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
“坦河馬的局勢穩定了，我們夏國的利益才有保障，不是嗎？”
拉辛哈哈一笑。
“你這傢伙，總是這麼實在。”
“行了，快上飛機吧，弟妹還等著呢。”
他朝著趙清雪眨了眨眼。
趙清雪俏臉微微一紅，禮貌地點了點頭。
秦軒不再多言，牽起趙清雪的手，踏上了舷梯。
艙門緩緩關閉。
地面上，巴迪、鄭雄、拉辛等人，一直注視著那道消失在雲層中的航燈，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
奢華的機艙內，
趙清雪細心地為秦軒倒了一杯溫水，遞到他面前。
“累了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心疼。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秦軒幾乎沒有合過眼。
“還好。”
秦軒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只是放在了桌上。
他雙眼望著舷窗外漆黑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趙清雪沒有打擾他，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陪著他。
她知道，秦軒雖然看起來輕鬆，但那場戰鬥，絕不像他說的“小場面”那麼簡單。
那可是數萬人的廝殺。
沉默了許久，秦軒忽然開口。
“清雪，你覺不覺得，我們這次贏得有點僥倖？”
趙清雪愣了一下。
“僥倖？”
“這不是一場教科書式的殲滅戰嗎？”
“我們幾乎是以零傷亡的代價，全殲了黑布朗最精銳的蘇熊裝甲團。”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軍事史上的奇蹟。
秦軒卻搖了搖頭，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不，不一樣。”
“我們贏，是因為我們掌握了絕對的制空權，還有情報優勢。”
“我們的無人機和天上的衛星，把戰場變成了單向透明的。”
“再加上我們的遠端火箭炮，覆蓋式打擊，在衝鋒之前，就已經摧毀了他們大半的戰鬥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說白了，我們是在用體系打他們。”
“但如果……我們沒有這些優勢呢？”
“如果是在一場勢均力敵的對抗中，我們的地面部隊，真的能扛住蘇熊坦克的鋼鐵洪流嗎？”
秦軒的這個問題，讓趙清雪陷入了沉思。
這次參戰的所謂“機械化部隊”，主力其實是各種型號的輪式突擊車和步兵戰車。
這些裝備，欺負一下非洲的二流軍隊還行。
可一旦對上真正的主戰坦克，那薄弱的裝甲，就跟紙糊的沒甚麼區別。
“你的意思是……我們缺一款真正強大的主戰坦克？”
趙清雪很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沒錯。”
秦軒打了個響指。
“這塊短板，必須補上！”趙清雪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傢伙，剛打完一場仗，腦子裡就開始琢磨下一件武器了。
簡直就是個戰爭狂人。
不過，她喜歡的就是他這股專注和認真的勁兒。
“那你打算怎麼辦？”
“從頭開始研發一款新坦克嗎？那恐怕需要很長時間吧。”
趙清雪問道。
“不，不用從頭開始。”
他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一臺軍用級別的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操作起來。
很快，一個複雜的三維模型，出現在螢幕上。
“我們夏國在坦克領域，其實一直有技術儲備。”
“比如，我們早就攻克了125毫米滑膛炮的技術，
還有新一代的複合裝甲，以及大馬力發動機。”
“只不過，這些技術都分散在不同的研究所和工廠裡，沒有被有效地整合起來。”
“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成熟的技術，用一個最先進的架構，給它捏合在一起。”
秦軒一邊說，一邊在模型上進行著修改和標註。
“我準備給它命名為‘武九’主戰坦克。”
“如果順利的話，這款坦克的綜合效能，至少能把我們夏國的陸軍裝備水平，往前推進十年！”
趙清雪湊過頭，好奇地看著螢幕上的模型。
她雖然看不懂那些複雜的技術引數，但她能感受到秦軒在說這些話時，
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強大的自信。
彷彿在他手裡，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軒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原本還只是一個基礎框架的“武九”坦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變得越來越完善，也越來越……科幻。
秦軒的嘴裡，唸唸有詞。
趙清雪在一旁聽著，一開始還能保持平靜，但聽到後面，她的眼睛越睜越大。
這些引數，已經遠遠超出了她對現有坦克的認知。
然而，秦軒接下來說的話，更是讓她的大腦，都有些宕機了。
“火控系統，必須上我們自己研發的獵殲一體化系統。”
“車長使用周視觀瞄鏡，負責搜尋目標，炮長負責精確瞄準和射擊，發現即摧毀。”
“另外，還要加上戰場資料鏈，實現單車資訊共享，讓每一輛坦克，都成為一個資訊節點。”
“對了，還有主動防禦系統，可以攔截來襲的炮彈和導彈。”
秦軒越說越興奮，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在機艙裡來回踱步。
“還不夠！”
“這只是‘武九’的基礎版。”
“我們還要有一個‘武九大改’！”
他重新坐下，在平板上調出一個新的文件，
“動力系統，必須換裝我們最新研發的1500馬力渦輪增壓柴油機！”
“武器系統，換裝電熱化學炮！炮口動能要提升百分之三十！”
趙清雪看著螢幕上那一條條被標註出來的，堪稱恐怖的效能指標，整個人都呆住了。
如果說，剛才的“武九”基礎版，是領先這個時代十年。
那現在這個“武九大改”，簡直就是領先這個藍星，二三十年！
這已經不是坦克了。
這根本就是一個來自未來的陸戰高達！
“秦軒……你設計的這個……”
“這個真的能造出來嗎？”
秦軒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她震驚的表情，得意地笑了。
“當然能！”
“大部分技術都是現成的，只是看怎麼用而已。”
“只要錢管夠，別說這個，就算是電磁炮，我也能給你裝上去！”
趙清雪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激動的心情。
她彷彿已經看到，當這樣一款劃時代的鋼鐵巨獸，
出現在夏國的軍隊序列中時，將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到那時，整個世界的陸軍格局，都將因此而改變。
而創造這一切的男人，此刻就坐在她的面前。
她的眼中，異彩連連。
秦軒修改完之後伸了個懶腰，將平板電腦放到一邊。
連續高強度的工作，讓他也感到了疲憊。
他轉過頭，看著舷窗外，
“等這批坦克造出來，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陸地上的威脅了。”
他輕聲說道。
趙清雪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
“嗯。”
機艙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他側過頭，看著趙清雪
“清雪。”
“嗯？”
“等回國以後，我們就把婚禮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