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秦軒。
永遠都那麼清醒，永遠都目標明確，永遠都把國家和事業放在第一位。
“我們現在，只是剛剛開了個好頭。”
秦軒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緊迫感。
“陸航合成營的裝備算是成熟了，可以開始批次生產，但這只是解決了陸軍‘有沒有’的問題。”
“我的目標，是要讓我們的陸軍，成為全世界最強的陸軍！”
“還有大飛機專案，現在還只是個瘋狂燒錢的無底洞，原型機都還沒影呢。”
“航母那邊，也才剛剛鋪好龍骨，從一個空殼子到形成真正的戰鬥力，那條路，遠著呢。”
“更別提那個最核心，也最燒錢的五代機了……”
秦軒苦笑了一下，“那才是個真正的天坑，多少錢填進去，可能都聽不見一個響。”
“所以啊，現在根本不是慶祝的時候。”
“這個正部級的擔子，重得很吶。”
趙清雪轉過身，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平了他微蹙的眉頭。
“好啦，我知道你心懷天下，志向遠大。”
她的聲音溫柔如水。
“但是，飯，總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
“今天，就是你邁出的，非常非常重要的一步。”
“所以，必須慶祝！”
她拉著秦軒的手，將他按在餐桌的主位上。
“今天晚上，不許想工作，不許想專案，不許想你的那些飛機大炮！”
“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一桌子菜，給我吃完！”
看著滿桌豐盛的菜餚，和眼前笑靨如花的趙清雪，秦軒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也鬆弛了下來。
是啊。
再重的擔子，也得先填飽了肚子，才有力氣去扛。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晶瑩剔透、顫巍巍的紅燒肉放進嘴裡。
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真香。
第二天，東風集團的專用試飛機場。
停機坪上，五架通體覆蓋著深灰色吸波塗料，充滿了科幻感的戰鬥機，靜靜地沐浴在晨光下。
這，就是秦軒口中那個“真正的天坑”。
燒掉了無數資金和心血才終於結出的果實——“威龍”五代隱身戰鬥機！
而且，不是原型機，是真正的量產型號！
“老總，您看，這線條，這質感……嘖嘖，簡直就是工業藝術品！”
東風集團總經理李建軍，此刻卻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圍著一架戰機打轉，滿臉都是痴迷。
旁邊，專案主任莫河，總工程師秦飛，還有從兄弟單位趕來的“威龍”總設計師齊飛。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和自豪。
根據計劃，今天這五架量產型“威龍”，將進行最後的編隊飛行測試，然後就將正式交付給夏國空軍。
幾位穿著帥氣飛行服的空軍飛行員。
正和他們的隊長李隊長站在一起，目光灼灼地看著即將屬於他們的“神兵利器”。
這可是全世界唯二的五代機！
秦軒揹著手，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昨晚趙清雪的話猶在耳邊，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而今天，就是他要親自檢驗，這邁出的最關鍵一步，到底有多紮實。
“各項檢查都做完了嗎？”秦軒開口問道。
“報告董事長！一切準備就緒，隨時可以起飛！”李隊長上前一步，一個標準的敬禮，聲音洪亮。
秦軒點點頭，目光掃過那幾位精英飛行員，忽然開口道：“李隊長，你們的飛行計劃，借我看看。”
李隊長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將手裡的飛行計劃板遞了過去。
秦軒接過來，只掃了一眼，便又遞了回去。
然後，他語出驚人。
“這次試飛，給我留一個位置。”
“我親自飛一架。”
話音落下，整個現場瞬間安靜了。
李建軍第一個反應過來，臉都白了：“老總！我的董事長！您開甚麼國際玩笑！”
“這可不是模擬器！這是萬米高空啊！”
“您現在可是正部級的領導，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李建軍急得都快跳起來了。
總設計師齊飛也趕緊勸道。
“秦董，您的心意我們領了，但這個確實太危險了，還是讓專業的飛行員來吧。”
開玩笑，這可是東風集團的掌門人，未來的軍工領航者，金貴得不得了。
他要是親自上天，那得牽動多少人的神經？
秦軒卻擺了擺手，表情淡然。
“誰告訴你們我不是專業的？”
他看著一臉錯愕的眾人，淡淡地說道：“殲七、殲十、殲十一，我都有飛行資質。”
“而且，總飛行時長超過了一千五百小時。”
“……”
現場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李建軍張大了嘴，眼睛瞪得像銅鈴。
莫河和秦飛面面相覷，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啥玩意兒？
我們的董事長，不光是個頂級科學家、超級管理者，還是個王牌飛行員？
這……這也太離譜了吧！
那幾位空軍的精英飛行員，更是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秦軒。
一千五百小時的飛行時長？
這在空軍裡，妥妥的特級飛行員標準了！
看著眾人被震住的樣子，秦軒笑了笑。
“這批飛機，是我們東風集團的牌面，也是我親自拍板，力排眾議搞出來的。”
“不親自上去感受一下，我怎麼知道它到底好不好？”
“怎麼放心地把它交到我們最勇敢的戰士手裡？”
他的話，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李建軍還想再勸，卻被秦軒一個眼神制止了。
“行了，就這麼定了。給我準備一套飛行服。”
半小時後。
秦軒穿著一身帥氣的抗荷飛行服，戴著科技感十足的頭盔，走到了編號“01”的“威龍”戰機前。
他熟練地登上舷梯，坐進駕駛艙，扣好安全帶。
隨著座艙蓋緩緩合攏，他衝著外面揮了揮手。
“‘威龍’一號，請求啟動引擎。”
“‘威龍’二號，請求啟動引擎。”
……
無線電裡，傳來他和其他四位飛行員沉穩的聲音。
“嗡——”
五臺渦扇發動機接連發出低沉的咆哮，隨後匯聚成一股震耳欲聾的轟鳴！
秦軒拉動節流閥，戰機緩緩滑出停機坪，對準了跑道。
“‘威龍’編隊，準備起飛！”
秦軒一聲令下，猛地將油門推到底！
“轟！”
強大的推背感瞬間將他死死地按在座椅上。
跑道兩旁的景物飛速倒退，僅僅滑行了三百米不到的距離，秦軒便輕拉操縱桿！
“起！”
機頭猛地一抬，這架重達數十噸的鋼鐵巨獸，以一個極為霸道的姿態，幾乎是“跳”起來一般，衝向了天空！
緊接著，二號、三號、四號、五號機，以同樣震撼的方式，接連升空！
地面上，李建軍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我……我沒看錯吧？三百米？起飛距離三百米？！”
秦飛這個總工程師，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這效能，簡直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