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之下，幾架外形科幻的戰機，精準地將一枚枚炸彈投向目標。
地面上的防空火力網形同虛設，雷達螢幕上一片空白。
直到被摧毀的那一刻，都不知道敵人來自何方。
F117，“夜鷹”隱身戰鬥機。
白頭鷹投入戰爭的絕對王牌。
“這就是隱身戰機……”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緩緩摘下眼鏡，聲音沙啞。
“我們的雷達，完全無法發現它。”
“在它面前，我們引以為傲的防空體系，就像一張漁網，而它，是一滴水。”
在座的，無一不是夏國軍工和科研領域的泰山北斗。
他們看著螢幕上“夜鷹”肆無忌憚的姿態，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凝重與憂慮。
這已經不是代差了。
這是降維打擊。
“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評估，在隱身技術領域，我們與白頭鷹的差距，至少在十年以上。”
“十年……”有人重複著這個數字，語氣中滿是苦澀。
一個十年，在瞬息萬變的現代戰爭中，足以決定一個國家的生死存亡。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但是，這次東風軍工集團，可是從薩爾圖那裡賺了足足一百五十五億白頭鷹幣！”
說話的是主管經濟的一位領導，他的眼神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按照現在的匯率，摺合夏國幣，是七百二十八億！”
七百二十八億！
這個數字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會議室裡炸響。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個天文數字給震住了。
要知道，去年夏國全年的軍費開支，也才將將超過這個數！
一個集團，一場交易，賺回了全國一年的軍費？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筆錢，秦軒那小子已經全部匯回了國內賬戶。”那位領導繼續說道，“一分不少。”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從冰冷變得灼熱。
“有這筆錢，我們還等甚麼？”
一位脾氣火爆的將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立項！馬上立項！我們也要搞自己的隱身戰鬥機！”
“我同意！”
“附議！”
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昂揚的戰意。
落後就要捱打，這個道理，夏國人比誰都懂。
現在，錢不是問題了！
坐在角落裡的趙九功，緩緩點了點頭，沉聲開口。
“這次要不是有秦軒的東10和武九，薩爾圖恐怕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用我們自己的技術賺來的錢，再投入到更尖端的技術研發中去，這是正道！”
他的話，一錘定音。
“好！那就這麼定了！”為首的領導目光掃過全場。
“專案立刻啟動！專案代號……就叫‘利劍’！”
“現在的問題是，由誰來牽頭？”
新的問題被丟擲，剛剛還群情激奮的眾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隱身戰鬥機，這是一個橫跨了數十個尖端領域的超級工程。
放眼全國，無論是成飛還是沈飛，雖然有豐富的戰機研發經驗。
但對於“隱身”這個概念，都還停留在理論摸索階段。
誰都沒有這個能力，敢拍著胸脯說自己能挑起這副擔子。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秦天，秦軒的爺爺，突然開口了。
“我提議，由東風軍工集團牽頭，秦軒擔任總負責人。”
話音剛落，滿座皆驚。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位老人身上。
讓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負責一個國家最高階別的S級專案？
這……是不是太兒戲了？
秦天迎著眾人的目光，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知道大家在顧慮甚麼。但我想說三點。”
“第一，錢。七百多億的啟動資金，全部在東風軍工的賬上，由他來支配，名正言順，效率最高。”
“第二，人才。短短一年，秦軒網羅了多少被埋沒的專家學者，大家有目共睹。他有這個號召力。”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成果。”
秦天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驕傲。
“從反坦克導彈，到武裝直升機，再到巡航導彈。他甚麼時候讓我們失望過？”
“他創造的奇蹟，還少嗎？”
一番話，擲地有聲。
會議室裡，那些原本持懷疑態度的領導們，都陷入了沉思。
是啊。
秦軒這個名字，在過去一年裡，本身就代表著“奇蹟”。
或許……真的可以讓他試試？
用一個年輕人，去賭一個國家的空天未來。
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
但夏國，需要這場勝利！
“就這麼定了！”為首的領導最終拍板。
“擬定最高階別緊急檔案，任命秦軒為‘利劍’專案總設計師、總指揮，全權負責夏國第一代隱身戰鬥機的研發工作！”
“檔案註明，全國所有軍工集團、科研院所、相關單位，必須無條件全力配合！要人給人，要裝置給裝置！”
“我們，要用舉國之力，為秦軒……為夏國的未來，鑄造一把真正的‘利劍’！”
……
三天後。
一份蓋著鮮紅印章的絕密檔案，被專人送到了東風軍工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
秦軒拆開檔案，逐字逐句地看著。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能聽到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看完最後一行字，他將檔案輕輕放在桌上，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臉上，是一種哭笑不得，卻又理所當然的複雜表情。
S級“利劍”專案。
總設計師，總指揮。
好傢伙，這是把整個國家的未來，都砸在了自己肩膀上啊。
壓力大嗎？
大到無法想象。
但意外嗎？
好像……也並不意外。
當那五十多架F117的殘骸被運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料到了這一天。
秦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運轉。
國家給了他至高無上的權力，他要是不把這權力用到極致，都對不起這份信任。
幾秒後，他猛地睜開眼，眼中再無迷茫，只剩下冷靜與決然。
他抓起了桌上那臺紅色的保密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夏國航空空氣動力研究院。
“喂，是王振國院士嗎？”
“我是秦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而激動的聲音：“秦董！我聽說了！我……”
“王老，”秦軒直接打斷了他，“客套話就不說了。我現在以‘利劍’專案總指揮的名義，邀請您和您的團隊，加入我的專案組。”
“我需要您，來負責我們第一代隱身戰機的氣動佈局設計。”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好！”王振國院士的聲音，帶著顫抖，“等我！我馬上就到！”
秦軒結束通話電話，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撥出了第二個號碼。
“喂，材料科學研究院，劉和平院士嗎？”
“我是秦軒，國家需要你來解決隱身塗料和複合材料的問題。”
“沒問題！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