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35，自然是他們眼中的終極目標。
可白頭鷹那邊，總是以各種理由拖延，讓他們排隊等著，而且價格高得離譜。
現在，中東那幫土豪，轉頭就從夏國買到了效能更強的五代機。
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穆總統如何能忍？
“不能等了！不能再指望白頭鷹那幫吸血鬼了！”
穆總統一拍桌子，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們也搞！”
“立刻宣佈，我們白象國，要啟動我們自己的五代機研發專案！”
“不蒸饅頭爭口氣！我們白象國，也要有自己的五代機！”
……
一石激起千層浪。
腳盆雞和白象國這兩個地區大國的表態，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緊接著，遠在西亞的土雞國。
埃爾總統聽完彙報，摸著自己的小鬍子，當即表示。
“甚麼？腳盆雞和白象國都宣佈要自己搞五代機了？”
“我們土雞國，作為橫跨亞歐的大國，怎麼能落後？搞！必須搞！”
“我們的TF-X專案，必須加快進度！”
半島南邊的棒子國。
棒子國總統緊急召開會議，痛心疾首地表示。
“北邊的鄰居天天搞核彈，東邊的腳盆雞又開始搞五代機了。”
“我們再不跟上，以後在東亞還怎麼混？我們的KF-X專案，必須升級！直接對標五代機！”
一時間，全世界彷彿都得了一種“不搞五代機就會死”的病。
但凡有點工業基礎，有點野心的國家，紛紛跟風，宣佈啟動或者加速自己的五代機研發計劃。
整個世界，都因為秦軒賣給阿卜的那二十架J-30，而陷入了一場“五代機”的狂熱之中。
至於那些連像樣的三代機都造不出來的國家，則是很清醒地認識到了現實。
自己搞？
那純屬做夢。
於是，他們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白頭鷹的傳統小弟，繼續哭著喊著去華盛頓排隊，希望白頭鷹能快點賣F35給他們。
而另一派，則是看到了新的希望，紛紛將目光投向了東方。
既然夏國能賣給沙駱駝，那是不是也能賣給我們？
一時間，夏國駐外使館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
……
東風軍工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秦軒正悠閒地品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看著秘書剛剛整理好的全球輿情簡報。
“腳盆雞要搞‘心神’？”
“白象國也要自研？”
“土雞國、棒子國……呵，都來了。”
秦軒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董事長，這……全世界都想搞五代機，會不會對我們的J-30出口計劃，造成衝擊？”
一旁的秘書有些擔憂地問道。
畢竟，潛在客戶都說要自己造了，那誰還來買你的呢？
“衝擊？”
秦軒放下茶杯，輕輕搖了搖頭，笑了。
“你覺得，五代機是菜市場裡的大白菜嗎？想種就能種出來？”
秘書愣了一下，沒明白秦軒的意思。
秦軒靠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解釋道：“這玩意兒，可不是光有錢、有決心就行得通的。”
“它考驗的，是一個國家最頂尖、最全面的工業體系。”
“大推力渦扇發動機，搞得定嗎？”
“能吸收雷達波的隱身塗料，配方研究出來了嗎？”
“一體化的航空電子系統，需要多少頂尖程式設計師和工程師夜以繼日地去整合除錯，他們有人嗎？”
“還有最核心的氣動設計和飛控軟體，那更是需要無數次風洞試驗和天量資料積累的無底洞。”
秦軒每說一句，秘書的臉色就白一分。
這些聽起來就無比高大上的東西，顯然不是一朝一夕能搞定的。
“所以啊……”
秦軒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
“讓他們搞去吧，聲勢越大越好。”
“等他們投入了天文數字的資金和時間，最後發現造出來的不過是一堆飛不起來的廢鐵時，他們才會明白……”
“直接來我這裡買一架成熟、可靠、效能還更強的J-30，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秦軒看著窗外，眼神深邃。
這個世界上，真正有能力從零開始，獨立完整地研發出第五代戰鬥機的國家，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
夏國、白頭鷹、蘇熊。
沒了。
其他人，都只是這場盛大煙火下的陪跑者和……潛在客戶而已。
事實證明，秦軒的預言，總是那麼的精準。
甚至比天氣預報還要準。
前腳他剛說完那些國家只是“潛在客戶”，後腳，這些客戶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叮鈴鈴——
董事長辦公室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再次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秘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古怪，然後將話筒遞給了秦軒。
“董事長，是……是沙駱駝駐夏國大使館。”
“嗯。”
秦軒淡定地接過電話，彷彿早就料到了一般。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濃重口音的、無比熱情的聲音。
“秦先生！我的朋友！我們需要更多的J-30！更多的！”
“是的，這次不是二十架，我們第一批，需要一百架！”
“錢不是問題！完全不是問題！”
結束通話電話，秦軒還沒來得及喝口茶，秘書又遞過來一份剛剛接收到的傳真。
“董事長，這是卡駱駝發來的採購意向書……”
秦軒掃了一眼。
好傢伙，又是一個大單。
雖然數量不如沙駱駝那麼誇張，但也指名道姓，點了一整個飛行中隊的J-30。
緊接著，阿聯酋、科威特……
那些之前還在猶豫、還在觀望的狗大戶們，一窩蜂地湧了上來。
生怕自己動作慢了，就搶不到貨了。
秘書在一旁拿著計算器，手指頭都快按出火星子了，小臉因為激動而漲得通紅。
“董、董事長……所有意向訂單加起來……總金額，已經……已經超過一百億白頭鷹幣了！”
“而且，這還只是第一批！”
一百億！
還是白頭鷹幣！
這筆錢，足以讓任何一個軍工巨頭瘋狂。
可秦軒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不過是他早餐時順手買的一根油條。
“意料之中。”
他放下意向書，看向一旁的秘書，吩咐道：“通知楊總師，讓他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董事長！”
秘書強忍著激動，小跑著出去了。
很快，頭髮已經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鑠的楊總師就快步走了進來。
“董事長，您找我？”
楊總師的臉上，還帶著興奮。
顯然，他也聽說了那些雪片般飛來的訂單。
這對於任何一個軍工人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自己嘔心瀝血研發的武器，能被全世界追捧，還有甚麼比這更讓人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