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師父！”
他激動地湊了過來，滿臉的好奇。
“哪幾家啊？說來聽聽唄！”
“說不定我還能去你們平臺發展發展，當個跨國主播！”
“就憑我這張帥氣的臉，還有師父你這個超級大腿，我肯定能火！”
江深看著他那副財迷的樣子，有些好笑。
“聲曜。”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
司馬當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他努力地在腦子裡匹配著這個發音。
幾秒鐘後，他的表情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手裡的攝像機都差點滑掉。
“聲……聲曜？！”
“是那個……那個華國娛樂業的航空母艦，聲曜娛樂？！”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充滿了難以置信。
江深淡定地點了點頭。
“嗯。”
“就是那個。”
“我算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小股東吧。”
小股東？
司馬當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聲曜娛樂是甚麼樣的存在？
那是華國乃至整個亞洲都排得上號的娛樂帝國！
旗下擁有最頂級的直播平臺、最火的明星藝人、最強的製作團隊！
他一個在油管上混飯吃的小主播，做夢都想被聲曜的星探看上一眼！
結果，自己的師父，居然是聲曜的股東？
還他媽說是小股東？
這逼裝的，簡直突破天際了！
“我的天……師父……你……你……”
司馬當已經語無倫次了，他指著江深，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到底是甚麼神仙啊！”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著兩杯精緻的手衝咖啡走了過來。
咖啡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先生，您的瑰夏和藍山，請慢用。”
服務員放下咖啡後，禮貌地退開了。
江深端起其中一杯，輕輕品了一口。
“嗯，還不錯。”
他放下杯子，看著還處於石化狀態的司馬當，話鋒一轉。
“對了，我最近準備搞個新專案。”
司馬當還沉浸在“我師父是聲曜股東”的巨大震撼中，只是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江深也沒管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準備創立一個武術品牌，名字都想好了。”
“就叫‘龍門道’。”
“專門用來推廣真正的華國武術。”
司馬當聽到“武術”兩個字，精神稍微回來了一點。
“龍門道？好名字！有氣勢！”
他下意識地拍了個馬屁。
江深繼續說道。
“這個品牌，我不準備小打小鬧。”
“初期的啟動資金，我準備先投三十個億。”
“噗——”
司馬當剛喝到嘴裡的一口咖啡，還沒來得及嚥下去，就直接噴了出來。
幸好他反應快，及時扭頭，不然對面的江深就要遭殃了。
“咳！咳咳咳！”
他被嗆得滿臉通紅，劇烈地咳嗽起來。
三十億？！
還是啟動資金？！
這說的是華國幣吧？就算是華國幣，那也太誇張了吧！
他直播好幾年，連三十萬都沒攢到！
江深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遞過去一張紙巾。
“出息。”
司馬當胡亂地擦了擦嘴，看向江深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那是看神明一樣的眼神。
他現在覺得，聲曜股東這個身份，跟三十億比起來，都顯得有點不夠看了。
江深沒有理會他的失態，繼續丟擲他的重磅計劃。
“品牌要想做大，光在華國不行，必須走向世界。”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司馬當的臉上。
“我需要一個國際化的代理人。”
“負責代表龍門道，去跟世界各國的相關機構、商業夥伴進行談判和推廣。”
“我覺得，你挺合適的。”
司馬當的咳嗽聲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紙巾掉在地上都毫無察覺。
空氣安靜得可怕。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聲音都有些發飄。
“師……師父……你……你說我？”
“讓我去……當那個甚麼……國際化代理人？”
江深端起咖啡，又品了一口，點了點頭。
“對。”
“就是你。”
得到肯定的答覆，司馬當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他整個人都麻了。
“師……師父……別……別開玩笑了……”
他的舌頭都捋不直了，聲音抖得像篩糠。
“我……我就是一個搞直播的，拍拍影片還行，你讓我去當甚麼國際化代理人？”
“我連商業計劃書長啥樣都不知道啊！”
這他媽比讓他去競選米國總統還離譜！
江深卻是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商業計劃書那種東西，有的是專業團隊去做。”
“我需要的，是一個懂武術，懂海外市場，並且能代表我的人。”
他抬起眼皮，淡淡地掃了司馬當一眼。
“你的油管頻道做得不錯，證明你懂怎麼跟外國人打交道，也懂他們喜歡看甚麼。”
“最重要的是，你是我徒弟。”
“我信得過你。”
最後五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司馬當的心臟猛地一顫。
他看著江深平靜的眼神，忽然感覺一股熱流從心底湧起。
江深沒有給他太多感動的時間，繼續描繪著他那宏偉到令人窒息的藍圖。
“龍門道這個品牌，線上線下要同步進行。”
“線下，我們要在全國一線到三線城市，鋪開我們的武館，名字就叫‘龍門武館’。”
“線上，我們要打造最專業的武術教學平臺，推出付費網課。”
“讓每個人都能接觸到真正的華國武術。”
司馬當聽得目瞪口呆，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這手筆也太大了！
“可是師父，光靠我們自己，流量從哪來啊？現在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江深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
“誰說光靠我們自己了？”
他端起咖啡，慢悠悠地說道。
“我名下有個未來集團，聲曜時代你也知道了。”
“我會讓他們參股，不用多，給點湯喝就行。”
“到時候，聲曜旗下的直播平臺、所有明星藝人，未來集團掌握的所有宣發渠道。”
“都會成為龍門道的流量入口。”
“我要讓全華國的人，在最短的時間內，都知道‘龍門道’這三個字。”
司馬當徹底不說話了。
他感覺自己的想象力，在江深面前，貧瘠得可憐。
用亞洲頂級的娛樂帝國和不知名的商業巨頭來給一個新品牌引流？
這是何等臥槽的手筆！
江深放下杯子，發出一聲輕響，將司馬當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所以，我再正式通知你一遍。”
“司馬當，我任命你為龍門集團國際化總裁，兼任執行長，也就是CEO。”
“下週一，去京南大廈頂樓報道。”