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遷移到烏拉爾山以東,廣袤的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
在那裡,重建帝都,延續文明!
這個方案一旦啟動,就意味著蘇熊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那就是,徹底放棄歐洲!
“告訴全世界!”
戈爾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讓整個會議室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告訴克林,告訴大歐羅巴那群軟骨頭!”
“如果他們不能阻止小澤這個瘋子。”
“那我們蘇熊,不介意親手點燃扎波核電站!”
“讓整個西歐大陸,從今天起,在地圖上被徹底抹去!”
“我們蘇熊,有烏拉爾山以東數千萬平方公里的廣袤土地作為退路。”
“他們呢?”
戈爾發出一聲冷笑,充滿了蔑視。
“他們有甚麼?”
“他們只有一片,即將被核輻射籠罩,在未來一萬年裡都寸草不生的墳墓!”
“我倒要看看,是他們先逼停小澤,還是我們先掀了這張桌子!”
大歐羅巴聯盟總部。
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坐著二十幾個神情各異的男人和女人。
他們是這片大陸上,最有權勢的一群人。
然而此刻,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與憤怒。
就在一個小時前。
一則來自東方的訊息,透過最緊急的渠道,送到了他們每個人的案頭。
烏二毛,炮擊了扎波核電站!
“小澤那個演員,他徹底瘋了!”
高盧雞總統猛地一拍桌子,那張素來以優雅著稱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猙獰的怒火。
“他想幹甚麼?”
“他是不是想把整個大歐羅巴,都拖進核輻射的地獄裡去?”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謝特!核電站要是炸了,飄過來的核塵埃,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我們!”
“我們事先為甚麼沒有接到任何通知?”
“這是誰給他的授權?誰給他的膽子!”
“除了白頭鷹,還能有誰!”
一聲怒吼,讓喧鬧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望向了那個方向。
能讓小澤這個棋子,做出如此瘋狂舉動的,普天之下,只有他背後的那個主人。
白頭鷹帝國。
以及它的總統,克林。
“那個該死的白頭鷹!”
“他這是在玩火!拿我們所有人的命在玩火!”
“他把我們大歐羅巴當成甚麼了?對抗蘇熊的肉盾?可以隨時犧牲的耗材?”
短暫的沉默後,是更加猛烈的爆發。
積壓已久的怨氣,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夠了!”
一個清冷而有力的女聲,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漢斯貓的女總統,希默,緩緩站了起來。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沉穩,甚至是冷漠。
“各位,請保持冷靜。”
“就在剛才,我已經和克林總統透過電話了。”
所有人都閉上了嘴,但眼神裡的質問,卻愈發銳利。
希默沒有在意,自顧自地說道:
“克林總統讓我轉告各位。”
“這,只是一場恐嚇。”
“一場目標明確,且成本極低的,完美恐嚇。”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希默的目光掃過全場,將每個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她不急不緩地解釋道:
“首先,烏二毛使用的,只是小口徑的迫擊炮。”
“這種強度的火力,根本不可能擊穿核電站的反應堆安全殼。”
“最多,只能在建築物的表面,留下一點無關痛癢的彈坑。”
“所以,不存在核洩漏的風險。”
“其次,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希默伸出了一根手指,語氣加重了幾分。
“扎波核電站的地理位置,非常微妙。”
“它距離蘇熊帝國的首都,只有不到五百公里。”
“一旦核電站真的爆炸,蘇熊的首都圈,將是第一個,也是受影響最嚴重的地區。”
“大家明白了嗎?”
“克林總統的計劃,就是用一座我們根本不可能得到的核電站,去威脅蘇熊的政治心臟!”
“這是一場極限施壓!”
“一場賭上國運的膽小鬼遊戲!”
“賭的就是,我們敢掀桌子,而蘇熊,不敢!”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安靜。
剛才還怒火中燒的各國首腦們,此刻都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承認。
克林的這個計劃,雖然瘋狂,雖然無恥。
但……
真的很高明!
用最小的代價,撬動最大的槓桿。
用烏二毛的命,來賭蘇熊的軟弱。
這手空手套白狼,玩得簡直是爐火純青。
“我明白了。”
高盧雞總統緩緩坐下,臉上的怒氣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興奮。
“只要我們表現得足夠瘋狂,足夠不計後果。”
“蘇熊就會因為投鼠忌器,而被迫讓步。”
“畢竟,他們不可能放棄自己的首都。”
“沒錯。”
希默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讚許的微笑。
“戈爾是個強人,但強人也有軟肋。”
“他的軟肋,就是他身後的那個國家,那片土地。”
“他不敢賭。”
“所以,這場戰爭,我們贏定了。”
樂觀的情緒,開始在會議室裡蔓延。
絕大多數的西歐國家領導人,都露出了釋然的表情。
既然沒有實際的危險,又能兵不血刃地逼降蘇熊。
何樂而不為呢?
“我反對!”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眾人皺著眉頭望去。
是波國總統。
只見他臉色鐵青,拳頭攥得死死的。
“你們把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你們憑甚麼保證,小澤那個瘋子,能把握好分寸?”
“憑甚麼保證,他不會真的失手,把炮彈打進反應堆裡?”
波國總統越說越激動,幾乎是咆哮著喊道:
“你們坐在巴黎,坐在柏林,當然不害怕!”
“可我們呢?”
“我們波國,就在核電站的隔壁!”
“一旦發生洩漏,第一個從地圖上消失的,就是我們!”
“你們這是在拿我們東歐所有國家的命,來滿足你們的政治野心!”
他的質問,讓會議室的氣氛,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匈國、臘腸國等幾個東歐國家的領導人,也紛紛點頭附和,臉上寫滿了憋屈。
風險,終究是存在的。
而他們,就是承擔風險的那批人。
希默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冷冷地看著波國總統,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地訓斥。
“戰爭,從來都不是請客吃飯!”
“想要獲得勝利,就必須承擔風險!”
“這是考驗我們所有人勇氣的時刻!”
“如果你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我建議你現在就退出這個聯盟,然後去向戈爾搖尾乞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