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隊的飛行員得意地笑了笑。
“看來夏國人的雷達真的成了瞎子，我們都快飛到他們臉上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哈哈哈，他們的飛機估計還在機庫裡趴窩呢，這種天氣，他們的老爺機敢起飛嗎？”
“說得對！我們的幻影2000可是高盧雞的得意之作，高原效能一流！”
“哪是他們那些仿製品能比的？”
他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為地面部隊提供空中警戒，確保這次秘密行軍萬無一失。
在他們看來，這簡直就是一次武裝郊遊。
夏國空軍？
毫無反應。
他們的雷達和電子告警系統，就是最好的證明。
然而，他們做夢也想不到。
就在他們身後不到八十公里的地方，五架充滿了科幻色彩的猙獰猛獸，靜靜地注視著他們。
“一號，這幾個傢伙……有點太放鬆了。”
頻道里，二號飛行員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們甚至連最基本的警戒機動都沒做，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往前飛。”
秦軒看著頭盔顯示器上，被火控雷達牢牢鎖定的四個綠色光點，嘴角翹得更高了。
鎖定，但沒有開啟火控雷達。
這是一種純粹的被動跟蹤，對方的告警器絕不會有任何反應。
“別急。”
秦軒淡淡地說道。
“讓他們再飛一會兒。”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輕輕推動操縱桿，機頭微微下壓，速度陡然提升。
其餘四架“威龍”心領神會，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默契，跟隨著他的動作，整個編隊如同一體，無聲地撲向了前方的獵物。
五十公里！
三十公里！
十公里！
雙方的距離已經近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程度！
就在這時，白象編隊最右側的一名飛行員，習慣性地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側後方。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
他看到了甚麼？
就在他右後方不到五公里的地方，一架外形充滿了凌厲科幻感的戰機，正無聲無息地懸停在那裡！
那流暢的機身，獨特的鴨翼佈局，以及那充滿壓迫感的體型……
他發誓，他從未在任何資料上見過這種型號的飛機！
“敵……敵襲！在我右後方！上帝啊！”
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幾乎是本能地猛地一推操縱桿，同時瘋狂地按下了干擾彈發射按鈕。
咻咻咻——！
一連串灼熱的干擾彈，在空中炸開，像一朵朵絢爛的煙花。
“雄鷹四號！你瘋了！？”
“發生甚麼事了！？”
頻道里，他的隊友們一片驚愕。
然而，當他們下意識地順著四號機飛離的方向看過去時，所有人都呆住了。
不止一架！
是五架！
五架同樣的黑色幽靈，以一個標準的菱形攻擊編隊，就那麼靜靜地出現在他們編隊的後方。
而他們的雷達，他們的告警器，從始至終，一片沉默！
冷汗，瞬間浸透了每一個白象飛行員的後背。
這是甚麼東西？
幽靈嗎？
“是……是夏國的五代機！”
領隊的飛行員聲音都在顫抖，他終於認出了那標誌性的氣動外形。
傳說中的……“威龍”！
他們居然真的敢飛過來！而且……他們是甚麼時候出現在我們身後的！？
不等他們從巨大的震驚和恐懼中反應過來。
秦軒輕笑一聲。
“招呼打完了。”
“我們走。”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拉操縱桿，向量發動機噴口瞬間偏轉！
“威龍”戰機如同掙脫了地心引力一般，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原地垂直向上，瞬間刺破雲霄！
其餘四架戰機緊隨其後，在空中劃出五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軌跡，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萬米高空之上，彷彿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五架呆若木雞的幻影和天空中尚未散盡的干擾彈煙跡。
“……他們……走了？”
一個飛行員喃喃自語，彷彿在夢囈。
“頭兒……我們……還繼續前進嗎？”
領隊飛行員的臉色一片慘白，他死死地握著操縱桿，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繼續前進？
開甚麼玩笑！
對方能在他們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摸到能用機炮把自己打成篩子的距離。
這意味著，只要對方願意，剛才那一瞬間，他們四個人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不是戰鬥，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效能的差距，已經大到了令人絕望的程度！
“撤退！”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所有人，立刻掉頭返航！”
“把這裡發生的一切……立刻上報給總統先生！”
東風機場的跑道上，五架通體漆黑的“威龍”戰機，以一種近乎完美的姿態，依次平穩降落。
巨大的轟鳴聲逐漸減弱，最終化為向量發動機特有的低沉嗡鳴。
停機坪上，早已站滿了人。
為首的，赫然是夏國空軍的最高指揮官，李司令！
他的身後，站著一排將星閃爍的空軍將領，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
當五架戰機的座艙蓋緩緩向上開啟，秦軒和另外四名飛行員解開安全帶，依次走下舷梯時。
李司令再也按捺不住，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
“好！好啊！！”
他一把抓住秦軒的胳膊，用力地晃了晃，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
“幹得漂亮！秦軒！你們這次……幹得太漂亮了！”
他的眼睛裡閃爍著炙熱的光芒，那是一種軍人看到了最頂級裝備時，發自內心的狂喜。
秦軒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帶著輕鬆笑意的臉。
“李司令，您這歡迎儀式有點太隆重了吧？我們就是出去飛了一圈，順便跟鄰居打了個招呼而已。”
“打招呼？”
李司令一聽，笑得更開心了，他用力拍了拍秦軒的肩膀。
“我聽塔臺說了！你們把白象那幾架幻影2000嚇得屁滾尿流，連干擾彈都扔出來了！”
“哈哈哈，這哪是打招呼，這簡直是把槍頂在他們腦門上了！”
一名跟上來的將軍也忍不住笑道。
秦軒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攤開手。
“沒辦法，他們飛得太慢了，我們一不小心就跟到了屁股後面。”
他頓了頓，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補充了一句。
“說真的，李司令，要不是出發前您三令五申，說這次只是展示性威懾飛行，沒有交火許可權……”
“不然的話，那四架幻影今天恐怕就得留在雪山那邊當零件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將領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會意的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