。
秦軒的眼中閃過一抹精明。
請神容易送神難。
白頭鷹國的專家請過來，可不是讓他們旅遊觀光的。
核心技術，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
“秦！我的兄弟！我的專家人選定已經下來了？我辦事，效率高吧！”
波羅米的大嗓門從聽筒裡傳來，震得秦軒耳朵嗡嗡作響。
“上將，專家的事情不急。”
秦軒的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和為難。
“這次打電話，是想跟您說另一件事。”
“哦？”波羅米拖長了音調，顯然有些意外。
“你說，是關於我們之前聊過的那個……坦克專案。”
秦軒斟酌著詞句，緩緩說道。
“目前，專案的啟動資金，我這邊還在籌措，可能……還需要一點點時間。”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秦軒能想象到，波羅米此刻肯定在皺著眉頭，盤算著甚麼。
果然，幾秒鐘後，波羅米那標誌性的大笑再次響起。
“我還以為是甚麼大事！”
“秦，我的兄弟，錢的事情，那都不是事兒！”
“你放心大膽地去搞！別被這些小問題束縛了手腳！”
波羅米說得豪氣干雲。
“我這邊的人，已經在幫你調查相關的事情了，很快就會有眉目！”
秦軒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老狐狸，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不就是派人摸我的底，想看看我到底有多少家當，值不值得你下重注嘛。
不過，這正中秦軒的下懷。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那真是太感謝您了，上將！”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軒放下聽筒，臉上的為難和窘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運籌帷幄的自信。
計劃，已經成功邁出了第一步。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請進。”
秘書小姐抱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走了進來。
箱子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上面卻掛著好幾把複雜的密碼鎖。
“董事長，您要的東西送到了。”
秘書小姐將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秦軒的辦公桌上。
秦軒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箱子上。
這裡面裝的，就是他從特殊渠道搞來的坦克幾個關鍵零件樣品。
雖然不是最核心的部件，但對於東風軍工的技術團隊來說，已經是無價之寶了。
“找個最安全的地方，把它鎖起來。”
秦軒並沒有立刻開啟箱子的打算。
“任何人，沒有我的命令，都不能靠近。”
“是，董事長。”
秘書小姐應了一聲，抱著箱子轉身離開。
秦軒看著她的背影，腦子裡一個更加大膽的計劃，正在飛速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