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算完。”
秦軒神秘一笑。
“還有個更大的傢伙，‘大運二十’，軍用的戰略運輸機，也首飛成功了。”
“那是不是……就是那種能運坦克和裝甲車的飛機？”趙清雪好奇地問。
“對！就是那傢伙！”
秦軒颳了刮她的鼻子。
“有了它，我們的戰士和裝備，一天之內就能部署到國土的任何一個角落！”
趙清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她能感受到這件事的重要性，以及丈夫話語裡的那份自豪。
“你真厲害。”她由衷地讚歎道。
“這還不算最厲害的。”
秦軒壓低了聲音，湊到她耳邊，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告訴別人。”
“嗯嗯！”趙清雪用力點頭，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咱們的……某二十型號隱身戰鬥機，原型機已經開始造了。”
“隱身戰鬥機？”
趙清雪雖然不太懂軍事，但也知道這五個字的分量。
“就是白頭鷹最先進的那種？雷達都發現不了的？”
“沒錯。”
秦軒的嘴角微微上揚。
“而且，我們的技術更先進。”
“一旦定型，我們的目標是……一年，至少生產一百架以上。”
“一百架？！”
趙清雪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對軍事工業的產能沒甚麼概念，但這個數字，聽起來就覺得無比誇張！
看著妻子震驚的小表情，秦軒哈哈大笑起來。
他喜歡看她這副模樣。
“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秦軒輕輕撫摸著趙清雪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裡面小生命的胎動。
“海軍那邊，航母、大驅、還有那個‘大洋黑洞’，各項工程也都推進得很順利。”
“最多半年，就會有讓你驚喜的重大進展。”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就哪兒也不去了。”
“就在家，好好陪著你，陪著我們的寶寶。”
“等你生完孩子，我帶你和寶寶，坐上我們自己的航母，去大海上轉一圈，好不好？”
“嗯！”
趙清雪幸福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點了點頭。
……
秦軒向趙清雪介紹夏國海陸空軍工專案進展。
趙清雪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一百架？一年？”
這個數字，實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範圍。
在她樸素的認知裡，一年能造個幾架，十幾架，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吧？
一年一百架……那是甚麼概念？
跟下餃子似的？
“你……你沒開玩笑吧？”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哈哈，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秦軒捏了捏她柔嫩的臉頰，笑容裡滿是自信。
“我知道這個數字聽起來很誇張。”
“但這是我們經過精密計算和規劃後，得出的一個……嗯，相對保守的產能目標。”
“保守？”趙清雪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對，保守。”秦軒點了點頭，耐心地解釋起來。
“老婆，你要知道，造飛機不是一個工廠就能完成的事情，它是一個龐大的系統工程。”
“就拿咱們的‘大運十’客機來說吧。”
“它身上有幾百萬個零件，這些零件，來自全國上千家供應商。”
“我的工作，不僅僅是設計這架飛機。”
“更重要的，是把這上千家供應商，像擰麻繩一樣，擰成一股力，讓它們為了同一個目標去努力。”
“從一顆小小的螺絲釘，到一大塊機翼蒙皮，再到精密的航電系統。”
“每一個環節，我都給他們制定了最嚴格的標準和生產計劃。”
“這幾年，咱們東風軍工集團，其實一直在做的就是這件事——整合全國的工業力量。”
“建立一套屬於我們自己的，高效、先進的軍工生產體系。”
秦軒的語氣很平淡，但趙清雪卻聽得心馳神往。
“所以，那一百架隱身戰鬥機，其實是整個國家工業力量的體現，對嗎？”趙清雪冰雪聰明，立刻就抓住了重點。
“完全正確！”秦軒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我們的東風軍工總組裝工廠，現在就像一個巨大的積木平臺。”
“全國各地的供應商把合格的‘積木塊’源源不斷地送過來。”
“我們的工人就在生產線上，把它們拼裝成一架完整的飛機。”
“只要‘積木塊’供應得上，我們的生產線就能不停地運轉。”
“所以，一百架，真的只是個開始。”
聽著丈夫的描述，趙清雪對那個“大運十”客機又有了新的好奇。
“那你剛才說的那個‘大運十’，它不光是客機，對不對？”
“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秦軒笑了。
“當然不只是客機那麼簡單。”
“你想啊，它這麼大的一個平臺，內部空間那麼寬敞，載重能力又強，我們能用它做多少事？”
“客機版本，是軍民兩用的，以後咱們自己的航空公司，就能用上我們自己的大飛機了，不用再去看波音和空客的臉色。”
“而在軍事上……”秦軒的眼睛亮了起來。
“把它內部掏空，裝上大量的電子裝置和雷達天線。”
“它就是‘空中預警機’，是我們空軍的‘天眼’，能看得比任何地面雷達都遠，提前發現敵人的蹤跡。”
“再給它裝上加油裝置和軟管，它就變成了‘空中加油機’。”
“像一個會飛的加油站，能讓我們的戰鬥機飛得更遠，滯空時間更長。”
秦軒說得興起，還用手比劃著。
“甚至，我們還能把它改成電子戰飛機、反潛巡邏機……它的用途太廣泛了。”
“簡直就是個‘變形金剛’！”
“哇……”趙清雪聽得入了迷，“原來一架飛機，還有這麼多學問。”
“那當然了。”秦軒自豪地說道，“這才是現代化的體系作戰嘛。單打獨鬥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那個總組裝工廠，一定很大很大吧？”趙清雪靠在他的懷裡，想象著那個宏偉的場景。
“非常大。”秦軒的思緒也彷彿飛到了那個熱火朝天的地方。
“我們最大的一個廠房，光是長度就超過一公里，裡面並排部署了好幾條生產線。”
“可以同時組裝‘大運十’、‘大運二十’和未來的‘某二十’隱身戰鬥機。”
“上萬名頂尖的工程師和技術工人在裡面工作，每一個人的工資待遇，都是國內同行業的最高標準。”
“我們給他們最好的福利，最好的生活保障，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心無旁騖地，為國家造出最好的裝備。”
“現在啊，那個工廠已經成了我們夏國重工業的一張名片，好多以前流失到國外的頂尖人才，都削尖了腦袋想回來呢。”
秦軒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身為“大家長”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