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廉價的能源輸入,一邊是高階的資本技術湧入。
夏國的出口額和工業產值,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狂飆。
就連始作俑者白頭鷹,因為國內通脹爆表,也不得不捏著鼻子。
向夏國下達了海量的商品訂單。
整個藍星,都在一片混亂和哀嚎中。
只有夏國,風景這邊獨好。
……
與此同時,東風軍工集團總部。
董事長辦公室。
李建軍拿著一份報告,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董事長!您看了今天的新聞嗎?北溪管道被炸了!”
“白頭鷹這手,也太狠了!這是真不給大歐羅巴留活路,直接掀桌子了啊!”
秦軒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
他聞言,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掀桌子?”
他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我看,是它自己坐的那把椅子快散架了,心裡發慌,急了而已。”
李建軍愣了一下。
“急了?”
秦軒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它這一手,表面上看,是把蘇熊往死裡逼,斷了它的經濟命脈。”
“實際上,也把大歐羅巴的後路,徹底給斷了。”
“一個被逼到牆角的蘇熊,你覺得它會幹出甚麼事來?”
“一個被盟友從背後捅刀,徹底背叛的大歐羅巴,以後還會真心實意地跟著它混嗎?”
秦軒的語氣很平淡,卻讓李建軍聽得心頭一震。
“它以為自己是棋手,可以操縱一切。”
“卻不知道,當它不擇手段的時候,自己也成了棋盤上最不穩定的棋子。”
“狗急了會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把所有人都得罪光,最後只會眾叛親離。”
秦軒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等著瞧吧,這口自己種下的惡果,遲早要它自己連本帶利地吞下去。”
李建軍聽得連連點頭,心中對董事長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別人看到的,是白頭鷹的霸道和狠辣。
而董事長看到的,卻是它瘋狂背後的虛弱和末路。
“那我們……”
李建軍剛想問集團下一步該如何應對。
秦軒卻擺了擺手,話鋒一轉。
“這些國際上的破事,讓他們自己鬧去。”
“跟我們關係不大,我們的重心,還是得放在自己的事情上。”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投向遠方。
“廣寒宮一期工程,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建軍立刻收斂心神,肅然回答。
“報告董事長!一切順利!”
“各項裝置和物資已經開始陸續裝船。”
“第一批工程人員和技術專家的選拔也已經進入了最後的稽核階段!”
秦軒點了點頭,眼神深邃而悠遠。
彷彿穿透了大氣層,看到了那顆懸掛在黑暗宇宙中的星球,月球。
“我們的目標,是一年之內。”
秦軒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向月球,發射一萬名常駐宇航人口!”
“在月面之上,建立起我們夏國人自己的城市!”
一萬名!李建軍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數字,實在是太瘋狂了。
要知道,藍星曆史上,登上過月球的總人數,加起來也只有區區十二人而已。
而董事長一開口,就是一萬!還要在一年之內完成!
這已經不是大膽了,這簡直就是人類新開篇!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辦公室主任莫河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神情同樣激動。
“董事長,李總,剛剛收到的訊息!”
莫河將平板遞到秦軒面前。
“上個月,我們的軍火出口額,再次打破記錄!”
“目前,我們東風軍工集團的武器銷售額。”
“已經佔據了整個藍星國際軍火市場的近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二十!”李建軍倒吸一口涼氣,這又是一個足以讓世界震動的數字。
國際軍火市場,向來是白頭鷹和蘇熊的自留地,其他國家只能在夾縫裡撿點殘羹剩飯。
可現在,東風軍工集團,硬生生從兩大巨頭的嘴裡,搶下了五分之一的蛋糕!
秦軒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報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他將平板還給莫河。
“告訴弟兄們,幹得不錯,獎金加倍。”
與此同時,歐大陸。
這條曾經被譽為兩大勢力能源命脈的管道,此刻正咕嘟咕嘟地向著冰冷的海面冒著泡。
像是垂死巨獸最後的喘息。
訊息傳來,整個大歐羅巴都懵了。
這是誰幹的?這不等於直接斷了他們冬天的暖氣嗎!
蘇熊那邊更是暴跳如雷,直接把矛頭指向了白頭鷹。
可白頭鷹卻揣著明白裝糊塗,攤著手錶示自己毫不知情。
……
烏二毛國,基蘭,地面上戰火紛飛,人心惶惶。
地面下,深邃的地下掩體裡,卻是一片醉生夢死。
“接著奏樂!接著舞!”
烏二毛國的總統小澤,正端著一杯威士忌,隨著刺耳的搖滾樂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他滿臉通紅,眼神迷離,昂貴的西裝皺巴巴地套在身上。
領帶早就不知道被他甩到了哪個角落。
周圍的幾個親信和幕僚,也是一副陪著笑臉,強顏歡笑的模樣。
誰都知道,前線的戰事,很不樂觀。
蘇熊的鋼鐵洪流,幾乎快要推到家門口了。
可這位總統先生,卻躲在這地下室裡,一天到晚除了喝酒就是開派對。
彷彿外面的世界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就在這時,掩體厚重的大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情報部門制服的官員,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總統先生!總統先生!天大的好訊息!”
音樂聲戛然而止。
小澤醉眼惺忪地轉過頭,沒好氣地罵道。
“甚麼事大驚小怪的?天塌下來了?”
“是不是蘇熊那幫雜碎又往前拱了多少公里?”
情報官一個立正,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不!不是!是北溪管道!北溪管道被炸了!”
“甚麼?”小澤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一個箭步衝到情報官面前,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領。
“你再說一遍!被炸了?誰幹的!”
情報官被他搖得頭暈眼花,但還是激動地喊道。
“是白頭鷹!肯定是白頭鷹乾的!”
“他們親自下場了!他們這是徹底斷了大歐羅巴的後路,逼著他們跟蘇熊死磕到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