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軍工集團,就是他的心血,是他為這個國家打造的,最鋒利的矛,和最堅固的盾。
趙清雪安靜地聽著,她能感受到丈夫話語裡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感和成就感。
這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能讓她感到心安和驕傲。
“那……那些飛機,現在已經……”她有些期待地問。
“嘿嘿。”秦軒又恢復了那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你以為我剛才跟你說的,還都只是計劃嗎?”
“甚麼意思?”趙清雪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意思就是……”秦軒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就在咱們說話的這短短一個月裡,第一批次的‘大運十’和‘大運二十’,已經悄悄地從生產線上下來了。”
“啊?”趙清雪徹底愣住了。
一個月前,才告訴她這些飛機試飛成功。
這才一個月啊!
就已經開始批次生產了?
這速度……是不是有點太不講道理了?
“總共十架,五架‘大運十’,五架‘大運二十’,都是試產型號。”
“就在前幾天,已經全部交付給空軍了。”
“現在,空軍最頂尖的飛行員和地勤人員,正在對這些飛機進行高強度的適應性訓練。”
“我們對外一個字都沒說,所有訊息都封鎖得死死的。”秦軒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為甚麼要這樣呀?這麼大的好訊息,不應該讓全國人民都知道,讓大家也高興高興嗎?”
趙清雪不解地問。
“傻丫頭,兵者,詭道也。”秦軒颳了刮她的鼻子。
“現在就嚷嚷得全世界都知道,那還有甚麼驚喜可言?”
“我們就讓他們以為,我們的飛機還在試飛,離裝備部隊還早著呢。”
“我們就讓他們繼續用老眼光看待我們。”
“等到我們的飛行員把這些新傢伙玩得滾瓜爛熟,徹底形成了戰鬥力……到時候。”
“他們才會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這叫‘戰略欺騙’,懂不懂?”
趙清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雖然不懂甚麼軍事戰略,但她能聽出丈夫話裡的那股強大自信。
悶聲發大財,一鳴驚人。
這很符合她丈夫一貫的行事風格。
“我們的飛行員,一定很開心吧?”她忽然問道。
“何止是開心,簡直是欣喜若狂!”秦軒哈哈大笑起來。
“你是沒看到他們第一次見到‘大運二十’那個大傢伙時的表情,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以前咱們的運輸機,運力小,航程短,很多重型裝備都運不了,戰略投送能力一直是個短板。”
“現在有了‘大運二十’,一天之內,我們就能把一個滿編的重灌合成旅,投送到國內任何一個地方!”
“這種能力,以前想都不敢想!”
“還有那些戰鬥機飛行員,雖然‘某二十’還沒給他們。”
“但光是看著‘大運十’改裝的預警機和加油機,他們就知道,好日子要來了。”
“有了這些空中支援平臺,他們的作戰半徑和戰場感知能力,會成倍地提升!”
秦軒越說越興奮。
趙清雪靜靜地聽著,伸手輕輕撫上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肚子裡的小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父親的激動,正歡快地踢著腿。
她看著眼前這個神采飛揚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柔情和愛意。
這個男人,正在用他的智慧和肩膀。
為她,為她們未出世的寶寶,也為這個國家,撐起一片更廣闊、更安全的天空。
又陪著妻子說了會兒話,秦軒開啟了客廳裡的電視。
國際新聞頻道里,正在播放著最新的戰地報道。
畫面中,硝煙瀰漫的沙漠公路上。
一列列伊拉駱駝國的坦克和裝甲車,正排著長隊,緩緩向著本國境內撤退。
曾經不可一世的百萬大軍,此刻看上去卻顯得有些狼狽和蕭條。
“根據我們從前線得到的最新訊息,伊拉駱駝國總統薩爾圖已經正式宣佈。”
“接受聯合力量提出的所有條件,並將其軍隊全部撤出科駱駝國境內。”
電視裡的金髮女記者,站在一輛被摧毀的坦克殘骸旁,用激動的語氣報道著。
“持續了數月之久的波斯灣戰爭,終於迎來了結束的曙光!”
趙清雪看著電視,有些不解地問道:“他們怎麼突然就撤退了?之前不還打得挺頑強的嗎?”
秦軒拿起遙控器,把聲音調小了些,淡淡地解釋道。
“不撤不行了,再打下去,家底都要被打光了。”
“薩爾圖的軍隊,裝備雖然不錯,但現代戰爭打的是甚麼?”
“是消耗!”
“是後勤!”
“是錢!”
秦軒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螢幕。
“這幾個月打下來,他的彈藥庫存基本見底了,坦克飛機也損失慘重。”
“更要命的是,白頭鷹牽頭搞了個全球禁運,他的石油一滴都賣不出去,口袋裡一分錢都沒有了。”
“沒錢,拿甚麼買新的武器彈藥?”
“拿甚麼給士兵發軍餉?”
“再打下去,不用白頭鷹動手,他自己的軍隊就得譁變。”
秦軒的分析一針見血。
薩爾圖這位曾經的中東強人,終究還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和經濟封鎖面前,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雖然從秦軒這裡買到了不少好東西,一度讓白頭鷹灰頭土臉。
但戰爭的絞肉機一旦開動,再多的裝備也填不滿那個無底洞。
沒過多久,電視畫面一轉。
白頭鷹總統登特,出現在了白宮的演講臺上,身後站著一排軍方高層。
他滿面紅光,意氣風發地對著全世界宣佈。
“……在偉大的聯合力量的打擊下,邪惡的侵略者已經付出了代價!”
“和平與正義,再一次得到了伸張!”
“我宣佈,波斯灣戰爭,我們取得了偉大的勝利!”
“從下週開始,我們英勇計程車兵們,將分批次撤離波斯灣,凱旋歸國!”
臺下,掌聲雷動。
趙清雪撇了撇嘴:“他們不是贏了嗎?怎麼也跟著撤軍了?”
秦軒聞言,嗤笑一聲。
“贏了?”
“他那是打腫臉充胖子。”
“是,從場面上看,他是把薩爾圖趕回去了,算是達成了戰略目標。”
“但你看看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每天的軍費開銷都是個天文數字,國會那邊早就叫苦連天了。”
“而且他那些所謂的盟友,一個個都是出工不出力。”
“一看仗打得差不多了,就催著他趕緊收攤回家,誰也不想再往這個無底洞裡砸錢了。”
“後勤補給線拉得那麼長,幾十萬大軍人吃馬嚼的,壓力大著呢。”
“所以啊,他現在是巴不得趕緊找個臺階下,宣佈‘勝利’,然後麻溜地把部隊撤回來。”
“再拖下去,他這個總統也別想幹了。”
聽著丈夫的分析,趙清雪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