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坐。”
秦軒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訂單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楊總師連連點頭，激動地搓著手。
“您真是神了！真讓您給說中了！”
“這下，咱們東風軍工可要在全世界出名了！”
秦軒笑了笑，擺了擺手。
“先別急著高興。”
他給楊總師倒了杯茶，緩緩說道：“客戶的要求，是五代機。”
“我們賣給沙駱駝的那二十架，是咱們自用的J-20的簡化版本，叫J-30。”
“現在訂單量這麼大，我們不能再這麼簡單地處理了。”
楊總師聞言，立刻嚴肅起來，身體微微前傾。
“董事長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秦軒的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專門成立一個專案組，由你親自帶隊，在J-20的基礎上，給我研發一款全新的外貿版五代機。”
“代號，就繼續沿用‘三零’這個序列。”
“效能上，可以比我們自用的‘二零’稍稍降級，特別是在一些核心的航電和資料鏈上，要做技術區隔。”
“但是！”秦軒加重了語氣，“在飛行效能、隱身能力這些硬指標上，絕對不能打折扣！”
“必須得是實打實的五代機！”
“我要讓那些客戶覺得，他們買到的，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戰鬥機，物超所值！”
楊總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可比簡單地搞個“猴版”有挑戰性多了！
這相當於要重新設計一款飛機！
雖然有J-20成熟的平臺作為基礎，但其中的工作量，依然是海量的。
“董事長，我明白了！”楊總師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這既是滿足外貿需求，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沒錯。”秦軒讚許地點了點頭。
“研發我們自用的二零型號時，很多年輕的工程師還缺少獨當一面的經驗，大部分時候是在學習和執行。”
“現在，這個三零專案，就是給他們最好的練兵場！”
“老楊，我把整個專案都交給你，人、財、物，你隨便開口，我只有一個要求。”
秦軒看著楊總師，一字一頓地說道。
“快！”
“不僅要快，還要好！”
“是！保證完成任務！”
楊總師猛地站起身，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眼神裡滿是火焰。
……
就在楊總師帶著團隊，熱火朝天地投入到外貿版“三零型號”的研發中時。
另一個好訊息，從數千公里外的某空軍試飛基地傳來。
東風軍工為夏國空軍量身打造的，完全體的第五代戰鬥機——J-20。
也就是秦軒口中的“二零型號”，迎來了它的首次飛行測試。
碧空如洗，一望無垠。
地面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隨著塔臺一聲令下，那架充滿了科幻色彩的銀灰色戰機，瞬間劃破長空！
加力！
拉桿！
巨大的轟鳴聲中，J-20幾乎是以一個近乎垂直的角度，野蠻地衝向雲霄！
“天哪！這是何等恐怖的爬升率！”
地面觀禮臺上的空軍將領們，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緊接著，高空之上，J-20開始展現它那無與倫比的機動效能。
一個個曾經只存在於理論中，或者只有大熊國那幫瘋子才敢嘗試的超機動動作。
被J-20行雲流水般地輕鬆完成。
整個天空，都成了它的舞臺。
優雅，而致命。
直到半小時後，J-20以一個完美的姿態，輕盈地降落在跑道上，穩穩停住。
座艙蓋開啟，夏國最頂尖的王牌試飛員摘下頭盔，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跳下飛機，衝著前來迎接的楊總師和一眾工程師，激動地豎起了兩個大拇指！
“完美！太完美了！”
“我飛了一輩子飛機，從來沒飛過這麼順手的飛機！”
“氣動、飛控、航電……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我的建議是……”試飛員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
“無需任何修改！可以直接定型量產！”
整個現場，瞬間被巨大的歡呼聲所淹沒。
……
一個月後。
董事長辦公室。
楊總師將一份厚厚的設計圖紙，放在了秦軒的桌上。
“董事長，外貿版‘三零型號’，設計定型了。”
“哦？”秦軒有些驚訝地抬起頭，“這麼快？”
“是的。”楊總師的臉上帶著自豪。
“‘二零型號’的首飛資料太完美了，給我們提供了巨大的幫助。”
“我們基本上是在它的基礎上，做了一些模組化的替換和系統的簡化，核心的氣動佈局和結構完全沒動。”
“今天開始，第一架原型機就可以進入製造流程。”
“預計……半年之內，我們就能向客戶批次交貨！”
“好！好！好！”
秦軒連說三個“好”字，起身拍了拍楊總師的肩膀。
“老楊，你和你的團隊，又立了一大功！”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白頭鷹，白宮。
“砰！”
一份印著“絕密”字樣的情報簡報，被狠狠地摔在了橢圓形辦公室名貴的地毯上。
懷特總統，臉色鐵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法克！”
“那群夏國人，他們竟然真的把五代機當成大白菜一樣在賣？！”
“一百億！一百億的訂單！就這麼被他們輕鬆拿走了？！”
“還有，他們的自用型號，首飛完美？無需修改？這怎麼可能！”
懷特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瘋狂飆升。
F22專案因為各種技術難題和預算超支，進度一拖再拖。
F35更是被戲稱為“史上最燒錢的飛行磚頭”，至今問題不斷。
結果，夏國人不但自己搞定了，還開始大張旗鼓地往外賣了？
這簡直就是把白頭鷹的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給我接通洛克希德·馬丁！”
懷特對著自己的秘書咆哮道。
電話很快接通。
“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懷特對著話筒怒吼。
“F22和F35的研發進度，必須給我加速！立刻！馬上！”
“錢？我再給你們追加一百億！不！兩百億！我只要結果！”
“如果半年後，我不能在天上看到我們的五代機中隊，你們所有人都給我滾去掃廁所！”
結束通話電話，懷特仍覺得怒火在胸中燃燒。
“法克！法克！法克！”
他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煩躁地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咒罵著。
夏國人……
又是這群該死的夏國人！
他們不僅在經濟上、科技上不斷地追趕。
現在，連白頭鷹最引以為傲的軍事領域，最後的自留地，都要被他們無情地踏足了嗎？！
F22，F35，那可是集結了白頭鷹最頂尖科技的結晶，是維護他們全球霸權的利劍！
可現在，這把劍還沒磨好，人家夏國人的刀，不僅造出來了，還要打包打折往外賣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