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國，連一座像樣的超級風洞都建不起來，又拿甚麼去研發？
但這些對於秦軒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因為他不需要反覆測試。
他腦海裡裝著的，就是後世經過無數次最佳化、已經達到最優解的成熟方案！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份“標準答案”，原原本本地復刻到這個時代！
筆尖在紙上發出均勻的沙沙聲。
秦軒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專注。
他的雙眼，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這架鋼鐵巨龍，在未來翱翔於九天之上的英姿。
漸漸地，整架戰機的輪廓線，被他完整地繪製了出來。
那完美的機身比例，那充滿暴力美學的設計，靜靜地躺在圖紙上。
只待一聲令下，便可掙脫紙張的束縛，衝上雲霄。
秦軒放下了筆，看著自己的傑作，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就在這時，一陣濃郁的雞湯香氣伴隨著輕巧的腳步聲，從門外飄了進來。
“噹噹噹！愛心牌老母雞湯來啦！”
趙清雪端著一個精緻的砂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像一隻獻寶的小貓。
她將砂鍋小心翼翼地放在書桌一角，特意離那些珍貴的圖紙遠了一些。
“剛燉好的，還有點燙，你先放一會兒再喝。”
她體貼地叮囑著，目光卻不自覺地被桌上那張巨大的圖紙吸引了過去。
只看了一眼，趙清雪的呼吸就猛地一滯。
她雖然不是專業的航空設計師，但作為東風軍工集團董事長的妻子。
耳濡目染之下，對各種武器裝備也算得上見多識廣。
可圖紙上的這架戰機，徹底顛覆了她的認知！
那是甚麼造型？
機翼和機身之間幾乎沒有明顯的分界線，整個上半部分彷彿一塊完整的璞玉，被精雕細琢而成，充滿了流線感和未來感。
她看過的所有飛機，無論是夏國的，還是白頭鷹、蘇熊的，機翼就是機翼，機身就是機身，涇渭分明。
可眼前這個……它更像是一隻來自外太空的飛行生物！
“這……這是戰鬥機？”
趙清雪的聲音帶著顫抖。
她的目光繼續下移，看到了戰機平坦光滑的腹部。
等等！
導彈呢？副油箱呢？
一架戰鬥機，怎麼可能不掛載武器？
她湊得更近了些，仔細地在那些繁複的線條中尋找著。
終於在機腹的位置，看到了幾條用虛線勾勒出的矩形方框。
方框內部，赫然是幾枚導彈的輪廓！
“導彈……藏在肚子裡面？”
趙清雪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將武器內建！
這是何等天才，又是何等瘋狂的設計！
這意味著，這架戰機在飛行時，將擁有無與倫比的簡潔外形，空氣阻力會被降到最低。
更關鍵的是……隱身！
將雷達反射面積最大的導彈和掛架全部隱藏起來，這對於雷達隱身效能的提升，是革命性的！
趙清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怦怦狂跳。
她看不懂那些複雜的引數，但她能看懂這架戰機所代表的劃時代意義。
這絕對不是這個時代應該有的東西！
“老公，這個設計……至少領先現在三十年吧？”她抬起頭，美眸中寫滿了震撼，望著秦軒。
秦軒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怎麼，被嚇到了？”
趙清雪用力地點了點頭，隨即，眼中的光芒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想起了前不久在內部簡報上看到的內容。
夏國空軍的絕對主力，依舊是大量的二代機，以及少量剛剛形成戰鬥力的三代機。
而大洋彼岸的白頭鷹，他們的五代機已經開始小批次服役了！
那是整整兩代的差距！
是足以形成碾壓性優勢的代差！
圖紙上的戰機固然驚豔絕倫，可它終究只是一張圖紙。
從圖紙變成現實，需要攻克多少技術難關？需要投入多少資金和人力？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
趙清雪的眼眶微微泛紅。
“秦軒，我們……我們這輩子，能看到它飛上天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懇求般的期盼。
看著妻子眼中的脆弱和渴望，秦軒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伸出手，溫柔地將她攬入懷中。
“傻瓜，當然能。”
秦軒的語氣平靜而堅定，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而且，不會太久。”
“這張圖紙上的所有技術，我們都已經有了理論基礎。”
“唯一需要時間的，是材料學上的突破。不過，你老公我……恰好對這個也懂一點。”
聽到這話，趙清雪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她知道，秦軒從不吹牛。
他說能，那就一定能！
她靠在秦軒的懷裡，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張圖紙，痴痴地問道：“它……叫甚麼名字？”
“它叫‘威龍’。”秦軒的眼中閃爍著驕傲的光芒。
是第五代重型隱身戰鬥機，也是這個星球上，五代機的天花板！”
“天花板？”趙清雪有些疑惑。
她知道白頭鷹的F22，號稱是全球最強戰機，是五代機的標杆。
我們的“威龍”，能比F22還強？
似乎是看穿了妻子的想法，秦軒輕笑一聲，開始了他的“科普”。
“沒錯，就是天花板。”
“白頭鷹的F22，設計思想成型於冷戰末期，強調的是絕對的‘空優’。”
“為了隱身和超音速巡航，犧牲了航程和多用途能力，是個優點和缺點都十分明顯的偏科生。”
“至於他們的另一款F35，更像是個縫合怪。”
“為了滿足不同軍種的需求，搞得樣樣都通，樣樣不精，空戰打不過F22。”
“對地攻擊又不如專業的攻擊機。最大的優點，可能就是便宜了。”
秦軒的語氣帶著不屑。
“而我們的‘威龍’，在設計之初，就吸取了它們的教訓。”
我們擁有比F22更大的機體，更大的內部彈倉，更遠的航程！”
“我們的鴨式佈局，賦予了它無與倫比的機動性！”
“在未來的體系作戰中，它才是真正的空中核心！”
“那……蘇熊呢？他們不是也有五代機嗎？”趙清雪好奇地問。
“蘇熊的蘇57？”秦軒搖了搖頭.
“那東西，只能算‘拍扁了的蘇27’，為了追求機動性，在隱身設計上做了太多妥協。”
“它的進氣道沒有做任何遮蔽處理，雷達一照，兩個發動機風扇的反射訊號.”
“就像黑夜裡的探照燈一樣明顯。它頂多算個4.5代，離真正的五代機還差得遠。”
秦軒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